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溫衍擺擺手，“以後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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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溫衍擺擺手，“以後受委屈……
溫衍不知道邵唯一為什麽會哭著跑出來和他這麽說，他怕觸碰她的傷口沒敢多問欣然應允了聲：“好。”
一個好字猶如鎮定劑打在邵唯一今後的人生當中，她像在被扔進黑暗許久的人兒，曾幾何時有很多人都幫她打開一扇窗，邵唯一以為他們是救贖，可誰知，那些幫她開窗的人將她推入更黑的深淵。
所以在溫衍出現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把他列為那樣的人，經過幾天相處，又覺得不是。
她第一次想要去相信一個人，在他的指引下，順著他投進光的方向爬行。
她還在抽泣，溫衍遞給她一張紙巾，“想哭就哭吧，這兒很少有人來。”
邵唯一接過紙巾擦掉眼角的淚，視線沒了淚水的遮擋變得清晰許多，忽然眼前出現一只手，手上捏著一根棒棒糖，溫衍幫她把糖紙撕開，將她給她，“喏，你愛吃的。”
邵唯一詫異，溫衍雲淡風輕地笑說，“小姑娘的心思能有多難猜。”
邵唯一只當他也愛吃糖沒當一回事，她愛吃糖的程度絲毫不亞於爺爺愛打牌，小的時候對糖果沒有多大興趣，是長大後爸爸告訴她如果不開心就吃顆糖心情會變好，吃著吃著養成了習慣。
女孩坐在樓梯臺階上吃棒棒糖，時而傳來幾聲還沒停的抽泣，溫衍見邵唯一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些，到她身邊坐下，溫聲問：“發生了什麽？”
邵唯一也沒瞞著，把剛才課室發生的事全盤托出，話末了心存猶豫道：“我不確定是不是他的惡作劇，但是好像只有他才知道我害怕這個。”
“你真的能保護我嗎？”
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眨巴著，漂亮極了，邵唯一像個害怕被欺騙的孩子一樣一遍遍的向溫衍尋求肯定的答案。
溫衍故意拖長鼻音，沈吟了好一會兒，眼睛彎起來，笑意瑩然，“叫聲哥哥來聽聽。”
邵唯一微怔，雙眼稍帶怨氣看著溫衍，好似在說“你別逗我”。
她剛哭過的眼睛水水潤潤地，肉嘟嘟的臉頰泛起紅潤的色彩，溫衍第一次看見她這麽可愛的表情，忍住想捏她臉的沖動，朗聲一笑，“回去上課吧。”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的灰塵，語氣裏含著笑，“哥幫你收拾他。”
邵唯一跟著也站了起來，詢問：“你要怎麽做？”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溫衍t神秘地賣關子，指了指邵唯一手裏的棒棒糖，“吃完記得消滅垃圾，別被發現了。”
說完，溫衍拉開消防通道的門就準備離開，邵唯一輕聲喚了聲“溫衍”，對方停步回頭，一道清靈溫軟地聲音響起：“謝謝你。”
溫衍擺擺手，“以後受委屈了跟哥說，哥哥給你撐腰。”
溫衍察覺到邵唯一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對她說，“等你什麽時候願意和我說了，我一定敲鑼打鼓洗耳恭聽。”
邵唯一被他浮誇的肢體動作逗笑，“誇張。”
——
邵唯一聽話的按溫衍所說，特意晚一些才回課室，在消防通道待了一會兒，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去洗把臉回課室。
正好打響上課鈴，她前腳剛邁進課室就聽見了刺耳的男性尖叫聲。
“哪來的蟑螂，惡心死了！！”
聲音分貝極大，穿過幾道墻壁，引得隔壁班某些好奇心重的男生趴在窗外圍觀。
邵子軒動作迅速且狼狽地把書包丟進垃圾桶，幾近崩潰的抓了抓頭發。
接著又難受地抓了抓手臂，又撓撓脖子，觸碰了蟑螂就感覺好像剛才的蟑螂在自己身上逗留了一般。
預備鈴早十分鐘打響，班級的同學幾乎全在場，大家看在眼裏沒人敢說話，幾位目睹邵唯一和他遭遇一樣經歷的女生則在交耳相傳八卦，更多的話題還是圍繞邵子軒堂堂一米八壯漢居然怕蟑螂。
在座的溫衍聽見聲音側過身子，手肘搭在後桌桌上，一手在自己桌上靈活的轉動鉛筆，故作好奇的問，“他怎麽了？”
“不知道是誰在他書包裏放了蟑螂，真夠狠的，人也夠娘啊，居然怕蟑螂，嘖嘖……”路高卓唏噓，“不過他也活該，誰讓他在你同桌書包裏放蟑螂，報應啊。”
邵唯一走回位置，眼前的溫衍沖她展露一抹笑，等她坐下，溫衍絲毫沒有悔意地附和，“那確實活該。”
然後靠近邵唯一，壓低聲音說，“感覺如何？”
邵唯一瞄一眼還在罵罵咧咧的邵子軒，一種快感湧上心頭，“還不錯。”
李桂萍抱著教師用書往課室走來，還沒走進課室就聽見了邵子軒尖銳刺耳罵街的不文明聲音，她趕走窗外圍觀的同學，陰沈著臉進課室。
沒來得及等她說什麽，邵子軒指著邵唯一破口就大罵，“你個臭婊子居然敢戲弄老子——”
李桂萍把書本重重摔在講臺，“怎麽回事？！”
邵子軒看見李桂萍才忍著怒火，指著垃圾桶的書包，“老師，我書包裏有蟑螂。”
李桂萍眉頭不著痕跡的蹙了下，“好好的怎麽會有蟑螂？”
溫衍不經意的轉頭撞向邵子軒不善地怒視著邵唯一，在他開口嫁禍前適時舉手發言，“老師……”剛發出兩個音，邵唯一擔心他說的太過趕忙扯了下他衣角。
溫衍會意，拿起被邵唯一扔在的書包，“不知道怎麽回事，早上邵唯一同學的書包裏也發現有蟑螂。”
李桂萍戴上調試好的擴音器，低聲怒問，“是誰的惡作劇，自覺站出來。”
溫衍不經意的側頭，再次撞上邵子軒的目光，他摸了摸脖子，薄唇抿出一道弧。
在溫衍開口前，邵子軒不給他機會立即奪過話語權，“老師！”
溫衍笑意更深，邵子軒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當下不敢多說什麽，只好憤憤不平的心虛道：“可能是我書包臟了吧，沒人惡作劇。”
調整好擴音器的李桂萍雙手撐住在講臺端凝著邵子軒，默了片刻，李桂萍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輸到大家耳邊，“既然已經解決，那就開始上課。邵子軒你的書包扔垃圾桶裏，上課是不需要用到書了嗎？”
邵子軒咬住後槽牙，盯著垃圾桶裏的書包，沒有動作。
最終在李桂萍的冷厲催促下，硬著頭皮用兩根手指提起臟了的書包，從裏面拿出課本和一系列文具後，又毫不留情的扔回垃圾桶。
李桂萍開始講課，溫衍把書包還給邵唯一，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同桌回去也記得洗一洗書包，有臟東西碰過了。”
臨近中午的太陽如日中天，隨著時間的流逝，陽光推移的速度也在增快，不毒不辣的陽光此時打在溫衍臉上，眼前的少年在陽光下笑著露出了他的虎牙。
邵唯一頓時覺得眼前這個看似陽光細心會照顧人的男孩整起人的手段也蠻……不可理喻的。
李桂萍在黑板抄出課本的其中一段文言文，說起這是必考題時提及了溫衍。
“你們別看溫衍開學比你們晚上學幾個星期，人家的各項學習都比在座的同學強很多，上學期溫衍同學是休了學，你們今晚睡前好好想想，為什麽休學一學期的溫同學考試成績都比你們好。”
邵唯一驚詫了下，想起數學的隨堂測試，他若是沒休學，年級第一也得是他的吧……
一節有人覺得精彩有人聽了犯困的語文課結束，邵唯一想就課間的事跟溫衍道謝，然，剛說出一個謝字，溫衍就轉過頭熾熱的目光盯住她，“不用謝，小姑娘，如果剛才你的眼睛再紅一點，我不會聽你的話放過她，明白嗎？”
——
第二天邵唯一請了一天假陪邵睿才到醫院檢查身體，順便被邵睿才套路到醫生面前面診，確認了她額角還微鼓起的包並無大礙，爺爺才肯放心的檢查自己身子。
邵唯一腫脹的額角在藥酒的協助下恢覆的差不多，次日回到學校，在上樓梯時被樓上匆匆往下跑的男生正面撞擊，她剛站住腳沒來得及說什麽，對方見是邵唯一就惡人先告狀，氣勢洶洶地開口就罵了幾句美麗電報音，“走路不看路啊！”
“你兇誰呢？”
清朗地嗓音響起，邵唯一和高一七班的應平一同看向聲源處。
範統正站在邵唯一身後，令人舒服的短發和那一貫不喜歡好好穿的校服，外套拉鏈只拉了一半，面上不帶任何表情，兩手抱臂，微仰頭眼神充滿警告意味的盯著應平。
應平先是滿腹疑問的看了看範統又看看邵唯一，這是什麽情況？他倆不是一向不和？？是他斷網了？？
得不出個所以然，應平三十六計溜為上策。
範統邁開步子攔住他去路，“去哪兒？撞了人不用道歉？”
“？？？”
應平呈黑人問號臉。
範統逐漸失去耐心，嗔道，“看什麽看，道歉。”
應平被嚇得立即低頭說了句“對不起”，範統忍下脾氣用力的閉了閉眼，指著邵唯一對應平說，“你撞到她了，跟她道歉，跟我道個什麽勁兒？”
應平雖疑問、不解、不願，無奈礙於範統，最後也只好低頭跟邵唯一說對不起。
邵唯一有些受寵若驚，窘迫地說了聲沒事。
應平走後，邵唯一柔和又明亮的雙眸看著範統，她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在這之前範統不是還喜歡和邵子軒聯合欺負自己呢麽，怎麽今天跟變了個人似的。
範統被邵唯一看的心裏發慌，沒說什麽轉身離開。
讓邵唯一困惑的不止這一件，在早讀下課，高一二班的範統來找溫衍打球，居然還叫溫衍老大。
邵唯一聽了更加心存好奇，等到溫衍回到課室已經打響了上課鈴，他坐下一口喝水察覺到身旁的女孩時不時往看他一眼。
溫衍放下礦泉水，隨意的抹了下額頭的汗，另一只手伸向邵唯一。
還在沈思的邵唯一被這舉動嚇的下意識往後退，溫衍拿起她桌上的鏡子給她拿著，繼而幫她從紮好的頭發中扯了幾縷發絲蓋住額角的傷，“幸好傷在額角，這樣擋住就不會明顯啦，也擋不住視線老師不會說你的。”
溫衍收回手，仰頭把瓶子裏的水一飲而盡後投進角落的垃圾桶，“說吧，想問啥。”
邵唯一躊躇一會兒，問了出來，“你和範統……”
“他啊，”溫衍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昨天他說看我不爽要跟我單挑，結果輸了，後來就認我做大哥了。”
不經意的停頓，溫衍嘴角盈笑看著邵唯一，聲音繾綣，“不過，我跟他說我的大哥是你。”
邵唯一驚詫：“我？”
溫衍點頭，“嗯。”絲毫不要臉的補充：“要不你叫我大哥也行。”
“……”
“哈哈哈小姑娘，你又臉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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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衍不知道邵唯一為什麽會哭著跑出來和他這麽說，他怕觸碰她的傷口沒敢多問欣然應允了聲：“好。”
一個好字猶如鎮定劑打在邵唯一今後的人生當中，她像在被扔進黑暗許久的人兒，曾幾何時有很多人都幫她打開一扇窗，邵唯一以為他們是救贖，可誰知，那些幫她開窗的人將她推入更黑的深淵。
所以在溫衍出現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把他列為那樣的人，經過幾天相處，又覺得不是。
她第一次想要去相信一個人，在他的指引下，順著他投進光的方向爬行。
她還在抽泣，溫衍遞給她一張紙巾，“想哭就哭吧，這兒很少有人來。”
邵唯一接過紙巾擦掉眼角的淚，視線沒了淚水的遮擋變得清晰許多，忽然眼前出現一只手，手上捏著一根棒棒糖，溫衍幫她把糖紙撕開，將她給她，“喏，你愛吃的。”
邵唯一詫異，溫衍雲淡風輕地笑說，“小姑娘的心思能有多難猜。”
邵唯一只當他也愛吃糖沒當一回事，她愛吃糖的程度絲毫不亞於爺爺愛打牌，小的時候對糖果沒有多大興趣，是長大後爸爸告訴她如果不開心就吃顆糖心情會變好，吃著吃著養成了習慣。
女孩坐在樓梯臺階上吃棒棒糖，時而傳來幾聲還沒停的抽泣，溫衍見邵唯一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些，到她身邊坐下，溫聲問：“發生了什麽？”
邵唯一也沒瞞著，把剛才課室發生的事全盤托出，話末了心存猶豫道：“我不確定是不是他的惡作劇，但是好像只有他才知道我害怕這個。”
“你真的能保護我嗎？”
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眨巴著，漂亮極了，邵唯一像個害怕被欺騙的孩子一樣一遍遍的向溫衍尋求肯定的答案。
溫衍故意拖長鼻音，沈吟了好一會兒，眼睛彎起來，笑意瑩然，“叫聲哥哥來聽聽。”
邵唯一微怔，雙眼稍帶怨氣看著溫衍，好似在說“你別逗我”。
她剛哭過的眼睛水水潤潤地，肉嘟嘟的臉頰泛起紅潤的色彩，溫衍第一次看見她這麽可愛的表情，忍住想捏她臉的沖動，朗聲一笑，“回去上課吧。”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的灰塵，語氣裏含著笑，“哥幫你收拾他。”
邵唯一跟著也站了起來，詢問：“你要怎麽做？”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溫衍t神秘地賣關子，指了指邵唯一手裏的棒棒糖，“吃完記得消滅垃圾，別被發現了。”
說完，溫衍拉開消防通道的門就準備離開，邵唯一輕聲喚了聲“溫衍”，對方停步回頭，一道清靈溫軟地聲音響起：“謝謝你。”
溫衍擺擺手，“以後受委屈了跟哥說，哥哥給你撐腰。”
溫衍察覺到邵唯一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對她說，“等你什麽時候願意和我說了，我一定敲鑼打鼓洗耳恭聽。”
邵唯一被他浮誇的肢體動作逗笑，“誇張。”
——
邵唯一聽話的按溫衍所說，特意晚一些才回課室，在消防通道待了一會兒，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去洗把臉回課室。
正好打響上課鈴，她前腳剛邁進課室就聽見了刺耳的男性尖叫聲。
“哪來的蟑螂，惡心死了！！”
聲音分貝極大，穿過幾道墻壁，引得隔壁班某些好奇心重的男生趴在窗外圍觀。
邵子軒動作迅速且狼狽地把書包丟進垃圾桶，幾近崩潰的抓了抓頭發。
接著又難受地抓了抓手臂，又撓撓脖子，觸碰了蟑螂就感覺好像剛才的蟑螂在自己身上逗留了一般。
預備鈴早十分鐘打響，班級的同學幾乎全在場，大家看在眼裏沒人敢說話，幾位目睹邵唯一和他遭遇一樣經歷的女生則在交耳相傳八卦，更多的話題還是圍繞邵子軒堂堂一米八壯漢居然怕蟑螂。
在座的溫衍聽見聲音側過身子，手肘搭在後桌桌上，一手在自己桌上靈活的轉動鉛筆，故作好奇的問，“他怎麽了？”
“不知道是誰在他書包裏放了蟑螂，真夠狠的，人也夠娘啊，居然怕蟑螂，嘖嘖……”路高卓唏噓，“不過他也活該，誰讓他在你同桌書包裏放蟑螂，報應啊。”
邵唯一走回位置，眼前的溫衍沖她展露一抹笑，等她坐下，溫衍絲毫沒有悔意地附和，“那確實活該。”
然後靠近邵唯一，壓低聲音說，“感覺如何？”
邵唯一瞄一眼還在罵罵咧咧的邵子軒，一種快感湧上心頭，“還不錯。”
李桂萍抱著教師用書往課室走來，還沒走進課室就聽見了邵子軒尖銳刺耳罵街的不文明聲音，她趕走窗外圍觀的同學，陰沈著臉進課室。
沒來得及等她說什麽，邵子軒指著邵唯一破口就大罵，“你個臭婊子居然敢戲弄老子——”
李桂萍把書本重重摔在講臺，“怎麽回事？！”
邵子軒看見李桂萍才忍著怒火，指著垃圾桶的書包，“老師，我書包裏有蟑螂。”
李桂萍眉頭不著痕跡的蹙了下，“好好的怎麽會有蟑螂？”
溫衍不經意的轉頭撞向邵子軒不善地怒視著邵唯一，在他開口嫁禍前適時舉手發言，“老師……”剛發出兩個音，邵唯一擔心他說的太過趕忙扯了下他衣角。
溫衍會意，拿起被邵唯一扔在的書包，“不知道怎麽回事，早上邵唯一同學的書包裏也發現有蟑螂。”
李桂萍戴上調試好的擴音器，低聲怒問，“是誰的惡作劇，自覺站出來。”
溫衍不經意的側頭，再次撞上邵子軒的目光，他摸了摸脖子，薄唇抿出一道弧。
在溫衍開口前，邵子軒不給他機會立即奪過話語權，“老師！”
溫衍笑意更深，邵子軒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當下不敢多說什麽，只好憤憤不平的心虛道：“可能是我書包臟了吧，沒人惡作劇。”
調整好擴音器的李桂萍雙手撐住在講臺端凝著邵子軒，默了片刻，李桂萍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輸到大家耳邊，“既然已經解決，那就開始上課。邵子軒你的書包扔垃圾桶裏，上課是不需要用到書了嗎？”
邵子軒咬住後槽牙，盯著垃圾桶裏的書包，沒有動作。
最終在李桂萍的冷厲催促下，硬著頭皮用兩根手指提起臟了的書包，從裏面拿出課本和一系列文具後，又毫不留情的扔回垃圾桶。
李桂萍開始講課，溫衍把書包還給邵唯一，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同桌回去也記得洗一洗書包，有臟東西碰過了。”
臨近中午的太陽如日中天，隨著時間的流逝，陽光推移的速度也在增快，不毒不辣的陽光此時打在溫衍臉上，眼前的少年在陽光下笑著露出了他的虎牙。
邵唯一頓時覺得眼前這個看似陽光細心會照顧人的男孩整起人的手段也蠻……不可理喻的。
李桂萍在黑板抄出課本的其中一段文言文，說起這是必考題時提及了溫衍。
“你們別看溫衍開學比你們晚上學幾個星期，人家的各項學習都比在座的同學強很多，上學期溫衍同學是休了學，你們今晚睡前好好想想，為什麽休學一學期的溫同學考試成績都比你們好。”
邵唯一驚詫了下，想起數學的隨堂測試，他若是沒休學，年級第一也得是他的吧……
一節有人覺得精彩有人聽了犯困的語文課結束，邵唯一想就課間的事跟溫衍道謝，然，剛說出一個謝字，溫衍就轉過頭熾熱的目光盯住她，“不用謝，小姑娘，如果剛才你的眼睛再紅一點，我不會聽你的話放過她，明白嗎？”
——
第二天邵唯一請了一天假陪邵睿才到醫院檢查身體，順便被邵睿才套路到醫生面前面診，確認了她額角還微鼓起的包並無大礙，爺爺才肯放心的檢查自己身子。
邵唯一腫脹的額角在藥酒的協助下恢覆的差不多，次日回到學校，在上樓梯時被樓上匆匆往下跑的男生正面撞擊，她剛站住腳沒來得及說什麽，對方見是邵唯一就惡人先告狀，氣勢洶洶地開口就罵了幾句美麗電報音，“走路不看路啊！”
“你兇誰呢？”
清朗地嗓音響起，邵唯一和高一七班的應平一同看向聲源處。
範統正站在邵唯一身後，令人舒服的短發和那一貫不喜歡好好穿的校服，外套拉鏈只拉了一半，面上不帶任何表情，兩手抱臂，微仰頭眼神充滿警告意味的盯著應平。
應平先是滿腹疑問的看了看範統又看看邵唯一，這是什麽情況？他倆不是一向不和？？是他斷網了？？
得不出個所以然，應平三十六計溜為上策。
範統邁開步子攔住他去路，“去哪兒？撞了人不用道歉？”
“？？？”
應平呈黑人問號臉。
範統逐漸失去耐心，嗔道，“看什麽看，道歉。”
應平被嚇得立即低頭說了句“對不起”，範統忍下脾氣用力的閉了閉眼，指著邵唯一對應平說，“你撞到她了，跟她道歉，跟我道個什麽勁兒？”
應平雖疑問、不解、不願，無奈礙於範統，最後也只好低頭跟邵唯一說對不起。
邵唯一有些受寵若驚，窘迫地說了聲沒事。
應平走後，邵唯一柔和又明亮的雙眸看著範統，她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在這之前範統不是還喜歡和邵子軒聯合欺負自己呢麽，怎麽今天跟變了個人似的。
範統被邵唯一看的心裏發慌，沒說什麽轉身離開。
讓邵唯一困惑的不止這一件，在早讀下課，高一二班的範統來找溫衍打球，居然還叫溫衍老大。
邵唯一聽了更加心存好奇，等到溫衍回到課室已經打響了上課鈴，他坐下一口喝水察覺到身旁的女孩時不時往看他一眼。
溫衍放下礦泉水，隨意的抹了下額頭的汗，另一只手伸向邵唯一。
還在沈思的邵唯一被這舉動嚇的下意識往後退，溫衍拿起她桌上的鏡子給她拿著，繼而幫她從紮好的頭發中扯了幾縷發絲蓋住額角的傷，“幸好傷在額角，這樣擋住就不會明顯啦，也擋不住視線老師不會說你的。”
溫衍收回手，仰頭把瓶子裏的水一飲而盡後投進角落的垃圾桶，“說吧，想問啥。”
邵唯一躊躇一會兒，問了出來，“你和範統……”
“他啊，”溫衍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昨天他說看我不爽要跟我單挑，結果輸了，後來就認我做大哥了。”
不經意的停頓，溫衍嘴角盈笑看著邵唯一，聲音繾綣，“不過，我跟他說我的大哥是你。”
邵唯一驚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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