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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老婆又去找情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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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老婆又去找情夫了

蕭翎沒想到,自己會對一個男人戀戀不忘。

自從那日,蕭翎被那美人扇了一耳光,回屋後便整天想得睡不著覺。

怎會有男人長了那麽一張禍國的臉。

蕭翎混跡江湖多年,成天在紅塵堆裏打滾,露水情緣數不勝數,但那個小美人的長相,絕對出挑於所有人之上的。

不僅如此,身上還帶了點如玉的氣質,讓人看著就想狠狠戲弄。

什麽時候能再見這小美人一面呢?

蕭翎躺在床上想。

裴雲朝那廝,說好替他找人,一去就沒了人影。

他隱居慣了,對京中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只當裴雲朝又放了他鴿子,心想明日便去上門找他,定要他給自己說法。

“砰砰砰——”院門忽然被人狠狠敲打。

蕭翎不厭其煩:“誰啊,大晚上的,又催命呢?!”

他起身,出去開門。

門一推開,一張秀美異常的臉便闖入他眼中。

沈初大口大口喘著氣,他額頭掛著汗珠,淡墨色衣袍掛了秋霜,被霜水潤濕,身體裹在寬大的衣袍之下,隱約可見極好的身形。

蕭翎眉毛一挑,唇角上揚,他一手搭在門框上,姿態慵懶而帶著幾分帥氣。

“小美人,怎麽又在深夜找我,這要讓人看見了,不得懷疑你我有點私情?”

沈初喘勻了氣,擡眸看向蕭翎。

眼中通天的恨意讓蕭翎以為自己殺了他全家,他扯了扯嘴角,“你不會又想扇我一巴掌吧?”

沈初咬著下唇,像是在掙紮些什麽,最終撲騰一聲跪了下來。

“求神醫,救救我愛人。”

“愛人?”蕭翎咬著這兩個字,覺出了幾分醋味,“你愛人是誰?”

“裴雲朝。”

蕭翎眉毛一跳,臉上的笑容僵住。

“裴、雲、朝?”他一字一字道。

低頭打量沈初片刻,問:“你是他的夫人?”

“是。”

蕭翎喉嚨中發出一聲嗤笑。

原來竟是裴雲朝掛在嘴邊的夫人。

他不蠢,很快就明白其中緣由。

沈初大半夜扇他巴掌,大概率是將他認為是裴雲朝帶回來的野男人。

這真是一個大烏龍。

蕭翎有些心碎。

如果對手是裴雲朝,那確實不太好下手,他並沒有幾成勝算。

不,或者說,不是幾成,他根本沒有勝算。

不過好不容易找到的小美人,就這麽拱手讓出去,蕭翎實在不甘心。

逗逗他。

蕭翎心想。

蕭翎在沈初面前蹲下,那張精致得仿佛玉刻一般的臉顯露在他面前,睫毛還有點濕意,像是被露水打濕了一樣。

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兔。

裴雲朝哪兒來的這麽好福氣。

蕭翎心想。

“裴雲朝怎麽了?”蕭翎問。

沈初擡眸看向他,“中毒,枯榮引。”

蕭翎深深吸了口氣。

“這毒可不好治。”

沈初聞言,心涼了半截。

他來找蕭翎,是因為他以為蕭翎一定會有辦法解這個毒。

現實和夢境不一樣,只有一個可能,現實的變動而導致後續一切發生改變。

沈初因為做了那個夢,所以和裴雲朝提出和離,裴雲朝因此一直在哄他,而忽略了城外的蕭翎。

若這樣繼續下去,裴雲朝和蕭翎將不會再有關系,夢中的結局將會改變。

而結局是不會改變的。

所以裴雲朝中毒,而身為神醫的蕭翎為他解毒,兩人重新再有牽扯。

這是沈初所以為的。

所以他來找蕭翎,他想要救裴雲朝。

哪怕他不再屬於自己。

沈初臉上血色盡失,蕭翎憐香惜玉,見他這副模樣也不再賣關子。

“但……也不是不能治。”

沈初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殷切的目光看著蕭翎。

蕭翎一笑:“別急,要我問診,也是有條件的。”

沈初心中升騰起不祥之感:“什麽條件?”

“你先前扇了我一巴掌,我總得要回來吧。”

沈初一楞,他攥了攥拳,閉上眼仰起自己的臉。

“你打回來。”他道。

蕭翎當然不會打回來。

他看著沈初因為害怕,而瘋狂顫動的眼睫毛,內心再次對裴雲朝表示嫉妒。

難怪跟眼珠子一樣護著,藏著掖著不讓人看,原來真是個寶貝。

蕭翎有些不甘心。

他這人,沒什麽道德,犯賤的事做得多了,萬事只想自己過得舒心。

說好聽點是瀟灑,說難聽點是自私。

不然,他擺裴雲朝一道?

若是陰著來,他不一定不是裴雲朝的對手。

這樣想著,蕭翎笑了笑。

“好了,小美人,我這人向來以德報怨,不會和你計較這點小事,不過……”他延長語調,

“不過,你知道的,我愛慕你家將軍,而我們家族有條規律,不可為人妾室……”

蕭翎把話留了半句,他知道沈初定然能聽懂。

果然,沈初慘白的臉又失了幾分血色。

“好,我會與他和離。”他雙唇顫抖,幾乎是從喉嚨中吐出來的字。

踉蹌著站起身,雙膝因為跪地而沾了泥土。

他有些站不穩,蕭翎伸手想攙他,被他躲開了。

“請你,一定,一定要好好待他。”

沈初一字一句道。

他說完,轉身離開,他騎著馬來的,連小馬都忘了牽走。

蕭翎看著他失魂落魄的身影,心中略微有些愧意。

這樣做,好似有些昧良心。

但他隨即又是一笑。

昧良心就昧良心吧,他又不是什麽純良之人。

怪就怪裴雲朝沒看好自己的夫人,大半夜出來扇人巴掌。

這樣想著,他心裏暢快多了。

“枯榮引……”蕭翎口中念著,“這玩意是真不好治,得好好想想……”

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關上院門,打著哈欠往屋裏走。

*

將軍府。

夜色已深,花落摸到春眠的房間,使勁晃醒了她。

“春眠,春眠。”

春眠睡眼惺忪:“花落,大半夜的,你叫我做什麽?”

“夫人……夫人今晚出城了。”

“嗯嗯,出城了。”

春眠眼睛睜不開,頭一偏又要睡下。

花落著急道:“他往城南門走的,正是先前他與……別的男人私會的方向。”

春眠一下驚醒。

“私會?”她捂住自己的嘴。

“完了完了,將軍如今中毒性命危在旦夕,夫人不會要背棄病榻,與別的男人跑了吧! ”

花落點頭:“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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