第16章 領證 夫妻之間怎麽相處，你應該比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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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領證 夫妻之間怎麽相處，你應該比我更……
終於, 人還是向他的方向走來。
連他自己都不會發現，自己握方向盤的手勁都松了不少。
伊月是等著張叔去別的地方鍛煉才走到顧野藤車邊的。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
顧野藤自她進來就毫不掩飾地盯著她看, 從上到下, 似乎在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帶危險物品上車。
伊月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穿得這麽素？”他揚著聲音問。
伊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覺得還好啊。
“拍結婚證這麽穿沒問題啊。”
顧野藤瞅著她, 不置可否。
他覺得她不像是要去結婚, 倒像是去奔喪。
也許是因為她從他的臉上看見了不情願。
反觀駕駛位上的男人, 一眼看過去和平時差不多，但仔細看頭發抓得似乎抓得更有紋理感和流線感，純黑領帶，佩戴的是飛鳥形的袖扣, 鑲嵌黑瑪瑙, 外圍銀光閃閃，質感不俗。
“過來。”他動了動手臂，忽然說。
伊月用眼神詢問他幹嘛，卻看見他手裏正拿著墨綠色的發帶。
看見這個, 伊月整個人都不好了。
多虧了眼前這個人, 她對這個發帶印象深刻。
第一次和江洺去和他“吃飯”時, 她為了讓自己顯得不那麽隨便，就隨便戴了這個發帶, 這個發帶還是她親手做的，她挺喜歡, 丟了也有點可惜。
卻沒想到在他那。
見她不動，顧野藤直接上手了。
越過中間的操作桿，將綠色發帶纏繞在她的低馬尾上，手中的發絲柔軟溫順, 帶著微微的涼意，一時間竟然有些舍不得放開。
“別動。”
木質香水味將她包裹，視線變得狹窄，離得那麽近，甚至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音，沈穩而有節奏。
顧野藤按住她的肩膀，給發帶打了一個漂亮的結，在這個間隙若有似無地在上面摩挲。
伊月閉上眼，沒忍住猛地推開他。
顧野藤整個人沒防備，由於慣性倒在駕駛座上，後背磕上車門，一聲悶響，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怔楞，又很快消失。
伊月聽見聲音後條件反射：“……抱歉。”
她不適應兩個人離得很近。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推了他之後有些心虛的模樣，看了眼自己的手掌，不可抑制地笑了一聲。
調整好坐姿後，顧野藤沒再看她，雙手把上方向盤，啟動車子前丟下一句：“不想讓我碰也沒用，今天以後我們就是夫妻，夫妻之間怎麽相處的，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伊月抿抿唇，沒做回答。
顧野藤又拿出了一條項鏈，那項鏈伊月也熟悉。
這條項鏈和那惹人羨慕的大束紅玫瑰曾經一起出現過。
紅玫瑰她留在演出地了，項鏈她主動還回去的。
沒想到現在還會到她手上。
伶仃細長的項鏈掛在他修長的手指上，他含笑說：“我就知道，它只能是你的。”
伊月主動戴上項鏈，拒絕了他的再次幫助。
車子行駛，一路無言。
可能今天不是什麽良辰吉日，領證的人並不是很多，兩人排隊沒多久就排上了。
“結婚？”工作人員問。
顧野藤回：“是。”
工作人員看了倆人好幾眼，才開始走流程。
有一個宣讀誓言環節。
顧野藤聽到皺了皺眉。
兩個長相出眾的人，面無表情地念了誓言。
【我們自願結為夫妻，從今天開始……我們一定能堅守今天的誓言。】
很快，滾燙的紅本本就到手了。
做完這些，倆人就真正成為了夫妻。
現場領證的有很多都去拍照，或者讓人給他們拍照，擺著幸福的姿勢，臉上洋溢著笑容。
顧野藤站著看了幾秒，擡腿要走。
一個笑容甜美的女孩子攔住了他們，很年輕，像是大學生。
“帥哥美女拍照嗎？我是一名攝影愛好者，今天專門來這裏特意幫新人拍照，看你們很般配，想給你們照一張，可以嗎？不要錢的。”
伊月看了眼身旁的顧野藤，先開口：“不用了，我們有些趕時間。”
“真的不用嗎？”女孩一臉可惜，看了看他們倆，選擇貼近伊月耳邊小聲說，“我覺得你們是今天這裏最好看最般配的，拍一張吧。”
伊月還是禮貌拒絕：“謝謝你，我們不太喜歡拍照。”
女孩只好作罷，臨走祝他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目送女孩離開後，伊月轉頭發現身邊人不見了，已經走出幾米遠，她趕緊提步追上。
回去的路上，顧野藤問伊月：“你下午有事嗎？”
“我只請了一上午的假，下午要去劇院。”
顧野藤點點頭：“找個時間搬去清河小區吧，你那個小區太老舊，不安全，離你工作的地方也遠，盡快搬吧。”
其實她那個小區很安全，她也不嫌棄它老舊。伊月看著他流暢的側臉，想拒絕的話只能咽回去：“好。”
“什麽時候，給個大致時間，我好讓我助理聯系你。”
“來幫我搬家？”
“不然呢？”
伊月暗自忖度著，試探性開口：“再給我三天時間，可以嗎？”
顧野藤默了幾秒：“可以。”
-
趙暖在一次月黑風高的晚上，準備再次蹲守顧野藤。
顧野藤回國第二天，買下一棟寫字樓作為臨時固定辦公點，這個消息不脛而走，想要拿到他專訪的趙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這已經是她第四次蹲守了，前三次都沒蹲到，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行。
眼看著半月之期快要到了，她也心急。
其實她大可以找伊月幫忙，伊月簡直就是免死金牌，但是她不想，她不想自己的好朋友因為她，再去低三下氣地求顧野藤，即便顧野藤可能看在伊月的面子上，給她這個機會，但是伊月開口求和她主動求，還是不一樣。
在這等了連續蹲了三天，次次落空，這一次是趙暖也沒有抱很大的期望。
誰知今天幸運女神降臨，真讓她蹲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孟旗開也覺得今天他應該去開個彩票，因為今天老板八點就下班了。以往就算是到了下班時間，老板不走，他不在公司呆到十點，都不敢回去，有個工作狂老板，他下班太早心中慚愧，除非顧總主動允許他回去。
正在喜滋滋的孟旗開努力壓下嘴角。
“顧總！！”
誰在叫他老板？
顧野藤瞇了瞇眼，見一個女人喘著氣跑過來。
趙暖咧開嘴笑：“又見面了顧總！您還記得我嗎？”
顧野藤記性向來好，點點頭，也沖她微微一笑。
這麽晚了，趙暖把人攔在這裏也不好，她想快點組織語言說出自己的懇求，卻沒想顧野藤直接說：“是采訪的事嗎？我答應了。”
又轉頭和身邊人說，“孟助理，你給……嗯，你貴姓？”
趙暖楞了一瞬，急忙回：“我、我姓趙，叫趙暖！”
“給趙小姐留一個電話。”
孟旗開說：“好的。”
“謝謝顧總，謝謝顧總！”趙暖在這一刻真的感激顧野藤，解決了她的一大難題。
“不客氣，我是看在伊月的面子上。”顧野藤微笑著說。他這人在表面上待人禮貌，很尊重人，，但也要看是對誰，比如眼前人，他暫時沒想清楚應不應該給這個方便，但給了就是給了，這並不需要他付出很多。
能換來一個人的感激涕零，他很樂意做這個買賣。
趙暖心中再不滿這個人，現在都因為他的答應欣喜若狂。
今晚能睡一個好覺。哦對，睡之前給伊月打一個電話報喜。
其實她心底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為伊月。
“趙小姐怎麽回去？”顧野藤問她。
趙暖回：“哦，我打車就行，顧總快回去休息吧！”
孟旗開差點以為老板要讓他去送這個趙小姐，他還想早點回家陪老婆呢。
顧野藤當然還是出於禮貌地一問，他沒時間管別人太多事。
趙暖走後，顧野藤自己回了酒店，臨走前又給了孟旗開一個任務：“後日吧，去方伊月現在住的地方，找幾個人幫她搬家，搬到清河小區。”
孟旗開驚得嘴都合不上？
這是什麽節奏？
老板也是玩上包養了。
-
咚咚咚——
有人在敲門。
這個老小區的裝修有些年代了，門還是那種老式的紅木門，沒有門鈴。
“來了。”伊月放下手裏正在收拾的東西，起身開門。
吱呀一聲。
伊月看著來人一楞，有些熟悉，之前見過一面。
孟旗開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方小姐，顧總讓我來幫您搬家。你收拾好了嗎？”
“……還剩下一半。”
顧野藤這人說一不二，是什麽時候就是什麽時候，一點都糊弄不了。
“方小姐需要幫忙嗎？”
伊月回：“不用。”
孟旗開也不勉強，只說在樓下等著她。
東西不多，其實很快就收拾完了。
伊月從櫃子裏拿出本相冊，上面都是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伊月珍貴地翻著，陷入回憶裏，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最後幾張有她和江洺的結婚照和日常照，應該是爸爸放進去的，算是記錄她的成長。
她把相冊放到行李箱裏，確認不會擠壓到，才小心關上。
孟旗開坐在車裏等，見人拎著行李箱下來，他嚇了一跳，連忙下車去接。
伊月的手空了，甩了甩，聽見孟旗開問：“只有兩個箱子嗎？”
“對。”其他的東西都留在這個房子裏最好。
“那也行。”孟旗開以為女人的東西會很多，還特意又叫了一輛車，這下可以讓那車回去了。
裝載行李箱時，鄰居張樹來了。
“伊月這是要去哪啊？這麽大架勢，不會是要搬走吧？”張樹很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攔人家。
“是的張叔，要搬走。”
孟旗開見伊月和顏悅色地跟張樹交談，轉過頭笑跟人家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也沒住多久這麽就要搬走了，是嫌這裏離工作地方遠？還是覺得我們這小區舊”張樹問她。
伊月哪裏會嫌棄這裏，她搬走是不得已，但是真正原因不能說，她只能說：“住在這裏確實不太方便。”
張樹嘆口氣：“你們年輕人都走了，小區裏就只剩下我們這些老頭老太太。”
張樹感慨完，一拍腦袋，想起一件大事：“我這腦子！伊月，我是來找你吃飯的，既然要搬家，那也要先跟張叔吃頓飯再走！”
伊月之前答應過張叔，要去他家陪他吃頓飯，只是……她看向孟旗開。
張樹也看向孟旗開：“這是……你男朋友？”
孟旗開心臟都要受不了了，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是來幫方小姐搬家的！”
張樹松了口氣，原來是搬家的。
不是男朋友就好，他想讓方家這小姑娘當他侄媳婦呢，得虧他沒有兒子，便宜那小子了。
“既然這樣，一起到我家吃頓飯吧？”
孟旗開想拒絕，但張樹實在熱情似火，他盛情難卻之下，只能去了。
伊月以為是一頓簡單的飯，卻在看到飯桌上戴著眼睛的斯文男人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伊月，這是我侄子張有德，和你爸一樣是個人民教師，你們年紀差不多，就當是交個朋友了！”
孟旗開在一旁，為自家老板捏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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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他自己都不會發現，自己握方向盤的手勁都松了不少。
伊月是等著張叔去別的地方鍛煉才走到顧野藤車邊的。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
顧野藤自她進來就毫不掩飾地盯著她看, 從上到下, 似乎在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帶危險物品上車。
伊月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穿得這麽素？”他揚著聲音問。
伊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覺得還好啊。
“拍結婚證這麽穿沒問題啊。”
顧野藤瞅著她, 不置可否。
他覺得她不像是要去結婚, 倒像是去奔喪。
也許是因為她從他的臉上看見了不情願。
反觀駕駛位上的男人, 一眼看過去和平時差不多，但仔細看頭發抓得似乎抓得更有紋理感和流線感，純黑領帶，佩戴的是飛鳥形的袖扣, 鑲嵌黑瑪瑙, 外圍銀光閃閃，質感不俗。
“過來。”他動了動手臂，忽然說。
伊月用眼神詢問他幹嘛，卻看見他手裏正拿著墨綠色的發帶。
看見這個, 伊月整個人都不好了。
多虧了眼前這個人, 她對這個發帶印象深刻。
第一次和江洺去和他“吃飯”時, 她為了讓自己顯得不那麽隨便，就隨便戴了這個發帶, 這個發帶還是她親手做的，她挺喜歡, 丟了也有點可惜。
卻沒想到在他那。
見她不動，顧野藤直接上手了。
越過中間的操作桿，將綠色發帶纏繞在她的低馬尾上，手中的發絲柔軟溫順, 帶著微微的涼意，一時間竟然有些舍不得放開。
“別動。”
木質香水味將她包裹，視線變得狹窄，離得那麽近，甚至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音，沈穩而有節奏。
顧野藤按住她的肩膀，給發帶打了一個漂亮的結，在這個間隙若有似無地在上面摩挲。
伊月閉上眼，沒忍住猛地推開他。
顧野藤整個人沒防備，由於慣性倒在駕駛座上，後背磕上車門，一聲悶響，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怔楞，又很快消失。
伊月聽見聲音後條件反射：“……抱歉。”
她不適應兩個人離得很近。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推了他之後有些心虛的模樣，看了眼自己的手掌，不可抑制地笑了一聲。
調整好坐姿後，顧野藤沒再看她，雙手把上方向盤，啟動車子前丟下一句：“不想讓我碰也沒用，今天以後我們就是夫妻，夫妻之間怎麽相處的，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伊月抿抿唇，沒做回答。
顧野藤又拿出了一條項鏈，那項鏈伊月也熟悉。
這條項鏈和那惹人羨慕的大束紅玫瑰曾經一起出現過。
紅玫瑰她留在演出地了，項鏈她主動還回去的。
沒想到現在還會到她手上。
伶仃細長的項鏈掛在他修長的手指上，他含笑說：“我就知道，它只能是你的。”
伊月主動戴上項鏈，拒絕了他的再次幫助。
車子行駛，一路無言。
可能今天不是什麽良辰吉日，領證的人並不是很多，兩人排隊沒多久就排上了。
“結婚？”工作人員問。
顧野藤回：“是。”
工作人員看了倆人好幾眼，才開始走流程。
有一個宣讀誓言環節。
顧野藤聽到皺了皺眉。
兩個長相出眾的人，面無表情地念了誓言。
【我們自願結為夫妻，從今天開始……我們一定能堅守今天的誓言。】
很快，滾燙的紅本本就到手了。
做完這些，倆人就真正成為了夫妻。
現場領證的有很多都去拍照，或者讓人給他們拍照，擺著幸福的姿勢，臉上洋溢著笑容。
顧野藤站著看了幾秒，擡腿要走。
一個笑容甜美的女孩子攔住了他們，很年輕，像是大學生。
“帥哥美女拍照嗎？我是一名攝影愛好者，今天專門來這裏特意幫新人拍照，看你們很般配，想給你們照一張，可以嗎？不要錢的。”
伊月看了眼身旁的顧野藤，先開口：“不用了，我們有些趕時間。”
“真的不用嗎？”女孩一臉可惜，看了看他們倆，選擇貼近伊月耳邊小聲說，“我覺得你們是今天這裏最好看最般配的，拍一張吧。”
伊月還是禮貌拒絕：“謝謝你，我們不太喜歡拍照。”
女孩只好作罷，臨走祝他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目送女孩離開後，伊月轉頭發現身邊人不見了，已經走出幾米遠，她趕緊提步追上。
回去的路上，顧野藤問伊月：“你下午有事嗎？”
“我只請了一上午的假，下午要去劇院。”
顧野藤點點頭：“找個時間搬去清河小區吧，你那個小區太老舊，不安全，離你工作的地方也遠，盡快搬吧。”
其實她那個小區很安全，她也不嫌棄它老舊。伊月看著他流暢的側臉，想拒絕的話只能咽回去：“好。”
“什麽時候，給個大致時間，我好讓我助理聯系你。”
“來幫我搬家？”
“不然呢？”
伊月暗自忖度著，試探性開口：“再給我三天時間，可以嗎？”
顧野藤默了幾秒：“可以。”
-
趙暖在一次月黑風高的晚上，準備再次蹲守顧野藤。
顧野藤回國第二天，買下一棟寫字樓作為臨時固定辦公點，這個消息不脛而走，想要拿到他專訪的趙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這已經是她第四次蹲守了，前三次都沒蹲到，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行。
眼看著半月之期快要到了，她也心急。
其實她大可以找伊月幫忙，伊月簡直就是免死金牌，但是她不想，她不想自己的好朋友因為她，再去低三下氣地求顧野藤，即便顧野藤可能看在伊月的面子上，給她這個機會，但是伊月開口求和她主動求，還是不一樣。
在這等了連續蹲了三天，次次落空，這一次是趙暖也沒有抱很大的期望。
誰知今天幸運女神降臨，真讓她蹲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孟旗開也覺得今天他應該去開個彩票，因為今天老板八點就下班了。以往就算是到了下班時間，老板不走，他不在公司呆到十點，都不敢回去，有個工作狂老板，他下班太早心中慚愧，除非顧總主動允許他回去。
正在喜滋滋的孟旗開努力壓下嘴角。
“顧總！！”
誰在叫他老板？
顧野藤瞇了瞇眼，見一個女人喘著氣跑過來。
趙暖咧開嘴笑：“又見面了顧總！您還記得我嗎？”
顧野藤記性向來好，點點頭，也沖她微微一笑。
這麽晚了，趙暖把人攔在這裏也不好，她想快點組織語言說出自己的懇求，卻沒想顧野藤直接說：“是采訪的事嗎？我答應了。”
又轉頭和身邊人說，“孟助理，你給……嗯，你貴姓？”
趙暖楞了一瞬，急忙回：“我、我姓趙，叫趙暖！”
“給趙小姐留一個電話。”
孟旗開說：“好的。”
“謝謝顧總，謝謝顧總！”趙暖在這一刻真的感激顧野藤，解決了她的一大難題。
“不客氣，我是看在伊月的面子上。”顧野藤微笑著說。他這人在表面上待人禮貌，很尊重人，，但也要看是對誰，比如眼前人，他暫時沒想清楚應不應該給這個方便，但給了就是給了，這並不需要他付出很多。
能換來一個人的感激涕零，他很樂意做這個買賣。
趙暖心中再不滿這個人，現在都因為他的答應欣喜若狂。
今晚能睡一個好覺。哦對，睡之前給伊月打一個電話報喜。
其實她心底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為伊月。
“趙小姐怎麽回去？”顧野藤問她。
趙暖回：“哦，我打車就行，顧總快回去休息吧！”
孟旗開差點以為老板要讓他去送這個趙小姐，他還想早點回家陪老婆呢。
顧野藤當然還是出於禮貌地一問，他沒時間管別人太多事。
趙暖走後，顧野藤自己回了酒店，臨走前又給了孟旗開一個任務：“後日吧，去方伊月現在住的地方，找幾個人幫她搬家，搬到清河小區。”
孟旗開驚得嘴都合不上？
這是什麽節奏？
老板也是玩上包養了。
-
咚咚咚——
有人在敲門。
這個老小區的裝修有些年代了，門還是那種老式的紅木門，沒有門鈴。
“來了。”伊月放下手裏正在收拾的東西，起身開門。
吱呀一聲。
伊月看著來人一楞，有些熟悉，之前見過一面。
孟旗開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方小姐，顧總讓我來幫您搬家。你收拾好了嗎？”
“……還剩下一半。”
顧野藤這人說一不二，是什麽時候就是什麽時候，一點都糊弄不了。
“方小姐需要幫忙嗎？”
伊月回：“不用。”
孟旗開也不勉強，只說在樓下等著她。
東西不多，其實很快就收拾完了。
伊月從櫃子裏拿出本相冊，上面都是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伊月珍貴地翻著，陷入回憶裏，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最後幾張有她和江洺的結婚照和日常照，應該是爸爸放進去的，算是記錄她的成長。
她把相冊放到行李箱裏，確認不會擠壓到，才小心關上。
孟旗開坐在車裏等，見人拎著行李箱下來，他嚇了一跳，連忙下車去接。
伊月的手空了，甩了甩，聽見孟旗開問：“只有兩個箱子嗎？”
“對。”其他的東西都留在這個房子裏最好。
“那也行。”孟旗開以為女人的東西會很多，還特意又叫了一輛車，這下可以讓那車回去了。
裝載行李箱時，鄰居張樹來了。
“伊月這是要去哪啊？這麽大架勢，不會是要搬走吧？”張樹很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攔人家。
“是的張叔，要搬走。”
孟旗開見伊月和顏悅色地跟張樹交談，轉過頭笑跟人家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也沒住多久這麽就要搬走了，是嫌這裏離工作地方遠？還是覺得我們這小區舊”張樹問她。
伊月哪裏會嫌棄這裏，她搬走是不得已，但是真正原因不能說，她只能說：“住在這裏確實不太方便。”
張樹嘆口氣：“你們年輕人都走了，小區裏就只剩下我們這些老頭老太太。”
張樹感慨完，一拍腦袋，想起一件大事：“我這腦子！伊月，我是來找你吃飯的，既然要搬家，那也要先跟張叔吃頓飯再走！”
伊月之前答應過張叔，要去他家陪他吃頓飯，只是……她看向孟旗開。
張樹也看向孟旗開：“這是……你男朋友？”
孟旗開心臟都要受不了了，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是來幫方小姐搬家的！”
張樹松了口氣，原來是搬家的。
不是男朋友就好，他想讓方家這小姑娘當他侄媳婦呢，得虧他沒有兒子，便宜那小子了。
“既然這樣，一起到我家吃頓飯吧？”
孟旗開想拒絕，但張樹實在熱情似火，他盛情難卻之下，只能去了。
伊月以為是一頓簡單的飯，卻在看到飯桌上戴著眼睛的斯文男人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伊月，這是我侄子張有德，和你爸一樣是個人民教師，你們年紀差不多，就當是交個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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