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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糖醋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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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糖醋壇子

張玲看著父女倆的互動。

她接下來的言辭表達更加尖銳犀利了。

甚至都說出了父女倆聯合孤立她這個媽媽的話語。

殊不知這種話往往是最傷孩子的。

小豆子在聽到這種話之後就開始低頭沈默不語了。

這是孩子內心覺得極度委屈時常見的一種自我封閉的方式。

李想本來還想著等張玲把話說完了。

再開口為小豆子說兩句話。

可現在顯然不能再等了。

於是李想伸手輕輕拍了拍小豆子的手臂說:

“孩子,這是難過了嗎?”

小豆子擡頭眼神中滿是茫然與憂傷的看了看李想。

但並沒有對此做出任何反應。

李想的話也算是在提醒張玲。

所以張玲這才反應過來不再對李想滔滔不絕。

她扭頭看向小臉卻被小眼睛中溢出來的負面情緒給驚到了。

看來她剛剛的措詞沒有顧及到孩子的感受。

怎麽辦?

她在心中迅速想著彌補措施。

李想見小豆子沒有說話。

張玲也不再滔滔不絕。

於是試圖繼續引導的說:

“小豆子,別難過啊!媽媽剛剛說出那些話就足以證明媽媽對我們愛的很深。”

小豆子被爸爸的奇葩解釋給驚的“啊”了一聲。

同樣驚訝的還有張玲。

只不過張玲的驚訝只是一瞬間。

因為張玲很快就想明白了李想所表達的意思。

她很想倔強的當著小豆子的面否定李想的說法。

但又意識到李想接下來的解釋。

或許是能夠成為小豆子打開心結的關鍵。

所以她也只能默默接受了李想的說法。

並且也非常期待李想接下來會說什麽。

當然!

張玲懂得李想將要表達什麽意思。

但她的內心卻還是想親耳聽聽李想的言語表達。

李想則繼續解釋說:

“小豆子,你想啊!若媽媽就是一個和你不熟的陌生人。你覺得媽媽還會對我們說那些話嗎?”

小豆子習慣性的摸摸自己的耳垂搖頭說:

“不會!”

李想緊接著問:

“你可知道為什麽不會?”

小豆子開口試圖解釋。

也許這個年紀的小豆子可用的詞匯量不足以表達出自己的真實意思。

所以小豆子像一個剛學會說話的小孩子一般。

總是來回重覆著“陌生人”、“媽媽”等幾個詞匯。

李想看出了小豆子的著急就擺手示意小豆子不用再說了。

他則接著說:

“我知道孩子你想表達什麽。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爸爸媽媽這樣的的親人是愛你的。”

李想的話說進了小豆子的心坎裏。

所以小豆子笑著“嗯”了兩聲。

李想說:

“也正因為親人是愛你的。所以才會因為愛對你產生了想對你負責的想法。同時也願意信任你。”

小豆子不確定看向張玲說:

“媽媽,爸爸說的都是真的?”

張玲再次很想倔強的否認。

但在略微猶豫的瞥了一眼李想後。

這才決定沖著小豆子點點頭。

李想見小豆子重新把註意力集中他那裏了。

於是再接著說:

“也正因為想對你負責。所以才會時不時的對你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的各種想法。願意對你說話就是信任你的一種表現。”

小豆子看到媽媽因為爸爸的話下意識的點點頭。

所以像是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李想又繼續說:

“所以我們小豆子剛剛那麽的不高興。這是不願意讓媽媽對你負責信任你嗎?”

小豆子哪裏敢承認?

小腦袋搖的就和撥浪鼓一般。

小嘴不停的說著否認的詞匯。

但小豆子仍然覺得做到這些還不夠。

於是就直接撲過去緊緊抱著張玲的大腿說:

“媽媽,對不起,小豆子太不孝了!剛剛竟誤會媽媽不愛小豆子了……”

李想看著母女倆親密相擁的場面。

他的臉上浮現出了甜蜜的笑容。

對!

李想現在並不是單單只重點在意張玲了。

而是重點在意的他們一家三口。

試圖用自己的方式極力增強家庭凝聚力。

因為李想覺得他們一家三口的家庭凝聚力越強。

那麽他與張玲就越能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不分離。

李想見母女倆一時半會兒是分不開了。

於是他趁著這個機會開始生火。

只見他先掰了一把筷子粗細長短的樹枝備用。

然後尋來一把幹黃的枯草點燃塞進火爐入料口。

緊接著把筷子粗細的樹枝,三五一起的慢慢放在幹草引燃的火上。

記住:人要實,火要虛。

千萬別像碼柴堆一般。

追求規則平整好看的實碼起來。

否則,火焰不旺不說了,還很有可能直接將剛引起來的火苗直接壓滅了。

待筷子粗細的樹枝燃燒超過三分之一的時候。

接下來就可以把超過大拇指粗的樹枝塞火爐入料口了。

待超過大拇指粗的樹枝已經丟進去五六根後。

那麽就可以把小孩胳膊粗的樹木塞進火爐入料口了。

有條件的話可以斷成合適長度。

話說,獨木難支,火亦是如此。

一般情況都會向入料口塞進至少三根木頭。

如此就可以保證火焰以一種穩定狀態長時間不滅。

張玲與小豆子被李想給火爐生火的嫻熟手法吸引。

所以都認真的站在一旁學習著。

當看到李想向火爐裏丟進五根小孩胳膊粗的樹木後起身。

張玲拿起一瓶水幫忙傾倒著示意李想洗個手。

期間!

張玲帶著幾分調侃口吻的說:

“萬萬沒想到啊!堂堂李家新任族長竟對生火如此嫻熟。這是背地裏偷偷跟人學過?”

李想略微一楞的看著張玲。

很快!

他又堆砌著笑容說:

“沒錯!張玲,你還真神了。連我跟人專門學過你都知道。”

小豆子疑惑不解的問:

“爸爸,你沒事學|生火幹嘛?不會吧。你是一位道法高深的算命大師。早就算到今日會用到。”

小豆子的想象力真豐富!

竟能自然的想到這種說法。

不過,這對李想來說又未嘗不是一個不錯的臺階。

李想心存感激的點頭又看向張玲說:

“小豆子說的沒錯!我早就算到了我們一家三口今日會一起出來野餐。所以才提前學了這些。”

張玲狐疑笑著問:

“真的嗎?”

她可不願意相信算命這種玄學。

算命,在張玲看來只不過是戲法魔術的變種與延伸。

主要就是用來逗趣取樂的。

李想剛想認真的給張玲一個肯定的回答。

小豆子面容湧出了幾分崇拜之情的又開口對李想說:

“爸爸,你真的太棒了!”

說完,小豆子就像是想到了更為重要的事情。

於是連忙上前抓起李想的手。

小眼睛充滿了無盡的期待說:

“說到這裏,得知爸爸真的這麽厲害。”

李想故作謙虛的擺手說:

“一般般啦。爸爸,可沒有小豆子想的那麽厲害的。”

小豆子一臉不願意相信的說:

“我相信爸爸。不過,小豆子一直有一個問題很是困惑。不知爸爸能否給小豆子解答一番呢?”

李想認為這是一個在小豆子這裏樹立威嚴與賣弄學識的機會。

所以很是富有自信的示意小豆子繼續問。

小豆子得到容許後則接著說:

“那就是小豆子很想知道爸爸有沒有算到我們一家三口的未來?”

說完,張玲也同樣眼神中充滿期待的望著李想點點頭。

不用說。

張玲是在表達她也在期待他的答案。

李想頓感心中壓力好大。

因為他同樣知道。

與其說張玲在期待他的答案。

倒不如說是在期待的想聽聽他的沈默。

要知道人有時候是沒有勇氣直接當面表達出內心的想法。

所以才會借著莫須有的夢表達心中所想。

張玲堅信李想就屬於這種情況。

再看看李想那一臉嚴肅的模樣。

李想接下來的表達無疑是一種承諾。

換言之,也是他對他們一家三口未來的一種態度表達。

李想略微猶豫的說:

“那,那是當然。”

他想到這是可以增加張玲好感的絕佳機會。

絕對不能輕易錯過。

小豆子頗為興奮的說:

“快,快說,爸爸,你快說我們一家三口的未來會是什麽樣兒?”

李想見火爐上鐵鍋裏的水開了。

給了小豆子一個眼神。

示意先等等。

只見他接著把事先準備好的火鍋底料放入開水裏調湯。

再次水開之後開始就放入張玲準備好的各種食材。

這個過程有些漫長。

小豆子有些等不及的催促道:

“爸爸,你倒是快說呀!小豆子真的好想知道。”

李想這個過程中也算是基本編好了一個故事。

於是幾分像是領導講話一般。

先伸手輕輕揉捏了一下小豆子的耳朵笑了笑。

然後又看了看張玲期待的目光。

這才開口像是給小豆子講童話故事一般講述著。

未來是這樣的。

爸爸、媽媽的工作是有些磕磕絆絆。

但總體還算順利。

所以我們的三口之家不必為了錢財太過於擔憂。

於是我們一家三口每年都至少有一次像今天一般的野餐郊游。

想過一家三口一起在草地上搭一個帳篷。

白天。

我們在草地上鋪上好看的格子地墊,吃準備好的餐食。

餐食中會有一些可以食用野菜。

如,苦苦菜,車前草等。

吃完飯還可以吃一些水果。

然後,一起在藍天白雲下,吹著夾雜著濃郁青草味的風兒,上馬漫步在草原上聊天。

興起。

可以策馬奔騰的盡情馳騁於草原上。

馬兒騎累了。

下馬可以一起玩老鷹捉小雞等游戲。

晚上。

我們在帳篷裏點一個小燈。

一家三口坐在帳篷的窗口處一起看外面繁星點點的星空。

此時。

我們一家三口講述著彼此生活中那些有趣地事情。

帳篷裏也因此充斥著歡聲笑語。

待到了睡覺的時間。

小豆子非要拉著爸爸或者媽媽將傳統美德故事。

不然,你個小家夥還不肯睡覺呢。

說到這裏。

李想的話就像是說進了小豆子的心坎裏。

所以才一個勁兒不好意思的傻傻笑著。

張玲呢?

好像也挺癡迷這樣地生活。

她的臉上洋溢著向往的笑容。

李想則繼續說著。

用一家三口的小家不必很大!

但家裏必須要有一個小小的陽臺。

因為我見小豆子你特別喜歡種花。

所以會在陽臺上給你開辟一個專屬空間。

讓小豆子種上各種小花。

像天竺葵,月季,鐵線蓮等等。

若是條件容許就在陽臺上再放一個小桌子。

桌上放著課本與作業。

想必到時候小豆子你的學習成績又能因此進步一大截。

小豆子聽完就直接撲進李想的懷裏。

幸福的大喊:

“爸爸,你對我太好了!”

張玲為此更加對李想刮目相看了。

因為她都不曾留意到小豆子喜歡種花。

李想的表達並沒有因此中斷。

他繼續說一家三口的小家購買的餐桌必須是木制的。

相信張玲一定會在上面鋪上一塊布藝的餐布。

有時,他會在張玲心情不好的時候買一束花。

再由張玲隨手插|入精美的花瓶裏,並擺放在餐桌上。

那便是我們一家三口用餐時別樣的生活情調。

當李想說到這裏時。

張玲故作不悅的質問:

“餵,憑什麽一定是我心情不好時?你李想的心情不可能天天都很好吧。”

李想笑瞇瞇的對張玲說:

“說的也是。不過,說到這裏。我想問一下你會在我心情不好時送我花嗎?”

小豆子這個時候笑呵呵的說:

“送呀送呀,媽媽,你肯定會送的吧。”

張玲因為小豆子的話有幾分難為情的微微低下頭。

但很快又猛然擡頭帶著幾分倔強看向李想說:

“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讓我一個女人送花嗎?你若好意思的話我就送。”

李想繼續笑瞇瞇的說:

“收!孩子她媽送的花,孩子她爸自然要收的。不然,那就是對不起小豆子。”

張玲與小豆子異口同聲傳譯說:

“這和小豆子(我)有什麽關系?”

李想的目光來回看了看母女倆。

最終還是微微一笑的沒有回答一個字。

即便小豆子刨根問底又問了一次李想。

李想只是率先拿起碗筷,從沸騰的鍋裏夾起一塊羊肉卷,小心的嘗了一口說:

“嗯,味道不錯!”

小豆子看著李想感覺口水都快流出來的問:

“爸爸,熟了嗎?”

小豆子時刻都記得食物要煮熟了才可以吃。

不然吃了肯定要拉肚子的。

李想從鍋裏又夾了一塊羊肉卷,置於小豆子面前點頭笑著說:

“熟了,可以吃了。要不要爸爸餵你吃一口?”

小豆子因為小時候吃了生羊肉。

楞是把自己給吃吐了。

從此便不喜歡吃羊肉了。

所以盯著羊肉的小眼睛散發著濃郁的討厭。

隨即小腦袋搖晃著說了句“不要”。

緊接著又朝著張玲伸出小手說:

“媽媽,給我一副碗筷!小豆子長大了。要自己動手吃。才不要爸爸餵。”

小豆子的反應不禁讓李想有一點點顏面掃地的感覺。

張玲看著李想在孩子面前吃癟的模樣。

忍不住的笑了!

張玲的笑聲是那麽的清脆好聽。

聽著李想覺得自己猶如被泡在了糖醋壇子裏一般。

全身包括骨頭在內都有酥軟甜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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