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是的，就是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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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15章 是的，就是離家出走
這是跡部路過公寓樓大門的第三次，如果不是他實在不像什麽可疑人員，管理員大叔早就上前驅趕了。
再來一次，如果再路過一次就去問問那孩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吧。
管理員大叔如此想的時候，跡部幾乎想要抓頭發了。
這個想法冒出，他踱步的動作頓住：這是多麽可怕的念頭？！
精致到頭發絲的冰帝國王大人驚恐不已。
“跡部君？”遲疑中帶著疑惑的熟悉女聲響起。
幾個小時前才聽過，跡部不用看就將聲音和腦海中的人對上了。
他收拾好心情，回身道：“娜塔莉小姐，還有這位……”
她的身邊，是一個長相很正派的板寸頭男人。兩人舉止親密，提著的塑料袋裏裝著一些食材，應該是剛從超市回來。
娜塔莉對少年的印象不錯，積極地給兩人介紹：“他是我的戀人，伊達航。”
跡部頷首道：“你好。”
語氣平淡，任誰也看不出來他沸騰的內心。
這可真是，太巧了。
娜塔莉又對著叼著牙簽的男人說：“航，他就是我說的那個超級帥氣的小朋友。”
這話像是澆下一瓢涼水，打斷了跡部的思緒。
俊美的面龐微微僵硬：“娜塔莉小姐，我已經十六歲了。”
變成小學生的時候就算了，現在這副模樣怎麽也和小朋友搭不上邊吧？
“哈哈哈，沒成年就都是小孩，不用不好意思！”伊達航爽朗道。
跡部：“……”不，還是別了吧。
“跡部君怎麽在這裏？”娜塔莉問道。
跡部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
他抿了抿唇：“其實我遇到點事。”
系統任務。
“暫時沒辦法回家。”
他和他的家不在一個時空。
面對伊達航這種有經驗的刑警，說假話很有可能會被拆穿，所以他將真話稍微進行了一下包裝。
驕傲自信的少年面露窘迫，一副為難又不想被別人知道的不自然表情。
其實是在為第一次做這種不華麗的事而臉紅。
如此真情流露，讓兩個大人不由得腦補了很多，看他的眼神都更憐愛了幾分。
在經過簡單的眼神交流後，娜塔莉邀請道：“跡部君要不一起上去吃個晚飯？”
她指了指公寓樓。
“會不會太打擾你們了？”跡部心裏面的小人重重呼出一口氣，可面上還要客氣一下。
沒想到他也會有這麽虛偽的一天。
為了任務他付出了太多。
“不會。”娜塔莉熱情道，“今天超市打折，我們買了很多食材，多個人正好幫我們分擔呢。”
善良又體貼，跡部良心有點痛。
“對啊，小孩子家家的就不要想那麽多了。”伊達航本來是想拍拍跡部的肩膀，可是看看他那矜貴自持小少爺的模樣，又覺得不太合適。
跡部一秒冷酷：不痛了。
心細的娜塔莉察覺到了金發少年微小的郁悶，捂著嘴偷笑。
公寓管理員見先前那個行跡可疑的少年跟這裏的住戶一起進來，最後一點警惕也放下了。
進入電梯，按下相應樓層，電梯上行。
伊達航突然道：“跡部君是認識我的吧？”
跡部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
這些警察和偵探要不要這麽敏銳？
他自覺表現沒有什麽異常，但先是安室透，後是工藤新一，現在又是伊達航，個個都看出來了。
人均微表情專家？
好像也很合理。
他沒打算隱瞞什麽，點頭道：“我知道伊達警官，其實這次是特意來找你的。”
娜塔莉：“咦，這麽巧。”
跡部也不由得感嘆：“我也沒想到娜塔莉小姐和伊達警官是戀人關系。”
伊達航本來想問找他什麽事，但是電梯正好到了。
算了，想問的待會兒也可以問。
少年專門過來，可能是想向他尋求幫助，但似乎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正在猶豫。
看他狀態良好，應該不是非常嚴重的事，伊達航沒有太操之過急。
“打擾了。”
跡部在玄關換好拖鞋，跟著他們進入屋內。
裏面是標準的單身公寓設置，面積不大，但五臟俱全。
跡部只是不經意地掃過，沒有不禮貌地打量。
伊達航招呼他道：“跡部君，隨便坐哈，不用拘束。”
“……”跡部背著網球包，視線落到沙發上亂七八糟的衣服上。
即使努力維持平靜的表情，可臉上依舊洩露出了抗拒的神色。
他追求高品質的生活，也不排斥隨意普通的環境，可眼前這種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來。
娜塔莉責怪道：“這麽亂，你讓跡部君怎麽坐？還不快收拾一下。”
兩人雖然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但是並沒有住在一起，對於這種情況她也只能扶額。
航並不是那種生活習慣邋遢的人，大概是最近的案子比較多。
“啊，抱歉抱歉。”伊達航一邊飛快地把衣服撈進懷裏，一邊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最近工作太忙了，這些就沒來得及收進洗衣機。”
跡部繃著臉：“可以理解。”
看看四處竄場的目暮警官就知道了，刑警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忙碌的工作，沒有之一！
所謂社畜的盡頭是公務員，意思不就是公務員是比社畜還社畜的職業。
華麗的國王大人如此胡亂釋義。
……他好像越來越適應吐槽役的角色了。
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麽想念忍足那家夥，再不濟向日也行。
他倆可是冰帝的搞笑搭檔啊（bushi）！
收回飄遠的思緒，跡部鄭重道：“辛苦了，伊達警官。”
在這裏的霓虹做警察只能是為了正義和熱愛了吧。
“？”伊達航有點跟不上現在少年人的腦回路，不過多年刑警的經驗讓他立即就接話道，“都是我們應該做的，為人民服務！”
跡部：“……”
伊達航：“……”
忽然感情真摯地演了一段呢。
正準備去做飯的娜塔莉默了默：“你們在幹什麽？”
“哈、哈哈，我去把衣服放進洗衣機！”說完他就跑了。
跡部對這位警官穩重的形象崩塌了。
怎麽可以放他一個人面對這種尷尬的情形！
跡部強裝鎮定地與金短發的女人對視，開口道：“啊嗯，需要幫忙嗎？”
娜塔莉意外：“跡部君原來是會做飯的類型嗎？”
外表完全看不出來。
跡部：“……不會，但是我學東西還挺快的。”
娜塔莉瞟到少年泛起粉色的耳尖，善良地沒有質疑。
“不用，跡部君是客人，只需要負責品嘗美食就好啦。”
盡管對方可能沒那意思，但跡部微妙有種被嫌棄的感覺。
還真是久違了……
不行，回去就學習料理！
再次回到客廳，伊達航就看到了一個鬥志滿滿的金發少年。
他抓了抓有些刺撓的頭發，覺得自己和年輕人真有了代溝。
晚餐是紅酒燉牛肉，味道醇香，口感軟爛，非常不錯。
吃過飯後，伊達航洗碗，跡部也來幫忙。
跡部挽起袖子，面無表情掩飾自己的局促和茫然。
廚房是他完全陌生的領域。
“伊達警官，我需要做什麽？”
伊達航心裏升起“果然如此”的念頭，想了想道：“你就幫我把泡沫清幹凈吧。”
嘩啦啦的水聲在廚房響起，兩個人配合得並不默契地開啟流水線洗碗。
金發少年目光犀利，一絲不茍地細細沖洗碗盤上的泡沫，認真得仿佛右眼下的淚痣都在用力。
伊達航：大可不必。
他挑起話題：“跡部君是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嗎？”
跡部手上動作依舊，面上多了幾分不明顯羞赧。
是的，羞赧。
這種情緒出現在跡部的身上還真是違和。
跡部把手裏的盤子放到一邊：“伊達警官，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得非常艱難。
伊達航甩甩手上的水，面對著他道：“你說。”
然而十幾秒過去了，少年一言不發。
“？”
跡部做好心理準備，不管不顧地道：“我可以在伊達警官家借住三天嗎？”
“當然沒……哎？”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發展的伊達航楞住，“借住？”
“是的。”跡部陳述事實，“這幾天我都不能回家，如果沒有人收留就只能流落街頭了。”
此處學習了小系統的道德綁架小技巧。
伊達航皺眉：“你家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一瞬間，他的腦子裏閃過了許多可怕的念頭，態度不自覺嚴肅起來。
跡部：“沒事，只是不能回去而已。”
“跡部君別害怕，我會幫你的。”
“不，伊達警官你想太多了。”
跡部的樣子不想說謊，那麽又是為什麽……
伊達航福至心靈：“你不會是和家裏人吵架了，然後一個人跑出來了吧？”
青少年中常見的問題。
跡部立即想要反駁：“我才不會……”做那種不華麗的事！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發現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經過短暫而激烈的掙紮，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是的，就是離家出走！”
三天！三天之後他還是那個完美的他！
伊達航：……不用這麽悲壯吧。
“跡部君，看起來不像是會負氣出走的人。”
盡管相識不久，但他實在想象不出來這孩子會做出這種不成熟的事。
根本不符合人設啊。
跡部忍住閉眼的沖動，比他還沈重：“對不起，我就是這種人。”
伊達航：“……”總覺得跡部君有很多苦衷呢。
他考慮了一下道：“那好吧，不過你要打電話告訴家裏人，不要讓他們擔心。”
跡部馬上道：“不會的！”
太好了，再說下去他都要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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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跡部路過公寓樓大門的第三次，如果不是他實在不像什麽可疑人員，管理員大叔早就上前驅趕了。
再來一次，如果再路過一次就去問問那孩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吧。
管理員大叔如此想的時候，跡部幾乎想要抓頭發了。
這個想法冒出，他踱步的動作頓住：這是多麽可怕的念頭？！
精致到頭發絲的冰帝國王大人驚恐不已。
“跡部君？”遲疑中帶著疑惑的熟悉女聲響起。
幾個小時前才聽過，跡部不用看就將聲音和腦海中的人對上了。
他收拾好心情，回身道：“娜塔莉小姐，還有這位……”
她的身邊，是一個長相很正派的板寸頭男人。兩人舉止親密，提著的塑料袋裏裝著一些食材，應該是剛從超市回來。
娜塔莉對少年的印象不錯，積極地給兩人介紹：“他是我的戀人，伊達航。”
跡部頷首道：“你好。”
語氣平淡，任誰也看不出來他沸騰的內心。
這可真是，太巧了。
娜塔莉又對著叼著牙簽的男人說：“航，他就是我說的那個超級帥氣的小朋友。”
這話像是澆下一瓢涼水，打斷了跡部的思緒。
俊美的面龐微微僵硬：“娜塔莉小姐，我已經十六歲了。”
變成小學生的時候就算了，現在這副模樣怎麽也和小朋友搭不上邊吧？
“哈哈哈，沒成年就都是小孩，不用不好意思！”伊達航爽朗道。
跡部：“……”不，還是別了吧。
“跡部君怎麽在這裏？”娜塔莉問道。
跡部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
他抿了抿唇：“其實我遇到點事。”
系統任務。
“暫時沒辦法回家。”
他和他的家不在一個時空。
面對伊達航這種有經驗的刑警，說假話很有可能會被拆穿，所以他將真話稍微進行了一下包裝。
驕傲自信的少年面露窘迫，一副為難又不想被別人知道的不自然表情。
其實是在為第一次做這種不華麗的事而臉紅。
如此真情流露，讓兩個大人不由得腦補了很多，看他的眼神都更憐愛了幾分。
在經過簡單的眼神交流後，娜塔莉邀請道：“跡部君要不一起上去吃個晚飯？”
她指了指公寓樓。
“會不會太打擾你們了？”跡部心裏面的小人重重呼出一口氣，可面上還要客氣一下。
沒想到他也會有這麽虛偽的一天。
為了任務他付出了太多。
“不會。”娜塔莉熱情道，“今天超市打折，我們買了很多食材，多個人正好幫我們分擔呢。”
善良又體貼，跡部良心有點痛。
“對啊，小孩子家家的就不要想那麽多了。”伊達航本來是想拍拍跡部的肩膀，可是看看他那矜貴自持小少爺的模樣，又覺得不太合適。
跡部一秒冷酷：不痛了。
心細的娜塔莉察覺到了金發少年微小的郁悶，捂著嘴偷笑。
公寓管理員見先前那個行跡可疑的少年跟這裏的住戶一起進來，最後一點警惕也放下了。
進入電梯，按下相應樓層，電梯上行。
伊達航突然道：“跡部君是認識我的吧？”
跡部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
這些警察和偵探要不要這麽敏銳？
他自覺表現沒有什麽異常，但先是安室透，後是工藤新一，現在又是伊達航，個個都看出來了。
人均微表情專家？
好像也很合理。
他沒打算隱瞞什麽，點頭道：“我知道伊達警官，其實這次是特意來找你的。”
娜塔莉：“咦，這麽巧。”
跡部也不由得感嘆：“我也沒想到娜塔莉小姐和伊達警官是戀人關系。”
伊達航本來想問找他什麽事，但是電梯正好到了。
算了，想問的待會兒也可以問。
少年專門過來，可能是想向他尋求幫助，但似乎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正在猶豫。
看他狀態良好，應該不是非常嚴重的事，伊達航沒有太操之過急。
“打擾了。”
跡部在玄關換好拖鞋，跟著他們進入屋內。
裏面是標準的單身公寓設置，面積不大，但五臟俱全。
跡部只是不經意地掃過，沒有不禮貌地打量。
伊達航招呼他道：“跡部君，隨便坐哈，不用拘束。”
“……”跡部背著網球包，視線落到沙發上亂七八糟的衣服上。
即使努力維持平靜的表情，可臉上依舊洩露出了抗拒的神色。
他追求高品質的生活，也不排斥隨意普通的環境，可眼前這種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來。
娜塔莉責怪道：“這麽亂，你讓跡部君怎麽坐？還不快收拾一下。”
兩人雖然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但是並沒有住在一起，對於這種情況她也只能扶額。
航並不是那種生活習慣邋遢的人，大概是最近的案子比較多。
“啊，抱歉抱歉。”伊達航一邊飛快地把衣服撈進懷裏，一邊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最近工作太忙了，這些就沒來得及收進洗衣機。”
跡部繃著臉：“可以理解。”
看看四處竄場的目暮警官就知道了，刑警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忙碌的工作，沒有之一！
所謂社畜的盡頭是公務員，意思不就是公務員是比社畜還社畜的職業。
華麗的國王大人如此胡亂釋義。
……他好像越來越適應吐槽役的角色了。
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麽想念忍足那家夥，再不濟向日也行。
他倆可是冰帝的搞笑搭檔啊（bushi）！
收回飄遠的思緒，跡部鄭重道：“辛苦了，伊達警官。”
在這裏的霓虹做警察只能是為了正義和熱愛了吧。
“？”伊達航有點跟不上現在少年人的腦回路，不過多年刑警的經驗讓他立即就接話道，“都是我們應該做的，為人民服務！”
跡部：“……”
伊達航：“……”
忽然感情真摯地演了一段呢。
正準備去做飯的娜塔莉默了默：“你們在幹什麽？”
“哈、哈哈，我去把衣服放進洗衣機！”說完他就跑了。
跡部對這位警官穩重的形象崩塌了。
怎麽可以放他一個人面對這種尷尬的情形！
跡部強裝鎮定地與金短發的女人對視，開口道：“啊嗯，需要幫忙嗎？”
娜塔莉意外：“跡部君原來是會做飯的類型嗎？”
外表完全看不出來。
跡部：“……不會，但是我學東西還挺快的。”
娜塔莉瞟到少年泛起粉色的耳尖，善良地沒有質疑。
“不用，跡部君是客人，只需要負責品嘗美食就好啦。”
盡管對方可能沒那意思，但跡部微妙有種被嫌棄的感覺。
還真是久違了……
不行，回去就學習料理！
再次回到客廳，伊達航就看到了一個鬥志滿滿的金發少年。
他抓了抓有些刺撓的頭發，覺得自己和年輕人真有了代溝。
晚餐是紅酒燉牛肉，味道醇香，口感軟爛，非常不錯。
吃過飯後，伊達航洗碗，跡部也來幫忙。
跡部挽起袖子，面無表情掩飾自己的局促和茫然。
廚房是他完全陌生的領域。
“伊達警官，我需要做什麽？”
伊達航心裏升起“果然如此”的念頭，想了想道：“你就幫我把泡沫清幹凈吧。”
嘩啦啦的水聲在廚房響起，兩個人配合得並不默契地開啟流水線洗碗。
金發少年目光犀利，一絲不茍地細細沖洗碗盤上的泡沫，認真得仿佛右眼下的淚痣都在用力。
伊達航：大可不必。
他挑起話題：“跡部君是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嗎？”
跡部手上動作依舊，面上多了幾分不明顯羞赧。
是的，羞赧。
這種情緒出現在跡部的身上還真是違和。
跡部把手裏的盤子放到一邊：“伊達警官，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得非常艱難。
伊達航甩甩手上的水，面對著他道：“你說。”
然而十幾秒過去了，少年一言不發。
“？”
跡部做好心理準備，不管不顧地道：“我可以在伊達警官家借住三天嗎？”
“當然沒……哎？”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發展的伊達航楞住，“借住？”
“是的。”跡部陳述事實，“這幾天我都不能回家，如果沒有人收留就只能流落街頭了。”
此處學習了小系統的道德綁架小技巧。
伊達航皺眉：“你家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一瞬間，他的腦子裏閃過了許多可怕的念頭，態度不自覺嚴肅起來。
跡部：“沒事，只是不能回去而已。”
“跡部君別害怕，我會幫你的。”
“不，伊達警官你想太多了。”
跡部的樣子不想說謊，那麽又是為什麽……
伊達航福至心靈：“你不會是和家裏人吵架了，然後一個人跑出來了吧？”
青少年中常見的問題。
跡部立即想要反駁：“我才不會……”做那種不華麗的事！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發現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經過短暫而激烈的掙紮，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是的，就是離家出走！”
三天！三天之後他還是那個完美的他！
伊達航：……不用這麽悲壯吧。
“跡部君，看起來不像是會負氣出走的人。”
盡管相識不久，但他實在想象不出來這孩子會做出這種不成熟的事。
根本不符合人設啊。
跡部忍住閉眼的沖動，比他還沈重：“對不起，我就是這種人。”
伊達航：“……”總覺得跡部君有很多苦衷呢。
他考慮了一下道：“那好吧，不過你要打電話告訴家裏人，不要讓他們擔心。”
跡部馬上道：“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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