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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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識字
“二百？！”秦建國瞪大一雙眼，不服氣道，“這活本來就是給秦家人的，理應有我一份。憑啥要我給她那麽多錢！”
他才去鎮上上了幾天班？工資可是一分錢都沒到手，現在就要拿出二百給姜渺，這讓他怎麽舍得？
“你還嫌二百多不成？”李大寶臉徹底黑了下來，“部隊上當時就已經說清楚了。他們是t因為可憐姜渺孤兒寡母，沒法過日子，才特地給她找的這份活。你要是不願意，我就問問其他人願不願意買。指不定還能賣出更多錢呢。”
“我願意！”一旁一個年輕人立刻舉起手，格外積極道，“別說二百了，二百一我都願意給。”
他這兩年也想去廠裏幹活，找了不少門路都沒有辦法。要知道，廠裏除了固定工資以外，還有其他票證福利，單就這一點，就有不少人擠破頭想去廠裏。
哪怕工資再低，努力幹一年，錢怎麽都掙回來了。
“我願意出二百二！”另外一個人也急忙道。
“二百三！”
……
人群裏叫起了價，二三百塊雖然不少，但擠一擠，省一省，總是能拿得出來的。
工作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有了。
姜渺也沒想到這份工作居然這麽搶手，頓時有些後悔。
早知道她不答應賣給秦建國了，就算只多一塊錢，她也能多買一斤豬肉。
“我買，我買！”秦建國聽著那些人叫價，頓時慌張得不行，“我現在就去取錢！”
他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來不及拍身上沾染的塵土，就搖搖晃晃地往秦家趕。
“錢拿過來給我，我親手交給嶼桓媳婦才算。”李大寶看著秦建國，杜絕一切秦建國再跟姜渺接觸的可能。
這家人難纏得很，要是讓他們私底下跟姜渺接觸，還不知道要鬧出啥事。
秦建國有些狼狽地點點頭，急匆匆地離開了。
事情得以解決，其他人逐漸散去。
姜渺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伸手去拉秦時悅。
寒風刺骨，吹得她流眼淚的地方一陣又一陣地疼，但姜渺心裏只覺得暢快不已。
原本她也想把工作要回來，但估計還有得磨。流幾滴眼淚叫幾聲大哥就能解決，肯定比她再想辦法要好。
她開門把地上的東西都收拾到院子裏，一轉頭發現李大寶居然還沒走：“叔，啥事？”
李大寶有些尷尬地搓了搓衣角，小聲說道：“嶼桓媳婦，叔不是不想替你保住這份活，叔只是害怕你一個人去上班，又帶不了悅娃子，他一個人擱家不安全。”
秦家情況如此，姜家的情況他也有所耳聞。
這兩家沒一家能幫上姜渺忙的。
“叔，我知道。”姜渺瞧著李大寶局促的樣子，笑了笑，“本來這也是我們秦家的事，不應該去麻煩您的。您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她這句話說得很是真心實意。
她剛參加工作的時候，曾經被上級搶過功勞。
辛辛苦苦熬了幾個大夜繪制的設計圖，被部門領導據為己有。
那個項目一共給整個部門發了五萬獎金，全被部門領導一個人私吞了。
姜渺去找總監告狀，被總監三言兩語打發了出來，哪怕她手裏有確切的證據。
對比之下，李大寶已經做得夠多了。
甚至還考慮到秦家人面對她會賴賬，讓錢過一次他的手。
“……唉。”李大寶沒想到姜渺居然會是這麽個反應，臉上越發羞臊，“放心，秦家那邊把錢給我，我就立刻給你拿過來，不會少你一分。以後有啥事，你也可以直接來找我幫忙，不用跟我客氣。”
姜渺點點頭：“那就謝謝叔了。”
李大寶離開後，姜渺把門從裏面閂好。
剛轉身，就被秦時悅抱住腿：“麻麻，沒事叭？”
他自下而上地看著姜渺，梭巡她臉上的每一處細節，聲音透著關切與小心。
“我能有啥事？”姜渺俯下身把秦時悅抱起來，笑瞇瞇地說道，“咋了，擔心媽媽？”
“嗯，麻麻哭惹。”秦時悅點點頭，軟乎乎的手捧著姜渺的臉，替她擦幹眼角殘餘的淚痕，“臉廢裂開的，痛。”
姜渺看著秦時悅乖巧懂事的樣子，很難想象他後來會變成原文裏那個和男主鬥得不死不休的大反派。
但仔細想象秦時悅的經歷，又覺得心疼。
姜渺輕輕地揉了揉秦時悅的頭，柔聲道：“媽媽沒事，眼淚有時候也是一種對付別人的武器。”
“唔？”秦時悅瞪著一雙大眼睛，明顯沒太聽明白。
“他想來搶咱們的東西，是大壞蛋，媽媽要讓別人幫我對付他，對不對？我哭了，他們才會覺得是我們被欺負，才會幫我們打倒大壞蛋。”姜渺不覺得跟小孩子說這些有什麽不好，而且，她相信秦時悅這麽聰明，能明白她的意思，“不過，我們只用這招對付壞人，不能對付好人，懂了嗎？”
“懂惹！”秦時悅認真地點點頭，“對付欺負我們的壞人！”
“真乖。”姜渺笑瞇瞇地在秦時悅的臉側用力地親了一下，這才說道，“好了，去玩吧，媽媽給你做小籠包吃。”
秦時悅被姜渺放下來，乖乖地跑到臥室裏，趴在椅子上玩姜渺今天給他買的不倒翁。
姜渺撩起袖子，準備做軟面小籠包。
她還在現代的時候，就很喜歡靠烹飪解壓。
對她來說，做飯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甚至比她的本職工作還讓她感覺到放松。
她低頭，先開始攪面。
軟面小籠包用的是水和面，不需要用手揉。和好的面被放在竈旁醒發，她又開始準備肉餡。
整整忙活了兩三個小時，包子才被蒸熟。
揭開鍋蓋，隨著水蒸氣撲面而來的，是一陣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
一個個核桃大小的包子白白嫩嫩，皮薄餡大。包子皮沁了油，看起來格外可口。
這會兒也沒什麽時間熬粥，姜渺幹脆打了兩個雞蛋，做了蛋花湯。
“開飯啦！”她喊了一聲，秦時悅丟下手裏的玩具，吧嗒吧嗒跑過來，坐在廚房的飯桌前。
姜渺給他舀了一小碗蛋花湯，又把小籠包裝在竹筐裏，放在秦時悅面前。
秦時悅低頭呼呼吹了好久，小心的喝了一口，對著姜渺豎起大拇指：“麻麻，好喝！”
說完，他又去拿包子。
姜渺做的是生熟餡，濃郁的醬香，熟餡的緊實，生餡的鮮嫩混合在一起，味道格外有層次。
秦時悅吃得滿嘴流油，但吃相還是很斯文。
吃了兩個包子，他就停了手。
“包子不合你胃口？”姜渺關切地問道。
“飽惹！”秦時悅搖了搖頭，乖巧地說道，“爸爸說，吃東西要適可而止。吃太多肚子會不舒服。”
這下，姜渺倒真的覺察出這個孩子的與眾不同了。
她包得包子並不大，即便以小孩子的胃口，吃飽了還是能再吃一個的。
秦時悅這麽小，卻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著實讓她覺得有些震驚。
不愧是能跟男主鬥到最後一章的大反派，就這自制力，連她都自愧弗如。
吃完飯，姜渺開始收拾今天在鎮上買到的那些東西。
除了布料、棉花和針線以外，姜渺還買了紙，筆，還有尺子。
她先量好尺寸，才開始畫設計圖。
雖然只是簡單的棉衣布衫，但姜渺也沒打算敷衍對待，而是認認真真地起草了草稿，又仔細繪制了圖樣。
秦時悅一直靜靜地坐在床邊陪著她，看著她繪制圖紙。
好不容易把圖紙繪制完，姜渺伸了個懶腰，一轉頭看到秦時悅打了個小小的呵欠，湊過去小聲問他：“是不是很無聊？”
秦時悅搖搖頭，擡手抱住姜渺的脖子：“陪麻麻，不無鳥。”
姜渺輕輕地捏了捏秦時悅的小臉，想了想，問道：“寶貝想識字嗎？”
倒也不能說她揠苗助長。
她如果真的要搞服裝設計，很多時候，都是沒辦法陪著秦時悅的。
秦時悅自己一個人待著，肯定會無聊。
可他要是能認識一些字，無聊的時候也能看小人書打發時間，總比這樣幹坐著強。
秦時悅原本還一副困倦的模樣，聽她這麽一說，大大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想！”
姜渺估摸了一下時間，又摸了摸秦時悅的頭：“今天太晚了，明天教你好不好？”
秦時悅乖乖點頭，跟著姜渺洗漱睡覺。
第二天一早，姜渺便翻出了昨天在供銷社買的小人書。
她原本打算有空的時候，慢慢地給秦時悅講小人書上的故事。
現在看來，倒是很有必要把對秦時悅的教育提上日程了。
八十年代，義務教育還沒有完全普及，基本上只有縣城裏的孩子才有上學的機會，像是秦時悅他們這些生活在農村的孩子，是很難得到受教育的機會的。
原本姜渺是打算這兩年盡量把她的事業搞起來，搬到縣城裏，讓秦時悅在那兒念書。
但現在，她的想法又變了。
她的事業版圖不會改動，秦時悅還是會被她送到縣城的小學念書，但她也可以提前教會秦時悅點什麽。
姜渺在紙上寫了拼音，又翻了小人書出來，寫了一些常用字。
她想看看秦時悅第一次學認字，能學到什麽地步。
姜渺開始做這些的時候，秦時悅還沒醒。等她寫完一回頭，發現秦時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起來了，正在穿衣服。
他年紀太小，胳膊腿太短，笨手笨腳的，努力半天也沒把衣服穿好t，反而累得自己出了一頭汗。
姜渺站起來，走到床邊，捏了捏秦時悅的小臉，才幫他穿衣服：“怎麽不讓媽媽幫你？”
秦時悅乖乖地給她捏，口齒不清地說道：“麻麻忙。”
“就算再忙，幫你穿衣服的時間還是有的。”姜渺把最後一件衣服給他穿上，這才說道，“好啦，先去吃飯，吃完飯我們開始上課！”
秦時悅在姜渺的臉上狠狠地親一口，歡呼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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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秦建國瞪大一雙眼，不服氣道，“這活本來就是給秦家人的，理應有我一份。憑啥要我給她那麽多錢！”
他才去鎮上上了幾天班？工資可是一分錢都沒到手，現在就要拿出二百給姜渺，這讓他怎麽舍得？
“你還嫌二百多不成？”李大寶臉徹底黑了下來，“部隊上當時就已經說清楚了。他們是t因為可憐姜渺孤兒寡母，沒法過日子，才特地給她找的這份活。你要是不願意，我就問問其他人願不願意買。指不定還能賣出更多錢呢。”
“我願意！”一旁一個年輕人立刻舉起手，格外積極道，“別說二百了，二百一我都願意給。”
他這兩年也想去廠裏幹活，找了不少門路都沒有辦法。要知道，廠裏除了固定工資以外，還有其他票證福利，單就這一點，就有不少人擠破頭想去廠裏。
哪怕工資再低，努力幹一年，錢怎麽都掙回來了。
“我願意出二百二！”另外一個人也急忙道。
“二百三！”
……
人群裏叫起了價，二三百塊雖然不少，但擠一擠，省一省，總是能拿得出來的。
工作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有了。
姜渺也沒想到這份工作居然這麽搶手，頓時有些後悔。
早知道她不答應賣給秦建國了，就算只多一塊錢，她也能多買一斤豬肉。
“我買，我買！”秦建國聽著那些人叫價，頓時慌張得不行，“我現在就去取錢！”
他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來不及拍身上沾染的塵土，就搖搖晃晃地往秦家趕。
“錢拿過來給我，我親手交給嶼桓媳婦才算。”李大寶看著秦建國，杜絕一切秦建國再跟姜渺接觸的可能。
這家人難纏得很，要是讓他們私底下跟姜渺接觸，還不知道要鬧出啥事。
秦建國有些狼狽地點點頭，急匆匆地離開了。
事情得以解決，其他人逐漸散去。
姜渺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伸手去拉秦時悅。
寒風刺骨，吹得她流眼淚的地方一陣又一陣地疼，但姜渺心裏只覺得暢快不已。
原本她也想把工作要回來，但估計還有得磨。流幾滴眼淚叫幾聲大哥就能解決，肯定比她再想辦法要好。
她開門把地上的東西都收拾到院子裏，一轉頭發現李大寶居然還沒走：“叔，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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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情況如此，姜家的情況他也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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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我知道。”姜渺瞧著李大寶局促的樣子，笑了笑，“本來這也是我們秦家的事，不應該去麻煩您的。您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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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之下，李大寶已經做得夠多了。
甚至還考慮到秦家人面對她會賴賬，讓錢過一次他的手。
“……唉。”李大寶沒想到姜渺居然會是這麽個反應，臉上越發羞臊，“放心，秦家那邊把錢給我，我就立刻給你拿過來，不會少你一分。以後有啥事，你也可以直接來找我幫忙，不用跟我客氣。”
姜渺點點頭：“那就謝謝叔了。”
李大寶離開後，姜渺把門從裏面閂好。
剛轉身，就被秦時悅抱住腿：“麻麻，沒事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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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啥事？”姜渺俯下身把秦時悅抱起來，笑瞇瞇地說道，“咋了，擔心媽媽？”
“嗯，麻麻哭惹。”秦時悅點點頭，軟乎乎的手捧著姜渺的臉，替她擦幹眼角殘餘的淚痕，“臉廢裂開的，痛。”
姜渺看著秦時悅乖巧懂事的樣子，很難想象他後來會變成原文裏那個和男主鬥得不死不休的大反派。
但仔細想象秦時悅的經歷，又覺得心疼。
姜渺輕輕地揉了揉秦時悅的頭，柔聲道：“媽媽沒事，眼淚有時候也是一種對付別人的武器。”
“唔？”秦時悅瞪著一雙大眼睛，明顯沒太聽明白。
“他想來搶咱們的東西，是大壞蛋，媽媽要讓別人幫我對付他，對不對？我哭了，他們才會覺得是我們被欺負，才會幫我們打倒大壞蛋。”姜渺不覺得跟小孩子說這些有什麽不好，而且，她相信秦時悅這麽聰明，能明白她的意思，“不過，我們只用這招對付壞人，不能對付好人，懂了嗎？”
“懂惹！”秦時悅認真地點點頭，“對付欺負我們的壞人！”
“真乖。”姜渺笑瞇瞇地在秦時悅的臉側用力地親了一下，這才說道，“好了，去玩吧，媽媽給你做小籠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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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現代的時候，就很喜歡靠烹飪解壓。
對她來說，做飯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甚至比她的本職工作還讓她感覺到放松。
她低頭，先開始攪面。
軟面小籠包用的是水和面，不需要用手揉。和好的面被放在竈旁醒發，她又開始準備肉餡。
整整忙活了兩三個小時，包子才被蒸熟。
揭開鍋蓋，隨著水蒸氣撲面而來的，是一陣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
一個個核桃大小的包子白白嫩嫩，皮薄餡大。包子皮沁了油，看起來格外可口。
這會兒也沒什麽時間熬粥，姜渺幹脆打了兩個雞蛋，做了蛋花湯。
“開飯啦！”她喊了一聲，秦時悅丟下手裏的玩具，吧嗒吧嗒跑過來，坐在廚房的飯桌前。
姜渺給他舀了一小碗蛋花湯，又把小籠包裝在竹筐裏，放在秦時悅面前。
秦時悅低頭呼呼吹了好久，小心的喝了一口，對著姜渺豎起大拇指：“麻麻，好喝！”
說完，他又去拿包子。
姜渺做的是生熟餡，濃郁的醬香，熟餡的緊實，生餡的鮮嫩混合在一起，味道格外有層次。
秦時悅吃得滿嘴流油，但吃相還是很斯文。
吃了兩個包子，他就停了手。
“包子不合你胃口？”姜渺關切地問道。
“飽惹！”秦時悅搖了搖頭，乖巧地說道，“爸爸說，吃東西要適可而止。吃太多肚子會不舒服。”
這下，姜渺倒真的覺察出這個孩子的與眾不同了。
她包得包子並不大，即便以小孩子的胃口，吃飽了還是能再吃一個的。
秦時悅這麽小，卻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著實讓她覺得有些震驚。
不愧是能跟男主鬥到最後一章的大反派，就這自制力，連她都自愧弗如。
吃完飯，姜渺開始收拾今天在鎮上買到的那些東西。
除了布料、棉花和針線以外，姜渺還買了紙，筆，還有尺子。
她先量好尺寸，才開始畫設計圖。
雖然只是簡單的棉衣布衫，但姜渺也沒打算敷衍對待，而是認認真真地起草了草稿，又仔細繪制了圖樣。
秦時悅一直靜靜地坐在床邊陪著她，看著她繪制圖紙。
好不容易把圖紙繪制完，姜渺伸了個懶腰，一轉頭看到秦時悅打了個小小的呵欠，湊過去小聲問他：“是不是很無聊？”
秦時悅搖搖頭，擡手抱住姜渺的脖子：“陪麻麻，不無鳥。”
姜渺輕輕地捏了捏秦時悅的小臉，想了想，問道：“寶貝想識字嗎？”
倒也不能說她揠苗助長。
她如果真的要搞服裝設計，很多時候，都是沒辦法陪著秦時悅的。
秦時悅自己一個人待著，肯定會無聊。
可他要是能認識一些字，無聊的時候也能看小人書打發時間，總比這樣幹坐著強。
秦時悅原本還一副困倦的模樣，聽她這麽一說，大大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想！”
姜渺估摸了一下時間，又摸了摸秦時悅的頭：“今天太晚了，明天教你好不好？”
秦時悅乖乖點頭，跟著姜渺洗漱睡覺。
第二天一早，姜渺便翻出了昨天在供銷社買的小人書。
她原本打算有空的時候，慢慢地給秦時悅講小人書上的故事。
現在看來，倒是很有必要把對秦時悅的教育提上日程了。
八十年代，義務教育還沒有完全普及，基本上只有縣城裏的孩子才有上學的機會，像是秦時悅他們這些生活在農村的孩子，是很難得到受教育的機會的。
原本姜渺是打算這兩年盡量把她的事業搞起來，搬到縣城裏，讓秦時悅在那兒念書。
但現在，她的想法又變了。
她的事業版圖不會改動，秦時悅還是會被她送到縣城的小學念書，但她也可以提前教會秦時悅點什麽。
姜渺在紙上寫了拼音，又翻了小人書出來，寫了一些常用字。
她想看看秦時悅第一次學認字，能學到什麽地步。
姜渺開始做這些的時候，秦時悅還沒醒。等她寫完一回頭，發現秦時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起來了，正在穿衣服。
他年紀太小，胳膊腿太短，笨手笨腳的，努力半天也沒把衣服穿好t，反而累得自己出了一頭汗。
姜渺站起來，走到床邊，捏了捏秦時悅的小臉，才幫他穿衣服：“怎麽不讓媽媽幫你？”
秦時悅乖乖地給她捏，口齒不清地說道：“麻麻忙。”
“就算再忙，幫你穿衣服的時間還是有的。”姜渺把最後一件衣服給他穿上，這才說道，“好啦，先去吃飯，吃完飯我們開始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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