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四十九 脫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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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四十九 脫銷
回去的路上, 蔣衛軍沒想明白付樹峰說的是什麽操作：“咋我說她就不同意收下衣裳，你說就能行了？”
付樹峰笑了笑，說道：“咱等於說只是把衣服放在她那兒, 沒非逼著她收下衣裳。她要是能賣出去，別管她賣多貴, 她都能賺來錢。要是賣不出去, 她頂多也就是白費了點嘴皮子, 咋會不願意？”
更何況，他相信姜渺, 也相信按照姜渺給的圖紙做出來的衣裳，能賣得上價。
現在就差一個讓這些衣裳見天日的機會。
按照這種辦法，蔣衛軍跟付樹峰把衣裳都送到了縣城裏的服裝店裏，等著好消息。
不多時, 縣城很多服裝店裏, 都出現了服裝廠新生產出來的一批服裝。
一開始, 這裙子賣得卻不怎麽好。
縣城的人雖然相對來說比鎮上有錢一點, 但也還沒到人人天天都能買得起衣裳的地步。
大部分人也就逢年過節、或者是換季的時候買一身。
也只偶爾有人相中真的滿意的衣服，才會迫不及待地買下來。
蔣衛軍沒事就到縣城的服裝店裏視察, 聽說哪個店又賣出去一件, 就高興得手舞足蹈的, 聽說哪個店沒賣出去，就在辦公室裏長籲短嘆。
這天晚上回家的時候, 他帶了件小碼的新裙子拿回去給蔣飛燕。
蔣飛燕瞧見新裙子, 還以為是蔣衛軍擱哪兒買的, 高興地在身上比劃。
娃娃領襯得她一張臉越發漂亮，裁剪得體的裙子顯得她腰細腿長：“爸，這次不從廠裏給我帶衣裳了？”
青陽服裝廠這段時間壓了不少衣裳, 蔣衛軍偶爾回來，會給她帶上一身。
好些衣裳看起來像是上了歲數的人穿的，穿在她身上，顯得特別的老氣。
蔣飛燕雖然不挑，但也不喜歡那身衣裳。
可這身不一樣，這身好看著呢。她要是穿去學校，肯定要被其他小姑娘問。
“這衣裳這不賴。”蔣飛燕有些驚喜地說道，“你擱哪兒買的？周末我跟我同學一起去逛逛。”
“你真的覺得這衣裳好看？”蔣衛軍聞言，小心翼翼地問。
“好看啊，咋不好看？”蔣飛燕轉頭問孫皓潔，“媽，你看爸這次買回來的衣裳是不是特好看？”
孫皓潔擡頭，瞧見那裙子的模樣，點點頭：“是，這裙子真不錯。你咋舍得去外面買衣裳了？”
“這哪兒是在外面買的啊，這還是廠裏這次新生產的。”蔣衛軍有些哭笑不得，又確認似的問道，“是真的好看？你倆沒逗我？”
這段時間廠裏的事情鬧的，他都快沒信心了。
“是真的好看！”蔣飛燕興沖沖地說道，“我有預感，這衣裳肯定能賣得特別好！”
與此同時，乾頭鎮裏，姜渺在任清荷家裏，跟他談秦時悅圍棋比賽的事情。
“下個月有個青少年組比賽，可以帶著他去見見世面。”任清荷手裏端著茶盞，慢悠悠地說道，“雖說他剛學圍棋沒多久，可他在圍棋上有天賦。多出去比比是好事。也能意識到自己的不足。”
目前秦時悅能接觸到的下圍棋的人，只有任清荷一個。長期只跟一個對手下棋，很容易思維固化。
那可算不上是什麽好事。
就算不為了吃圍棋這口飯，單純只是想練一練圍棋水平，也還是要出去比一比。
“可以。”姜渺回想一下手上目前的單子。
這個月她如果能夠加班加點提前把兩個單子做完。下個月就至少能空出一星期的時間：“具體在哪天？要在什麽地方比？”
“八月二十開始，一直比到八月二十三號，比賽地點在翠城。”任清荷把茶盞放回桌子上，”但是我建議你提前一天過去。“
報名需要提前三天上交報名表，交給唐安泰他們就可以。
但賽前休息還是很有必要的。
“成，到時候我提前跟客人說清楚。”姜渺點點頭。
聞言，秦時悅一雙眼睛頓時變得亮晶晶的，跑過來撲進姜渺的懷裏：“謝謝媽媽！”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內，姜渺都在加班加點地趕單子。
等到中旬，她手上的單子已經被清理大半，終於可以放心地去翠城了。
與此同時，青陽服裝廠裏也有好消息。
這一次的新款連衣裙，在生產出來第七天後，終於打開銷路。
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賣得越來越好。
縣城裏隨處可以看到穿著新款連衣裙的小姑娘和年輕小媳婦，就連外地也有商戶到青陽服裝廠訂這款連衣裙。
本地的服裝店和外地的服裝商在青陽服裝廠訂的貨，已經超過一萬件。按照毛利潤三塊來算，也賺了三萬。
不僅把他們“免費送衣服”的成本收了回來，還拿到一大筆定金，提前t給工人發了工資。
工人們幹勁十足，加班加點，縫紉機踩得都快冒火星子了。
除此之外，也有人過來問有沒有其他出自同一個裁縫師傅之手的裙子進行售賣。
蔣衛軍和付樹峰兩個人只說回去問問，一轉頭就開始收拾東西趕往乾頭鎮。
這次他們不單純是想讓姜渺幫忙設計服裝，還想勸姜渺來他們服裝廠當服裝設計顧問。
哪怕一個月只設計一兩套服裝，那也成啊。
只是他們帶著大包小包趕到喜悅裁縫鋪時，卻是撲了個空。
這會兒，姜渺正跟坐在前往翠城的小汽車上。
車上除了她，還有任清荷和秦時悅。
“真沒想到，您也要去翠城。”姜渺臉上還帶著笑意，“您早說啊。”
“我老頭子提前說了，還哪裏來的驚喜呢？”任清荷笑瞇瞇地捋了捋胡須，“這是時悅第一次參加比賽，肯定還是要熟悉比賽的帶一帶的。剛好老頭子我在家裏閑著沒事，也出來松松筋骨。”
開車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皮膚白凈，笑起來有些靦腆，上車前自我介紹叫做杜陳河。
是唐安泰特地派過來接他們的。
他專註地開車，半點心神也不分給姜渺他們。
但偶爾瞥見姜渺全神貫註看向外面的側臉，白凈的面皮便會漲得通紅。
姜渺察覺出他的異樣，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杜陳河面皮白凈得跟個大學生似的。她這具身體雖然才二十三歲，但穿過來之前也接近四十了。
雖說她並不覺得四十歲是多大的年紀，可心態終究是會變的。
對於杜陳河這樣的“小奶狗”，姜渺只是當做弟弟來看，生不出半點別的心思。
杜陳河過於明顯的態度，對她來說就顯得有些笨拙的可愛。
倒是任清荷下車後悄悄問道：“小杜他似乎……你有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姜渺含著笑搖搖頭：“我現在正年輕，還是發展事業的好時候，不考慮其他那些。”
她或許會在事業已經達到一個平衡點的時候，找個人共度餘生，但絕對不會是她的事業剛有起色的現在。
二十多歲的年紀，做什麽都是最好的時候，非要把時間消耗在婚姻上，難免有些可惜。
“也行。”任清荷倒是也不覺得有什麽，只是笑瞇瞇道，“我像你這麽大歲數的時候，也沈迷搞學術呢。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就行。”
小汽車停在門外的時候，唐茜蕊就聽到了。她悄悄躲在墻角後，想等秦時悅進來的時候嚇她一跳，卻怎麽都沒等到他們進來。
半晌，唐茜蕊還是憋不住，從墻角後面鉆出來，打開門朝著秦時悅撲過去：“時悅！我好想你哇！”
她撲過來的力道極大，把秦時悅撞得一個屁墩坐在地上。
兩條肉乎乎的手臂卻牢牢地護著唐茜蕊，不讓她磕到。
都還沒站起來呢，秦時悅就先拉著唐茜蕊的手去檢查唐茜蕊有沒有磕著。
“我沒事。”唐茜蕊從地上爬起來，把秦時悅也拉起來，高高興興地說道：“走吧，我們先回去。媽媽已經在家裏等我們了。”
四個人一起進入唐安泰家裏，任詩情已經泡好了花茶在等他們三個。
瞧見姜渺，她嘴角立刻浮上了點喜氣，親親熱熱地把姜渺拉過去：“可算把你給盼來了，這次多在我家住上幾天？”
她倒是也有其他朋友，但跟姜渺肯定是比不了的。對她來說，審美和口味都很合拍的朋友，也就姜渺一個。
姜渺笑著搖搖頭，溫聲道：“這次怕是不成。家裏還有裁縫鋪的事情要管。手上又好幾個單子還沒做完，還是緊趕慢趕幾天，才能抽出時間過來的。”
“那好吧。”任詩情有些可惜，轉頭就聽唐茜蕊問秦時悅：“時悅，你是專門來找我玩的嗎？”
前段時間，任詩情把她送到育紅班，想讓她多交幾個朋友。
可育紅班裏面，女孩子還有幾個能玩到一起的；男孩子都拉著鼻涕，一副邋遢的模樣。說話還都好令人討厭。
跟秦時悅比不了一點。她就更想秦時悅了。
“我是來參加圍棋比賽的。”秦時悅認真地搖搖頭，說道，“等比賽結束，我就要回去了。”
“不過你放心，有機會我還是會來找你玩的。”
唐茜蕊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不過她很快便用力點頭：“那我們說好了，你可要多多來翠城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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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樹峰笑了笑，說道：“咱等於說只是把衣服放在她那兒, 沒非逼著她收下衣裳。她要是能賣出去，別管她賣多貴, 她都能賺來錢。要是賣不出去, 她頂多也就是白費了點嘴皮子, 咋會不願意？”
更何況，他相信姜渺, 也相信按照姜渺給的圖紙做出來的衣裳，能賣得上價。
現在就差一個讓這些衣裳見天日的機會。
按照這種辦法，蔣衛軍跟付樹峰把衣裳都送到了縣城裏的服裝店裏，等著好消息。
不多時, 縣城很多服裝店裏, 都出現了服裝廠新生產出來的一批服裝。
一開始, 這裙子賣得卻不怎麽好。
縣城的人雖然相對來說比鎮上有錢一點, 但也還沒到人人天天都能買得起衣裳的地步。
大部分人也就逢年過節、或者是換季的時候買一身。
也只偶爾有人相中真的滿意的衣服，才會迫不及待地買下來。
蔣衛軍沒事就到縣城的服裝店裏視察, 聽說哪個店又賣出去一件, 就高興得手舞足蹈的, 聽說哪個店沒賣出去，就在辦公室裏長籲短嘆。
這天晚上回家的時候, 他帶了件小碼的新裙子拿回去給蔣飛燕。
蔣飛燕瞧見新裙子, 還以為是蔣衛軍擱哪兒買的, 高興地在身上比劃。
娃娃領襯得她一張臉越發漂亮，裁剪得體的裙子顯得她腰細腿長：“爸，這次不從廠裏給我帶衣裳了？”
青陽服裝廠這段時間壓了不少衣裳, 蔣衛軍偶爾回來，會給她帶上一身。
好些衣裳看起來像是上了歲數的人穿的，穿在她身上，顯得特別的老氣。
蔣飛燕雖然不挑，但也不喜歡那身衣裳。
可這身不一樣，這身好看著呢。她要是穿去學校，肯定要被其他小姑娘問。
“這衣裳這不賴。”蔣飛燕有些驚喜地說道，“你擱哪兒買的？周末我跟我同學一起去逛逛。”
“你真的覺得這衣裳好看？”蔣衛軍聞言，小心翼翼地問。
“好看啊，咋不好看？”蔣飛燕轉頭問孫皓潔，“媽，你看爸這次買回來的衣裳是不是特好看？”
孫皓潔擡頭，瞧見那裙子的模樣，點點頭：“是，這裙子真不錯。你咋舍得去外面買衣裳了？”
“這哪兒是在外面買的啊，這還是廠裏這次新生產的。”蔣衛軍有些哭笑不得，又確認似的問道，“是真的好看？你倆沒逗我？”
這段時間廠裏的事情鬧的，他都快沒信心了。
“是真的好看！”蔣飛燕興沖沖地說道，“我有預感，這衣裳肯定能賣得特別好！”
與此同時，乾頭鎮裏，姜渺在任清荷家裏，跟他談秦時悅圍棋比賽的事情。
“下個月有個青少年組比賽，可以帶著他去見見世面。”任清荷手裏端著茶盞，慢悠悠地說道，“雖說他剛學圍棋沒多久，可他在圍棋上有天賦。多出去比比是好事。也能意識到自己的不足。”
目前秦時悅能接觸到的下圍棋的人，只有任清荷一個。長期只跟一個對手下棋，很容易思維固化。
那可算不上是什麽好事。
就算不為了吃圍棋這口飯，單純只是想練一練圍棋水平，也還是要出去比一比。
“可以。”姜渺回想一下手上目前的單子。
這個月她如果能夠加班加點提前把兩個單子做完。下個月就至少能空出一星期的時間：“具體在哪天？要在什麽地方比？”
“八月二十開始，一直比到八月二十三號，比賽地點在翠城。”任清荷把茶盞放回桌子上，”但是我建議你提前一天過去。“
報名需要提前三天上交報名表，交給唐安泰他們就可以。
但賽前休息還是很有必要的。
“成，到時候我提前跟客人說清楚。”姜渺點點頭。
聞言，秦時悅一雙眼睛頓時變得亮晶晶的，跑過來撲進姜渺的懷裏：“謝謝媽媽！”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內，姜渺都在加班加點地趕單子。
等到中旬，她手上的單子已經被清理大半，終於可以放心地去翠城了。
與此同時，青陽服裝廠裏也有好消息。
這一次的新款連衣裙，在生產出來第七天後，終於打開銷路。
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賣得越來越好。
縣城裏隨處可以看到穿著新款連衣裙的小姑娘和年輕小媳婦，就連外地也有商戶到青陽服裝廠訂這款連衣裙。
本地的服裝店和外地的服裝商在青陽服裝廠訂的貨，已經超過一萬件。按照毛利潤三塊來算，也賺了三萬。
不僅把他們“免費送衣服”的成本收了回來，還拿到一大筆定金，提前t給工人發了工資。
工人們幹勁十足，加班加點，縫紉機踩得都快冒火星子了。
除此之外，也有人過來問有沒有其他出自同一個裁縫師傅之手的裙子進行售賣。
蔣衛軍和付樹峰兩個人只說回去問問，一轉頭就開始收拾東西趕往乾頭鎮。
這次他們不單純是想讓姜渺幫忙設計服裝，還想勸姜渺來他們服裝廠當服裝設計顧問。
哪怕一個月只設計一兩套服裝，那也成啊。
只是他們帶著大包小包趕到喜悅裁縫鋪時，卻是撲了個空。
這會兒，姜渺正跟坐在前往翠城的小汽車上。
車上除了她，還有任清荷和秦時悅。
“真沒想到，您也要去翠城。”姜渺臉上還帶著笑意，“您早說啊。”
“我老頭子提前說了，還哪裏來的驚喜呢？”任清荷笑瞇瞇地捋了捋胡須，“這是時悅第一次參加比賽，肯定還是要熟悉比賽的帶一帶的。剛好老頭子我在家裏閑著沒事，也出來松松筋骨。”
開車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皮膚白凈，笑起來有些靦腆，上車前自我介紹叫做杜陳河。
是唐安泰特地派過來接他們的。
他專註地開車，半點心神也不分給姜渺他們。
但偶爾瞥見姜渺全神貫註看向外面的側臉，白凈的面皮便會漲得通紅。
姜渺察覺出他的異樣，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杜陳河面皮白凈得跟個大學生似的。她這具身體雖然才二十三歲，但穿過來之前也接近四十了。
雖說她並不覺得四十歲是多大的年紀，可心態終究是會變的。
對於杜陳河這樣的“小奶狗”，姜渺只是當做弟弟來看，生不出半點別的心思。
杜陳河過於明顯的態度，對她來說就顯得有些笨拙的可愛。
倒是任清荷下車後悄悄問道：“小杜他似乎……你有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姜渺含著笑搖搖頭：“我現在正年輕，還是發展事業的好時候，不考慮其他那些。”
她或許會在事業已經達到一個平衡點的時候，找個人共度餘生，但絕對不會是她的事業剛有起色的現在。
二十多歲的年紀，做什麽都是最好的時候，非要把時間消耗在婚姻上，難免有些可惜。
“也行。”任清荷倒是也不覺得有什麽，只是笑瞇瞇道，“我像你這麽大歲數的時候，也沈迷搞學術呢。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就行。”
小汽車停在門外的時候，唐茜蕊就聽到了。她悄悄躲在墻角後，想等秦時悅進來的時候嚇她一跳，卻怎麽都沒等到他們進來。
半晌，唐茜蕊還是憋不住，從墻角後面鉆出來，打開門朝著秦時悅撲過去：“時悅！我好想你哇！”
她撲過來的力道極大，把秦時悅撞得一個屁墩坐在地上。
兩條肉乎乎的手臂卻牢牢地護著唐茜蕊，不讓她磕到。
都還沒站起來呢，秦時悅就先拉著唐茜蕊的手去檢查唐茜蕊有沒有磕著。
“我沒事。”唐茜蕊從地上爬起來，把秦時悅也拉起來，高高興興地說道：“走吧，我們先回去。媽媽已經在家裏等我們了。”
四個人一起進入唐安泰家裏，任詩情已經泡好了花茶在等他們三個。
瞧見姜渺，她嘴角立刻浮上了點喜氣，親親熱熱地把姜渺拉過去：“可算把你給盼來了，這次多在我家住上幾天？”
她倒是也有其他朋友，但跟姜渺肯定是比不了的。對她來說，審美和口味都很合拍的朋友，也就姜渺一個。
姜渺笑著搖搖頭，溫聲道：“這次怕是不成。家裏還有裁縫鋪的事情要管。手上又好幾個單子還沒做完，還是緊趕慢趕幾天，才能抽出時間過來的。”
“那好吧。”任詩情有些可惜，轉頭就聽唐茜蕊問秦時悅：“時悅，你是專門來找我玩的嗎？”
前段時間，任詩情把她送到育紅班，想讓她多交幾個朋友。
可育紅班裏面，女孩子還有幾個能玩到一起的；男孩子都拉著鼻涕，一副邋遢的模樣。說話還都好令人討厭。
跟秦時悅比不了一點。她就更想秦時悅了。
“我是來參加圍棋比賽的。”秦時悅認真地搖搖頭，說道，“等比賽結束，我就要回去了。”
“不過你放心，有機會我還是會來找你玩的。”
唐茜蕊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不過她很快便用力點頭：“那我們說好了，你可要多多來翠城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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