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二章 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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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十二章 認識
臨出門前，姜渺先回家安置秦時悅。
秦時悅看到姜渺哭得眼睛都紅了，肉乎乎的小臉上寫滿慌張，伸手去夠姜渺的臉。
“麻麻，沒似吧……”
柔軟的小手撫觸在臉上，帶來一陣暖意。
姜渺搖搖頭，捏了捏秦時悅的小臉：“沒事，我馬上要跟嬸子她們一起出門，你自己一個人在家裏待著，行嗎？”
她畢竟是“受害者”，把趙遜扭送到派出所，她是得出面。
要幹這種事，她也不太希望秦時悅跟著。
“行。”秦時悅兩只小手輕輕地捧著姜渺的臉，小聲說道，“麻麻註意安全，我等你肥來。”
“好，桌上有點心，你餓了的話可以吃一點。等麻麻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姜渺安置秦時悅的功夫，姜雨也沒放棄替自己辯解。
“叔，嬸。我真沒欺負我妹妹的意思，麻煩你們別給我送回去。最起碼別把趙遜送到派出所。他……他以前留過案底，要是送回去，恐怕要再被關。我回去沒法跟我婆婆交代。”姜雨的目光盡量回避趙遜，偶爾對上，他眼底的陰毒令人膽戰心驚。
“留過案底的人你還想介紹給渺妮子？”周嬸渾身顫抖，擡手就給了姜雨一巴掌。
她這一巴掌力氣實在不小，姜雨被打得別過臉去，腦子嗡嗡直響。
她哪裏受過這種委屈？當即便要擡手還回去。卻被李嬸死死地控制住，根本動不了一點：“你憑什麽打我？我爸媽都沒打過我！”
“打得就是你，不要臉的東西。勾三搭四就算了，還想把你有案底的姘頭介紹給渺妮子？我呸。渺妮子長得好，性子好，就算再嫁，也得嫁個像嶼桓那樣疼她的才行。趕緊給我滾，下次再讓我在李家村看到你，我打不死你。”周嬸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她性子哪裏好？”姜雨格外不服氣，嚷嚷道，“剛才你們是沒瞧見，我敲門的時候，她在門裏頭罵我，罵得可難聽了。”
李嬸不信她說的話，不過她還是說道：“罵你咋了？你這麽賤，我都想給你一巴掌。姜渺就算打你，那都是該的。要是我姐姐想給我介紹有案底的人，看我不拿菜刀跟她拼命！姜渺之前開口替你求過情，我們這次可以不管。下次你要是再敢來，我們拿繩給你綁起來，餓你幾天，好好替她出出氣！”
“瘋了，你們都是瘋子！”姜雨越聽臉色越白，聲嘶力竭道。
可她被李嬸壓著，沒半點辦法，只能一邊挨罵，一邊等姜渺出來。
好不容易等到姜渺，姜雨甚至暗暗地松一口氣。
李家村都是一群瘋子，她以後再不來了！
姜渺安排好秦時悅，便走出家門。
李嬸跟周嬸控制著姜雨，幾個男人按著趙遜，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鎮上走去。
去鎮上的路不近，走著走著，幾個人嫌太無聊，聊起了她們剛才提到的八卦。
姜渺抿著唇，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實際上卻是聽得津津有味。
趙遜看著姜渺，目光陰毒。
這個該死的女人，踹了他的命根子不說，居然還敢顛倒黑白！
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姜雨無意中跟趙遜的目光對上，忍不住渾身發抖。
趙遜這麽記仇，回到趙家以後，肯定不會放過她。
再加上她婆婆也偏心得厲害，她完了！
一直走鎮上，幾個人先壓著姜雨去汽車站。
汽車站裏的車發車時間不太固定，一般是半個小時一趟。
但最近天氣太冷，不少地方又結了冰，車就更難等了。
他們在汽車站大等小等車都不來，又擔心留在這裏的人太少，姜雨會趁機下車再找姜渺麻煩。幹脆留一個人在這裏等車，其他人押著姜雨和趙遜，往不遠處的派出所走去。
姜渺跟在那些人身後，擡頭打量著眼前的建築。
乾頭鎮派出所是一所老建築，大概已經建成五六十年了。
踏入大門，是一個空曠的院子，裏面停著幾輛自行車，再往前就是二層的辦公樓。
辦公樓的外墻刷著一層碎石塗料，碎石塗料外是爬山虎幹枯的根須。
“哎哎哎，都站住，你們幹啥來的。”派出所的門衛看到這麽一行人，也嚇了一跳。
“同志，您好。”姜渺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難堪地咬著嘴唇，半晌才說道，“今天下午我一個人在家，這倆人忽然砸我家大門，還……”
她像是有些說不下去，許久都沒說下半句話。
周嬸有些著急，替她說道：“還要占渺妮子便宜，甚至威脅渺妮子，說要編瞎話，讓所有人知道她跟野男人不幹凈，這不是要害我們渺妮子的名聲嗎？我們渺妮子可是烈士的媳婦，他們這是侮辱烈士家屬！公安同志，你一定要替渺妮子做主！t”
那人原本沒把這群人當一回事，聽說姜渺是烈士家屬，臉上神情頓時嚴肅：“你們擱這兒登記一下吧。這位女同志，請你放心，如果你們說的都是真的，那我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姜渺低頭登記的間隙，那人又說道：“等會兒你們進去，先去右手邊第一個屋，那是我們領導的辦公室。您身為烈士家屬，遭遇這種事情，我們自然要嚴肅對待。”
姜渺低著頭，半晌才囁嚅道：“謝謝。”
登記好以後，一群人往辦公樓裏走。
一進辦公樓，便有一陣涼氣撲面而來，凍得人直打哆嗦。
姜渺搓了搓手，一路摸到了右手邊第一間辦公室門外。
那是實木門，上面的漆已經掉得七七八八，露出木質的底色。
門上掛著一個鐵牌子，上面寫著“派出所副所長於光明”幾個字。
周嬸一馬當先地走過去，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裏面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男聲。
屋裏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人。
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披著一件深綠色的軍大衣。一張臉方方正正的，眉毛尾端有幾根生得長，劍眉星目，正氣凜然。
看到這麽多人進入辦公室，他掃過來的目光帶著幾分嚴肅：“咋這麽多人？你們不去找負責辦案的公安，來找我幹啥？”
周嬸到底有些發怵，一時間不敢說啥。
姜渺走到於光明對面，仍舊一副怯懦的樣子：“公安同志，我來是想請您幫我教育一下這個人。”
“教育？你們把我這裏當成什麽地方了？”於光明掃了他們一眼，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低頭繼續看文件，“派出所可不是你們隨隨便便就能進來的地方。要是沒啥事，你們出去。”
周叔他們對視一眼，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臉上神情都不好看。
反倒是姜雨松了一口氣。
“公安同志，這位趙遜同志不是我們乾頭鎮的人，卻特地跑到李家村來想欺負我。不僅如此，他還公然說要散布我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謠言，破壞我的名聲。我清清白白，不怕名聲被破壞。但我畢竟還頂著烈士家屬的身份，要是謠言真的被散布出去，別人會不會背地裏笑我男人？”她不卑不亢地看著於光明，一副不鬧到底不罷休的模樣，“我男人為國捐軀，死後卻還要被人編排。這事要是被別人知道，誰還敢為國家付出，誰還敢為國家犧牲？”
“你男人？你男人是誰？”於光明終於收起文件，擡頭看向姜渺。
“秦嶼桓。”姜渺一字一句道。
“你是嶼桓同志的媳婦？”於光明神色終於嚴肅起來，目光如炬，掃向趙遜。
“您認識我男人？”姜渺頓時有些意外。不管是原文還是原主的記憶裏，都找不到任何和於光明有關的信息。
“唉。”於光明拿起桌上的茶杯，又重重地放下。臉上表情有些惆悵，“我跟他何嘗是認識？我原本打算等他轉業的時候，把他要到我們乾頭鎮派出所的。”
於光明還沒轉業之前，也在部隊當過幾年兵。
他帶出的一個兵提幹以後，管得正是秦嶼桓所在的營區。
秦嶼桓在部隊裏表現得格外優異，他太好奇，就讓對方牽頭，私底下跟秦嶼桓見了一面。
對於秦嶼桓，他很是欣賞。
“像他這樣的優秀同志，就算是轉業，也有不少人搶著要呢。只可惜啊……”他臉上神情有些惆悵，半晌才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一樣，“抱歉，我不該提這個。”
“沒事。”姜渺搖了搖頭。
“既然你是秦嶼桓同志的妻子，那的確是烈士家屬。原本公開汙蔑婦女同志，已經算是流氓罪。侮辱的是烈士家屬，那更是罪加一等。你放心，我們不僅會批評教育他，還會按照規定把他關起來一段時間，不會讓他威脅到你的人身安全。”於光明看著姜渺。
“你這是以權謀私！”趙遜陡然掙紮起來，惡狠狠地說道，“你不能因為認識姜渺，就要把我關起來。我要去告你！”
“你告。”於光明目光掃過去，聲音發冷，“公開汙蔑婦女，本來就要被批評教育，更何況受害者是烈士家屬。她們的親人為國犧牲，我們總不能讓她們寒心，跟我認識不認識她有啥關系？”
“你既然想告，那就隨便去告。我於光明但凡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姓於！”
他向來剛正不阿，若非身居這個位置，他都恨不得給趙遜兩拳。
軍嫂日子本來就難過，更何況是失去丈夫的。
這件事他要是輕拿輕放，他自己心裏頭都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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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悅看到姜渺哭得眼睛都紅了，肉乎乎的小臉上寫滿慌張，伸手去夠姜渺的臉。
“麻麻，沒似吧……”
柔軟的小手撫觸在臉上，帶來一陣暖意。
姜渺搖搖頭，捏了捏秦時悅的小臉：“沒事，我馬上要跟嬸子她們一起出門，你自己一個人在家裏待著，行嗎？”
她畢竟是“受害者”，把趙遜扭送到派出所，她是得出面。
要幹這種事，她也不太希望秦時悅跟著。
“行。”秦時悅兩只小手輕輕地捧著姜渺的臉，小聲說道，“麻麻註意安全，我等你肥來。”
“好，桌上有點心，你餓了的話可以吃一點。等麻麻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姜渺安置秦時悅的功夫，姜雨也沒放棄替自己辯解。
“叔，嬸。我真沒欺負我妹妹的意思，麻煩你們別給我送回去。最起碼別把趙遜送到派出所。他……他以前留過案底，要是送回去，恐怕要再被關。我回去沒法跟我婆婆交代。”姜雨的目光盡量回避趙遜，偶爾對上，他眼底的陰毒令人膽戰心驚。
“留過案底的人你還想介紹給渺妮子？”周嬸渾身顫抖，擡手就給了姜雨一巴掌。
她這一巴掌力氣實在不小，姜雨被打得別過臉去，腦子嗡嗡直響。
她哪裏受過這種委屈？當即便要擡手還回去。卻被李嬸死死地控制住，根本動不了一點：“你憑什麽打我？我爸媽都沒打過我！”
“打得就是你，不要臉的東西。勾三搭四就算了，還想把你有案底的姘頭介紹給渺妮子？我呸。渺妮子長得好，性子好，就算再嫁，也得嫁個像嶼桓那樣疼她的才行。趕緊給我滾，下次再讓我在李家村看到你，我打不死你。”周嬸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她性子哪裏好？”姜雨格外不服氣，嚷嚷道，“剛才你們是沒瞧見，我敲門的時候，她在門裏頭罵我，罵得可難聽了。”
李嬸不信她說的話，不過她還是說道：“罵你咋了？你這麽賤，我都想給你一巴掌。姜渺就算打你，那都是該的。要是我姐姐想給我介紹有案底的人，看我不拿菜刀跟她拼命！姜渺之前開口替你求過情，我們這次可以不管。下次你要是再敢來，我們拿繩給你綁起來，餓你幾天，好好替她出出氣！”
“瘋了，你們都是瘋子！”姜雨越聽臉色越白，聲嘶力竭道。
可她被李嬸壓著，沒半點辦法，只能一邊挨罵，一邊等姜渺出來。
好不容易等到姜渺，姜雨甚至暗暗地松一口氣。
李家村都是一群瘋子，她以後再不來了！
姜渺安排好秦時悅，便走出家門。
李嬸跟周嬸控制著姜雨，幾個男人按著趙遜，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鎮上走去。
去鎮上的路不近，走著走著，幾個人嫌太無聊，聊起了她們剛才提到的八卦。
姜渺抿著唇，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實際上卻是聽得津津有味。
趙遜看著姜渺，目光陰毒。
這個該死的女人，踹了他的命根子不說，居然還敢顛倒黑白！
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姜雨無意中跟趙遜的目光對上，忍不住渾身發抖。
趙遜這麽記仇，回到趙家以後，肯定不會放過她。
再加上她婆婆也偏心得厲害，她完了！
一直走鎮上，幾個人先壓著姜雨去汽車站。
汽車站裏的車發車時間不太固定，一般是半個小時一趟。
但最近天氣太冷，不少地方又結了冰，車就更難等了。
他們在汽車站大等小等車都不來，又擔心留在這裏的人太少，姜雨會趁機下車再找姜渺麻煩。幹脆留一個人在這裏等車，其他人押著姜雨和趙遜，往不遠處的派出所走去。
姜渺跟在那些人身後，擡頭打量著眼前的建築。
乾頭鎮派出所是一所老建築，大概已經建成五六十年了。
踏入大門，是一個空曠的院子，裏面停著幾輛自行車，再往前就是二層的辦公樓。
辦公樓的外墻刷著一層碎石塗料，碎石塗料外是爬山虎幹枯的根須。
“哎哎哎，都站住，你們幹啥來的。”派出所的門衛看到這麽一行人，也嚇了一跳。
“同志，您好。”姜渺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難堪地咬著嘴唇，半晌才說道，“今天下午我一個人在家，這倆人忽然砸我家大門，還……”
她像是有些說不下去，許久都沒說下半句話。
周嬸有些著急，替她說道：“還要占渺妮子便宜，甚至威脅渺妮子，說要編瞎話，讓所有人知道她跟野男人不幹凈，這不是要害我們渺妮子的名聲嗎？我們渺妮子可是烈士的媳婦，他們這是侮辱烈士家屬！公安同志，你一定要替渺妮子做主！t”
那人原本沒把這群人當一回事，聽說姜渺是烈士家屬，臉上神情頓時嚴肅：“你們擱這兒登記一下吧。這位女同志，請你放心，如果你們說的都是真的，那我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姜渺低頭登記的間隙，那人又說道：“等會兒你們進去，先去右手邊第一個屋，那是我們領導的辦公室。您身為烈士家屬，遭遇這種事情，我們自然要嚴肅對待。”
姜渺低著頭，半晌才囁嚅道：“謝謝。”
登記好以後，一群人往辦公樓裏走。
一進辦公樓，便有一陣涼氣撲面而來，凍得人直打哆嗦。
姜渺搓了搓手，一路摸到了右手邊第一間辦公室門外。
那是實木門，上面的漆已經掉得七七八八，露出木質的底色。
門上掛著一個鐵牌子，上面寫著“派出所副所長於光明”幾個字。
周嬸一馬當先地走過去，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裏面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男聲。
屋裏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人。
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披著一件深綠色的軍大衣。一張臉方方正正的，眉毛尾端有幾根生得長，劍眉星目，正氣凜然。
看到這麽多人進入辦公室，他掃過來的目光帶著幾分嚴肅：“咋這麽多人？你們不去找負責辦案的公安，來找我幹啥？”
周嬸到底有些發怵，一時間不敢說啥。
姜渺走到於光明對面，仍舊一副怯懦的樣子：“公安同志，我來是想請您幫我教育一下這個人。”
“教育？你們把我這裏當成什麽地方了？”於光明掃了他們一眼，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低頭繼續看文件，“派出所可不是你們隨隨便便就能進來的地方。要是沒啥事，你們出去。”
周叔他們對視一眼，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臉上神情都不好看。
反倒是姜雨松了一口氣。
“公安同志，這位趙遜同志不是我們乾頭鎮的人，卻特地跑到李家村來想欺負我。不僅如此，他還公然說要散布我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謠言，破壞我的名聲。我清清白白，不怕名聲被破壞。但我畢竟還頂著烈士家屬的身份，要是謠言真的被散布出去，別人會不會背地裏笑我男人？”她不卑不亢地看著於光明，一副不鬧到底不罷休的模樣，“我男人為國捐軀，死後卻還要被人編排。這事要是被別人知道，誰還敢為國家付出，誰還敢為國家犧牲？”
“你男人？你男人是誰？”於光明終於收起文件，擡頭看向姜渺。
“秦嶼桓。”姜渺一字一句道。
“你是嶼桓同志的媳婦？”於光明神色終於嚴肅起來，目光如炬，掃向趙遜。
“您認識我男人？”姜渺頓時有些意外。不管是原文還是原主的記憶裏，都找不到任何和於光明有關的信息。
“唉。”於光明拿起桌上的茶杯，又重重地放下。臉上表情有些惆悵，“我跟他何嘗是認識？我原本打算等他轉業的時候，把他要到我們乾頭鎮派出所的。”
於光明還沒轉業之前，也在部隊當過幾年兵。
他帶出的一個兵提幹以後，管得正是秦嶼桓所在的營區。
秦嶼桓在部隊裏表現得格外優異，他太好奇，就讓對方牽頭，私底下跟秦嶼桓見了一面。
對於秦嶼桓，他很是欣賞。
“像他這樣的優秀同志，就算是轉業，也有不少人搶著要呢。只可惜啊……”他臉上神情有些惆悵，半晌才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一樣，“抱歉，我不該提這個。”
“沒事。”姜渺搖了搖頭。
“既然你是秦嶼桓同志的妻子，那的確是烈士家屬。原本公開汙蔑婦女同志，已經算是流氓罪。侮辱的是烈士家屬，那更是罪加一等。你放心，我們不僅會批評教育他，還會按照規定把他關起來一段時間，不會讓他威脅到你的人身安全。”於光明看著姜渺。
“你這是以權謀私！”趙遜陡然掙紮起來，惡狠狠地說道，“你不能因為認識姜渺，就要把我關起來。我要去告你！”
“你告。”於光明目光掃過去，聲音發冷，“公開汙蔑婦女，本來就要被批評教育，更何況受害者是烈士家屬。她們的親人為國犧牲，我們總不能讓她們寒心，跟我認識不認識她有啥關系？”
“你既然想告，那就隨便去告。我於光明但凡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姓於！”
他向來剛正不阿，若非身居這個位置，他都恨不得給趙遜兩拳。
軍嫂日子本來就難過，更何況是失去丈夫的。
這件事他要是輕拿輕放，他自己心裏頭都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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