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系統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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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系統小七
跡部家的管家先生接到警局讓去接人的電話被嚇了好一大跳，一點不敢猶豫地驅車趕到，直至看到跡部完好無損才把一顆提起來的心放回原位。
“景吾少爺，還好你沒事！”然後管家先生開始了他的嘮叨，“我就說一個人出門太危險了。米花町這個地方犯罪率這麽高，不多帶點保鏢怎麽行，要是有個什麽萬一我要怎麽給老爺和夫人交代……”
“好了好了，管家先生。我沒事，就是剛巧碰上了，你別大驚小怪。”跡部心裏很無奈。
管家先生從小看著他長大，什麽都好，就是容易操心。
“景吾少爺，不要小瞧米花這個地方！”管家先生的語氣裏充滿了敬畏。
當然是畏多於敬，理由大家懂的都懂。
老實人高木警官弱弱道：“警方有在很努力維持這個城市的安寧，請您對我們多一點信心。”
當著一個警察的面說那些話跟扇他們巴掌有什麽區別？！
管家先生：“……”
管家先生恢覆親和有禮的模樣：“真是抱歉，我只是太緊張景吾少爺了，並沒有不相信警方的意思。”
“不，您不需要道歉。”高木警官擺手。
又你來我回說了一些成年人之間的客套話，管家先生才終於把小朋友們領走。
“大人們的交流好難懂哦。”步美聽剛才的對話有感。
光彥和元太有同樣的感覺。
無聊得讓小孩子聽不下去。
今天的網球活動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結束，想來誰也沒心情再繼續。
跡部看向柯南：“江戶川同……”
“跡部同學今天一定很累了吧，快回家休息吧，我們也回去了！”柯南好像很急，話音還沒落就催著小朋友們離開。
跡部：“？”他只是想問用不用送他們回去而已。
欲蓋彌彰的江戶川同學，雖然是個出色的偵探，但確實不太會演戲。
其實也情有可原。有小哀這個酒廠雷達給出的好人身份在先，又有這段時間的相處在後，柯南的警惕性已經降到很低。
特別是遇到案件之後，一上頭就忘了跡部的存在。猝然暴露…疑似暴露，即便是柯南心態也有點崩。
盡管他好像什麽都會一點，什麽都懂一點，情商也比別人高一點，可這些都無法改變他還是個十七歲高中生的事實。
實際上，跡部說那話也沒有試探他的意思，可誰能想到柯南就那樣僵掉了，這下換誰來都能發現他有問題了。
“不會真的就是我想的那樣吧？”
他聲音不大，管家先生沒有聽清：“景吾少爺，你在說什麽？”
“啊嗯，沒什麽，我們也快走吧。”
回到跡部宅時正是用餐的時間。管家先生掐著點讓人準備好了午餐，力求他家小少爺一回到家就能吃到喜歡的烤牛排和約克夏布丁。
果然，跡部吃得很開心。
飯後小睡了一會兒後，安排得密密麻麻的私教課程輪番上陣。
這自然難不倒跡部，可這正是令人悲傷的點，學過的東西再學一遍，實在是一種折磨。
有什麽辦法能讓爸媽同意撤掉這些沒用又費時的課程呢？
在晚上睡前的一小段空閑時間裏，他一邊在家裏的網球場練習，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
可是直到躺在他有著淡淡玫瑰香味的床上，他都沒有想出很好的理由。
跡部帶著遺憾的心情進入睡眠。在他半夢半醒間，一聲振奮的叮聲突兀在腦海中響起。
[叮！]
[警校組拯救系統上線啦！]
[忠誠、可愛、萬能的試驗777號系統竭誠為您服務～]
跡部蹭一下就從床上彈起來：什麽動靜？
臥室裏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他當機立斷按下床頭的開關，明亮的暖色燈光霎時吞沒所有黑暗。
男孩頂著一頭微亂的金發，左手下意識覆蓋在臉上，海藍色的眼中閃爍著微光。
房間一如他睡前的模樣，沒有任何異樣的痕跡。
“是誰？”
[我是宿主的小七呀～]
這下跡部確認了，那個歡快又帶著機械感的童音的確是直接出現在他的腦中。
花了五秒接受這種超現實的東西，他表面鎮定地問：“你找上我有什麽目的？”
[咳咳…為了守護粉絲的心靈，貫徹世界的正義，我們要改寫高人氣角色警校組5-4=0的悲慘結局，實現HE的大團圓！]
跡部聽得眼皮跳了跳。不是因為其內容，而是身為一個系統戲居然這麽多。
“粉絲？高人氣角色？”
奇怪的用詞，難道警校組是什麽當紅的偶像組合嗎？
[柯學世界和宿主所處的網球世界一樣，都是深受高維觀測者喜愛的世界噠……啊，這好像是不能說的，宿主拜托你就當沒聽到吧！]
怎麽透露著某種清澈的愚蠢？
不過跡部也沒有為難它一個統，只是在心裏暗暗記下。他非常實際地問：“這麽做我有什麽好處？”
[哼哼，本系統不僅可以提高宿主的網球能力，還能實現宿主你目前最迫切的願望哦～]
跡部最迫切的願望當然就是一切回歸本位，回到原來世界繼續上他的高中。
聽這個自稱小七的系統機械音都蓋不住的得意，好像很清楚他的情況。
但它又是怎麽知道的？
跡部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啊嗯，該不會我來到這裏，又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的傑作吧？”
[……]
[也不全是噠。（心虛吹口哨）]
“呵。”跡部被那個機械的口哨音氣笑了。
這強買強賣的生意它也真敢提啊。
“如果我不同意呢？”
[不行！]
“為什麽？會有什麽嚴重懲罰嗎？”
他記得忍足看的那些愛情小說裏就有這樣的設定。
[嗚嗚嗚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我就只有耗盡最後一點能量送你回去了嗚嗚嗚……反正我也只是個沒用的試驗品系統，就這麽消逝在數據的洪流中也沒有人在意的嗚哇哇哇！]
跡部：“……”
系統開始剖析——
[雖然我是777號，但其實警校組拯救系統只有我一個，因為是研發者心血來潮弄出來的，所以最後也被隨意扔在一邊嗚嗚嗚。]
跡部揉揉額角：“你先停一下。”
某統傷心得聽不見宿主的呼喚。
[我偶然檢測到宿主的存在進而綁定，為了讓宿主更合理地融入柯學世界才修改了宿主的身體數據。結果卻因為耗費太多能量陷入休眠，直到現在才蘇醒嗚嗚嗚，我就是個沒用的小廢物嗚嗚嗚。]
叭叭叭這麽多，其實中心思想就是——
系統我啊，可憐但善良，只是隨手撿了一個宿主，沒有做壞事噠！
[我知道宿主不想聽我說這些，我不說就是了嗚嗚嗚。]
可你都說完了！
如果小七有實體，現在大概是在邊哭邊從指縫中偷看。
跡部的腦仁被嗚得生疼，太陽穴一突一突的。
為人慷慨且樂於助人的跡部同學即便發現了系統小七的小心思，可也沒辦法鐵石心腸地拒絕。
盡管只是一串數據，但噶掉的話他也良心難安。
“你先說說我要怎麽做？”
小七在後臺嘿嘿嘿：不枉它看那麽多小說和肥皂劇，示弱這一招果然有用！
[我們最終的目的是拯救警校組，但現在的時間點一切已成定局，所以需要宿主賺取積分，換取穿越卡，回去改變現實！]
跡部半真半假道：“啊嗯，聽上去好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噠！從今天起，宿主每在柯學世界存活一天，就會獲得一個積分，三十個積分就可以換一張穿越卡啦！]
[在這期間宿主還可以通過參與案件獲取自由點數，這些點數可用於提高網球的五維數值。這無論是對宿主自己，還是完成任務，都有很大幫助呢！]
小機械音開始誘哄——
[數值提高以後，不僅是‘冰之世界’，‘冰之帝王’那種程度的特效都可以實現哦，而且普通發球的威力超過子彈也指日可待……炮彈也不是不可能！]
跡部：“……”他真的需要那種程度的能力嗎？
別人一球下去把墻打出蜘蛛網，他一球下去把網球場轟掉半個……
這不就真成鯊人網球啦？
大概是他沈默得太久，小七給自己急得團團轉。
跡部斟酌著問：“可以不加點嗎？或者說加點不是永久的吧？”
這件事必須要問清楚，否則他以後還怎麽打網球！
他可沒有退出網球界的打算。
[宿主放心，是柯學世界限定的呢～]
跡部松了口氣，說道：“那就試試吧。”
[（感動到哽咽機械音）嗚嗚……]
“停！”跡部疾言厲色，“再假哭我就不幹了！”
[嗝！]
嗝什麽嗝，別忘了你只是一串數據啊！
“扣扣扣。”
門外響起不輕不重的幾聲，緊接著是管家先生關心的聲音。
“景吾少爺，你睡不著嗎？還是做噩夢了？”
想必是發現他房間亮著燈，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跡部朝門口喊：“都沒有，我只是起來喝點水。”
管家先生放心下來：“那就好，有什麽事一定要告訴我啊。”
跡部：“……好。”
管家先生：“那我就回去了，景吾少爺你繼續睡。”
聽著腳步聲漸漸遠離，跡部倒回床上。
如果他七歲，管家先生的行為並沒有什麽不妥，但他不是。
略微羞恥。
但他沒表現出來。
“你剛剛說參與案件可以獲取點數是吧，今天網球俱樂部的那個算嗎？”
[算的。宿主在網球俱樂部殺人案中的參與度達到25%，可以獲得0.5個點數，宿主要加在哪一項上呢？]
“啊嗯，給我看一下我的五維數據。”
[宿主跡部景吾的網球五維數值——
速度：4.5
力量：5
體力：6
技術：6.5
精神力：5.5]
跡部隨意選了一項：“加力量。”
[好的，小七這就為您加！]
等待了有個十幾秒，跡部握了握手：“好像沒什麽感覺？”
[這是當然，只有在打網球的時候才能體現出來噠。]
跡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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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管家先生。我沒事，就是剛巧碰上了，你別大驚小怪。”跡部心裏很無奈。
管家先生從小看著他長大，什麽都好，就是容易操心。
“景吾少爺，不要小瞧米花這個地方！”管家先生的語氣裏充滿了敬畏。
當然是畏多於敬，理由大家懂的都懂。
老實人高木警官弱弱道：“警方有在很努力維持這個城市的安寧，請您對我們多一點信心。”
當著一個警察的面說那些話跟扇他們巴掌有什麽區別？！
管家先生：“……”
管家先生恢覆親和有禮的模樣：“真是抱歉，我只是太緊張景吾少爺了，並沒有不相信警方的意思。”
“不，您不需要道歉。”高木警官擺手。
又你來我回說了一些成年人之間的客套話，管家先生才終於把小朋友們領走。
“大人們的交流好難懂哦。”步美聽剛才的對話有感。
光彥和元太有同樣的感覺。
無聊得讓小孩子聽不下去。
今天的網球活動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結束，想來誰也沒心情再繼續。
跡部看向柯南：“江戶川同……”
“跡部同學今天一定很累了吧，快回家休息吧，我們也回去了！”柯南好像很急，話音還沒落就催著小朋友們離開。
跡部：“？”他只是想問用不用送他們回去而已。
欲蓋彌彰的江戶川同學，雖然是個出色的偵探，但確實不太會演戲。
其實也情有可原。有小哀這個酒廠雷達給出的好人身份在先，又有這段時間的相處在後，柯南的警惕性已經降到很低。
特別是遇到案件之後，一上頭就忘了跡部的存在。猝然暴露…疑似暴露，即便是柯南心態也有點崩。
盡管他好像什麽都會一點，什麽都懂一點，情商也比別人高一點，可這些都無法改變他還是個十七歲高中生的事實。
實際上，跡部說那話也沒有試探他的意思，可誰能想到柯南就那樣僵掉了，這下換誰來都能發現他有問題了。
“不會真的就是我想的那樣吧？”
他聲音不大，管家先生沒有聽清：“景吾少爺，你在說什麽？”
“啊嗯，沒什麽，我們也快走吧。”
回到跡部宅時正是用餐的時間。管家先生掐著點讓人準備好了午餐，力求他家小少爺一回到家就能吃到喜歡的烤牛排和約克夏布丁。
果然，跡部吃得很開心。
飯後小睡了一會兒後，安排得密密麻麻的私教課程輪番上陣。
這自然難不倒跡部，可這正是令人悲傷的點，學過的東西再學一遍，實在是一種折磨。
有什麽辦法能讓爸媽同意撤掉這些沒用又費時的課程呢？
在晚上睡前的一小段空閑時間裏，他一邊在家裏的網球場練習，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
可是直到躺在他有著淡淡玫瑰香味的床上，他都沒有想出很好的理由。
跡部帶著遺憾的心情進入睡眠。在他半夢半醒間，一聲振奮的叮聲突兀在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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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蹭一下就從床上彈起來：什麽動靜？
臥室裏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他當機立斷按下床頭的開關，明亮的暖色燈光霎時吞沒所有黑暗。
男孩頂著一頭微亂的金發，左手下意識覆蓋在臉上，海藍色的眼中閃爍著微光。
房間一如他睡前的模樣，沒有任何異樣的痕跡。
“是誰？”
[我是宿主的小七呀～]
這下跡部確認了，那個歡快又帶著機械感的童音的確是直接出現在他的腦中。
花了五秒接受這種超現實的東西，他表面鎮定地問：“你找上我有什麽目的？”
[咳咳…為了守護粉絲的心靈，貫徹世界的正義，我們要改寫高人氣角色警校組5-4=0的悲慘結局，實現HE的大團圓！]
跡部聽得眼皮跳了跳。不是因為其內容，而是身為一個系統戲居然這麽多。
“粉絲？高人氣角色？”
奇怪的用詞，難道警校組是什麽當紅的偶像組合嗎？
[柯學世界和宿主所處的網球世界一樣，都是深受高維觀測者喜愛的世界噠……啊，這好像是不能說的，宿主拜托你就當沒聽到吧！]
怎麽透露著某種清澈的愚蠢？
不過跡部也沒有為難它一個統，只是在心裏暗暗記下。他非常實際地問：“這麽做我有什麽好處？”
[哼哼，本系統不僅可以提高宿主的網球能力，還能實現宿主你目前最迫切的願望哦～]
跡部最迫切的願望當然就是一切回歸本位，回到原來世界繼續上他的高中。
聽這個自稱小七的系統機械音都蓋不住的得意，好像很清楚他的情況。
但它又是怎麽知道的？
跡部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啊嗯，該不會我來到這裏，又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的傑作吧？”
[……]
[也不全是噠。（心虛吹口哨）]
“呵。”跡部被那個機械的口哨音氣笑了。
這強買強賣的生意它也真敢提啊。
“如果我不同意呢？”
[不行！]
“為什麽？會有什麽嚴重懲罰嗎？”
他記得忍足看的那些愛情小說裏就有這樣的設定。
[嗚嗚嗚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我就只有耗盡最後一點能量送你回去了嗚嗚嗚……反正我也只是個沒用的試驗品系統，就這麽消逝在數據的洪流中也沒有人在意的嗚哇哇哇！]
跡部：“……”
系統開始剖析——
[雖然我是777號，但其實警校組拯救系統只有我一個，因為是研發者心血來潮弄出來的，所以最後也被隨意扔在一邊嗚嗚嗚。]
跡部揉揉額角：“你先停一下。”
某統傷心得聽不見宿主的呼喚。
[我偶然檢測到宿主的存在進而綁定，為了讓宿主更合理地融入柯學世界才修改了宿主的身體數據。結果卻因為耗費太多能量陷入休眠，直到現在才蘇醒嗚嗚嗚，我就是個沒用的小廢物嗚嗚嗚。]
叭叭叭這麽多，其實中心思想就是——
系統我啊，可憐但善良，只是隨手撿了一個宿主，沒有做壞事噠！
[我知道宿主不想聽我說這些，我不說就是了嗚嗚嗚。]
可你都說完了！
如果小七有實體，現在大概是在邊哭邊從指縫中偷看。
跡部的腦仁被嗚得生疼，太陽穴一突一突的。
為人慷慨且樂於助人的跡部同學即便發現了系統小七的小心思，可也沒辦法鐵石心腸地拒絕。
盡管只是一串數據，但噶掉的話他也良心難安。
“你先說說我要怎麽做？”
小七在後臺嘿嘿嘿：不枉它看那麽多小說和肥皂劇，示弱這一招果然有用！
[我們最終的目的是拯救警校組，但現在的時間點一切已成定局，所以需要宿主賺取積分，換取穿越卡，回去改變現實！]
跡部半真半假道：“啊嗯，聽上去好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噠！從今天起，宿主每在柯學世界存活一天，就會獲得一個積分，三十個積分就可以換一張穿越卡啦！]
[在這期間宿主還可以通過參與案件獲取自由點數，這些點數可用於提高網球的五維數值。這無論是對宿主自己，還是完成任務，都有很大幫助呢！]
小機械音開始誘哄——
[數值提高以後，不僅是‘冰之世界’，‘冰之帝王’那種程度的特效都可以實現哦，而且普通發球的威力超過子彈也指日可待……炮彈也不是不可能！]
跡部：“……”他真的需要那種程度的能力嗎？
別人一球下去把墻打出蜘蛛網，他一球下去把網球場轟掉半個……
這不就真成鯊人網球啦？
大概是他沈默得太久，小七給自己急得團團轉。
跡部斟酌著問：“可以不加點嗎？或者說加點不是永久的吧？”
這件事必須要問清楚，否則他以後還怎麽打網球！
他可沒有退出網球界的打算。
[宿主放心，是柯學世界限定的呢～]
跡部松了口氣，說道：“那就試試吧。”
[（感動到哽咽機械音）嗚嗚……]
“停！”跡部疾言厲色，“再假哭我就不幹了！”
[嗝！]
嗝什麽嗝，別忘了你只是一串數據啊！
“扣扣扣。”
門外響起不輕不重的幾聲，緊接著是管家先生關心的聲音。
“景吾少爺，你睡不著嗎？還是做噩夢了？”
想必是發現他房間亮著燈，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跡部朝門口喊：“都沒有，我只是起來喝點水。”
管家先生放心下來：“那就好，有什麽事一定要告訴我啊。”
跡部：“……好。”
管家先生：“那我就回去了，景吾少爺你繼續睡。”
聽著腳步聲漸漸遠離，跡部倒回床上。
如果他七歲，管家先生的行為並沒有什麽不妥，但他不是。
略微羞恥。
但他沒表現出來。
“你剛剛說參與案件可以獲取點數是吧，今天網球俱樂部的那個算嗎？”
[算的。宿主在網球俱樂部殺人案中的參與度達到25%，可以獲得0.5個點數，宿主要加在哪一項上呢？]
“啊嗯，給我看一下我的五維數據。”
[宿主跡部景吾的網球五維數值——
速度：4.5
力量：5
體力：6
技術：6.5
精神力：5.5]
跡部隨意選了一項：“加力量。”
[好的，小七這就為您加！]
等待了有個十幾秒，跡部握了握手：“好像沒什麽感覺？”
[這是當然，只有在打網球的時候才能體現出來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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