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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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回到房間，岱瑜躺在床上發呆了好一會。
上輩子她也有過遠大志向，曾在父親林如海的書房裏翻遍了史書和朝綱，希望能找出一條女子建功立業的道路。
但清朝與前朝大不一樣，也許是前朝的經歷讓上位者發現了女子是真的能走上九五至尊之位。
於是對女子的約束愈加嚴苛，三綱五常，貞節牌坊...
說是嚴防死守並不為過，生怕她們邁出大門，通向更廣闊的世界。
發現無路可走之後，岱瑜只能保持沈默。
甚至因為她生在揚州，長在揚州，並未去過長安。
她只能透過詩句，無數次想象過書裏寫的中舉的情形。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小的時候，她的詞風也一度這樣大氣豪放，是賈敏及時提醒了她：“玉兒，你以後必定是大戶人家的當家主母。對主母來說，能紅袖添香是好事，但要是有豪情壯志便不妥當了。”
她懂了，於是日常寫的便改為了閨愁離怨。
......
等岱瑜來了這裏，經年累月之後。
她才意識到，人生的可能性有千千萬萬種。
高考重要，但也只是一個新的起點。
當她如此醒悟之際，命運才大方地饋贈，圓了一個女子小小的執念。
“你知道考狀元是什麽感覺嗎？”岱瑜把同一條消息分別發給了宋錦和舒揚。
sj：“恭喜了，林同學。”
美羊羊：“不知道，也不用知道，啊你是不是緊張的產生幻覺了？”
岱瑜感覺自己平靜了下來。
她的心裏，大概有了答案。
與岱瑜的淡然相反，京城，章蔚有點著急並上火。
他這兩天唯一的重要任務，就是親自蹲守並爭取到京城市文科狀元。
全國的狀元，由B大各省份的招生領導小組負責。
幾個直轄市，因為受關註特別高，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何況A大B大所在地京城。
更何況！
章蔚有些緊張，據同事傳來線報，A大已經把市理科狀元說的八九不離十了。
也因此，康巖主任親自出馬去了那邊，看看能不能砸重金，讓浪子回頭。
要是A大把兩個市狀元都收入囊中，章蔚不由打了個寒噤。
那他們招生組，不，不止招生組。整個B大，這一年甭管是開會碰面還是向上級要預算，都擡不起頭來。
不過，章蔚定了定心，A大B大論水平實際伯仲之間，大家都在同一個起跑線。
但他和岱瑜一家可是前兩年就有過接觸。
歷來狀元拒絕另一所高校的原因五花八門。
硬性條件，沒有必要說。專業、獎學金這些能擺到臺面上打擂臺的，根本不算事兒。
也壓根不會對以章蔚為代表的，幾乎沒有暑假的招生工作者們，和他們飽經滄桑的心靈造成重創。
造成攻擊的是什麽呢？
章蔚想到就要苦笑。
比如有考生提出，A大有空調B大沒有。很好，第二年B大校長力排眾議，克服艱難險阻，給全校寢室安裝了空調。章蔚至今還記得那個造福全校學生的狀元名字，叫邱處。這個名字好，聽起來就是為人民服務的。
比如，什麽哪個學校先來報的喜，出門見喜，福星高照。好嘛，這導致了兩所學校使出渾身解數去提前要成績，招生考試院的老師出成績前一周都不敢回家睡覺，生怕被A大或B大哪位校領導堵住。
比如，家長說A大打了專車來接送，B大用的是校車，上面有B大的LOGO，在親戚面前特別有面子，B大更有誠意。好了，自此之後，A大B大全校的校車和司機在招生的這幾天不用幹別的了，整裝待命，甚至司機還會穿上西裝打上領帶。
你永遠都不知道敗在了哪一點。
章蔚不想回憶了，只覺得招生工作充滿了不確定性，和前人的血淚。
但此刻，逐鹿中原，乾坤未定。
他還是得用十分的努力，投入到具體的方案中去。
章蔚沒用電腦，作為一個相對老派的打工人，他直接從打印機裏抽了一小摞A3紙和一只三色筆，開始工作。
B大招生組定向招錄林岱瑜同學策略
一、林岱瑜人物畫像：
文科生，擅長語言與寫作，出版過暢銷書。
家境優渥，性格溫和但極有主見，父母關系好，支持孩子想法。
二、B大先發優勢：
接觸早。
能提供高額獎學金（新生獎學金+學術基金+海外交流機會並全額報銷）。
專業任選（允許跨學院組合輔修專業）。
本-碩-博貫通培養保障。
雙導師配置（校內大牛+校外行業領袖）。
三、競校反制策略：
對A大，強調B大文科優勢。
對港校，匹配最高獎學金，提供海外交流機會。
......
列完吸引策略，章蔚又開始寫行動計劃：接觸階段、出分後的黃金24小時、鞏固階段......
章蔚結合著從劉宇那裏打聽出來的消息，並沒有走冒進、激進路線，比如立刻飛到滇省面談。
接觸的文學大牛多了，他直覺這些人可能多少有些不願意被打擾的性格特質。
甚至他希望A大秉承一貫的狼性文化，去淺淺得罪一下人...
扯遠了扯遠了，話說回來，不要揣測對手，要做好自己工作。
章蔚敲了敲頭，那需不需要盧文軒教授及愛人李斯清老師一起陪同走一趟，打一打感情牌？
他又陷入了糾結。
這算是把生活（升學）和工作（寫作）混為一談嗎？
林岱瑜同學會介意嗎？
可是，令章蔚跌破眼鏡，但大喜過望的是，他這些行動方案還沒有推敲完畢，劉宇就打來了電話。
“章主任啊。”劉宇的語氣裏多了一絲喜氣。
章蔚聽了出來，但不敢直接下結論。
章蔚屏住呼吸，有種要聽考試結果的緊張感。
“請您放心啊。”章蔚心定了一半。
“剛剛和岱瑜同學的爸爸通了電話，林岱瑜同學決定報咱們B大哈。我聽著意思，是定了。”
哇，天降喜訊。
“真的嗎！太好了！！多謝多謝，您和附中背後付出的努力，我一定給康主任和領導們，如實匯報！”
“對了，林同學想好報哪個專業了嗎，是培元學院還是華光學院吶？”
電話那頭，反而劉宇停頓了一下：“不是，岱瑜同學想主修英語語言文學專業，輔修中國史專業。”
“噢？”章蔚也楞住了，不過令他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是，作為一個合格的打工人，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給招錄其他高分生騰了好專業的名額啊。
“噢噢！不愧是咱們附中培養的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放心啊，這兩個專業完全沒問題，而且林同學要是在報志願前想修改志願，也完全沒問題。
咱們還是那個100%能確定的承諾，全校專業任挑任選。”
秉承著“真誠是唯一道路”的招生slogan，章蔚仔仔細細地把能提供地條件又都說了一遍，絲毫不因為已經拿到了岱瑜要報考B大的訊息而偷工減料。
“劉校，多謝您，麻煩您幫忙轉達。等林同學一家回京，隨時和我說，到時候我再登門拜訪，簽協議啊。”
章蔚的重音落在“協議”上。
“好的沒問題。”劉宇知道這關系到他們的kpi，答應地幹脆利落。
正要掛斷電話，章蔚“哎”了一聲，還是不放心地說：“麻煩您給林同學一家再叮囑一下。”
“您講。”
“如果有人裝作B大招生的相關老師，告訴林同學或者她父母，說我列的條件有些無效的，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是假的。一定不要慌張，隨時跟我聯系哈。”
“噢。”劉宇忽然有些無言以對，不知道章蔚說的是實情，還是在危言聳聽。
如果是實情，那麽A大B大的招生競爭已經日趨白熱化，他是不是趁機再為附中謀點好處呢？
幾天後。
章蔚並沒有如願見到林岱瑜同學，後來劉宇帶了八九分的穩妥和一兩分歉意跟章蔚說，請他放心，岱瑜同學確定報考B大。
但岱瑜同學也表示這是雙向選擇，無效的協議不能約束雙方，就無需簽協議了。
章蔚是有那麽一點點不放心的，但林同學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提面談的要求仿佛有些無禮了。
還好劉宇哐哐給他吃了幾顆定心丸：
A大追到騰縣去了，也沒見到岱瑜他們一家。
A大的招生辦主任讓附中校長幫忙勸勸岱瑜，校長說先應下了B大，不好反悔。
A大找了一個非常非常出色且帥氣的附中學長校友，希望能幫忙做做學妹的工作，沒想到被這個學長也拒絕了，說岱瑜的選擇不需要外界幹涉。
......
劉宇的重心落在最後一句上：雖然事情難辦，雖然多少得罪了A大，但還是為老兄您，做到了。
聞弦歌而知雅意，章蔚立刻追加了與附中的合作條件。
於是立竿見影地，附中在秋季新學期，便在教學樓裏開設了一個數字人文高端實驗室，讓感興趣的中學生來推動閱讀。
與實驗室相配套的，還有B大大筆一揮捐贈的硬件設施和圖書資源。硬件設施極新，圖書中卻不乏古籍資源。
B大中文系、計算機系和歷史系的老師時常過來指導同學們的項目研究，同時也替招生辦提前捕撈語言與邏輯思維的好苗子。
雖然沒有人宣傳，但附中的學弟學妹們口口相傳，這是那年考了狀元的學姐帶來的隱形福利，當然這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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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岱瑜躺在床上發呆了好一會。
上輩子她也有過遠大志向，曾在父親林如海的書房裏翻遍了史書和朝綱，希望能找出一條女子建功立業的道路。
但清朝與前朝大不一樣，也許是前朝的經歷讓上位者發現了女子是真的能走上九五至尊之位。
於是對女子的約束愈加嚴苛，三綱五常，貞節牌坊...
說是嚴防死守並不為過，生怕她們邁出大門，通向更廣闊的世界。
發現無路可走之後，岱瑜只能保持沈默。
甚至因為她生在揚州，長在揚州，並未去過長安。
她只能透過詩句，無數次想象過書裏寫的中舉的情形。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小的時候，她的詞風也一度這樣大氣豪放，是賈敏及時提醒了她：“玉兒，你以後必定是大戶人家的當家主母。對主母來說，能紅袖添香是好事，但要是有豪情壯志便不妥當了。”
她懂了，於是日常寫的便改為了閨愁離怨。
......
等岱瑜來了這裏，經年累月之後。
她才意識到，人生的可能性有千千萬萬種。
高考重要，但也只是一個新的起點。
當她如此醒悟之際，命運才大方地饋贈，圓了一個女子小小的執念。
“你知道考狀元是什麽感覺嗎？”岱瑜把同一條消息分別發給了宋錦和舒揚。
sj：“恭喜了，林同學。”
美羊羊：“不知道，也不用知道，啊你是不是緊張的產生幻覺了？”
岱瑜感覺自己平靜了下來。
她的心裏，大概有了答案。
與岱瑜的淡然相反，京城，章蔚有點著急並上火。
他這兩天唯一的重要任務，就是親自蹲守並爭取到京城市文科狀元。
全國的狀元，由B大各省份的招生領導小組負責。
幾個直轄市，因為受關註特別高，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何況A大B大所在地京城。
更何況！
章蔚有些緊張，據同事傳來線報，A大已經把市理科狀元說的八九不離十了。
也因此，康巖主任親自出馬去了那邊，看看能不能砸重金，讓浪子回頭。
要是A大把兩個市狀元都收入囊中，章蔚不由打了個寒噤。
那他們招生組，不，不止招生組。整個B大，這一年甭管是開會碰面還是向上級要預算，都擡不起頭來。
不過，章蔚定了定心，A大B大論水平實際伯仲之間，大家都在同一個起跑線。
但他和岱瑜一家可是前兩年就有過接觸。
歷來狀元拒絕另一所高校的原因五花八門。
硬性條件，沒有必要說。專業、獎學金這些能擺到臺面上打擂臺的，根本不算事兒。
也壓根不會對以章蔚為代表的，幾乎沒有暑假的招生工作者們，和他們飽經滄桑的心靈造成重創。
造成攻擊的是什麽呢？
章蔚想到就要苦笑。
比如有考生提出，A大有空調B大沒有。很好，第二年B大校長力排眾議，克服艱難險阻，給全校寢室安裝了空調。章蔚至今還記得那個造福全校學生的狀元名字，叫邱處。這個名字好，聽起來就是為人民服務的。
比如，什麽哪個學校先來報的喜，出門見喜，福星高照。好嘛，這導致了兩所學校使出渾身解數去提前要成績，招生考試院的老師出成績前一周都不敢回家睡覺，生怕被A大或B大哪位校領導堵住。
比如，家長說A大打了專車來接送，B大用的是校車，上面有B大的LOGO，在親戚面前特別有面子，B大更有誠意。好了，自此之後，A大B大全校的校車和司機在招生的這幾天不用幹別的了，整裝待命，甚至司機還會穿上西裝打上領帶。
你永遠都不知道敗在了哪一點。
章蔚不想回憶了，只覺得招生工作充滿了不確定性，和前人的血淚。
但此刻，逐鹿中原，乾坤未定。
他還是得用十分的努力，投入到具體的方案中去。
章蔚沒用電腦，作為一個相對老派的打工人，他直接從打印機裏抽了一小摞A3紙和一只三色筆，開始工作。
B大招生組定向招錄林岱瑜同學策略
一、林岱瑜人物畫像：
文科生，擅長語言與寫作，出版過暢銷書。
家境優渥，性格溫和但極有主見，父母關系好，支持孩子想法。
二、B大先發優勢：
接觸早。
能提供高額獎學金（新生獎學金+學術基金+海外交流機會並全額報銷）。
專業任選（允許跨學院組合輔修專業）。
本-碩-博貫通培養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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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競校反制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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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港校，匹配最高獎學金，提供海外交流機會。
......
列完吸引策略，章蔚又開始寫行動計劃：接觸階段、出分後的黃金24小時、鞏固階段......
章蔚結合著從劉宇那裏打聽出來的消息，並沒有走冒進、激進路線，比如立刻飛到滇省面談。
接觸的文學大牛多了，他直覺這些人可能多少有些不願意被打擾的性格特質。
甚至他希望A大秉承一貫的狼性文化，去淺淺得罪一下人...
扯遠了扯遠了，話說回來，不要揣測對手，要做好自己工作。
章蔚敲了敲頭，那需不需要盧文軒教授及愛人李斯清老師一起陪同走一趟，打一打感情牌？
他又陷入了糾結。
這算是把生活（升學）和工作（寫作）混為一談嗎？
林岱瑜同學會介意嗎？
可是，令章蔚跌破眼鏡，但大喜過望的是，他這些行動方案還沒有推敲完畢，劉宇就打來了電話。
“章主任啊。”劉宇的語氣裏多了一絲喜氣。
章蔚聽了出來，但不敢直接下結論。
章蔚屏住呼吸，有種要聽考試結果的緊張感。
“請您放心啊。”章蔚心定了一半。
“剛剛和岱瑜同學的爸爸通了電話，林岱瑜同學決定報咱們B大哈。我聽著意思，是定了。”
哇，天降喜訊。
“真的嗎！太好了！！多謝多謝，您和附中背後付出的努力，我一定給康主任和領導們，如實匯報！”
“對了，林同學想好報哪個專業了嗎，是培元學院還是華光學院吶？”
電話那頭，反而劉宇停頓了一下：“不是，岱瑜同學想主修英語語言文學專業，輔修中國史專業。”
“噢？”章蔚也楞住了，不過令他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是，作為一個合格的打工人，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給招錄其他高分生騰了好專業的名額啊。
“噢噢！不愧是咱們附中培養的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放心啊，這兩個專業完全沒問題，而且林同學要是在報志願前想修改志願，也完全沒問題。
咱們還是那個100%能確定的承諾，全校專業任挑任選。”
秉承著“真誠是唯一道路”的招生slogan，章蔚仔仔細細地把能提供地條件又都說了一遍，絲毫不因為已經拿到了岱瑜要報考B大的訊息而偷工減料。
“劉校，多謝您，麻煩您幫忙轉達。等林同學一家回京，隨時和我說，到時候我再登門拜訪，簽協議啊。”
章蔚的重音落在“協議”上。
“好的沒問題。”劉宇知道這關系到他們的kpi，答應地幹脆利落。
正要掛斷電話，章蔚“哎”了一聲，還是不放心地說：“麻煩您給林同學一家再叮囑一下。”
“您講。”
“如果有人裝作B大招生的相關老師，告訴林同學或者她父母，說我列的條件有些無效的，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是假的。一定不要慌張，隨時跟我聯系哈。”
“噢。”劉宇忽然有些無言以對，不知道章蔚說的是實情，還是在危言聳聽。
如果是實情，那麽A大B大的招生競爭已經日趨白熱化，他是不是趁機再為附中謀點好處呢？
幾天後。
章蔚並沒有如願見到林岱瑜同學，後來劉宇帶了八九分的穩妥和一兩分歉意跟章蔚說，請他放心，岱瑜同學確定報考B大。
但岱瑜同學也表示這是雙向選擇，無效的協議不能約束雙方，就無需簽協議了。
章蔚是有那麽一點點不放心的，但林同學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提面談的要求仿佛有些無禮了。
還好劉宇哐哐給他吃了幾顆定心丸：
A大追到騰縣去了，也沒見到岱瑜他們一家。
A大的招生辦主任讓附中校長幫忙勸勸岱瑜，校長說先應下了B大，不好反悔。
A大找了一個非常非常出色且帥氣的附中學長校友，希望能幫忙做做學妹的工作，沒想到被這個學長也拒絕了，說岱瑜的選擇不需要外界幹涉。
......
劉宇的重心落在最後一句上：雖然事情難辦，雖然多少得罪了A大，但還是為老兄您，做到了。
聞弦歌而知雅意，章蔚立刻追加了與附中的合作條件。
於是立竿見影地，附中在秋季新學期，便在教學樓裏開設了一個數字人文高端實驗室，讓感興趣的中學生來推動閱讀。
與實驗室相配套的，還有B大大筆一揮捐贈的硬件設施和圖書資源。硬件設施極新，圖書中卻不乏古籍資源。
B大中文系、計算機系和歷史系的老師時常過來指導同學們的項目研究，同時也替招生辦提前捕撈語言與邏輯思維的好苗子。
雖然沒有人宣傳，但附中的學弟學妹們口口相傳，這是那年考了狀元的學姐帶來的隱形福利，當然這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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