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這麽小，上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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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這麽小，上初中？
“嘶——”
“老大你沒事吧？”
幾道熟悉的聲音接二連三在邵唯一耳邊炸開，她停步回頭，借助微弱的月光光線看見眼前兩個模糊的黑影。
她半瞇眼眸，不遠處帶著手電筒跑來的蔣新宇才出現在她視野，蔣新宇和黃皓林持手電筒一路狂奔趕來，重見光明的邵唯一先看清被她打了一拳的少年。
在場幾人都身穿南川校服，唯獨他，一身簡單休閑的運動裝，清爽黑發聳拉著，好像剛洗過頭的半幹狀態，他用手揉臉，舌尖頂了下被打的半邊臉，眼裏含笑地看向邵唯一，拖腔帶調地：“小姑娘你下手也忒重了。”
邵唯一驚慌地“啊”了聲，“我以為是哪個變態……”
溫衍擡手拂了拂頭發，指尖穿梭在發絲裏，眼角彎彎的，“你有見過這麽帥的變態麽。”
“……”
一邊還在關心溫衍傷勢的範統引起了邵唯一的註視，她看著他們三個，眼神從清澈變得意味不明。
範統不經意的擡頭正好撞上邵唯一的視線，他遲疑了一下，好像想到什麽，不可置信地開口，“你該不會以為是我們吧？”
邵唯一沒說話，範統嘆了口氣，解釋道：“看你出校t門有人尾隨，我們就跟上來看看什麽情況，”範統看了看一邊的溫衍，“怕嚇到你所以把他也叫過來了。”
話落，邵唯一視線挪到溫衍身上，對方好像怕她不夠自責似的，低低地說了聲好疼。
邵唯一更加內疚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手裏多了瓶東西，垂目看去，是一瓶開過蓋的營養快線。
頭頂響起溫衍的聲音，“壓壓驚。”
邵唯一想問是誰尾隨自己，她還沒問出口，範統三人就被溫衍勸走了。
對上邵唯一困惑的神情，溫衍唇畔帶笑，“我送你回家。”
往前走了兩步，見身後的女孩沒跟上，溫衍停步環顧四周，對她說，“小狗已經不見了。”
邵唯一跟上他腳步，問他，“是誰在跟著我？”
溫衍伸手點點她手裏的營養快線，“再不喝我喝了。”
見他不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邵唯一也沒再問，聽話的喝著營養快線和他並肩行走。
其實不用想邵唯一都知道這次的惡作劇又是邵子軒的傑作，只是她還沒完全適應自己被保護的狀態，她提出讓溫衍保護她要求是沖動的，後來沒太當一回事，她以為溫衍也是這麽想的，直到今晚，溫衍、範統、蔣新宇和黃皓林四人的出現讓她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被保護的感覺。
“是誰尾隨你不用管，”
頭頂傳來低沈醇冽的聲音，邵唯一聞聲擡頭，溫衍正低頭看著她，柔和的目光從她額角劃過，然後揉揉她腦袋，“你只需要保持開心就好了，其他的事交給我，知道嗎？”
他的聲音和笑好像帶了蠱一般，邵唯一捧著瓶營養快線訥訥地仰頭看他，“可這是我和他的事。”
溫衍低低笑出了聲，“不是讓我保護你麽，忘了？”
夜風掠過，吹響兩側的樹葉，街道上除了風刮來的聲音之外再無其他，場面又安靜下來，溫衍無聊的把玩手裏的電筒。
走在他身旁的女孩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他給她買的營養快線，不知道在想什麽，溫衍覺得氣氛太沈悶想說點什麽緩解，女孩突然的擡頭使他微張著嘴楞在那。
“謝謝你。”
溫衍抓抓後腦勺，“你對我說太多次謝謝，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要謝禮了。”
邵唯一募得笑開顏，小姑娘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嘴邊若隱若現的兩個小梨渦更添稚嫩氣息。
溫衍印象中，認識她這麽多天見她笑是非常難得的，偶爾的幾次還都是抿嘴笑，這一次她笑起來，眼裏像是欠閃著星星。
一路溫衍都在尋話題聊天，上聊天文下聊地理再侃談人生及時行樂，不同前一次的是邵唯一這回接話次數不僅多了，主動開口的次數也明顯增加，好幾次溫衍轉頭都能看見她在偷笑。
走了約莫十分鐘，終於看見前方燈火通明的街道，一幢幢亮燈的屋子並排而立，房子是普通的自建房，其中一幢五層高的房子下，擺了一張不大不小的桌子，周圍圍了幾個老爺爺老奶奶，不知在幹嘛，看起來熱鬧非凡。
考慮到被說閑話，邵唯一止步於建築物不遠處，“我家到了。”
溫衍淡淡應了個鼻音，關掉手電筒，“回去吧。”
光亮打在溫衍側臉，給另一半蓋下一道陰影，他的頭發被風吹幹，幾根還在隨風飄舞，空氣中彌漫著他身上沐浴露和洗發水的清新檸檬香味。
溫衍看出她的心思，“想說什麽？”
“啊？”邵唯一仰頭，“沒、沒什麽，我回去了。”
看著邵唯一往家裏跑去的背影，他在原地叮囑她跑慢點，可女孩好像沒聽見，跑的像逃難似的，到家從二樓陽臺探出身子跟他揮手再見。
遠方溫衍揮動手臂回應他的動作映入邵唯一清澈的黑眸，這一晚，是她近幾年的人生中最難以忘卻的一晚，被小狗嚇到也好，被邵子軒惡作劇也罷，她好像忽然解開了束縛自己多年的枷鎖，這一刻她連呼吸都是自由的，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擔驚受怕。
——
溫衍到家已經是一小時後，在門口和準備出門的溫柔撞了個滿懷，溫衍問她去哪，溫柔也不管他已經長大了揪住溫衍的耳朵往屋裏走。
“你最好老實跟我交代，大晚上的一聲不吭跑哪兒去了。”
溫衍好脾氣地任她蹂躪，等溫柔脾氣消散大半松手，他給她倒了杯溫水，解釋道：“朋友那兒出了點事，我過去處理。”
“什麽朋友大晚上的有事要你過去處理。”溫柔把水一飲而盡，“還有啊，你昨天瞞著我去跟人比賽游泳的事還沒完呢，這事不可小，必須告訴爸媽。”
溫衍眉心一跳，“他們如果知道明天準殺來T市，”他眨巴眼睛看著溫柔，“姐，你不想過太平日子了嗎？”
溫柔心下一楞，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嘴上還在囑咐他一定要註意身體。
兩姐弟從小到大沒有秘密，因此溫柔對於溫衍的事情才沒有著手管太嚴。
邵唯一洗完澡抱著本漫畫書縮進被窩裏，枕邊的手機響了，她看的入迷沒有理會，幾秒後又叮咚一聲，邵唯一才慵懶地伸手撈起手機。
溫衍：睡了嗎？
溫衍：睡這麽早啊……
邵唯一：還沒
那邊秒回：在幹嘛呢？
邵唯一：看漫畫
溫衍：明天周六，要不要一塊出來玩？
邵唯一：明天我有事。
想了想，邵唯一不緊不慢地補充：明天要去寺廟給爺爺祈福。
溫衍：上午？
邵唯一：下午。
溫衍：那你上午幹嘛？
邵唯一：睡懶覺。
溫衍：……那晚上？
邵唯一：陪爺爺。
溫衍：那周日。
邵唯一：周日我要去圖書館。
那邊久久沒回覆，邵唯一把手機放懷裏繼續翻看漫畫，看的正精彩部分，肚子上的手機震動了。
溫衍：周日見。
邵唯一沒明白他的意思，單純的覺得他發錯信息了，繼續投身精彩的漫畫之中。
而另一邊——
臨睡前溫柔還是不放心，連夜拎著溫衍到醫院檢查一番確定沒事才讓他睡覺。
——
邵唯一早上帶邵睿才到市中心醫院覆診，中午吃過飯才出門前往寺廟。
地方偏遠，轉了兩趟車接近兩小時才抵達，到的時候已經人滿為患。
邵唯一把事先在無相銅爐上請的吉祥香拿出，左手持香，右手拿燭，點燃香後，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握住香，高舉過頭頂作揖。
四周的男女老少都安靜虔誠地為家人抑或是自己祈福，作揖後，邵唯一把手裏的香插在香灰裏，隨後雙膝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平舉當胸叩頭。
燒香儀式後邵唯一參加了聽經禮儀，結束後才慢悠悠地隨人流一同走出。
離開寺廟給爺爺打了通電話告知現在回去，掛斷電話才發現手機快沒電了。
邊走邊看手機的邵唯一沒註意前方來人，與對方撞了個滿懷。
手機掉落在地，她道歉後蹲下去拿，被對方搶先一步拾起。
邵唯一接過，“謝謝。”
眼睫一擡，面前穿一身黑的男人正垂目盯著他，男人上身一件沖鋒衣外套，下面是休閑束腳褲，伸在空中的手腕還帶著一條嘻哈風格的手鏈。
男人輪廓英雋，有著一雙好看的單眼皮，眼睛被額前劉海蓋了一半，發色在陽光下顯得更加淺，他目光探究地打量矮他大半截的邵唯一，薄唇一抿，語調平緩，又帶著點調侃，“這麽小，上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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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老大你沒事吧？”
幾道熟悉的聲音接二連三在邵唯一耳邊炸開，她停步回頭，借助微弱的月光光線看見眼前兩個模糊的黑影。
她半瞇眼眸，不遠處帶著手電筒跑來的蔣新宇才出現在她視野，蔣新宇和黃皓林持手電筒一路狂奔趕來，重見光明的邵唯一先看清被她打了一拳的少年。
在場幾人都身穿南川校服，唯獨他，一身簡單休閑的運動裝，清爽黑發聳拉著，好像剛洗過頭的半幹狀態，他用手揉臉，舌尖頂了下被打的半邊臉，眼裏含笑地看向邵唯一，拖腔帶調地：“小姑娘你下手也忒重了。”
邵唯一驚慌地“啊”了聲，“我以為是哪個變態……”
溫衍擡手拂了拂頭發，指尖穿梭在發絲裏，眼角彎彎的，“你有見過這麽帥的變態麽。”
“……”
一邊還在關心溫衍傷勢的範統引起了邵唯一的註視，她看著他們三個，眼神從清澈變得意味不明。
範統不經意的擡頭正好撞上邵唯一的視線，他遲疑了一下，好像想到什麽，不可置信地開口，“你該不會以為是我們吧？”
邵唯一沒說話，範統嘆了口氣，解釋道：“看你出校t門有人尾隨，我們就跟上來看看什麽情況，”範統看了看一邊的溫衍，“怕嚇到你所以把他也叫過來了。”
話落，邵唯一視線挪到溫衍身上，對方好像怕她不夠自責似的，低低地說了聲好疼。
邵唯一更加內疚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手裏多了瓶東西，垂目看去，是一瓶開過蓋的營養快線。
頭頂響起溫衍的聲音，“壓壓驚。”
邵唯一想問是誰尾隨自己，她還沒問出口，範統三人就被溫衍勸走了。
對上邵唯一困惑的神情，溫衍唇畔帶笑，“我送你回家。”
往前走了兩步，見身後的女孩沒跟上，溫衍停步環顧四周，對她說，“小狗已經不見了。”
邵唯一跟上他腳步，問他，“是誰在跟著我？”
溫衍伸手點點她手裏的營養快線，“再不喝我喝了。”
見他不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邵唯一也沒再問，聽話的喝著營養快線和他並肩行走。
其實不用想邵唯一都知道這次的惡作劇又是邵子軒的傑作，只是她還沒完全適應自己被保護的狀態，她提出讓溫衍保護她要求是沖動的，後來沒太當一回事，她以為溫衍也是這麽想的，直到今晚，溫衍、範統、蔣新宇和黃皓林四人的出現讓她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被保護的感覺。
“是誰尾隨你不用管，”
頭頂傳來低沈醇冽的聲音，邵唯一聞聲擡頭，溫衍正低頭看著她，柔和的目光從她額角劃過，然後揉揉她腦袋，“你只需要保持開心就好了，其他的事交給我，知道嗎？”
他的聲音和笑好像帶了蠱一般，邵唯一捧著瓶營養快線訥訥地仰頭看他，“可這是我和他的事。”
溫衍低低笑出了聲，“不是讓我保護你麽，忘了？”
夜風掠過，吹響兩側的樹葉，街道上除了風刮來的聲音之外再無其他，場面又安靜下來，溫衍無聊的把玩手裏的電筒。
走在他身旁的女孩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他給她買的營養快線，不知道在想什麽，溫衍覺得氣氛太沈悶想說點什麽緩解，女孩突然的擡頭使他微張著嘴楞在那。
“謝謝你。”
溫衍抓抓後腦勺，“你對我說太多次謝謝，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要謝禮了。”
邵唯一募得笑開顏，小姑娘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嘴邊若隱若現的兩個小梨渦更添稚嫩氣息。
溫衍印象中，認識她這麽多天見她笑是非常難得的，偶爾的幾次還都是抿嘴笑，這一次她笑起來，眼裏像是欠閃著星星。
一路溫衍都在尋話題聊天，上聊天文下聊地理再侃談人生及時行樂，不同前一次的是邵唯一這回接話次數不僅多了，主動開口的次數也明顯增加，好幾次溫衍轉頭都能看見她在偷笑。
走了約莫十分鐘，終於看見前方燈火通明的街道，一幢幢亮燈的屋子並排而立，房子是普通的自建房，其中一幢五層高的房子下，擺了一張不大不小的桌子，周圍圍了幾個老爺爺老奶奶，不知在幹嘛，看起來熱鬧非凡。
考慮到被說閑話，邵唯一止步於建築物不遠處，“我家到了。”
溫衍淡淡應了個鼻音，關掉手電筒，“回去吧。”
光亮打在溫衍側臉，給另一半蓋下一道陰影，他的頭發被風吹幹，幾根還在隨風飄舞，空氣中彌漫著他身上沐浴露和洗發水的清新檸檬香味。
溫衍看出她的心思，“想說什麽？”
“啊？”邵唯一仰頭，“沒、沒什麽，我回去了。”
看著邵唯一往家裏跑去的背影，他在原地叮囑她跑慢點，可女孩好像沒聽見，跑的像逃難似的，到家從二樓陽臺探出身子跟他揮手再見。
遠方溫衍揮動手臂回應他的動作映入邵唯一清澈的黑眸，這一晚，是她近幾年的人生中最難以忘卻的一晚，被小狗嚇到也好，被邵子軒惡作劇也罷，她好像忽然解開了束縛自己多年的枷鎖，這一刻她連呼吸都是自由的，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擔驚受怕。
——
溫衍到家已經是一小時後，在門口和準備出門的溫柔撞了個滿懷，溫衍問她去哪，溫柔也不管他已經長大了揪住溫衍的耳朵往屋裏走。
“你最好老實跟我交代，大晚上的一聲不吭跑哪兒去了。”
溫衍好脾氣地任她蹂躪，等溫柔脾氣消散大半松手，他給她倒了杯溫水，解釋道：“朋友那兒出了點事，我過去處理。”
“什麽朋友大晚上的有事要你過去處理。”溫柔把水一飲而盡，“還有啊，你昨天瞞著我去跟人比賽游泳的事還沒完呢，這事不可小，必須告訴爸媽。”
溫衍眉心一跳，“他們如果知道明天準殺來T市，”他眨巴眼睛看著溫柔，“姐，你不想過太平日子了嗎？”
溫柔心下一楞，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嘴上還在囑咐他一定要註意身體。
兩姐弟從小到大沒有秘密，因此溫柔對於溫衍的事情才沒有著手管太嚴。
邵唯一洗完澡抱著本漫畫書縮進被窩裏，枕邊的手機響了，她看的入迷沒有理會，幾秒後又叮咚一聲，邵唯一才慵懶地伸手撈起手機。
溫衍：睡了嗎？
溫衍：睡這麽早啊……
邵唯一：還沒
那邊秒回：在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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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衍：明天周六，要不要一塊出來玩？
邵唯一：明天我有事。
想了想，邵唯一不緊不慢地補充：明天要去寺廟給爺爺祈福。
溫衍：上午？
邵唯一：下午。
溫衍：那你上午幹嘛？
邵唯一：睡懶覺。
溫衍：……那晚上？
邵唯一：陪爺爺。
溫衍：那周日。
邵唯一：周日我要去圖書館。
那邊久久沒回覆，邵唯一把手機放懷裏繼續翻看漫畫，看的正精彩部分，肚子上的手機震動了。
溫衍：周日見。
邵唯一沒明白他的意思，單純的覺得他發錯信息了，繼續投身精彩的漫畫之中。
而另一邊——
臨睡前溫柔還是不放心，連夜拎著溫衍到醫院檢查一番確定沒事才讓他睡覺。
——
邵唯一早上帶邵睿才到市中心醫院覆診，中午吃過飯才出門前往寺廟。
地方偏遠，轉了兩趟車接近兩小時才抵達，到的時候已經人滿為患。
邵唯一把事先在無相銅爐上請的吉祥香拿出，左手持香，右手拿燭，點燃香後，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握住香，高舉過頭頂作揖。
四周的男女老少都安靜虔誠地為家人抑或是自己祈福，作揖後，邵唯一把手裏的香插在香灰裏，隨後雙膝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平舉當胸叩頭。
燒香儀式後邵唯一參加了聽經禮儀，結束後才慢悠悠地隨人流一同走出。
離開寺廟給爺爺打了通電話告知現在回去，掛斷電話才發現手機快沒電了。
邊走邊看手機的邵唯一沒註意前方來人，與對方撞了個滿懷。
手機掉落在地，她道歉後蹲下去拿，被對方搶先一步拾起。
邵唯一接過，“謝謝。”
眼睫一擡，面前穿一身黑的男人正垂目盯著他，男人上身一件沖鋒衣外套，下面是休閑束腳褲，伸在空中的手腕還帶著一條嘻哈風格的手鏈。
男人輪廓英雋，有著一雙好看的單眼皮，眼睛被額前劉海蓋了一半，發色在陽光下顯得更加淺，他目光探究地打量矮他大半截的邵唯一，薄唇一抿，語調平緩，又帶著點調侃，“這麽小，上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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