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任務or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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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2章任務or道德
原來安室先生的身手這麽好的嗎？
有點帥過頭了。
跡部收回偷偷摸摸的手，回頭說：“看來已經解決了。娜塔莉小姐，請你報下警。”
“哦、哦哦，好！”娜塔莉拿出手機撥通報警電話。
“安室，還好有你在，剛剛真是嚇我一大跳。”另一位店員心有餘悸地道。
安室透就著摁倒蒙面男人的姿勢，說道：“山田先生，可以拜托你幫我找條繩子來嗎？”
“好的，我馬上去！”
山田轉身就往雜物間走，沒一會兒就拿著一截麻繩出來。
將歹徒的手綁在身後，安室透這才站起來。
娜塔莉放下手機對安室透說：“那個，我已經報過警了，警察應該很快就來了。”
淡金發青年習慣性的微笑一頓，不過馬上就恢覆了原狀：“那真是太好了。”
“話說回來，安室你膽子還真大，對方可是拿著槍！”山田似乎這才回味過來。
“這個啊，”安室透從地上撿起那把差點被遺忘的槍，隨意在手上把玩，“其實是假的。”
他雙手一攤：“我正好對這些稍微有一些研究，否則也不敢跟他正面對上。”
“那也很厲害了，我們都被嚇得動不了了。”
跡部想：即便對槍支有一些了解，可在那種緊急情況還能冷靜做出判斷，就足夠厲害。
該說不愧是要成為偵探的人嗎？
安室透的目光在跡部的身上停留一瞬又移開，語帶關心地對娜塔莉說：“那邊那位是你的弟弟嗎？他不會被剛剛的情形嚇到了吧？”
兩個人都是金發，即便長相上並不相似，也很容易把他們聯系在一起。
再加上少年神色有些蔫，看上去好像真是那麽回事。
娜塔莉搖搖頭：“不是弟弟，跡部君應該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至少在她看來，跡部自始至終都很鎮定。
安室透似乎不太放心，朝金發少年走過去：“跡部君沒事吧？”
態度很親切，但跡部總覺得對方的眼神有點涼。
怪怪的。
他不動聲色：“沒事。”
“這樣啊，”安室透點點頭，突然道，“跡部君認識我嗎？剛才看到我的時候好像很驚訝呢。”
跡部：這人到底有幾個心眼，那種時候居然還關註到了他的表情。
沒有絲毫心虛和退縮地迎上他的視線，少年意味深長道：“啊嗯，或許在未來見過吧。”
安室透卡住：這算什麽回答？
“如果跡部君是女性，這對話還真像搭訕的。”山田小聲嗶嗶，“我們將會在未來相遇……嘶，怪浪漫的。”
兩位當事人：“……”
跡部抱胸，神情倨傲：“哼，我才不會做那種不華麗的事。”
安室透：“山田君，答應我，少看點狗血電視劇好嗎？”
山田九十度鞠躬：“抱歉，請當我什麽都沒說！”
跡部：“嗯哼。”
他值得一句道歉。
幾分鐘後，警察來把歹徒帶走，安室透回歸他的工作崗位，而跡部也與娜塔莉分開，獨自來到僻靜的巷子。
“小七，出來！”
[我在呢，宿主～]
“說說我的身體是怎麽回事。”
[這是為了讓宿主的存在更合理而做出的改變，不需要太擔心，結束之後就會變回去啦。]
跡部不關心合理不合理，淺淺提出願望：“我比較想維持這個狀態。”
不想再體會五短身材和仰頭看人的悲傷了。
話說這才是他本來的身體，不要給他搞錯了啊！
[不行呢，宿主。]
今天的系統也是一股客服味，還是叛逆客服。
嘖。
跡部背靠著墻，手裏拋接著一個網球。小七的回答在意料之中，談不上失望。
放下這件事，他著眼於目前的處境。
“那位警官車禍的地點就在這座城市，在便利店時我有註意到今天的日期，是事發前的三天。時間非常充裕，接下來要重新計劃如何接近伊達警官。”
他原本是想借助小孩子的便利達成目的。沒有人會防備一個孩子，即便對方是個經驗豐富的刑警。
可他現在變回來了，事情反而變得覆雜。
“算了，先回家，然後再慢慢想。”
[呃……]
這心虛的機械音讓跡部感覺到不妙：“小七，你還有什麽沒跟我說？”
[宿主可能沒辦法回去呢。]
跡部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宿主是因為未知原因來到柯學世界，在我綁定之後才依照宿主的人生經歷創造了這個身份。而這個時間點還沒有宿主，跡部家也就不存在。]
跡部低頭不語。
[宿主不要太傷心啦，只要完成任務，我就有足夠的能量送宿主回原來的世界……]
跡部把網球捏得變形，皮笑肉不笑：“這種事你不早說？”
[……]
“還有你之前說可以送我回去是假的？”
[……不、不算是啦！]
雖然沒有實體，但小七感覺背後有點涼涼的。
它趕忙解釋：[在之前那種情況下送宿主回去我就會消失，但是任務完成後獲得更多的能量，宿主能回去，我也可以存續下去！]
[宿主，我說的是真的，請相信我啊嗚嗚嗚——]
跡部腦仁又開始疼了。
“停下！閉嘴！安靜點！”
毫無感情全是技巧的機械音立刻就消失了。
跡部揉揉太陽穴，而後隨手撥弄了幾下中分外翹的金發。
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是——
“隱瞞不報的事以後再跟你算賬。”
他深吸一口氣道：“所以我要怎麽在沒有身份的前提下在這裏生活三天？”
系統不語，只一味用代碼對手指。
跡部幽幽道：“這是你的工作失誤，你應該會負起責任來吧？”
[宿主，你知道的，我只是個沒用的統噠。]
“……呵。”跡部發現自己最近冷笑的次數有點太多了。
可他實在想不到比冷笑更好的表達方式……哦，也有的，那就是罵統。
“小廢物。”
[嚶！]
發洩過情緒，跡部開始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首先肯定是要找到住的地方。好在他的錢包還在身上，裏面的現金完全夠生活花銷。
可是酒店住宿需要身份證明。
腦內風暴三分鐘，跡部慢慢蹲下。
難道只能去睡公園？或者睡橋洞？又或者稍微好一點的二十四小時快餐店？
他冰冷地道：“那還不如去死。”
跡部大少爺選擇玉石俱焚。
[宿主不要哇，我覺得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怎麽搶救？”跡部一副活人微死的模樣。
小七被嚇到了：宿主從來沒有這樣過！
死代碼快轉啊，必須要想一個辦法出來！
跡部靜靜等著系統的回答。
去死什麽的當然不是認真的。事情已經發生，解決問題才是最重要的事，他從來不會讓沮喪困住自己太久。
就當是他的小小報覆吧，畢竟給他造成這種困境還挺讓人生氣的。
[我想到啦！宿主可以直接去找伊達警官幫忙，他是一位正直善良的好警察，一定會很願意提供幫助的！]
“我認為他直接把我送到警局的可能性比較大。”跡部實話實說。
然後陷入沈思：“唔，如果給出一個讓他接受的理由，應該有可能答應的吧。”
可是這會讓他的道德出現瑕疵。
說謊or不說謊，這是一個難以抉擇的問題。
內心的兩個小人在打架，不分上下。
好一會兒，他下定決心：“總之先去伊達警官的住所。”
路上再慢慢決定吧。
不過在此之前，跡部就近找了家網球用品店，購買了一個大號的網球包，以及一支適合他現在身體使用的球拍。
啊嗯，還是拿著球拍比較安心。
將所有的東西都轉移到新的網球包裏，小的那個請店員幫忙處理。
從店裏出來，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給司機先生報上地址後，跡部就開始望著窗外出神。
他曾經面臨過網球還是家族事業的重大選擇，當時他的選擇是全都要，但這好像無法套用到眼前的狀況。
任務還是道德，只能二選一。
“小七，完不成任務會怎樣？”跡部非常小聲道。
[會再來一次哦～]
意思是不僅要再等三十天，還一樣要騙人。
唉——
往好的方面想，他這也是善意的謊言。他完成了任務，伊達航撿回一條性命，社會多一個好警察，皆大歡喜。
一路上，跡部就在內心掙紮中度過。到達目的地付錢下車後，他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作為一位盡職盡責、全年無休的刑警，這個時間點一般都不會在家。
而且他還沒有找好讓伊達警官同意收留一個陌生人的借口。
在這方面經驗淺薄的跡部很心累，就像聽了一整天系統小七在腦子“嗚嗚嗚”的心累。
算了，先找個地方吃午飯吧，他有點餓了。
幸運的是，前面的街角處就有一家家庭餐廳。
推開門進去，找了個空位坐下。
服務員很快上前：“請問需要點什麽？”
跡部掃了眼菜單，隨意道：“一份招牌套餐和一杯鮮榨橙汁，麻煩了。”
服務員記下，隨後微笑道：“好的，請稍等。”
在他的斜對面，一個有著茶色齊短發的女孩激動地扯著同伴的衣服。
“小蘭小蘭，你快看，是個超級大帥哥！”
毛利蘭有些不好意思：“園子，小聲一點啦，會被聽到的！”
鈴木園子，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愛好之一就是欣賞男色。
“小蘭，我們上去要電話號碼吧！”
“誒——”小蘭委婉道，“都不認識，萬一被拒絕了多尷尬。”
“就是不認識才要搭訕嘛。”鈴木園子又似想到什麽，“也對，工藤那家夥也在，小蘭你不方便，那我要到之後再分享給你吧！”
披散這黑色長發的女孩微紅著臉說：“這跟新一又沒有關系！”
跡部：……他都聽到了！
雖然他已經習慣這種註視，但她們有點太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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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安室先生的身手這麽好的嗎？
有點帥過頭了。
跡部收回偷偷摸摸的手，回頭說：“看來已經解決了。娜塔莉小姐，請你報下警。”
“哦、哦哦，好！”娜塔莉拿出手機撥通報警電話。
“安室，還好有你在，剛剛真是嚇我一大跳。”另一位店員心有餘悸地道。
安室透就著摁倒蒙面男人的姿勢，說道：“山田先生，可以拜托你幫我找條繩子來嗎？”
“好的，我馬上去！”
山田轉身就往雜物間走，沒一會兒就拿著一截麻繩出來。
將歹徒的手綁在身後，安室透這才站起來。
娜塔莉放下手機對安室透說：“那個，我已經報過警了，警察應該很快就來了。”
淡金發青年習慣性的微笑一頓，不過馬上就恢覆了原狀：“那真是太好了。”
“話說回來，安室你膽子還真大，對方可是拿著槍！”山田似乎這才回味過來。
“這個啊，”安室透從地上撿起那把差點被遺忘的槍，隨意在手上把玩，“其實是假的。”
他雙手一攤：“我正好對這些稍微有一些研究，否則也不敢跟他正面對上。”
“那也很厲害了，我們都被嚇得動不了了。”
跡部想：即便對槍支有一些了解，可在那種緊急情況還能冷靜做出判斷，就足夠厲害。
該說不愧是要成為偵探的人嗎？
安室透的目光在跡部的身上停留一瞬又移開，語帶關心地對娜塔莉說：“那邊那位是你的弟弟嗎？他不會被剛剛的情形嚇到了吧？”
兩個人都是金發，即便長相上並不相似，也很容易把他們聯系在一起。
再加上少年神色有些蔫，看上去好像真是那麽回事。
娜塔莉搖搖頭：“不是弟弟，跡部君應該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至少在她看來，跡部自始至終都很鎮定。
安室透似乎不太放心，朝金發少年走過去：“跡部君沒事吧？”
態度很親切，但跡部總覺得對方的眼神有點涼。
怪怪的。
他不動聲色：“沒事。”
“這樣啊，”安室透點點頭，突然道，“跡部君認識我嗎？剛才看到我的時候好像很驚訝呢。”
跡部：這人到底有幾個心眼，那種時候居然還關註到了他的表情。
沒有絲毫心虛和退縮地迎上他的視線，少年意味深長道：“啊嗯，或許在未來見過吧。”
安室透卡住：這算什麽回答？
“如果跡部君是女性，這對話還真像搭訕的。”山田小聲嗶嗶，“我們將會在未來相遇……嘶，怪浪漫的。”
兩位當事人：“……”
跡部抱胸，神情倨傲：“哼，我才不會做那種不華麗的事。”
安室透：“山田君，答應我，少看點狗血電視劇好嗎？”
山田九十度鞠躬：“抱歉，請當我什麽都沒說！”
跡部：“嗯哼。”
他值得一句道歉。
幾分鐘後，警察來把歹徒帶走，安室透回歸他的工作崗位，而跡部也與娜塔莉分開，獨自來到僻靜的巷子。
“小七，出來！”
[我在呢，宿主～]
“說說我的身體是怎麽回事。”
[這是為了讓宿主的存在更合理而做出的改變，不需要太擔心，結束之後就會變回去啦。]
跡部不關心合理不合理，淺淺提出願望：“我比較想維持這個狀態。”
不想再體會五短身材和仰頭看人的悲傷了。
話說這才是他本來的身體，不要給他搞錯了啊！
[不行呢，宿主。]
今天的系統也是一股客服味，還是叛逆客服。
嘖。
跡部背靠著墻，手裏拋接著一個網球。小七的回答在意料之中，談不上失望。
放下這件事，他著眼於目前的處境。
“那位警官車禍的地點就在這座城市，在便利店時我有註意到今天的日期，是事發前的三天。時間非常充裕，接下來要重新計劃如何接近伊達警官。”
他原本是想借助小孩子的便利達成目的。沒有人會防備一個孩子，即便對方是個經驗豐富的刑警。
可他現在變回來了，事情反而變得覆雜。
“算了，先回家，然後再慢慢想。”
[呃……]
這心虛的機械音讓跡部感覺到不妙：“小七，你還有什麽沒跟我說？”
[宿主可能沒辦法回去呢。]
跡部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宿主是因為未知原因來到柯學世界，在我綁定之後才依照宿主的人生經歷創造了這個身份。而這個時間點還沒有宿主，跡部家也就不存在。]
跡部低頭不語。
[宿主不要太傷心啦，只要完成任務，我就有足夠的能量送宿主回原來的世界……]
跡部把網球捏得變形，皮笑肉不笑：“這種事你不早說？”
[……]
“還有你之前說可以送我回去是假的？”
[……不、不算是啦！]
雖然沒有實體，但小七感覺背後有點涼涼的。
它趕忙解釋：[在之前那種情況下送宿主回去我就會消失，但是任務完成後獲得更多的能量，宿主能回去，我也可以存續下去！]
[宿主，我說的是真的，請相信我啊嗚嗚嗚——]
跡部腦仁又開始疼了。
“停下！閉嘴！安靜點！”
毫無感情全是技巧的機械音立刻就消失了。
跡部揉揉太陽穴，而後隨手撥弄了幾下中分外翹的金發。
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是——
“隱瞞不報的事以後再跟你算賬。”
他深吸一口氣道：“所以我要怎麽在沒有身份的前提下在這裏生活三天？”
系統不語，只一味用代碼對手指。
跡部幽幽道：“這是你的工作失誤，你應該會負起責任來吧？”
[宿主，你知道的，我只是個沒用的統噠。]
“……呵。”跡部發現自己最近冷笑的次數有點太多了。
可他實在想不到比冷笑更好的表達方式……哦，也有的，那就是罵統。
“小廢物。”
[嚶！]
發洩過情緒，跡部開始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首先肯定是要找到住的地方。好在他的錢包還在身上，裏面的現金完全夠生活花銷。
可是酒店住宿需要身份證明。
腦內風暴三分鐘，跡部慢慢蹲下。
難道只能去睡公園？或者睡橋洞？又或者稍微好一點的二十四小時快餐店？
他冰冷地道：“那還不如去死。”
跡部大少爺選擇玉石俱焚。
[宿主不要哇，我覺得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怎麽搶救？”跡部一副活人微死的模樣。
小七被嚇到了：宿主從來沒有這樣過！
死代碼快轉啊，必須要想一個辦法出來！
跡部靜靜等著系統的回答。
去死什麽的當然不是認真的。事情已經發生，解決問題才是最重要的事，他從來不會讓沮喪困住自己太久。
就當是他的小小報覆吧，畢竟給他造成這種困境還挺讓人生氣的。
[我想到啦！宿主可以直接去找伊達警官幫忙，他是一位正直善良的好警察，一定會很願意提供幫助的！]
“我認為他直接把我送到警局的可能性比較大。”跡部實話實說。
然後陷入沈思：“唔，如果給出一個讓他接受的理由，應該有可能答應的吧。”
可是這會讓他的道德出現瑕疵。
說謊or不說謊，這是一個難以抉擇的問題。
內心的兩個小人在打架，不分上下。
好一會兒，他下定決心：“總之先去伊達警官的住所。”
路上再慢慢決定吧。
不過在此之前，跡部就近找了家網球用品店，購買了一個大號的網球包，以及一支適合他現在身體使用的球拍。
啊嗯，還是拿著球拍比較安心。
將所有的東西都轉移到新的網球包裏，小的那個請店員幫忙處理。
從店裏出來，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給司機先生報上地址後，跡部就開始望著窗外出神。
他曾經面臨過網球還是家族事業的重大選擇，當時他的選擇是全都要，但這好像無法套用到眼前的狀況。
任務還是道德，只能二選一。
“小七，完不成任務會怎樣？”跡部非常小聲道。
[會再來一次哦～]
意思是不僅要再等三十天，還一樣要騙人。
唉——
往好的方面想，他這也是善意的謊言。他完成了任務，伊達航撿回一條性命，社會多一個好警察，皆大歡喜。
一路上，跡部就在內心掙紮中度過。到達目的地付錢下車後，他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作為一位盡職盡責、全年無休的刑警，這個時間點一般都不會在家。
而且他還沒有找好讓伊達警官同意收留一個陌生人的借口。
在這方面經驗淺薄的跡部很心累，就像聽了一整天系統小七在腦子“嗚嗚嗚”的心累。
算了，先找個地方吃午飯吧，他有點餓了。
幸運的是，前面的街角處就有一家家庭餐廳。
推開門進去，找了個空位坐下。
服務員很快上前：“請問需要點什麽？”
跡部掃了眼菜單，隨意道：“一份招牌套餐和一杯鮮榨橙汁，麻煩了。”
服務員記下，隨後微笑道：“好的，請稍等。”
在他的斜對面，一個有著茶色齊短發的女孩激動地扯著同伴的衣服。
“小蘭小蘭，你快看，是個超級大帥哥！”
毛利蘭有些不好意思：“園子，小聲一點啦，會被聽到的！”
鈴木園子，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愛好之一就是欣賞男色。
“小蘭，我們上去要電話號碼吧！”
“誒——”小蘭委婉道，“都不認識，萬一被拒絕了多尷尬。”
“就是不認識才要搭訕嘛。”鈴木園子又似想到什麽，“也對，工藤那家夥也在，小蘭你不方便，那我要到之後再分享給你吧！”
披散這黑色長發的女孩微紅著臉說：“這跟新一又沒有關系！”
跡部：……他都聽到了！
雖然他已經習慣這種註視，但她們有點太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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