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到底有什麽魔力，讓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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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到底有什麽魔力，讓男同……
周五晚上, 南川二中青少年技能大賽正式打開帷幕。
老師們擔心高三生壓力大，借這次表演為他們放松心情，把埋頭苦幹的高三生全部聚集在匯報廳觀看表演。
邵唯一抽到的號碼牌靠後, 且不需要提前準備道具, 所以她把小提琴調好音便前往觀眾席。
第一個上臺的是一個上課的小品, 將各班科任老師的特點展現的淋漓盡致, 部分過於形象而鬧的眾人捧腹大笑。
溫衍把營養快線擰開蓋子遞給邵唯一，細聲問，“緊張嗎？”
邵唯一喝了一口, 搖搖頭，又點點頭。
溫衍笑，“這是緊張還是不緊張？”
“緊張是肯定緊張的。”邵唯一說。
記得上一次登臺表演, 好像是幼兒園的畢業典禮。
那會兒她還在臺上邊哭邊完成舞蹈動作, 為此爸爸媽媽和爺爺還笑了好長一段時間。
舞臺背影的幕布映著場景畫，亮堂堂的光反射在邵唯一黑眸, 她想到這兒，塗了唇彩的唇微勾, 拉起一道笑弧。
溫衍轉頭正好看見這一幕，心中一窒, “邵唯一。”
邵唯一應聲，“啊？”
“你很漂亮。”
溫衍誇的毫無征兆, 邵唯一怔楞了好一會兒, 兩人四目相對, 小品人員謝幕退臺，幕布的燈被熄滅，全場陷入黑暗。
邵唯一吞咽口水，頓時眨眼的動作都忘了, 她清晰地從溫衍眸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女孩猝不及防地“啊”了聲，“你也很帥。”
溫衍噗嗤笑出聲，“商業互誇麽？”
邵唯一紅著臉收回眸，“我是說真的。”
溫衍點頭，“嗯，我說的也是真的。”
他傾身靠近她，壓低聲音，“等會兒加油，別緊張，表演完哥哥給你買糖吃。”
邵唯一被他呼出的氣息癢的縮了縮脖子，彼時，臺上的主持人字正腔圓地介紹下一位上臺者。
“接下來上臺的人在座基本都認識，不知大家是否還記得去年新生典禮上的一曲《天鵝湖》嗎？對！接下來要上臺的人正是《天鵝湖》的表演者，可她這次表演的不是舞蹈，而是鋼琴曲《夢中的婚禮》。”
主持人說完，連晴雙從舞臺一側上場，先是在中央對觀眾鞠躬，而後落座，雙手輕扶琴鍵，燈光師配合地關閉全場燈光，唯一一束熾白的光落在連晴雙身上。
連晴雙著一襲白色禮服，簡單素雅，並沒有多餘浮誇的裝飾，綢緞質地的布料在柔和的燈光照耀下襯的連晴雙白的發亮，頭上的珍珠發箍為之增添靈動氣息，舉手投足間像極了宮廷出逃的公主。
黑白交錯的琴鍵被輕輕觸按出一組美妙和弦，委婉連綿的琴聲緩緩響起，落入眾人耳畔，掃去大家心裏的疲憊。
邵唯一心煩意燥時也很喜歡聽鋼琴曲，就像有魔力一樣，能讓她靜下心來。
不少高三生靠著椅背閉目聽曲，多日伏案奮戰的疲憊心靈終於在琴聲中得以安撫。
觀眾席安靜片刻，不少同學紛紛感嘆，“這校花就是校花啊，不僅美貌養眼，還多才多藝，上一首《天鵝湖》我還沒緩過神呢，這下《夢中的婚禮》我直接人沒了。”
“也不知道多優秀的家庭才能培養這麽優秀的女兒。”
“這可直接在高中三年獲得了優先擇偶權。”
“噓，你這麽說不怕被老李聽著啊。”
邵唯一看的入神，不由得讚美，“真的好厲害。”
她意指很多，連晴雙的人生、衣品、樣貌、氣質和才能，每一個都能讓邵唯一心生羨慕。
溫衍瞧見她這表情，低笑，“更美的在後面呢。”
邵唯一托腮看他，“你怎麽知道？”
節目單不是沒有公布嗎，難不成還有比連晴雙更有吸引力的人和節目？
這麽想著，邵唯一的頭被溫衍扳正，示意她繼續看表演，沒有回答她的疑惑。
溫衍說的話從來不是空穴來風，他所說的“更美”即將登臺，震撼力和爆炸性絲毫不比連晴雙差，甚至比她要高。
邵唯一除了學習好經常出現在榜單前首被大家熟知以外，再無其他。
和邵唯一同班的同學都知道邵唯一和邵子軒之間的關系，人小女孩不跟邵子軒計較，低調覆習，唯一高調的地方大概只限於出成績的時候。
不認識邵唯一的人都以為她是一個戴著厚重眼鏡只會讀書的標志性青春期少女。
現如今標志性青春期少女站在臺上，一身鵝黃色連衣裙垂至地面，亭亭玉立地彎腰鞠躬。
溫衍坐在席上，目光從邵唯一上臺就再沒挪開，臺上的女孩略施粉黛，那好看的唇塗了粉色的唇彩，整個人被籠罩在暖色的光下，一顰一笑牽動著臺下觀眾的議論聲。
“這誰？”
“邵唯一啊，那個傳說中的學霸少女。”
“我的天，這也太美了吧，深刻認識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句話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會兒的邵唯一，確實可以和連晴雙匹敵了。”
“聽說表演小提琴，深藏不露啊。”
耳邊不斷響起低低的討論聲，八九不離十都與邵唯一有關，溫衍安靜聽著，唇角弧度愈發明顯，望向舞臺的眼神盡是溫柔。
邵唯一尋到觀眾席間的溫衍，沖他嫣然一笑，而後將小提琴放於肩頭，另一手持琴弦微舉著，等臺下的喧鬧聲靜一點兒，才開始獨奏。
一曲《counting stars》完畢，現場掌聲鼎沸，邵唯一再擡頭，那一處的座位空著，溫衍不知去向。
她笑著鞠躬謝幕，退至後臺回到休息室，邵唯一把小提琴收回琴盒，休息室裏的人是下下個大合唱節目的人員，這會兒已經成群結隊去候場了。
安靜的休息室忽然突兀的響起掌聲，邵唯一被嚇得肩頭一顫，掀起眼簾，從化妝鏡中看見倚在門邊鼓掌的少年。
少年徑自進來，走到邵唯一身邊，細細打量了一番，“可以。”
邵唯一：“？”
溫衍：“驚艷。”
邵唯一刷了睫毛膏，給本就卷翹的睫毛添磚加瓦，此刻就像兩只撲哧著翅膀的蝴蝶，她微仰頭看著溫衍。
溫衍壓了下嘴角，雙手扶著她的臉讓她移開視線，“同學們都在誇邵唯一小朋友是個全能學霸呢。”
說話間，溫衍虛坐在化妝臺邊緣，放在口袋的手伸在她面前，攤開。
邵唯一垂眸看去，兩顆棒棒糖躺在掌心，溫衍拖腔帶調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瞧，哥哥說到做到吧。”
邵唯一募得笑開顏，撕開糖果紙後把棒棒糖放嘴裏，聲音含糊，“謝謝哥哥。”
溫衍眉峰稍擡，“你說什麽？”
邵唯一笑著搖頭，不打算重覆。
溫衍腳尖抵了抵她的，“再說一遍？”
依然搖頭。
“小白眼狼。”溫衍輕嗤，“再給你一顆糖，再叫一聲？”
休息室內飄蕩著邵唯一爽朗的笑聲，邵子軒路過被這笑聲吸引，停住了腳步。
他站在走廊往裏看，溫衍半坐在化妝臺和坐在化妝椅上的邵唯一不知說了什麽，逗的邵唯一仰頭笑起來。
說實話，這是邵子軒第一次聽見邵唯一的笑聲，更是難得見著她如此開心的一幕。
邵子軒收回眸，如果不是因為她，他的家庭也不會破碎不堪。
他轉身離開，所以，邵唯一你憑什麽能這麽開心。
——
青少年技能大賽結束，第一名如大家所想，非連晴雙莫屬。
但第二名獲得者卻是大家沒有預料的。
邵唯一對這些名次並不太感興趣，若不是學分誘惑她只想做個單純的觀眾。
這位單純的觀眾並想象不到一次登臺的後遺癥有多強大。往後的好長一段時間，南川二中有這麽一個話題——二中學霸邵唯一會拉小提琴。
一個沒有營養的話題在南川二中掀起軒然大波，熱度甚至高於連晴雙的《天鵝湖》。或是平日低調做事，又或是大夥兒覺得邵唯一不t可能，導致現在的連鎖反應，其中不乏每日下課趴在三班窗戶偷看的男同學。
溫衍起初覺得這是一件好事，起碼讓邵唯一增加了知名度，不再是籍籍無名的邵唯一，可隨著趴窗戶，體育課故意靠近邵唯一的男同學越來越多，溫衍開始莫名不舒服起來。
他在心中認真與自己爭論，最後得出一非常合理結果：他親手從黑暗拉出的女孩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至少，高中的時候不能，太早了。
人氣高漲的邵唯一不適應到哪兒都被盯著看的感覺，幾天的功夫她又變回下課就窩在座位寫試卷的邵唯一，這天，她做完一道物理題，察覺身旁的少年已經托著腦袋盯了她十多分鐘。
邵唯一問他，“幹嘛這麽看著我？”
五月底的陽光並不毒辣，和煦地照進課室，已有不少同學已經褪去長袖外套，只穿了夏季校服，邵唯一怕冷，身上還披著長袖外套，陽光從一側打進來照著她側臉。
女孩握著筆，被陽光曬著微瞇起眼，偏頭躲刺眼的光線，同時溫衍傾身朝她靠近，手臂微揚，拉過她身後的窗簾隔掉刺目的光。
邵唯一的腦袋猝不及防抵住他堅硬的胸膛，少年脫去外套，身上的短袖校服好像在衣櫥待了很長一段時間，帶著淡淡檀木香，與先前的檸檬香不同。
等溫衍重新坐下，邵唯一迅速把頭偏向窗外，認真看起風景來。
耳側的聲音飄飄然落下，“好看麽？”
邵唯一不理他，“……”
身旁少年短促笑了下，笑聲從胸腔悶悶傳出，邵唯一的臉被一只大手捏住，等她轉過臉，對上少年泛起笑意的眸，少年眉梢一擡，“你怎麽這麽容易臉紅？”
邵唯一用力拍掉他的手，雙手捧著臉拄在桌邊，嘀咕道，“你幹嘛老是捏我臉。”
少年故意拖長了鼻音，音色帶了兩分調笑意味，“我看看，”他湊近她，“我們小邵同學到底有什麽魔力，讓這麽多男同學特地跑過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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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 南川二中青少年技能大賽正式打開帷幕。
老師們擔心高三生壓力大，借這次表演為他們放松心情，把埋頭苦幹的高三生全部聚集在匯報廳觀看表演。
邵唯一抽到的號碼牌靠後, 且不需要提前準備道具, 所以她把小提琴調好音便前往觀眾席。
第一個上臺的是一個上課的小品, 將各班科任老師的特點展現的淋漓盡致, 部分過於形象而鬧的眾人捧腹大笑。
溫衍把營養快線擰開蓋子遞給邵唯一，細聲問，“緊張嗎？”
邵唯一喝了一口, 搖搖頭，又點點頭。
溫衍笑，“這是緊張還是不緊張？”
“緊張是肯定緊張的。”邵唯一說。
記得上一次登臺表演, 好像是幼兒園的畢業典禮。
那會兒她還在臺上邊哭邊完成舞蹈動作, 為此爸爸媽媽和爺爺還笑了好長一段時間。
舞臺背影的幕布映著場景畫，亮堂堂的光反射在邵唯一黑眸, 她想到這兒，塗了唇彩的唇微勾, 拉起一道笑弧。
溫衍轉頭正好看見這一幕，心中一窒, “邵唯一。”
邵唯一應聲，“啊？”
“你很漂亮。”
溫衍誇的毫無征兆, 邵唯一怔楞了好一會兒, 兩人四目相對, 小品人員謝幕退臺，幕布的燈被熄滅，全場陷入黑暗。
邵唯一吞咽口水，頓時眨眼的動作都忘了, 她清晰地從溫衍眸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女孩猝不及防地“啊”了聲，“你也很帥。”
溫衍噗嗤笑出聲，“商業互誇麽？”
邵唯一紅著臉收回眸，“我是說真的。”
溫衍點頭，“嗯，我說的也是真的。”
他傾身靠近她，壓低聲音，“等會兒加油，別緊張，表演完哥哥給你買糖吃。”
邵唯一被他呼出的氣息癢的縮了縮脖子，彼時，臺上的主持人字正腔圓地介紹下一位上臺者。
“接下來上臺的人在座基本都認識，不知大家是否還記得去年新生典禮上的一曲《天鵝湖》嗎？對！接下來要上臺的人正是《天鵝湖》的表演者，可她這次表演的不是舞蹈，而是鋼琴曲《夢中的婚禮》。”
主持人說完，連晴雙從舞臺一側上場，先是在中央對觀眾鞠躬，而後落座，雙手輕扶琴鍵，燈光師配合地關閉全場燈光，唯一一束熾白的光落在連晴雙身上。
連晴雙著一襲白色禮服，簡單素雅，並沒有多餘浮誇的裝飾，綢緞質地的布料在柔和的燈光照耀下襯的連晴雙白的發亮，頭上的珍珠發箍為之增添靈動氣息，舉手投足間像極了宮廷出逃的公主。
黑白交錯的琴鍵被輕輕觸按出一組美妙和弦，委婉連綿的琴聲緩緩響起，落入眾人耳畔，掃去大家心裏的疲憊。
邵唯一心煩意燥時也很喜歡聽鋼琴曲，就像有魔力一樣，能讓她靜下心來。
不少高三生靠著椅背閉目聽曲，多日伏案奮戰的疲憊心靈終於在琴聲中得以安撫。
觀眾席安靜片刻，不少同學紛紛感嘆，“這校花就是校花啊，不僅美貌養眼，還多才多藝，上一首《天鵝湖》我還沒緩過神呢，這下《夢中的婚禮》我直接人沒了。”
“也不知道多優秀的家庭才能培養這麽優秀的女兒。”
“這可直接在高中三年獲得了優先擇偶權。”
“噓，你這麽說不怕被老李聽著啊。”
邵唯一看的入神，不由得讚美，“真的好厲害。”
她意指很多，連晴雙的人生、衣品、樣貌、氣質和才能，每一個都能讓邵唯一心生羨慕。
溫衍瞧見她這表情，低笑，“更美的在後面呢。”
邵唯一托腮看他，“你怎麽知道？”
節目單不是沒有公布嗎，難不成還有比連晴雙更有吸引力的人和節目？
這麽想著，邵唯一的頭被溫衍扳正，示意她繼續看表演，沒有回答她的疑惑。
溫衍說的話從來不是空穴來風，他所說的“更美”即將登臺，震撼力和爆炸性絲毫不比連晴雙差，甚至比她要高。
邵唯一除了學習好經常出現在榜單前首被大家熟知以外，再無其他。
和邵唯一同班的同學都知道邵唯一和邵子軒之間的關系，人小女孩不跟邵子軒計較，低調覆習，唯一高調的地方大概只限於出成績的時候。
不認識邵唯一的人都以為她是一個戴著厚重眼鏡只會讀書的標志性青春期少女。
現如今標志性青春期少女站在臺上，一身鵝黃色連衣裙垂至地面，亭亭玉立地彎腰鞠躬。
溫衍坐在席上，目光從邵唯一上臺就再沒挪開，臺上的女孩略施粉黛，那好看的唇塗了粉色的唇彩，整個人被籠罩在暖色的光下，一顰一笑牽動著臺下觀眾的議論聲。
“這誰？”
“邵唯一啊，那個傳說中的學霸少女。”
“我的天，這也太美了吧，深刻認識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句話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會兒的邵唯一，確實可以和連晴雙匹敵了。”
“聽說表演小提琴，深藏不露啊。”
耳邊不斷響起低低的討論聲，八九不離十都與邵唯一有關，溫衍安靜聽著，唇角弧度愈發明顯，望向舞臺的眼神盡是溫柔。
邵唯一尋到觀眾席間的溫衍，沖他嫣然一笑，而後將小提琴放於肩頭，另一手持琴弦微舉著，等臺下的喧鬧聲靜一點兒，才開始獨奏。
一曲《counting stars》完畢，現場掌聲鼎沸，邵唯一再擡頭，那一處的座位空著，溫衍不知去向。
她笑著鞠躬謝幕，退至後臺回到休息室，邵唯一把小提琴收回琴盒，休息室裏的人是下下個大合唱節目的人員，這會兒已經成群結隊去候場了。
安靜的休息室忽然突兀的響起掌聲，邵唯一被嚇得肩頭一顫，掀起眼簾，從化妝鏡中看見倚在門邊鼓掌的少年。
少年徑自進來，走到邵唯一身邊，細細打量了一番，“可以。”
邵唯一：“？”
溫衍：“驚艷。”
邵唯一刷了睫毛膏，給本就卷翹的睫毛添磚加瓦，此刻就像兩只撲哧著翅膀的蝴蝶，她微仰頭看著溫衍。
溫衍壓了下嘴角，雙手扶著她的臉讓她移開視線，“同學們都在誇邵唯一小朋友是個全能學霸呢。”
說話間，溫衍虛坐在化妝臺邊緣，放在口袋的手伸在她面前，攤開。
邵唯一垂眸看去，兩顆棒棒糖躺在掌心，溫衍拖腔帶調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瞧，哥哥說到做到吧。”
邵唯一募得笑開顏，撕開糖果紙後把棒棒糖放嘴裏，聲音含糊，“謝謝哥哥。”
溫衍眉峰稍擡，“你說什麽？”
邵唯一笑著搖頭，不打算重覆。
溫衍腳尖抵了抵她的，“再說一遍？”
依然搖頭。
“小白眼狼。”溫衍輕嗤，“再給你一顆糖，再叫一聲？”
休息室內飄蕩著邵唯一爽朗的笑聲，邵子軒路過被這笑聲吸引，停住了腳步。
他站在走廊往裏看，溫衍半坐在化妝臺和坐在化妝椅上的邵唯一不知說了什麽，逗的邵唯一仰頭笑起來。
說實話，這是邵子軒第一次聽見邵唯一的笑聲，更是難得見著她如此開心的一幕。
邵子軒收回眸，如果不是因為她，他的家庭也不會破碎不堪。
他轉身離開，所以，邵唯一你憑什麽能這麽開心。
——
青少年技能大賽結束，第一名如大家所想，非連晴雙莫屬。
但第二名獲得者卻是大家沒有預料的。
邵唯一對這些名次並不太感興趣，若不是學分誘惑她只想做個單純的觀眾。
這位單純的觀眾並想象不到一次登臺的後遺癥有多強大。往後的好長一段時間，南川二中有這麽一個話題——二中學霸邵唯一會拉小提琴。
一個沒有營養的話題在南川二中掀起軒然大波，熱度甚至高於連晴雙的《天鵝湖》。或是平日低調做事，又或是大夥兒覺得邵唯一不t可能，導致現在的連鎖反應，其中不乏每日下課趴在三班窗戶偷看的男同學。
溫衍起初覺得這是一件好事，起碼讓邵唯一增加了知名度，不再是籍籍無名的邵唯一，可隨著趴窗戶，體育課故意靠近邵唯一的男同學越來越多，溫衍開始莫名不舒服起來。
他在心中認真與自己爭論，最後得出一非常合理結果：他親手從黑暗拉出的女孩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至少，高中的時候不能，太早了。
人氣高漲的邵唯一不適應到哪兒都被盯著看的感覺，幾天的功夫她又變回下課就窩在座位寫試卷的邵唯一，這天，她做完一道物理題，察覺身旁的少年已經托著腦袋盯了她十多分鐘。
邵唯一問他，“幹嘛這麽看著我？”
五月底的陽光並不毒辣，和煦地照進課室，已有不少同學已經褪去長袖外套，只穿了夏季校服，邵唯一怕冷，身上還披著長袖外套，陽光從一側打進來照著她側臉。
女孩握著筆，被陽光曬著微瞇起眼，偏頭躲刺眼的光線，同時溫衍傾身朝她靠近，手臂微揚，拉過她身後的窗簾隔掉刺目的光。
邵唯一的腦袋猝不及防抵住他堅硬的胸膛，少年脫去外套，身上的短袖校服好像在衣櫥待了很長一段時間，帶著淡淡檀木香，與先前的檸檬香不同。
等溫衍重新坐下，邵唯一迅速把頭偏向窗外，認真看起風景來。
耳側的聲音飄飄然落下，“好看麽？”
邵唯一不理他，“……”
身旁少年短促笑了下，笑聲從胸腔悶悶傳出，邵唯一的臉被一只大手捏住，等她轉過臉，對上少年泛起笑意的眸，少年眉梢一擡，“你怎麽這麽容易臉紅？”
邵唯一用力拍掉他的手，雙手捧著臉拄在桌邊，嘀咕道，“你幹嘛老是捏我臉。”
少年故意拖長了鼻音，音色帶了兩分調笑意味，“我看看，”他湊近她，“我們小邵同學到底有什麽魔力，讓這麽多男同學特地跑過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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