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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邵唯一:認真的男人最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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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邵唯一:認真的男人最帥……

三班的同學們畢業後一年會組織一次同學聚會, 前兩年班主任李桂萍因為身體原因沒有參加,也有四位同學因工作原因未能到場,其中兩位包括溫衍和邵唯一。

李桂萍得知溫衍回來的消息就想約著大家聚一聚, 奈何身體不適只好擱置, 後聽說邵唯一和溫衍結婚的消息, 她再也待不住開始籌備同學聚會的事, 初春的那天,南川二中三班的同學們歡聚一堂。

邵唯一和溫衍缺席了多年同學聚會,邵唯一的上一次聚會還是“簡”工作室開業兼畫展的那天, 和到來的幾位同學一同敘舊到現在,都沒再聯系過。

出發前十分鐘,邵唯一坐在化妝臺前完成最後一步妝容:口紅。

溫衍早早換好衣服在樓下等候, 等了約15分鐘還沒見邵唯一, 便起身上樓查看情況。

推門進去看見邵唯一在鏡子前抓著兩撮頭發,眉頭擰成‘川’字, 好像嘗試了幾遍都不能把頭發編好,不滿的嘟起嘴, 洩氣的坐在那兒。

溫衍走上前,一手搭在她肩頭, 一手去拿梳子,“想要什麽發型?”

邵唯一掀開眼簾, 從鏡子裏看他, 然後把手機裏的圖片教程給他看。

溫衍看了一遍開始給她梳頭發, 細長的手指勾起三縷頭發交錯編織,他的手法不是很熟練,但編的很細心,沒有多餘的發絲從他手指跑出來, 井然有序的從上編到最下端,最後用橡皮筋固定。

溫衍看著鏡子裏的邵唯一,“是這樣嗎?”

邵唯一細細端詳,不禁感嘆,“溫衍你也太厲害了吧,給女生編頭發也會。”

溫衍低頭繼續編另一邊,剛誇完的女孩又悶悶出聲,“你給多少女生編過,不然怎麽這麽熟練。”

溫衍短促的笑了下,“給溫柔編,算嗎?”

他勾起三縷頭發按照方才的編法從上至下,“家裏有姐姐,尤其是有個愛折騰頭發的姐姐,就會有我這樣會編頭發的弟弟。”

邵唯一不留痕跡的松口氣,乖巧坐著讓溫衍編發,不經意的擡眼從鏡子中看見微低垂著腦袋認真給她編頭發的溫衍,他的鼻子生的十分立體,五官組合在一起就像上天精心雕刻的完美作品,同高中時期的他幾乎完全重合,慣有的溫和又帶了不羈的氣場。

大家都說認真做事的男人最帥,邵唯一現在才完全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她鬼迷心竅的打開手機相機,對著鏡子給溫衍拍了張照片。

-

溫衍和邵唯一到的時候在門口碰見幾位老同學和帶著家屬來的於笑笑。

於笑笑見到邵唯一就把註意力放在她的頭發上,“小邵姐姐,你今天的頭發很不一樣啊。”

邵唯一但笑不語。

於笑笑繼續說,“跟塗了層蜜似的。”

範統適時出聲,“你的形容詞多少有點誇張了。”

於笑笑瞪他,“你懂什麽。去看看小邵姐姐的朋友圈再說話。”

範統和溫衍幾乎是同一時間解開手機點進邵唯一的朋友圈,第一條配了兩張圖,一張是從鏡子裏拍溫衍的照片,第二張是她在車上的自拍照側著臉鏡頭著重在她的頭發上。

配文:認真的男人最帥了。

溫衍餘光瞄見臉色微紅的邵唯一,不由分說牽著她往裏廳走,“走吧,老班該等急了。”

牽著她走幾步遠,溫衍朝她方向微傾身,壓低了聲音細語道,“臉紅的你也很可愛。”

這場同學聚會說是大家一起聚一聚,但更像是為邵唯一和溫衍專門約的聚會。

南川二中對早戀抓的不嚴,原則上來說只要不影響學習的地下操作是完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因為據說有人就是在女朋友的影響下從學渣一舉成為學霸還考上重點大學。

而邵唯一和溫衍在任讀期間沒有濺起火花,甚至大夥兒都不知道兩人居然有了深一層的關系,直到高考過後,南川二中一直流傳著“苦命鴛鴦”的組合。

說是邵唯一和溫衍這對苦命鴛鴦。甚至現在還在南川二中流傳著兩人的佳話。

溫衍的情況從他入學的那一天李桂萍就已經知道,為的是方便照顧和急救。

只是她沒有想到他後來和邵唯一起了情愫,身體也出現了狀況,更在意料之外的是他現在安然無恙的回來還和邵唯一結婚了。

席間,李桂萍不管在聊及什麽話題都在關心他的病情,溫衍給李桂萍倒茶,輕聲細語對她道,“老師您放心,現在只要吃藥維持,定期去醫院檢查就沒什麽事了。”

李桂萍托起溫衍和邵唯一的手交握在一起,感慨萬分,“命運弄人,真是苦了你倆,當年的事我聽說的時候十分震驚,我們都以為你……只有邵唯一堅信你一定不會出事。”

李桂萍說著,聲音有些哽咽,“現在能看見你們重逢還結婚了,老師真心為你們感到高興,咱們南川二中的兩名學霸強強聯手,我看誰還敢說是苦命鴛鴦。”

飯桌上有人出來打趣,“哎老班這就是你說的不對了,那咱們這些學渣就不配擁有愛情了嗎?”

李桂萍笑起來,“我不會給你們下定義,你們都是最完美的,都有自己的特長,”不經意的停頓,李桂萍問打趣的男人,“不過話說回來,你年紀比較大,你結婚了嗎?”

“……”

挖坑自己跳。

聚會結束,邵唯一喝的有些微醺,她努力讓自己站穩,和同學們道別後被溫衍牽著往停車場去。

邵唯一拉住他的走不願走,被酒精染紅的臉頰粉嫩嫩的,塗了蜜桃色的嘴唇不知因為什麽情緒嘟起嘴來。她喝過酒後說話嬌軟,“溫衍,我們散步回去,好不好?”

向來她提的要求溫衍都會答應,這次也不例外,他把車鑰匙放回口袋,牽起她溫聲道,“好。”

初春的夜風沒有冬季的風刺骨,夜晚的風伴著青草香飄進鼻腔,邵唯一忽然止住腳步張開雙臂深呼吸,“溫衍,春天來了。”

溫衍站在她身側,在她沒註意到的時候悄然把插兜的手拿出來護著她,生怕她一個沒站穩摔跤,“是啊,春天來了。”

邵唯一自顧自地往前走,“大家都說春天是一個值得期待的季節,因為萬物覆蘇,想要的都會到來。”

溫衍跟在她側後方,溫著嗓子應聲,“春天是一個非常美好的季節。”

邵唯一忽地轉身和他面對面,“溫衍,他們都說我們是苦盡甘來的愛情,既然我們已經吃過一次苦了,後面會不會就一路暢通?”

“當然會。”溫衍上前牽住她,“老天爺跟我說,他會讓我們相互陪伴一直到老的走不動。”

聽見溫衍這麽說,邵唯一滿意的揚唇而笑。

溫衍攬著她肩膀,“老婆,我們明天回一趟邵家吧。”

邵唯一詫異,“回邵家?”

溫衍頜首,“她們始終是你活在世上的親人,我們結婚t的消息要跟她們說一聲。”

邵唯一低著頭溫衍未能察覺她的情緒,見她久久不發言,他擔心她不開心補充道:“如果不想的話我們就不去。”

“沒有。”邵唯一搖搖頭,“溫衍,我剛剛是在想我終於知道我愛你什麽了。”

溫衍眉梢一擡,“現在才知道?”

邵唯一雙手環住他腰,“溫衍,我太愛你了。”

他思考的東西遠比她考慮的更全面,比如第一次帶她回家見溫建業和阮娉婷,他把領證的事攬在自己身上,和他父母說清楚她的基本情況,再比如婚後連她沒有想到的邵家他都想到了。

——

邵子軒得知邵唯一領證的消息也是在朋友圈,他剛看見邵唯一發的內容就給她發了一條恭喜的信息。

上次從邵家離開,邵唯一就再沒回來過,邵子軒和連倩都深知自己做過的事對她影響有多大,這些年也對邵唯一回來抱有太大的希望。

所以接到邵唯一要帶溫衍回來吃飯的消息,連倩和邵子軒興奮的心情久久都平息不下來。

邵唯一第一次帶溫衍回家,連倩和邵子軒緊張的心情不亞於溫衍,甚至比上一次邵唯一回家還要緊張。

她能把溫衍帶回來完全說明還是把邵家放心裏的,想到這,連倩和邵子軒沈寂多年的心房像被照進一束陽光,亮堂又暖暖的。

邵唯一和溫衍到的時候,連倩已經把一大桌菜準備好,邵子軒在門口等候了。

邵唯一進屋,在客廳等候多時的奶奶跑上前,同上次一樣幫邵唯一放包、換鞋。

等牽著邵唯一進到客廳,她才發現一旁的溫衍,警惕的上下打量,語氣不善,“你是誰?”

邵唯一一手牽著奶奶,一手牽著溫衍,笑意瑩然,“奶奶,這是溫衍,你的孫女婿。”

溫衍唇角盈著淡笑,“奶奶,我是溫衍。”或是擔心她沒聽懂,溫衍用了最簡便的語言,“是您的孫女婿,是小唯的老公,也是她非常非常好的朋友。”

也不知奶奶聽懂了多少,但似乎孫女婿這個詞不在她的詞語範圍,吃飯期間她都把溫衍當作是邵唯一的好朋友。

吃過午飯,邵唯一留在客廳陪奶奶,連倩再三猶豫下加入了群聊。

而溫衍在飯後就被邵子軒叫上書房兩人不知道聊了什麽,40分鐘後才下來。

從邵家離開,溫衍驅車前往郊區,邵唯一看著熟悉的風景掠過,明了溫衍要去的目的地,可她滿心好奇的是另一件事,“你和邵子軒聊了什麽?”

溫衍雙手握方向盤,看著身邊掠過的風景,熟悉又陌生,心底泛起陣陣苦澀。

而這些苦澀都在邵唯一的話語間漸漸淡然。

他翹起一側的唇角,“真的想知道?”

邵唯一猛地點頭。

溫衍沒有再逗她,轉動方向盤拐進村莊,“他跟我說,以後如果敢欺負你要我好看。”

邵唯一眉梢一擡。這話雖然聽著感人,但怎麽這麽像於笑笑說的電視劇經典臺詞?

邵子軒和溫衍聊了近40分鐘,內容包羅萬象,有邵唯一從小到大的經歷,也有她這五年的情況,還有她的性格等等,只不過溫衍給這40分鐘總結了這句話。

據邵子軒所說,邵唯一在T市的三年裏只要得了空就會來看樹,最頻繁的一星期來一次。

車子停穩,邵唯一見到熟悉的草地,也顧不上追問溫衍方才聊的內容,率先打開車門直奔小木屋。

女人聽見聲響出來瞧,碰巧與邵唯一打了照面,“哎小唯,你每次來都不提前說一聲,我這好給你準備點家常菜……這位……”

女人看著溫衍想了好一會兒,驚呼,“小唯,這這這,這是不是你說的那個男人?”

“嗯。”邵唯一牽著溫衍的手,“我們結婚了。”

溫衍笑,“您好,這些年麻煩您了。”

女人連連搖頭,尤其瞧見溫衍和邵唯一十指相扣的一幕,心底由衷為他們感到開心。

“不麻煩不麻煩,這些年一直都是小唯一個人來,我還以為你倆掰了呢,現在追回來了就好,好,真好。”

話落,女人遞給溫衍一記眼神,“小唯是個好姑娘,你要好好對她。”

溫衍了然,垂目看向邵唯一,“是,她確實是個好姑娘,我會好好對她的。”

和女人簡單寒暄幾句,她就被樂樂叫進屋,邵唯一帶著溫衍穿過草叢來到銀杏樹下。

初春的銀杏與冬日不同,這會兒枝頭掛滿嫩綠的葉子,不同於冬日的黃葉。

邵唯一仰頭望著一片綠油油的葉子,心情愉快地拿著工具來到樹下,在溫衍困惑的眼神下,從樹下的土地挖出五年前埋下的瓶子。

她把瓶身的泥土拍幹凈,動作及其小心翼翼,像端著一件無價之寶般,“溫衍,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海底月是天上月嗎?”

溫衍:“嗯。”

“後面還有一句。”

邵唯一輕輕地將瓶子裝的紙條倒出來,展開,微卷的紙條上字跡清晰地寫著:

邵唯一喜歡溫衍。——2016年

溫衍略一晃神,嘴唇貼上了一抹溫軟,女孩雙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腳與他平視,她的眼底直達燦爛的笑意,悄聲附耳道,“眼前人是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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