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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偷換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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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偷換概念

警察的一番滔滔不絕的宣傳解釋。

讓圍了過來的街坊鄰居一個個都對張鵬天豎起了大拇指。

王阿姨才知道父親沒有帶她一起去。

那都是為了她的財產安全考慮。

說是傳銷頭目長相帥氣,還慣會花言巧語。

像類似王阿姨這樣的老太太即使被騙了。

在警察收網抓人的時候。

那些老太太一個個都站出來阻撓警察抓人。

為傳銷頭目創造了逃跑的條件。

王阿姨從一旁的警察口中證實了張鵬天的說法。

再又看到有街坊站出來在嘲笑她一把年紀了。

還像年輕人一般花癡。

要不是王阿姨的老頭子知道自己婆娘的毛病。

這一定會引起一場空前絕後的家庭戰爭。

不過,現在的王阿姨還是很要臉面的。

她帶著幾分倔強向父親低下頭道了歉。

當然!

王阿姨的道歉僅限於剛剛見面就給了父親一拳。

但她就是不承認自己花癡的事實。

更是轉移話題的狡辯說她就是要花癡也會花癡張鵬天。

一個傳銷頭目哪有張鵬天英俊帥氣?

不過,張玲還不算糊塗。

一針見血的指著父親的傷勢追問警察道:

“警察同志,既然我爸是立功了。那我爸的這個傷勢究竟怎麽回事?”

警察看了一眼身旁的張鵬天剛想回答張玲。

而張鵬天率先開口解釋說:

“沒事沒事。我這就是為了追傳銷頭目不小心崴了腳。醫生說沒有大礙。休息兩天就會好的。”

沒錯!

張鵬天見傳銷頭目在花癡阿姨們的掩護下逃了。

他可不能容忍這樣的禍害繼續危害社會。

所以英勇的幫警察追了傳銷頭目。

警察聽完補充的說:

“張鵬天同志配合警察抓捕逃走嫌犯的行為是值得讚賞的。但是……”

父親一聽警察準備要揭穿他,沒有估量自己的實力,太過於冒進的真實情況。

即,父親還當自己是年輕的壯小夥。

為了追上壯小夥嫌疑犯。

竟不顧自身情況跟著嫌犯一起玩跑酷大追逐。

在從兩三米高的墻上跳下的一個不小心就崴了腳。

張鵬天害怕自己的女兒因此對嘮叨個沒完。

所以就連忙扯動著警察的衣袖。

同時,湊到耳邊悄悄嘀咕了一會兒。

警察立刻就改口繼續誇讚起了張鵬天。

即使張玲想要刨根問底的追問父親受傷的原因。

警察竟直接借口局裏還有急事要回去處理。

建議讓張玲自己回家私下裏問張鵬天。

張玲被警察的這番話給誤導了。

認為父親受傷的原因很是令父親丟面子。

所以就心領神會的照著警察的說法做了。

誰料!

這個決定是張玲最後悔的。

父親說什麽也不向她坦白受傷的原因。

所以父親受傷原因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一直是一個謎。

算了!

張玲知道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父親。

她可不想因此直接把父親逼得直接不再說話了。

於是換了一副好女兒面孔。

她幫父親沖泡了一杯父親平時常喝的茶水。

再殷勤送到父親的手裏。

然後,像小時候一般與父親並排坐在床頭。

父親不愧是她的父親。

張玲還沒有開口就已經猜到了女兒意圖。

於是父親神色凝重的接過女兒手中茶杯,隨手又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問:

“玲玲,你有事就說事。別給我再整這些虛的了。我看著心驚膽戰!”

父親之所以這麽說話。

那是有強大根據的。

因為張玲小時候有幾次闖了大禍。

所以回到家中就是像現在一般乖巧的模樣。

父親總結出張玲表現的越發乖巧懂事。

那就證明她闖出來的禍事也最是難以擺平。

這麽說來。

父親能不心驚膽戰嘛。

張玲又像小時候一般倔強的搖頭說:

“爸啊!你把女兒還當孩子呢?女兒早已經而立之年。你聽清楚是而立之年!”

相信任何一個擁有獨立思想的現代人。

最是厭煩父母長輩們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把他當成孩子。

孩子?

笑話!

這個世界上的人有誰不是從孩子過來的?

只有父母長輩願意把孩子當大人看待。

孩子才有可能真正意義上長大成人。

正如李熙之老族長。

老族長總是在李熙犯錯的時候對別人說:

“李熙還是一個孩子。”

而習慣了被老族長如此寵愛,不願意長大的李熙就心安理得的,願意當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而張玲自始至終可不願意當長不大的孩子。

所以才時刻都在向父親表達著自己已經長大的觀點。

父親警覺的打量了一遍張玲,語氣淡然的說:

“我知道。那又怎麽樣?你不管年齡虛漲了多少歲,在爸爸的眼中依舊是一個孩子。是孩子,那就總有闖禍的時候。”

父親的思想恐怕代表了絕大多數父母。

像父親這樣的父母都有一個矛盾的通病。

孩子小的時候,每天都在盼望著孩子能快快長大;

可當孩子長大了之後,父母又在憂愁孩子長大的太快了。

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奉獻完自己對子女的所有的愛。

當然!

更是憂愁子女在離開父母之後獨自生活會各種不適應。

殊不知子女的適應能力向來很強勁。

而父母習慣了養育子女的充實忙碌的生活。

當子女真的不需要父母時刻操心了。

父母就因此產生了強烈的心理落差。

反而父母才是在子女離開之後變得無所適從的群體。

所以目前的父親張鵬天就是這樣的。

不過,父親張鵬天的解決辦法就是想辦法充實自己的生活。

如,幫助警察鏟除社會毒瘤等。

言歸正傳!

張玲自然是有些不服氣的,看了看父親受傷的腳踝反駁說:

“我懂了!那就像爸爸一樣,都七老八十的人了,還像個孩子把腳崴了對吧。”

大抵張玲所說的這句話。

從字面意思理解很有道理。

所以父親竟下意識的點頭對張玲“嗯”了一聲。

當父親聽到張玲忍不住的掩面笑聲。

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落入了女兒的語言陷阱中。

他不高興的擡眼盯著張玲質問:

“你剛說了什麽?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

張玲從小的經驗得知。

她若真的老實巴交的覆述一遍剛才的話。

一定會被父親親切的武力教育一下。

所以她才不會像小時候傻傻的覆述。

而是面帶幾分調皮的模樣,故意與父親拉開了一段距離說:

“爸啊,你是知道我的。我向來是好話只說一遍。你要是真想聽,可以啊!”

“說!”

張玲像小時候一樣眨巴著眼睛,如過年一般伸手問父親要紅包的說:

“那就紅包拿來。”

父親擡手想要像小時候一樣狠拍一下她的腦門以示懲戒。

不料,機敏的張玲連忙抽手。

同時,身體下意識的向外傾斜著避開一點兒。

這就造成父親的手甩了出去卻只有指尖剛好擦過張玲衣袖。

最後又重重的拍到了床上。

一聲悶響過後。

父親擡手示意看了一眼有點酥麻的手。

他原本不高興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看著張玲道:

“我這五十還沒給你。你躲什麽?我的乖女兒,你瞧!爸爸可是還準備多給你幾張五十呢。來,快過來……”

父親的話未免太有些像哄騙不懂事的小孩子了。

尤其那擺手讓她過去的模樣最是像了。

而張玲故作幾分驚恐的看著父親連連擺手說:

“別,別,千萬別。爸啊,你這五十含金量有些太重可。你親閨女我實在有些接不住啊。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我不要了。”

父親故意問:

“你真的不要了?”

張玲極其篤定的搖頭說:

“不要了。”

父親這才放松了幾分心神說:

“既然錢不要了。那麽你就繼續說吧。”

張玲疑惑的說:

“說什麽?”

這確實不知道父親要求她覆述一遍惹怒的話語。

還是說說她一回來就主動向父親獻殷勤的用意。

父親沒有立刻回應張玲。

而是扭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被他剛放下的茶水。

可能因為剛才火氣太盛了。

導致他有點口渴。

所以他又擡手重新把茶水杯拿在手裏喝了一口水。

然後才看向張玲意味深長的問:

“你覺得呢?”

張玲算是明白了。

她立刻擺正態度的坐直了身體看著父親說:

“爸啊,我問你一個事。”

“嗯,你說。”

父親看似悠閑的繼續品嘗著茶水。

張玲一時間還不知道從哪裏開口說?

當她看到父親手中的茶杯時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笑意說:

“爸啊,我記得你說過。你所喝的茶葉配方可是獨家秘方。可是從來都沒有外傳過。”

她說完就一直仔細觀察著父親的一舉一動。

他的呼吸沈穩、神態如常、舉止自然的“嗯”了一聲。

奇怪了!

張玲開始有點自我懷疑了。

莫不是她猜錯了?

不!

一定是他沒有爆出更猛的料。

於是她又看著父親的茶杯說:

“那就奇怪了!女兒這次外出竟嘗到了父親秘方的同款茶葉。我想不通這是怎麽回事。爸啊,你能解釋一下嗎?”

父親又是自然的擡頭看著張玲說:

“這有什麽好解釋的?原因很簡單!那一定是你弄錯了!”

“不可能!”張玲否定完又倔強的繼續說,“我也查看了茶水。真的都是你茶葉秘方的用料。”

父親繼續自然沈穩的說:

“那也正常!興許請你喝茶的人與我都是好茶的人。絕大多數用料一樣也是有可能的。”

父親就這麽悄無聲息的偷換概念了。

認定張玲看到的不全是事實。

許是因為父親是張玲最為親密的人。

張玲就這麽的輕易被誤導了。

所以她順著父親的思維走向低頭疑惑的嘀咕著說:

“照父親這麽說我之前都想錯了。老夫人就和父親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父親的耳朵還是相當靈敏的。

他聽清楚了張玲的嘀咕。

而心中已經開始沾沾自喜。

可他還是表現出滿臉困惑的說:

“玲玲,你在說什麽?我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你大點聲,我聽不清。”

張玲選擇相信了父親的解釋。

於是擡頭看著父親說:

“哦,我也沒說啥。”

父親還裝模作樣的說:

“弄了半天原來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啊。”

張玲笑而不語的默認著。

父親像是知道張玲遲早會意識到似的。

在得知張玲再沒有其他問題了要問了。

然後,借口自己有些乏累想要休息。

有些迫不及待的讓張玲離開了房間。

果然!

當她關上父親房門的那一刻。

張玲猛然意識到自己大意了。

即便父親有關茶葉的解釋可以說得過去。

那麽父親臨別時的反常關照。

提醒她小心長得好看的人。

還真的應驗了。

她連忙轉身想要敲門進去。

但還是考慮到父親行動不便就沒有敲下去。

張玲懊悔的原地直跺腳。

想不明白她為何在父親的房間裏就腦子變糊塗了呢?

也許這與她總是被父親抓住長篇大論教育的原因吧。

以至於讓她在相同的環境下潛意識的總是被動的選擇聽話。

當然!

這些原因在張玲的心中只是一閃而過。

但又很快的被張玲否決了。

她一個管理上千人的集團副總不可能會出現以上情況。

她則對自己的剛剛言行解釋是人有三昏。

人有三昏的解釋得以讓她舒心的轉身離去。

這幾天的經歷讓她很糟心。

剛剛算是階段性的了結了心中的困惑。

她心神放松之後就感到了身體無比疲憊。

所以也是恨不得瞬移到自己軟和的床上倒頭就睡。

當她的腦袋剛碰到枕頭就秒進入了夢鄉。

一睜眼!

她又回到了與李想奶奶最後相處的那間昏暗的出租屋內。

很奇怪!

她看到自己竟躺在了奶奶的床上。

更是看到了已經去世的奶奶。

她心裏清楚這一定是自己在做夢。

於是掛起了歉意的笑容說:

“阿婆,我……”

她想起了與李想分手的事。

想要開口表達自己對奶奶的歉意。

更有向奶奶坦白扮演李想女朋友的真相。

這也算是對死者的一種尊重!

奶奶坐在床頭笑瞇瞇的搖頭示意她不用說下去。

然後,伸出了顫顫巍巍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說:

“孩子,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沒有選擇我家李想。那只能說明那個臭小子沒有這個福氣。”

張玲連忙解釋說:

“不,不是這樣的。我知道李想是一個好人。是我配不上他。所以我才不想耽誤……”

奶奶擡手用食指按住了張玲跳躍的雙唇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張玲有些疑惑的等待奶奶接下來的表達。

“孩子,人這一生就像是在演電視劇。每一個人都要扮演本該他的角色。李想只是扮演他該扮演的角色。”

張玲聽著奶奶的話語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她緊接著抓起奶奶的手說:

“我沒聽懂阿婆你說的什麽意思。你能解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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