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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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做筆錄
回警局的車上,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左一右坐在跡部兩邊，而正牌保鏢反而被排擠到副駕駛。
本多先生：我就是慢了一步！
捶胸頓足.jpg
跡部抱著胸，一副兩邊都不想粘的冷淡模樣。
這是當然的了, 他又不是什麽窮兇極惡的犯人，沒有被警察包圍的愛好。
萩原研二瞄到他勉強觸到地毯的腳尖——
糟糕, 有點想笑。
不行不行，要是笑出來跡部君肯定會惱羞成怒的！
他是沒出聲, 但跡部照樣察覺到了：“這位輕浮的警官, 你該不會在想什麽不好的事吧？”
松田陣平不客氣的“哈哈哈”, 十分猖狂。
萩原研二委屈：“剛才不是還叫萩原警官嗎？而且我也沒有很輕浮吧？”
“hagi，不要妄自菲薄。”松田陣平的手臂越過跡部，拍拍他的肩膀。
感覺到頭頂壓迫感的跡部：“……”長得高又手長了不起哦。
懂不懂什麽叫保持距離, 給彼此一個舒適的空間！
這一刻, 跡部想要恢覆原狀的迫切達到了頂峰。
說起來，這個時候津野田先生應該把另一名爆炸犯的車牌號和外貌特征都匿名發給警方了吧。
他在直升機上的那條短信確實是發給了管家先生, 但卻不是告知自己的去向。
這個信息不能出自他口, 否則難以取信於人不說, 事後還更加說不清楚。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正確的，原因就是他眼前只有他能看見的、長達四十八小時的倒計時。
他很難形容第一眼看到這串數字時不可思議的心情, 非要說的話, 那就是想把系統捏圓搓扁，再捏圓再搓扁, 如此循環。
——露出辣手摧統的邪惡笑容。
平穩運行的代碼亂了一瞬，系統小七體會到了人類所說的背後發涼，頓時警覺。
怎麽回事？難道說這個世界的黑客已經厲害到這個程度，都能對它造成威脅了？！
不行，它得給自己殺殺毒。
系統吭哧吭哧忙碌ing——
跡部捏著下頜陷入沈思, 兩位警官互相打眼色。
萩原研二：你猜跡部君在想什麽？
酷蓋松田：不猜。
萩原研二自顧自接下去：會是在想編什麽樣的理由糊弄我們嗎？
松田陣平手肘撐在車窗邊，托著一邊臉頰，墨鏡後的眉毛高高挑起：有可能。
這小孩一看就很多心眼的樣子……
“你們能安靜一點嗎？”跡部猝然出聲，不滿道，“吵到我了。”
整車人俱是一楞。
本多先生掏掏耳朵：吵？為什麽他什麽都沒聽到？
松田陣平墨鏡都嚇掉了，萩原研二全身心都在訴說著震驚。
“跡部君！莫非你偷窺了我和小陣平的腦內聊天頻道？！”
松田陣平：……他的幼馴染在說什麽。
跡部也被無語到了：“不，我沒有。”
只是眼神太不加掩飾了，他很難裝作沒註意到。
不理會腦洞很大的警官，跡部真的思考起想托詞。
有什麽理由能顯得他的一系列行動自然而不引人懷疑，還不會背教訓？
半晌，他嘴角抽了抽：怎麽想都不可能。
不過還好，他現在是小孩子，而且他身邊就有一個可以學習的對象。
唉，穿越後他被迫進行了好多表演，這就是變小孩的高中生的宿命嗎……
到達警視廳後，跡部被帶去了會客室，不僅有小零食，還有小飲料，待遇十分好。
糖衣炮彈？
跡部擡頭，對面自稱山田的警官大概是想表現得嚴肅點，但又怕嚇到他，整張臉都有些扭曲。
……應該不是吧。
“謝謝。”跡部拿出小朋友的……算了，他還是當個成熟的小朋友吧。
他對零食不屑一顧，開門見山地說：“警官先生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呃，好。”山田警官心中挺遺憾，但還是把筆記本打開，準備記錄。
他不自覺夾起嗓子：“小朋友，你的姓名是？”
“……跡部景吾。”
“好的，跡部君。”山田警官繼續，“今年幾歲啦？”
“九歲。”
“九歲呀～”這位四十來歲的警官花費畢生力氣隱藏他粗獷的聲音。
跡部：“……”沒必要，面相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他怎麽可能因為這種事害怕。
山田警官不知道面前男孩的腹誹，繼續用那個腔調道：“跡部君，能不能說說你為什麽會在現場？”
這是整件事最大的疑點，他的神情更加專註了一些。
跡部克服了一下自己的羞恥心，鎮定截鐵、正氣凜然地道：“是夢！”
山田警官點點頭，筆尖落到紙面：“哦哦，原來是……夢？”
他的動作停下，迷茫地看向一臉認真的金發男孩。
跡部講出花了一分鐘編出來的故事：“我不小心在書房睡著了，然後就夢到那棟公寓大樓被安裝了定時炸彈，並且有警官會因為重新跳動的計時器殉職。”
“作為一個正義的市民，我不能目睹這一切的發生！”他信念感十足，“我從新聞上看到爆炸案的具體地點，於是就讓本多先生駕駛家裏的直升機送我過來了。”
山田警官：“……啊？”
他都不知道該吐槽夢境預言，還是該驚訝竟然有人家裏常備直升機，亦或是批評小孩的危險想法。
一段話，要素過多了。
“跡部君，警察問詢不可以說謊哦。”不是他不願意相信，實在是這理由太離譜。
跡部故意做出不高興的樣子：“那你說我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難道我還能和炸彈犯是一夥的嗎？”
山田警官，抱歉。但你一定想不到真相比這個還要讓人難以置信。
壯漢沈思。
“不會吧，警官你真這麽想？！”跡部不屑道，“誰會為了區區十億日元幹那種事啊，我每天可是很忙的！”
刻意表現出孩子氣。
“沒有沒有，跡部君別誤會。”跡部這個姓氏，加上“區區十億”的發言，山田警官對他的身份有了猜測，“你的跡部該不會是跡部集團的跡部吧？”
“嗯哼。”金發男孩傲嬌，還有點點不開心的意味。
“呵、呵呵。”山田警官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將那些話記錄在本子上，接著問下一個問題，“請你描述一下進入大樓後的行蹤……”
說實話，問話的過程比山田想象中要簡單。這孩子年齡不大，但思路清晰，說話非常有邏輯性。
可就是這內容太天馬行空，不像是該出現在警察的筆錄裏的東西。
山田警官恍恍惚惚：“你是說，你精神力震碎玻璃後用一顆網球打飛了炸彈？”
他是當時在現場維持秩序的警察，自然也看到了炸煙花的全過程，只是沒想到還有這樣曲折離奇的原因。
跡部很淡定：“是的，那位輕浮的警官可以給我作證。”
山田警官捕捉到關鍵詞：“你是說萩原？”
“我確實親眼目睹了整個經過，但是為什麽說起輕浮山田警官第一時間就想起我了啊，太失禮了吧。”
萩原研二倚著門框，正滿臉帶笑地看著裏面。
山田警官有些不好意思，訕訕一笑。
但跡部直言不諱：“或許這就是口碑。”
山田警官的訕笑變成了大笑：“哈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幽怨道：“你們這是偏見啊偏見！”
“咳，萩原你怎麽過來了？”山田警官問道。
萩原研二眼神示意他身後：“報告完過來看看跡部君，剛好遇到這個老爺子也在找他，所以一起來了。”
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津野田先生。
“景吾少爺！！！”一貫從容不迫、很有紳士風度的管家先生露出了慌的神色。
上上下下打量完跡部，沒在他身上發現哪怕一點小傷口才放心：“不愧是繼承瑛子夫人血脈的景吾少爺，真厲害，但下次遇到這種事還請多想一想，註意自己的安全。”
兩位警官：你這也太溺愛孩子了吧……還有那位瑛子夫人究竟是做什麽的啊？！
同樣沒想到這個發展的跡部看到老人家眼中的擔心，良心有點痛。
“對不起，津野田先生。”跡部保證道，“我以後會註意的。”
做完這些，管家先生這時才終於將視線投向山田警官：“抱歉。”
“不不不，可以理解。”山田警官連連擺手道。
津野田先生：“請問景吾少爺的問話結束了嗎？”
山田警官：“差不多了。”
津野田先生情真意切：“應該可以景吾少爺回去了吧，他今天受了驚嚇，需要好好休息才能恢覆。”
山田警官：“……”
萩原研二腦海中浮現出面對只有幾秒就要爆炸的炸彈時面不改色的金發男孩，覺得這位管家先生有點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他瞟一眼跡部：臉色紅潤，神態平靜且大方。
確定了，管家先生不是胡說八道，就是濾鏡太強大。
津野田可不管別人怎麽想：“接下來會有律師配合工作，有什麽問題警官大可以聯系他。”
合情合理合規，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警方本就沒有懷疑這個九歲的孩子跟爆炸案有關系，唯一的疑慮就是他為什麽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在那個地點。
既然已經給出了回答，他們也不會扣著人。
不過山田警官還有一點憂慮：不知道長官能不能接受這個解釋……
“要走了嗎？”萩原研二湊上來，“那我可以請跡部君吃個飯嗎？沒有你我可能就真沒命了，就讓我謝謝你吧。”
他雙手合十，狗狗眼可憐巴巴：“拜托拜托～”
特別吃軟的跡部：“請我就不必了，不過一起吃個飯沒問題。”
往外走的時候，他們碰上了松田陣平。
“hagi！你竟然開溜，害我一個人被罵那麽久！”松田氣得摘了墨鏡，“什麽叫‘好像被打到內傷，要去醫院掛個號’啊？我看你好得很，活蹦亂跳的，但我不介意讓你真的內傷！”
“噓！”萩原研二著急，“小陣平，在跡部君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津野田先生全是孩子交了壞朋友的警惕，跡部倒完全不介意。
金發的男孩純良一笑：“說什麽啊，萩原警官你哪有這種東西。”
萩原研二正經道：“跡部君，你平常一定沒舔過自己的嘴吧？”
跡部：“？”
松田陣平：“他說你嘴毒。”
這種話攻擊不到跡部。
“我說笑而已，萩原警官居然跟小孩子計較。”跡部仿佛對他很失望，“好小氣。”
“好啦好啦，我說不過你。”萩原研二討饒，“跡部大人就放過我吧。”
跡部很受用：“啊嗯，原諒你了。”
松田陣平：你倆還挺聊得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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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抱著胸，一副兩邊都不想粘的冷淡模樣。
這是當然的了, 他又不是什麽窮兇極惡的犯人，沒有被警察包圍的愛好。
萩原研二瞄到他勉強觸到地毯的腳尖——
糟糕, 有點想笑。
不行不行，要是笑出來跡部君肯定會惱羞成怒的！
他是沒出聲, 但跡部照樣察覺到了：“這位輕浮的警官, 你該不會在想什麽不好的事吧？”
松田陣平不客氣的“哈哈哈”, 十分猖狂。
萩原研二委屈：“剛才不是還叫萩原警官嗎？而且我也沒有很輕浮吧？”
“hagi，不要妄自菲薄。”松田陣平的手臂越過跡部，拍拍他的肩膀。
感覺到頭頂壓迫感的跡部：“……”長得高又手長了不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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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個時候津野田先生應該把另一名爆炸犯的車牌號和外貌特征都匿名發給警方了吧。
他在直升機上的那條短信確實是發給了管家先生, 但卻不是告知自己的去向。
這個信息不能出自他口, 否則難以取信於人不說, 事後還更加說不清楚。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正確的，原因就是他眼前只有他能看見的、長達四十八小時的倒計時。
他很難形容第一眼看到這串數字時不可思議的心情, 非要說的話, 那就是想把系統捏圓搓扁，再捏圓再搓扁, 如此循環。
——露出辣手摧統的邪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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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難道說這個世界的黑客已經厲害到這個程度，都能對它造成威脅了？！
不行，它得給自己殺殺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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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捏著下頜陷入沈思, 兩位警官互相打眼色。
萩原研二：你猜跡部君在想什麽？
酷蓋松田：不猜。
萩原研二自顧自接下去：會是在想編什麽樣的理由糊弄我們嗎？
松田陣平手肘撐在車窗邊，托著一邊臉頰，墨鏡後的眉毛高高挑起：有可能。
這小孩一看就很多心眼的樣子……
“你們能安靜一點嗎？”跡部猝然出聲，不滿道，“吵到我了。”
整車人俱是一楞。
本多先生掏掏耳朵：吵？為什麽他什麽都沒聽到？
松田陣平墨鏡都嚇掉了，萩原研二全身心都在訴說著震驚。
“跡部君！莫非你偷窺了我和小陣平的腦內聊天頻道？！”
松田陣平：……他的幼馴染在說什麽。
跡部也被無語到了：“不，我沒有。”
只是眼神太不加掩飾了，他很難裝作沒註意到。
不理會腦洞很大的警官，跡部真的思考起想托詞。
有什麽理由能顯得他的一系列行動自然而不引人懷疑，還不會背教訓？
半晌，他嘴角抽了抽：怎麽想都不可能。
不過還好，他現在是小孩子，而且他身邊就有一個可以學習的對象。
唉，穿越後他被迫進行了好多表演，這就是變小孩的高中生的宿命嗎……
到達警視廳後，跡部被帶去了會客室，不僅有小零食，還有小飲料，待遇十分好。
糖衣炮彈？
跡部擡頭，對面自稱山田的警官大概是想表現得嚴肅點，但又怕嚇到他，整張臉都有些扭曲。
……應該不是吧。
“謝謝。”跡部拿出小朋友的……算了，他還是當個成熟的小朋友吧。
他對零食不屑一顧，開門見山地說：“警官先生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呃，好。”山田警官心中挺遺憾，但還是把筆記本打開，準備記錄。
他不自覺夾起嗓子：“小朋友，你的姓名是？”
“……跡部景吾。”
“好的，跡部君。”山田警官繼續，“今年幾歲啦？”
“九歲。”
“九歲呀～”這位四十來歲的警官花費畢生力氣隱藏他粗獷的聲音。
跡部：“……”沒必要，面相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他怎麽可能因為這種事害怕。
山田警官不知道面前男孩的腹誹，繼續用那個腔調道：“跡部君，能不能說說你為什麽會在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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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講出花了一分鐘編出來的故事：“我不小心在書房睡著了，然後就夢到那棟公寓大樓被安裝了定時炸彈，並且有警官會因為重新跳動的計時器殉職。”
“作為一個正義的市民，我不能目睹這一切的發生！”他信念感十足，“我從新聞上看到爆炸案的具體地點，於是就讓本多先生駕駛家裏的直升機送我過來了。”
山田警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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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話，要素過多了。
“跡部君，警察問詢不可以說謊哦。”不是他不願意相信，實在是這理由太離譜。
跡部故意做出不高興的樣子：“那你說我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難道我還能和炸彈犯是一夥的嗎？”
山田警官，抱歉。但你一定想不到真相比這個還要讓人難以置信。
壯漢沈思。
“不會吧，警官你真這麽想？！”跡部不屑道，“誰會為了區區十億日元幹那種事啊，我每天可是很忙的！”
刻意表現出孩子氣。
“沒有沒有，跡部君別誤會。”跡部這個姓氏，加上“區區十億”的發言，山田警官對他的身份有了猜測，“你的跡部該不會是跡部集團的跡部吧？”
“嗯哼。”金發男孩傲嬌，還有點點不開心的意味。
“呵、呵呵。”山田警官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將那些話記錄在本子上，接著問下一個問題，“請你描述一下進入大樓後的行蹤……”
說實話，問話的過程比山田想象中要簡單。這孩子年齡不大，但思路清晰，說話非常有邏輯性。
可就是這內容太天馬行空，不像是該出現在警察的筆錄裏的東西。
山田警官恍恍惚惚：“你是說，你精神力震碎玻璃後用一顆網球打飛了炸彈？”
他是當時在現場維持秩序的警察，自然也看到了炸煙花的全過程，只是沒想到還有這樣曲折離奇的原因。
跡部很淡定：“是的，那位輕浮的警官可以給我作證。”
山田警官捕捉到關鍵詞：“你是說萩原？”
“我確實親眼目睹了整個經過，但是為什麽說起輕浮山田警官第一時間就想起我了啊，太失禮了吧。”
萩原研二倚著門框，正滿臉帶笑地看著裏面。
山田警官有些不好意思，訕訕一笑。
但跡部直言不諱：“或許這就是口碑。”
山田警官的訕笑變成了大笑：“哈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幽怨道：“你們這是偏見啊偏見！”
“咳，萩原你怎麽過來了？”山田警官問道。
萩原研二眼神示意他身後：“報告完過來看看跡部君，剛好遇到這個老爺子也在找他，所以一起來了。”
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津野田先生。
“景吾少爺！！！”一貫從容不迫、很有紳士風度的管家先生露出了慌的神色。
上上下下打量完跡部，沒在他身上發現哪怕一點小傷口才放心：“不愧是繼承瑛子夫人血脈的景吾少爺，真厲害，但下次遇到這種事還請多想一想，註意自己的安全。”
兩位警官：你這也太溺愛孩子了吧……還有那位瑛子夫人究竟是做什麽的啊？！
同樣沒想到這個發展的跡部看到老人家眼中的擔心，良心有點痛。
“對不起，津野田先生。”跡部保證道，“我以後會註意的。”
做完這些，管家先生這時才終於將視線投向山田警官：“抱歉。”
“不不不，可以理解。”山田警官連連擺手道。
津野田先生：“請問景吾少爺的問話結束了嗎？”
山田警官：“差不多了。”
津野田先生情真意切：“應該可以景吾少爺回去了吧，他今天受了驚嚇，需要好好休息才能恢覆。”
山田警官：“……”
萩原研二腦海中浮現出面對只有幾秒就要爆炸的炸彈時面不改色的金發男孩，覺得這位管家先生有點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他瞟一眼跡部：臉色紅潤，神態平靜且大方。
確定了，管家先生不是胡說八道，就是濾鏡太強大。
津野田可不管別人怎麽想：“接下來會有律師配合工作，有什麽問題警官大可以聯系他。”
合情合理合規，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警方本就沒有懷疑這個九歲的孩子跟爆炸案有關系，唯一的疑慮就是他為什麽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在那個地點。
既然已經給出了回答，他們也不會扣著人。
不過山田警官還有一點憂慮：不知道長官能不能接受這個解釋……
“要走了嗎？”萩原研二湊上來，“那我可以請跡部君吃個飯嗎？沒有你我可能就真沒命了，就讓我謝謝你吧。”
他雙手合十，狗狗眼可憐巴巴：“拜托拜托～”
特別吃軟的跡部：“請我就不必了，不過一起吃個飯沒問題。”
往外走的時候，他們碰上了松田陣平。
“hagi！你竟然開溜，害我一個人被罵那麽久！”松田氣得摘了墨鏡，“什麽叫‘好像被打到內傷，要去醫院掛個號’啊？我看你好得很，活蹦亂跳的，但我不介意讓你真的內傷！”
“噓！”萩原研二著急，“小陣平，在跡部君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津野田先生全是孩子交了壞朋友的警惕，跡部倒完全不介意。
金發的男孩純良一笑：“說什麽啊，萩原警官你哪有這種東西。”
萩原研二正經道：“跡部君，你平常一定沒舔過自己的嘴吧？”
跡部：“？”
松田陣平：“他說你嘴毒。”
這種話攻擊不到跡部。
“我說笑而已，萩原警官居然跟小孩子計較。”跡部仿佛對他很失望，“好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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