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除了做題，還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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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 22 章 除了做題，還能做什麽？……
邵唯一對撒嬌沒有概念, 嚴格來講，只有在她小的時候才聽過撒嬌這兩個字，當時還是爸爸和她說的, 說她是個撒嬌小怪獸。
家裏發生變故, 邵唯一再沒有聽別人說過她撒嬌, 漸漸的, 她不懂撒嬌是什麽樣的。
所以在聽見溫衍讓她別撒嬌，當事人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原來她撒嬌了啊。
溫衍已經收回手, 眼風落下，瞧著被自己捏的發紅的臉頰，面龐帶笑, “明天開始你給我送一次水, 我給你講一道解題思路，題目你挑, 如何？”
邵唯一眼睛一亮，“真的？”
溫衍：“當然。”
邵唯一二話不說應下, “好！”
“回去吧。”
邵唯一的死穴被溫衍抓的透透的，他知道她對很多東西都提不上興趣, 不像其他同年齡的女孩，喜歡喝奶茶、喜歡逛街、喜歡買精品首飾、喜歡看帥哥、追星, 這傻姑娘唯獨對學校裏、課本裏、練習冊裏的知識點格外鐘情, 其餘一律入不了法眼。
目送邵唯一進了家門, 溫衍轉過身背對路燈，前方陷入一塊陰影，他垂目，看著手裏的礦泉水, 彎唇笑起來。
想不到他也會有拿條件交換女孩給他送水的一天。
——
第二天，大課間。
溫衍下了課就去踢球，身旁慣有小尾巴——邵唯一。
溫衍替她擇了一陰涼處，讓她在旁邊觀看，邵唯一本想哪一套數學卷子在一旁邊看邊等他，誰知踢球的少年不願意，她只好作罷，光明正大地看他踢球，然後光明正大地給他送水。
邵唯一並沒有發現，在她給溫衍送水時，溫衍喝水時側目旁邊華遠的眼神有多得意。
華遠：“……”
-
下午學校因停電取消當晚晚自習，邵唯一和溫衍並肩走出校門，和保安爺爺揮手再見，邵唯一叫住溫衍，“今天天不黑，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反正順路。”溫衍幫她背著琴盒，“下午的數學題有解的思路了嗎？”
邵唯一搖頭，溫衍乘勝追擊，“我姐那兒有一套卷子，好像有你想要的題目。”
邵唯一驟然停步，等他下文。
溫衍不緊不慢地說，“要不要去看看？”
邵唯一問，“去你家嗎？”
溫衍點頭。
邵唯一有些猶豫，“沒有提前告知就登門拜訪我覺得不太禮貌。”
而且溫衍的爸媽好像回來了，這更不行了！
“沒事兒。”溫衍看出她的顧慮，“我爸媽和溫柔得晚上才能回來呢，就一道題的時間，做完我就送你回家。”
邵唯一咬咬唇，“那你可以明天帶過來給我嗎？我很快就還。”
溫衍難為地搖頭，“那套卷子是溫柔和她初戀的定情信物，要拿出來可有點難度呢。”
邵唯一咬唇的力道不自覺加深，感到痛了才松開，眨眨眼，還在猶豫，就又聽見溫衍說，“我爸媽通常五點半下班，唯獨今天陪溫柔加個班，機會難得，小邵同學？”
邵唯一在心裏反覆背了幾遍社會核心價值觀，好控制自己抵擋誘huo，然而……
邵唯一：“……好。”
壓根沒用。
-
或許時間過去太久，又或者是單純的忘記了還有這茬，在面對邵唯一提出“你家怎麽和我家反方向”的問題時，溫衍幹笑半天都答不上來。
最後索性帶著她換鞋進屋，領著邵唯一在沙發坐著，自己去廚房忙活，幾分鐘後端著幾盆水果和飲料出來。
邵唯一執著地問他，“這真是你家嗎？”
溫衍點頭，她繼續：“距離我家挺遠的。”
溫衍：“……”
以防她秋後算賬，溫衍抓準時機上樓拿卷子，等他跑回客廳時女孩正正襟危坐在沙發等侯，他把卷子放下，端起茶幾的飲料給她t，“先喝水。”
邵唯一喝一口，溫衍坐在地墊朝她招手，“坐下來。”
她聽話照做，把杯子放回茶幾，挪動屁股坐在地墊上，靚麗的發絲被紮成高馬尾，馬尾隨著她坐下的動作左右搖晃，無意從溫衍鼻尖劃過，留下一陣梔子花芬香。
溫衍動作一頓，目光綿長地看挨著自己坐的女孩，嘴角翹了翹，無聲笑著。
溫柔倒也不會把高中三年的卷子都留著，但確實會留一部分讓她印象深刻的卷子，但這些卷子是在她前些日子收拾書房時全部清理出來要丟掉的。
溫衍碰巧路過瞥見最上方的一沓數學卷子，想著給邵唯一帶過去一定很開心，便向溫柔要了過來，可今下午放學，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這是一道一題多解法，溫衍讓邵唯一按照自己的方式解一遍，然後端著她的答案搖搖頭，“你這樣太繞了，後面還有五道大題，平均算下來的時間是有些緊張的。”
溫衍朝邵唯一攤手，後者不明，抓起一顆葡萄放他手裏。
溫衍：“……”
他不緊不慢地把葡萄放邵唯一嘴裏，然後拿過她手裏的筆。
邵唯一臉瞬間通紅，怕他看見，慌忙抓下後腦勺的橡皮筋，黝黑柔順的長發傾瀉而下，披在肩後，幾縷滑落在胸前。
梔子香味縈繞在鼻間，溫衍在教她寫另一套解題程式，女孩靠的很近，臉湊過來認真的瞧著。
溫衍緊咬牙齒，克制自己坐懷不亂的完成了解題。
邵唯一看的專註，速度有點兒慢，溫衍已經寫完，她還在糾結前面解的方法，忽然身旁的少年猛地起身，動作略大，嚇得邵唯一景仰著他，沒來得及說話，少年轉身去了廚房喝水。
邵唯一以為他只是口渴了，沒多想，埋頭開始順思路。
溫衍在廚房喝了三杯冷水，才慢吞吞走出，站在邵唯一身後，看見女孩趴在茶幾上咬著手指在他做出的答案上圈圈畫畫。
溫衍瞇了瞇眼，彎下腰看清楚後，指著邵唯一圈出來的第一個點，耐心地給她講為什麽這麽寫。
講完第一個點，溫衍略一側頭，“懂了嗎？”
視線沒控制往下瞟，女孩的衣領因俯身寫字的動作而微敞著，溫衍就站在她背後的高度，對衣領裏的畫面清晰可見。
居然還是……
青春期的女孩兒們正值發育期，各有不同，或早或慢。
溫衍對這些沒有概念，但從剛才的角度看去，她的似乎是好的。
溫衍倒抽一口氣，狠狠閉了閉眼。
邵唯一聽見他的呼吸聲，以為自己解錯了，還沒來得及說話，衣領被身後的溫衍往後扯了下，不輕不重，但校服的polo領再加扣滿兩顆紐扣，溫衍這一動作對於邵唯一來說，是難受的，幸好力道不大。
她被勒的咳了下，摸著脖子問他怎麽了。
溫衍答非所問，“你真16歲？”
邵唯一雖困惑，但還是點頭，“是啊。”
溫衍若有所思的抿了口水，“可以。”
邵唯一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提醒他，“時間不多了，你快告訴我你是怎麽解出來的吧。”
溫衍仰頭將杯裏的水一飲而盡，繼續投身進知識的海洋。
邵唯一做起題來忘卻時間，領會了這一題，溫衍讓她做另一道類似題練練手，這一練，就從六點練到八點。
溫柔近期在籌劃子公司的成立，讓溫建業和阮娉婷把把關，這幾日三人通常忙到很晚或是在外面吃了飯再回來，完全忘了還有一個溫衍在家。
溫衍習慣了，超過八點她們還沒回來就自個兒弄點吃的。
三人終於覺得過意不去，今天特意早早下班去超市買了一大堆食材回家給溫衍做頓大餐。
溫柔和爸媽有說有笑的進門換鞋，“八點，溫衍應該還沒下晚自習。”
阮娉婷把換下的鞋子放鞋櫃裏，率先進屋，走了兩步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路都不會走了。
溫建業看著她，“腿抽筋了？”
溫柔輕聲喚她，“媽？”
阮娉婷手指顫顫巍巍指著客廳還在做題的二人，溫建業和溫柔隨之投去目光，從玄關的位置看去，兩人的距離挨的非常近，好像是女孩做錯了，溫衍擡手敲她腦袋，“別瞎搞，認真寫。”
溫建業、阮娉婷、溫柔：“？？？”
邵唯一陷入解題無法自拔，一不留神外邊天都黑了都尚未察覺。
題目上一人名叫小衍，邵唯一玩心一起，用筆改成“溫衍”，才有了敲腦袋的一幕。
兩人打鬧間，從玄關進來的腳步將至，邵唯一察覺到了擡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三個站在自己身旁彎腰看題的兩女一男。
邵唯一被驚得一激靈，脊背發軟向後倒去，好在身後的溫衍及時托住她纖細的腰肢。
面前的三人，邵唯一只認識溫柔。
三人穿著色調相同的職業裝，不知的以為是同事，但溫柔綜合了身旁二位的樣貌，邵唯一想不猜出來都有些難。
阮娉婷先開了口，紅唇勾起，“兒子，領女同學做作業呢？”
溫衍把邵唯一扶起來，“……嗯。”
阮娉婷點點頭，“那你們先寫著，我去給你們做飯。”
邵唯一反應過來，趕忙站起來，先挨個打招呼，“叔叔阿姨，小柔姐，”然後才說，“不用麻煩了阿姨，我要回家了，有些晚，打擾到你們實在不好意思。”
“講什麽打擾傻孩子。”阮娉婷攔住正要收拾東西的邵唯一，“溫衍他很少帶同學回家，男的女的都沒見過，你是第一個，阿姨很開心，這小子終於開竅要交朋友了。”
擔心媽媽的熱情嚇著邵唯一，溫衍起身把她拉在自己身後，側頭對她說，“就留下吃飯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然後無奈且輕聲對阮娉婷道，“您別嚇著人家。”
阮娉婷向來好客，在溫衍小的時候就巴不得他把同學朋友帶家裏來熱鬧一番，可她這兒子偏偏不如她意，在學校朋友眾多，不願意往家裏帶。
如今好不容易帶了一個，還是個女的，阮娉婷恨不得做個滿漢全席，若不是溫建業和溫柔攔著，阮娉婷差點拉著剛見面的邵唯一嘮嗑。
溫柔和邵唯一接觸知道她是個靦腆的姑娘，實在擔心阮娉婷嚇壞人小姑娘，拉著阮娉婷進了廚房。
溫建業和邵唯一道歉，“不好意思，你阿姨她好客。”後跟溫衍說，“你領著她回房間做題吧，飯好了叫你們。”
溫衍：“好。”
溫衍帶著邵唯一上二樓，邵唯一站在門口卻不願進去。溫衍進屋放了書本，見身後的女孩沒跟進來，折回來看她站在門口躊躇，手指攪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問，“怎麽了嗎？”
邵唯一唯唯諾諾地，聲音輕軟，“那個，我覺得進你房間不太好。”
溫衍靠在門邊，起了逗她的心，“嗯？怎麽不好？”
邵唯一低著頭，“就，就是不太好，我還是先回家吧。”
說著她就要走，溫衍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臂一緊，把她帶進屋裏。
溫衍坐在床邊，好笑地看著面前不自在的女孩，“你別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麽，要做的話，也……”
他沒說完，被邵唯一紅著臉打斷，“你別亂說！”
溫衍無辜的抓抓臉，“我是說做題，你想哪兒去了。”
他走到她面前，彎下腰看清楚她漲紅的臉蛋，像個熟透的水蜜桃，粉嫩嫩的，可愛極了。
溫衍捏了捏她臉，“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下次請我去你的房間，咱倆就扯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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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唯一對撒嬌沒有概念, 嚴格來講，只有在她小的時候才聽過撒嬌這兩個字，當時還是爸爸和她說的, 說她是個撒嬌小怪獸。
家裏發生變故, 邵唯一再沒有聽別人說過她撒嬌, 漸漸的, 她不懂撒嬌是什麽樣的。
所以在聽見溫衍讓她別撒嬌，當事人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原來她撒嬌了啊。
溫衍已經收回手, 眼風落下，瞧著被自己捏的發紅的臉頰，面龐帶笑, “明天開始你給我送一次水, 我給你講一道解題思路，題目你挑, 如何？”
邵唯一眼睛一亮，“真的？”
溫衍：“當然。”
邵唯一二話不說應下, “好！”
“回去吧。”
邵唯一的死穴被溫衍抓的透透的，他知道她對很多東西都提不上興趣, 不像其他同年齡的女孩，喜歡喝奶茶、喜歡逛街、喜歡買精品首飾、喜歡看帥哥、追星, 這傻姑娘唯獨對學校裏、課本裏、練習冊裏的知識點格外鐘情, 其餘一律入不了法眼。
目送邵唯一進了家門, 溫衍轉過身背對路燈，前方陷入一塊陰影，他垂目，看著手裏的礦泉水, 彎唇笑起來。
想不到他也會有拿條件交換女孩給他送水的一天。
——
第二天，大課間。
溫衍下了課就去踢球，身旁慣有小尾巴——邵唯一。
溫衍替她擇了一陰涼處，讓她在旁邊觀看，邵唯一本想哪一套數學卷子在一旁邊看邊等他，誰知踢球的少年不願意，她只好作罷，光明正大地看他踢球，然後光明正大地給他送水。
邵唯一並沒有發現，在她給溫衍送水時，溫衍喝水時側目旁邊華遠的眼神有多得意。
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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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學校因停電取消當晚晚自習，邵唯一和溫衍並肩走出校門，和保安爺爺揮手再見，邵唯一叫住溫衍，“今天天不黑，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反正順路。”溫衍幫她背著琴盒，“下午的數學題有解的思路了嗎？”
邵唯一搖頭，溫衍乘勝追擊，“我姐那兒有一套卷子，好像有你想要的題目。”
邵唯一驟然停步，等他下文。
溫衍不緊不慢地說，“要不要去看看？”
邵唯一問，“去你家嗎？”
溫衍點頭。
邵唯一有些猶豫，“沒有提前告知就登門拜訪我覺得不太禮貌。”
而且溫衍的爸媽好像回來了，這更不行了！
“沒事兒。”溫衍看出她的顧慮，“我爸媽和溫柔得晚上才能回來呢，就一道題的時間，做完我就送你回家。”
邵唯一咬咬唇，“那你可以明天帶過來給我嗎？我很快就還。”
溫衍難為地搖頭，“那套卷子是溫柔和她初戀的定情信物，要拿出來可有點難度呢。”
邵唯一咬唇的力道不自覺加深，感到痛了才松開，眨眨眼，還在猶豫，就又聽見溫衍說，“我爸媽通常五點半下班，唯獨今天陪溫柔加個班，機會難得，小邵同學？”
邵唯一在心裏反覆背了幾遍社會核心價值觀，好控制自己抵擋誘huo，然而……
邵唯一：“……好。”
壓根沒用。
-
或許時間過去太久，又或者是單純的忘記了還有這茬，在面對邵唯一提出“你家怎麽和我家反方向”的問題時，溫衍幹笑半天都答不上來。
最後索性帶著她換鞋進屋，領著邵唯一在沙發坐著，自己去廚房忙活，幾分鐘後端著幾盆水果和飲料出來。
邵唯一執著地問他，“這真是你家嗎？”
溫衍點頭，她繼續：“距離我家挺遠的。”
溫衍：“……”
以防她秋後算賬，溫衍抓準時機上樓拿卷子，等他跑回客廳時女孩正正襟危坐在沙發等侯，他把卷子放下，端起茶幾的飲料給她t，“先喝水。”
邵唯一喝一口，溫衍坐在地墊朝她招手，“坐下來。”
她聽話照做，把杯子放回茶幾，挪動屁股坐在地墊上，靚麗的發絲被紮成高馬尾，馬尾隨著她坐下的動作左右搖晃，無意從溫衍鼻尖劃過，留下一陣梔子花芬香。
溫衍動作一頓，目光綿長地看挨著自己坐的女孩，嘴角翹了翹，無聲笑著。
溫柔倒也不會把高中三年的卷子都留著，但確實會留一部分讓她印象深刻的卷子，但這些卷子是在她前些日子收拾書房時全部清理出來要丟掉的。
溫衍碰巧路過瞥見最上方的一沓數學卷子，想著給邵唯一帶過去一定很開心，便向溫柔要了過來，可今下午放學，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這是一道一題多解法，溫衍讓邵唯一按照自己的方式解一遍，然後端著她的答案搖搖頭，“你這樣太繞了，後面還有五道大題，平均算下來的時間是有些緊張的。”
溫衍朝邵唯一攤手，後者不明，抓起一顆葡萄放他手裏。
溫衍：“……”
他不緊不慢地把葡萄放邵唯一嘴裏，然後拿過她手裏的筆。
邵唯一臉瞬間通紅，怕他看見，慌忙抓下後腦勺的橡皮筋，黝黑柔順的長發傾瀉而下，披在肩後，幾縷滑落在胸前。
梔子香味縈繞在鼻間，溫衍在教她寫另一套解題程式，女孩靠的很近，臉湊過來認真的瞧著。
溫衍緊咬牙齒，克制自己坐懷不亂的完成了解題。
邵唯一看的專註，速度有點兒慢，溫衍已經寫完，她還在糾結前面解的方法，忽然身旁的少年猛地起身，動作略大，嚇得邵唯一景仰著他，沒來得及說話，少年轉身去了廚房喝水。
邵唯一以為他只是口渴了，沒多想，埋頭開始順思路。
溫衍在廚房喝了三杯冷水，才慢吞吞走出，站在邵唯一身後，看見女孩趴在茶幾上咬著手指在他做出的答案上圈圈畫畫。
溫衍瞇了瞇眼，彎下腰看清楚後，指著邵唯一圈出來的第一個點，耐心地給她講為什麽這麽寫。
講完第一個點，溫衍略一側頭，“懂了嗎？”
視線沒控制往下瞟，女孩的衣領因俯身寫字的動作而微敞著，溫衍就站在她背後的高度，對衣領裏的畫面清晰可見。
居然還是……
青春期的女孩兒們正值發育期，各有不同，或早或慢。
溫衍對這些沒有概念，但從剛才的角度看去，她的似乎是好的。
溫衍倒抽一口氣，狠狠閉了閉眼。
邵唯一聽見他的呼吸聲，以為自己解錯了，還沒來得及說話，衣領被身後的溫衍往後扯了下，不輕不重，但校服的polo領再加扣滿兩顆紐扣，溫衍這一動作對於邵唯一來說，是難受的，幸好力道不大。
她被勒的咳了下，摸著脖子問他怎麽了。
溫衍答非所問，“你真16歲？”
邵唯一雖困惑，但還是點頭，“是啊。”
溫衍若有所思的抿了口水，“可以。”
邵唯一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提醒他，“時間不多了，你快告訴我你是怎麽解出來的吧。”
溫衍仰頭將杯裏的水一飲而盡，繼續投身進知識的海洋。
邵唯一做起題來忘卻時間，領會了這一題，溫衍讓她做另一道類似題練練手，這一練，就從六點練到八點。
溫柔近期在籌劃子公司的成立，讓溫建業和阮娉婷把把關，這幾日三人通常忙到很晚或是在外面吃了飯再回來，完全忘了還有一個溫衍在家。
溫衍習慣了，超過八點她們還沒回來就自個兒弄點吃的。
三人終於覺得過意不去，今天特意早早下班去超市買了一大堆食材回家給溫衍做頓大餐。
溫柔和爸媽有說有笑的進門換鞋，“八點，溫衍應該還沒下晚自習。”
阮娉婷把換下的鞋子放鞋櫃裏，率先進屋，走了兩步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路都不會走了。
溫建業看著她，“腿抽筋了？”
溫柔輕聲喚她，“媽？”
阮娉婷手指顫顫巍巍指著客廳還在做題的二人，溫建業和溫柔隨之投去目光，從玄關的位置看去，兩人的距離挨的非常近，好像是女孩做錯了，溫衍擡手敲她腦袋，“別瞎搞，認真寫。”
溫建業、阮娉婷、溫柔：“？？？”
邵唯一陷入解題無法自拔，一不留神外邊天都黑了都尚未察覺。
題目上一人名叫小衍，邵唯一玩心一起，用筆改成“溫衍”，才有了敲腦袋的一幕。
兩人打鬧間，從玄關進來的腳步將至，邵唯一察覺到了擡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三個站在自己身旁彎腰看題的兩女一男。
邵唯一被驚得一激靈，脊背發軟向後倒去，好在身後的溫衍及時托住她纖細的腰肢。
面前的三人，邵唯一只認識溫柔。
三人穿著色調相同的職業裝，不知的以為是同事，但溫柔綜合了身旁二位的樣貌，邵唯一想不猜出來都有些難。
阮娉婷先開了口，紅唇勾起，“兒子，領女同學做作業呢？”
溫衍把邵唯一扶起來，“……嗯。”
阮娉婷點點頭，“那你們先寫著，我去給你們做飯。”
邵唯一反應過來，趕忙站起來，先挨個打招呼，“叔叔阿姨，小柔姐，”然後才說，“不用麻煩了阿姨，我要回家了，有些晚，打擾到你們實在不好意思。”
“講什麽打擾傻孩子。”阮娉婷攔住正要收拾東西的邵唯一，“溫衍他很少帶同學回家，男的女的都沒見過，你是第一個，阿姨很開心，這小子終於開竅要交朋友了。”
擔心媽媽的熱情嚇著邵唯一，溫衍起身把她拉在自己身後，側頭對她說，“就留下吃飯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然後無奈且輕聲對阮娉婷道，“您別嚇著人家。”
阮娉婷向來好客，在溫衍小的時候就巴不得他把同學朋友帶家裏來熱鬧一番，可她這兒子偏偏不如她意，在學校朋友眾多，不願意往家裏帶。
如今好不容易帶了一個，還是個女的，阮娉婷恨不得做個滿漢全席，若不是溫建業和溫柔攔著，阮娉婷差點拉著剛見面的邵唯一嘮嗑。
溫柔和邵唯一接觸知道她是個靦腆的姑娘，實在擔心阮娉婷嚇壞人小姑娘，拉著阮娉婷進了廚房。
溫建業和邵唯一道歉，“不好意思，你阿姨她好客。”後跟溫衍說，“你領著她回房間做題吧，飯好了叫你們。”
溫衍：“好。”
溫衍帶著邵唯一上二樓，邵唯一站在門口卻不願進去。溫衍進屋放了書本，見身後的女孩沒跟進來，折回來看她站在門口躊躇，手指攪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問，“怎麽了嗎？”
邵唯一唯唯諾諾地，聲音輕軟，“那個，我覺得進你房間不太好。”
溫衍靠在門邊，起了逗她的心，“嗯？怎麽不好？”
邵唯一低著頭，“就，就是不太好，我還是先回家吧。”
說著她就要走，溫衍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臂一緊，把她帶進屋裏。
溫衍坐在床邊，好笑地看著面前不自在的女孩，“你別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麽，要做的話，也……”
他沒說完，被邵唯一紅著臉打斷，“你別亂說！”
溫衍無辜的抓抓臉，“我是說做題，你想哪兒去了。”
他走到她面前，彎下腰看清楚她漲紅的臉蛋，像個熟透的水蜜桃，粉嫩嫩的，可愛極了。
溫衍捏了捏她臉，“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下次請我去你的房間，咱倆就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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