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他說：“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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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他說：“祝你幸福。”……
邵唯一第一次接吻, 吻技生疏，沒有絲毫技術可言，偏偏溫衍在掙紮, 她在意識迷糊中用力啃咬他的唇。
溫衍稍加力道拉開她, 喘著粗氣對她說, “邵唯一, 你喝醉了。”
“我沒有。”
說完，邵唯一不由分說的低頭吻他的喉結。
溫衍像觸電一樣，酥酥麻麻的感覺頃刻間布滿全身。
在他楞神之際, 身-上的女人已經開始動手脫他的衣服，溫衍心中的警鈴被拉響，立馬按住她不安分的手。
“邵唯一！”
邵唯一被他的低吼聲嚇的不輕, 她坐在他身-上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 晶瑩的淚從眼角沁出，說話都帶著顫音, “溫衍，你真是個膽小鬼。”
溫衍不語。
邵唯一哭的更厲害, “我都這麽主動了，你為什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溫衍咬緊了後槽牙, 依然沒有開口說話。
在暗處他的雙手在她身後偷偷護著，生怕她沒坐穩摔下去。
邵唯一雙手捧著他的臉, 低頭靠近, 和他的鼻尖相抵, “溫衍，我喜歡你，你感覺不到嗎？”
溫衍不敢和她對視，微偏頭, “我知道。”
邵唯一趴下，靠在他鎖骨上聽著他的心跳聲，“那你呢？”
溫衍：“我不能。”
“你放屁。”邵唯一急的又坐起來，“這個世界根本沒有能不能，只有想不想。”
話落，邵唯一低頭吻住溫衍的唇，這一次他沒有抵抗，垂下的手隱忍地握緊了拳。
等邵唯一親夠了松開他，他才徐徐開口，“真沒醉？”
邵唯一搖搖發暈的腦袋，“沒……”
話還沒說完，她打了個酒嗝，“沒有，我沒醉。”
溫衍雙手扶住她腰，聲音繾綣，“姑娘，這個世界很有多都事與願違，在我們之間的關系，有太多的無能為力了。”
邵唯一重新趴在他鎖骨上，喃喃低語，“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
溫衍像安撫受傷的動物一般，手掌在她背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語氣也隨著氣氛變得柔和，“真的那麽喜歡我？”
邵唯一蹭蹭他，聲音軟糯，“嗯。”
溫衍：“就算我不喜歡你，你也要喜歡我？”
邵唯一：“嗯。”
溫衍：“可是我隨時都會死掉，你不怕嗎？”
邵唯一在他懷裏拼命搖頭。
溫衍小心翼翼伸手幫她擦去眼角的淚，輕聲道：“可是我怕。”
邵唯一緊緊抱著他，“我不怕，我真的不怕……”
溫衍嘆氣，“我怕你二次遭受五年前的痛苦，我不敢再冒險了。”
身旁的女孩沒有聽見後面這句話，溫衍聽見均勻的呼吸聲才發現她已經安靜地睡著了。
次日，邵唯一頭痛欲裂的在陌生的房間醒來，她坐在床上環顧一圈，腦海裏僅存的記憶碎片怎麽也拼湊不到一起，她越想頭越痛，只好作罷。
邵唯一穿上鞋走到客廳，溫衍正在看書，瞧見她醒了，語調淡淡的，“醒了？收拾一下回去吧。”
對於斷片後的記憶，邵唯一倒是記得一件事，“下個月你真的要去美國嗎？”
溫衍認真的低頭看書，頭也不擡，只給了她一個淡漠地鼻音。
邵唯一沒有上前，隔著半個客廳看著他，“不能不走嗎？”
“……”
溫衍沒說話。
邵唯一顫著聲音重覆問：“一定要走嗎？”
溫衍：“……”
邵唯一緊咬下唇，“你不怕我跟別人在一起了嗎？”
邵唯一沒有看見溫衍翻書的動作頓住，很快又被斂下，陽光下，他終於擡頭看邵唯一，面無表情道：“那祝你幸福。”
明明這段時間他都是用淡的如清水般的語氣跟她說話，明明這些日子他說t的難聽話已經夠多了，明明邵唯一心裏已經做好失望的準備。
可當溫衍說出“祝你幸福”，邵唯一還是不願相信，曾經對她那麽好的溫衍如今居然能這麽冷淡。
她以為她足夠努力就可以讓他重新喜歡上自己，可這一切都只是她的以為。
他冷漠的表情，淡然的語氣，說著拉開兩人距離的話。
“祝你幸福”四個字飄進邵唯一耳畔，連續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消除。
那日過後，溫衍接連一周都沒有見到邵唯一，或是習慣了她的存在，他時而出門都會不自覺往她家門口多看幾眼。
517牌下的門緊閉，不像起初那樣一看見他就急匆匆被打開。
溫衍以為邵唯一能放下他重新生活，心裏這樣想著不知什麽滋味。
去公司找溫柔的路上，給溫柔打了通電話，“姐，把我的機票提前了吧。”
他還沒聽清溫柔說什麽，迎面丟來一個包往他身上砸，緊接著一道怒吼響起。
“溫衍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要是沒有打算跟小邵姐姐發展下去，你他媽回來幹嘛？”
溫衍掛了電話，把包撿起來，“她怎麽了？”
“你還好意思問？！”於笑笑怒氣沖沖的奪回包，“她這幾天把自己鎖家裏不吃不喝還天天酗酒，你覺得她再這樣下去，是你先走還是她先走？”
溫衍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沒反應讓於笑笑的怒氣更盛，“我不管你回來是為什麽，走又是因為什麽，如果你沒有把小邵姐姐治好，我就算找也會找到美國去的，走著瞧！”
被於笑笑劈頭蓋臉一頓罵，溫衍也沒了心情去找溫柔，折返回家在陽□□自坐了一天。
腦海全是於笑笑下午對他說的話，溫衍盯著桌面擺放的手機半響，才拿起按下一串號碼，他正準備撥通，接到了陌生電話。
電話剛被接通，對面的男人先開了口。
“溫衍？”
溫衍：“是我，你是？”
“言辰景。”
溫衍問：“有什麽事嗎？”
言辰景走出吵雜的酒吧，“方便見個面嗎，聊聊。”
溫衍比誰都清楚言辰景找自己是什麽事，剛掛斷電話他便驅車前往。
到了言辰景的清吧，他給溫衍倒了杯果汁，開門見山，“你回來到底有什麽事？”
這個問題不止他一個人在問，很多人都在問。
包括溫衍自己也都在問。
當初他苦苦哀求了母親很久才同意在溫柔的陪同下回T市，一開始只是想偷偷看她一眼就離開，可碰巧溫柔這邊的項目出現問題，不得已多留了幾天。
溫衍因為思念，偷偷跟了邵唯一幾天，誰知最後被她發現才迫不得已出面。
他沒想到他的出現對她來說影響會這麽大，所以才決定重回美國還她一片清凈，可是似乎這個打算對她來說打擊好像更大。
溫衍陷入沈思，言辰景的語氣也不善，“這五年來你知道我們花了多少心思才讓她淡忘那件事重新生活嗎？你倒好，一出現就讓她重回五年前的痛苦，你是真喜歡她還是真恨她？”
許是察覺到自己語氣過激，言辰景深呼吸了幾口氣，“你離開的那一年，她的爺爺去世了，隔年，奶奶精神出現了問題，雖說家裏的重擔落不到她身上，可是在同一年失去兩個精神支柱，她先走還活著已經算萬幸了。”
溫衍適時開口：“她……這些年過的是不是很不好？”
言辰景面上泛起一道苦澀的笑，“在法國，她幾乎天天做噩夢，只要我沒有註意，她有可能偷偷在家自盡，你說她過的好不好。”
言辰景盯著溫衍看了好一會兒，嘆氣，“我以為這五年能讓她忘記你喜歡上我，可是她心裏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你溫衍。現在她心心念念了五年的人終於回來，沒過多久又說要走，換做是你你什麽心情？”
“我調查過你的病情，得到及時治療康覆率很高。出於私心我應該現在就帶她回法國再也不讓她跟你見面，可我真的見不了她這樣頹廢的樣子。”
說完一通，言辰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酒杯重新落回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你現在做個選擇，自己想清楚。”
酒保幫他倒上酒，言辰景又飲盡，“要麽按照你的計劃去美國，要麽順了她的心意，如果你選擇前者，那我帶著邵唯一去法國生活，你們這輩子別想再見面了，如果你選擇後者……”
言辰景斂下眸中的神色，嘲弄地勾起唇，“如果你選擇後者，我退出。”
這一天裏，溫衍前後因為於笑笑和言辰景的話陷入了一段不可控的自責中。
晚上他回到家還在想於笑笑和言辰景所說的話，或是想的太入神，就連溫柔開門而進都沒有察覺。
溫柔走進客廳，見溫衍沒有開燈坐在陽臺的椅子上望著天邊的明月發呆，她上前，把手中的機票放於桌上，“明天下午的航班。”
溫柔落座於溫衍對面的椅子，柔聲問，“決定好了？”
溫衍點頭，又搖了搖頭，黑夜中，他一貫深沈的眸在此刻沾上了幾分無助，像小時候遇到困難求助溫柔一樣看著她，“姐，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
溫柔說：“遵循自己的內心，人生怎麽樣都會有遺憾，我們能做的就是怎麽樣把遺憾減少。”
溫衍說話的聲音很低，仔細聽還帶了些顫，“可是我怕。”
溫柔摸摸他的腦袋，“人生才多長啊，你想想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了，你最想做什麽？”
溫衍低頭想了下，而後如夢初醒地掀開眼簾，溫柔見他這模樣，笑說，“有答案了嗎？就算只剩下一天，該愛的時候就盡情愛不要想那麽多，就算天塌下來有姐幫你們頂著。”
說罷，溫柔把報告給他，“這是你最新的檢查報告，各方面檢查都沒有問題，醫生說你只要按時檢查吃藥，問題都不大，所以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今晚的夜尤為陰沈，墨色的夜空沒有一顆星星，就連天邊唯一的月亮=也逐漸被厚重的雲層遮住。
桌面安靜的躺著三樣東西：機票、體檢報告和於笑笑留下的鑰匙。
檢查報告被微風吹起一角，露出壓在下面的機票，溫衍低垂著眉眼看了半響，終於起身，留下一句“謝謝姐姐”抓上於笑笑給的鑰匙跑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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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唯一第一次接吻, 吻技生疏，沒有絲毫技術可言，偏偏溫衍在掙紮, 她在意識迷糊中用力啃咬他的唇。
溫衍稍加力道拉開她, 喘著粗氣對她說, “邵唯一, 你喝醉了。”
“我沒有。”
說完，邵唯一不由分說的低頭吻他的喉結。
溫衍像觸電一樣，酥酥麻麻的感覺頃刻間布滿全身。
在他楞神之際, 身-上的女人已經開始動手脫他的衣服，溫衍心中的警鈴被拉響，立馬按住她不安分的手。
“邵唯一！”
邵唯一被他的低吼聲嚇的不輕, 她坐在他身-上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 晶瑩的淚從眼角沁出，說話都帶著顫音, “溫衍，你真是個膽小鬼。”
溫衍不語。
邵唯一哭的更厲害, “我都這麽主動了，你為什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溫衍咬緊了後槽牙, 依然沒有開口說話。
在暗處他的雙手在她身後偷偷護著，生怕她沒坐穩摔下去。
邵唯一雙手捧著他的臉, 低頭靠近, 和他的鼻尖相抵, “溫衍，我喜歡你，你感覺不到嗎？”
溫衍不敢和她對視，微偏頭, “我知道。”
邵唯一趴下，靠在他鎖骨上聽著他的心跳聲，“那你呢？”
溫衍：“我不能。”
“你放屁。”邵唯一急的又坐起來，“這個世界根本沒有能不能，只有想不想。”
話落，邵唯一低頭吻住溫衍的唇，這一次他沒有抵抗，垂下的手隱忍地握緊了拳。
等邵唯一親夠了松開他，他才徐徐開口，“真沒醉？”
邵唯一搖搖發暈的腦袋，“沒……”
話還沒說完，她打了個酒嗝，“沒有，我沒醉。”
溫衍雙手扶住她腰，聲音繾綣，“姑娘，這個世界很有多都事與願違，在我們之間的關系，有太多的無能為力了。”
邵唯一重新趴在他鎖骨上，喃喃低語，“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
溫衍像安撫受傷的動物一般，手掌在她背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語氣也隨著氣氛變得柔和，“真的那麽喜歡我？”
邵唯一蹭蹭他，聲音軟糯，“嗯。”
溫衍：“就算我不喜歡你，你也要喜歡我？”
邵唯一：“嗯。”
溫衍：“可是我隨時都會死掉，你不怕嗎？”
邵唯一在他懷裏拼命搖頭。
溫衍小心翼翼伸手幫她擦去眼角的淚，輕聲道：“可是我怕。”
邵唯一緊緊抱著他，“我不怕，我真的不怕……”
溫衍嘆氣，“我怕你二次遭受五年前的痛苦，我不敢再冒險了。”
身旁的女孩沒有聽見後面這句話，溫衍聽見均勻的呼吸聲才發現她已經安靜地睡著了。
次日，邵唯一頭痛欲裂的在陌生的房間醒來，她坐在床上環顧一圈，腦海裏僅存的記憶碎片怎麽也拼湊不到一起，她越想頭越痛，只好作罷。
邵唯一穿上鞋走到客廳，溫衍正在看書，瞧見她醒了，語調淡淡的，“醒了？收拾一下回去吧。”
對於斷片後的記憶，邵唯一倒是記得一件事，“下個月你真的要去美國嗎？”
溫衍認真的低頭看書，頭也不擡，只給了她一個淡漠地鼻音。
邵唯一沒有上前，隔著半個客廳看著他，“不能不走嗎？”
“……”
溫衍沒說話。
邵唯一顫著聲音重覆問：“一定要走嗎？”
溫衍：“……”
邵唯一緊咬下唇，“你不怕我跟別人在一起了嗎？”
邵唯一沒有看見溫衍翻書的動作頓住，很快又被斂下，陽光下，他終於擡頭看邵唯一，面無表情道：“那祝你幸福。”
明明這段時間他都是用淡的如清水般的語氣跟她說話，明明這些日子他說t的難聽話已經夠多了，明明邵唯一心裏已經做好失望的準備。
可當溫衍說出“祝你幸福”，邵唯一還是不願相信，曾經對她那麽好的溫衍如今居然能這麽冷淡。
她以為她足夠努力就可以讓他重新喜歡上自己，可這一切都只是她的以為。
他冷漠的表情，淡然的語氣，說著拉開兩人距離的話。
“祝你幸福”四個字飄進邵唯一耳畔，連續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消除。
那日過後，溫衍接連一周都沒有見到邵唯一，或是習慣了她的存在，他時而出門都會不自覺往她家門口多看幾眼。
517牌下的門緊閉，不像起初那樣一看見他就急匆匆被打開。
溫衍以為邵唯一能放下他重新生活，心裏這樣想著不知什麽滋味。
去公司找溫柔的路上，給溫柔打了通電話，“姐，把我的機票提前了吧。”
他還沒聽清溫柔說什麽，迎面丟來一個包往他身上砸，緊接著一道怒吼響起。
“溫衍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要是沒有打算跟小邵姐姐發展下去，你他媽回來幹嘛？”
溫衍掛了電話，把包撿起來，“她怎麽了？”
“你還好意思問？！”於笑笑怒氣沖沖的奪回包，“她這幾天把自己鎖家裏不吃不喝還天天酗酒，你覺得她再這樣下去，是你先走還是她先走？”
溫衍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沒反應讓於笑笑的怒氣更盛，“我不管你回來是為什麽，走又是因為什麽，如果你沒有把小邵姐姐治好，我就算找也會找到美國去的，走著瞧！”
被於笑笑劈頭蓋臉一頓罵，溫衍也沒了心情去找溫柔，折返回家在陽□□自坐了一天。
腦海全是於笑笑下午對他說的話，溫衍盯著桌面擺放的手機半響，才拿起按下一串號碼，他正準備撥通，接到了陌生電話。
電話剛被接通，對面的男人先開了口。
“溫衍？”
溫衍：“是我，你是？”
“言辰景。”
溫衍問：“有什麽事嗎？”
言辰景走出吵雜的酒吧，“方便見個面嗎，聊聊。”
溫衍比誰都清楚言辰景找自己是什麽事，剛掛斷電話他便驅車前往。
到了言辰景的清吧，他給溫衍倒了杯果汁，開門見山，“你回來到底有什麽事？”
這個問題不止他一個人在問，很多人都在問。
包括溫衍自己也都在問。
當初他苦苦哀求了母親很久才同意在溫柔的陪同下回T市，一開始只是想偷偷看她一眼就離開，可碰巧溫柔這邊的項目出現問題，不得已多留了幾天。
溫衍因為思念，偷偷跟了邵唯一幾天，誰知最後被她發現才迫不得已出面。
他沒想到他的出現對她來說影響會這麽大，所以才決定重回美國還她一片清凈，可是似乎這個打算對她來說打擊好像更大。
溫衍陷入沈思，言辰景的語氣也不善，“這五年來你知道我們花了多少心思才讓她淡忘那件事重新生活嗎？你倒好，一出現就讓她重回五年前的痛苦，你是真喜歡她還是真恨她？”
許是察覺到自己語氣過激，言辰景深呼吸了幾口氣，“你離開的那一年，她的爺爺去世了，隔年，奶奶精神出現了問題，雖說家裏的重擔落不到她身上，可是在同一年失去兩個精神支柱，她先走還活著已經算萬幸了。”
溫衍適時開口：“她……這些年過的是不是很不好？”
言辰景面上泛起一道苦澀的笑，“在法國，她幾乎天天做噩夢，只要我沒有註意，她有可能偷偷在家自盡，你說她過的好不好。”
言辰景盯著溫衍看了好一會兒，嘆氣，“我以為這五年能讓她忘記你喜歡上我，可是她心裏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你溫衍。現在她心心念念了五年的人終於回來，沒過多久又說要走，換做是你你什麽心情？”
“我調查過你的病情，得到及時治療康覆率很高。出於私心我應該現在就帶她回法國再也不讓她跟你見面，可我真的見不了她這樣頹廢的樣子。”
說完一通，言辰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酒杯重新落回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你現在做個選擇，自己想清楚。”
酒保幫他倒上酒，言辰景又飲盡，“要麽按照你的計劃去美國，要麽順了她的心意，如果你選擇前者，那我帶著邵唯一去法國生活，你們這輩子別想再見面了，如果你選擇後者……”
言辰景斂下眸中的神色，嘲弄地勾起唇，“如果你選擇後者，我退出。”
這一天裏，溫衍前後因為於笑笑和言辰景的話陷入了一段不可控的自責中。
晚上他回到家還在想於笑笑和言辰景所說的話，或是想的太入神，就連溫柔開門而進都沒有察覺。
溫柔走進客廳，見溫衍沒有開燈坐在陽臺的椅子上望著天邊的明月發呆，她上前，把手中的機票放於桌上，“明天下午的航班。”
溫柔落座於溫衍對面的椅子，柔聲問，“決定好了？”
溫衍點頭，又搖了搖頭，黑夜中，他一貫深沈的眸在此刻沾上了幾分無助，像小時候遇到困難求助溫柔一樣看著她，“姐，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
溫柔說：“遵循自己的內心，人生怎麽樣都會有遺憾，我們能做的就是怎麽樣把遺憾減少。”
溫衍說話的聲音很低，仔細聽還帶了些顫，“可是我怕。”
溫柔摸摸他的腦袋，“人生才多長啊，你想想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了，你最想做什麽？”
溫衍低頭想了下，而後如夢初醒地掀開眼簾，溫柔見他這模樣，笑說，“有答案了嗎？就算只剩下一天，該愛的時候就盡情愛不要想那麽多，就算天塌下來有姐幫你們頂著。”
說罷，溫柔把報告給他，“這是你最新的檢查報告，各方面檢查都沒有問題，醫生說你只要按時檢查吃藥，問題都不大，所以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今晚的夜尤為陰沈，墨色的夜空沒有一顆星星，就連天邊唯一的月亮=也逐漸被厚重的雲層遮住。
桌面安靜的躺著三樣東西：機票、體檢報告和於笑笑留下的鑰匙。
檢查報告被微風吹起一角，露出壓在下面的機票，溫衍低垂著眉眼看了半響，終於起身，留下一句“謝謝姐姐”抓上於笑笑給的鑰匙跑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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