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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我的同桌,可不能被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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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我的同桌,可不能被人欺……

齊浩宇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要護著她?”

溫衍臉上的笑意未消散,只是再說話時寡淡的意味明顯了點兒,“不管她和你有什麽過節,從以後你欺負她之前最好好好想想這個後果你能不能承擔。”

溫衍生性溫和,和邵子軒三人說話時臉上依然掛著笑,就像在聊一件普通的事。

如果沒有看到他涼颼颼的眼神的話……

邵子軒張了張嘴想說話,再次被溫衍生硬打斷,“不信,可以試試。”

溫衍還想在說什麽,身旁的女生扯了扯他的衣尾,溫衍便二話不說拉著身旁的姑娘的離開,剩下面面相覷的兩人和氣的找樹發洩的邵子軒。

兩人走離一段距離邵唯一連忙掙脫,低垂著腦袋想說些什麽,頭頂被手掌蓋住,“跟我說話的時候把頭擡起來。”

邵唯一聽話照做,擡頭看向溫衍,此時他正背著光站在她面前,身後金色的光灑下來像給他渡了層金,耀眼不已。

而身處陰影的邵唯一深刻知道,這樣優秀的少年她不敢想也不能靠近。

看著邵唯一的眼神逐漸暗淡,溫衍收回手,“想什麽呢?”

邵唯一交握的雙手不由得搓了搓,“你公然挑釁他們對你沒好處的。”

溫衍眉峰稍擡,毫不在意地說:“那又怎樣?”

“……”正當她思忖怎麽和溫衍解釋關於邵子軒的事,溫衍彎腰,嘴角翹了翹,“我的同桌可不能被人欺負,不過你剛剛的話挺酷的。”

確定她的眼睛不再濕潤溫衍的笑意加深,手指戳戳邵唯一攥緊的拳頭,聲音低淺溫柔:“有我在不用害怕,小手可以松開了哦。”

邵唯一心頭一觸,掀開眼簾望著他,“謝謝你。”

她的眼睛圓又大,儼然像浸在水裏的玻璃珠,水波盈盈的眸子沒有參雜一絲雜質,溫衍突然直起身子,“不要這樣看著我。”

邵唯一不明,對方撓撓後脖子,也不打算解答她的疑問,“回去上課了。”

溫衍的出現對於邵唯一來說同過路人沒區別,但經幾天所發生的事,她對於這個過路人的印象越來越深,有邵子軒在,身邊的同學都不敢親近她,唯獨溫衍,不僅敢當著全班的面跟她同桌現在居然還為了她公然和邵子軒幾人作對。

或許被邵子軒壓迫的時間久了,邵唯一忘了反抗,對於很多事更像是被洗了腦一樣的不敢。

邵唯一手握筆垂目盯著數學書出神,不知講臺的王宏勝叫她幾遍,顯然王宏勝已經沒了耐心,力道不輕不重地敲講臺。

“邵唯一,你來回答。”

突然被點名的邵唯一倏然起立,神情訥訥地看著黑板上陌生的公式。

王宏勝用三角尺指其中一題,冷聲道:“弦AB的長為多少。”

完了。

邵唯一低頭看了看無比空白的書本和草稿本再擡眼看黑板上的題目,這道題是新學的,她剛光顧著游神了,一點兒也沒聽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王宏勝看出邵唯一的窘迫,挑眉質問,“你沒聽講?”

邵唯一準備跟老師坦白,手背被人輕輕戳了下,一張羅列公式的草稿紙被身旁少年推到她手邊。

“同學們,不要覺得自己的成績很厲害就不用聽課了,優秀的人一直在學,不想學的同學現在就可以出去,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經過一段殺雞儆猴的思想教育後,某些打瞌睡的同學瞬間清醒,王宏勝用三角尺指門口,對邵唯一說:“如果不知道答案就出去站著。”

邵唯一:“根號2。”

答案說出,王宏勝也就沒再為難她,提醒認真聽課就讓她坐下了。

邵唯一坐下,把溫衍的草稿本推還給他,並且拿了張新的草稿紙寫下三個字:謝謝你。

字體清新飄逸、秀麗頎長,認真看又有些稚嫩,符合她這個年齡的字跡。

溫衍掩住嘴巴低低回了句“不客氣,請我喝水就好”,另一只手悄無聲息地把邵唯一遞過來的紙條折好放進書包。

下課鈴打響,溫衍慵懶的伸懶腰,看了一圈發現課室裏所剩不多的人,更加少見的是還在上課狀態沒出來做習題的邵唯一,他單手撐腦袋看她,聲音因困意又軟又濃地:“小姑娘,你為什麽這麽刻苦。”

邵唯一在英語測試卷的填空上行雲流水的寫下一個單詞,臉上一貫沒有多餘的表情,答話音調平平地:“打發時間。”

邵唯一最不喜歡下課時間,身邊都是成群的好友,而她只能孤零零的坐在位置,陪伴她的只有書本和習題。

邵唯一低頭沈思的一幕被溫衍看在眼裏,不知怎麽,他開始心疼這個身上背負很多故事的女孩,這樣的想法越來越強烈引得他心臟陣陣發疼。

邵唯一雙眸漸漸失去焦距,眼前的東西也慢慢變得模糊,就在她思緒越飄越遠,一道低沈的嗓音在她耳旁飄來,“你和邵子軒之間發生了什麽啊?”

邵唯一反問:“下節課數學隨堂測試,你不覆習嗎?”

見她沒打算說,他沈吟了下,收起慵懶的坐姿從抽屜抽出數學課本,翻開,推到邵唯一手邊,“這題我不大會。”

邵唯一湊近看一眼,“這個昨天老師不是剛講嗎?”

溫衍撓撓頭,“有嗎?”

“……”

雖無奈,邵唯一還是低頭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念了一遍題目,然後拿起筆把“半徑為1”“中心角為60°”“求最大值”三個關鍵詞圈出來,問溫衍:“公式還記得套哪個嗎?”

對上邵唯一期待的眼神,溫衍自愧不如地忍笑搖頭,“忘了。”

“……”

邵唯一拿出一張新的草稿紙畫出書上的圖,“你看,連接OP,設∠AOP=X,則RS=sinx……”

邵唯一埋頭講題尤為認真,沒有註意到旁邊的少年光顧盯著她完全沒有在看題。

她詳細的羅列並講解每一步是怎麽算怎麽得來的然後滿懷期待地看向溫衍,“現在你知道這個最大值是怎麽來的嗎?”

溫衍雙手托腮,嘴角溢著笑,邵唯一擡頭同時迅速低頭佯裝認真看題,“知道了。”

再擡頭時笑容更盛,“你的聲音很好聽,為什麽平日不肯多說話咧。”

邵唯一眼瞼微顫,默不作聲地把書推回給他自己也挪回位置。

見邵唯一又不聲不響的,溫衍無奈攤手,“得,又閉麥了。”

她把剛才列圖的草稿紙推到他桌上,叮囑:“認真覆習。”

溫衍靠過去,下巴抵在她桌面摞的不高不矮的書上,笑靨如花地,“要不我們打個賭吧。”

邵唯一:“什麽?”

“賭誰是這次考試的第一名。”溫衍說,“我剛進學校就聽說小邵同學是學霸,而且這次是班級隨堂測試,你該不會沒信心吧?”

“激將法?”邵唯一目光探究地看著他,“賭註是什麽?”

溫衍沒有猶豫:“如果我第一,你答應我以後要多笑多開口說話。”

邵唯一不留痕跡的皺眉,嘀咕:“什麽奇怪的賭註。”

“賭不賭?”

“行。”

“那你呢?”溫衍問。

邵t唯一沈吟一會兒,答:“沒想好,到時候告訴你。”

“成交!”

下定賭約,溫衍終於投身進入覆習,邵唯一在他沒發現時偷偷瞄他。

坐在她身旁的少年此時正開心地哼小曲覆習,好像是因為她剛剛答應的那個賭約。

他們明明才認識兩天,邵唯一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溫衍到底為什麽願意幫她解圍,和她做同桌,和她說話,甚至在明裏暗裏的不斷鼓勵著她。

自從爸爸去世,邵唯一除了有爺爺之外,就再也沒有人真正關心過她了。溫衍的出現無疑是在她黑白的世界增添了五彩斑斕的一筆,他的出現就像一道溫暖的光,就這麽照進她漆黑的小屋,讓她重新認識這個世界原本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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