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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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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挑撥離間

張玲難以置信的“呃”了一聲。

想陳劍之前可是非常決絕的把閻瑗趕出了別墅。

不管怎麽想他都不會返回來求閻瑗的。

至少換做是她就絕對不會。

張玲冷笑了一聲對他說:

“陳總,你確定自己沒有開玩笑?或者說你這兩天該不會是病了,還把腦子給燒壞了吧。”

陳劍無奈的搖頭說:

“我老母親確實病危了!老人家只想讓我帶著閻瑗回家一起吃頓飯。我不想讓老人抱著遺憾離開。求你了。”

張玲心中不是個滋味。

有那麽一瞬真的心軟了。

打算答應陳劍的請求。

但當腦海裏浮現起陳劍驅趕閻瑗的無情模樣。

她又狠心的推辭說:

“不對呀!這種事情你最應該先去找當事人說。直接找我算怎麽一回事?”

她的目的就是想讓陳劍親自去找閻瑗。

也好讓他嘗嘗自食惡果的滋味。

“找過!我有親自找過她。可是她不是不見我,就是見了我轉身就走,根本不給我機會。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陳劍說話間流下了淚水。

頭一次遇到認識的男人在她面前哭泣。

她剛硬起來的心又漸漸被融化了。

算是被這個男人的孝心所感動。

但也僅僅而已。

為了能幫閻瑗出口氣。

她強迫自己再度狠心的說:

“啊哈,堂堂吳川第一花花公子陳劍還有對女人沒辦法的時候?我怎麽那麽不願意相信呢。你快得了吧。”

“我,我是認真的!”陳劍強調道。

張玲被認為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無論如何要抓住了。

“認真的?這個我信!”張玲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我可聽李想說過。你對任何女人都是認真的。”

她這句話至少有兩層含義:

第一層含義是說陳劍太過於花心,他的真心早已經不真;

另一層含義是說你陳劍既然是真心的,那麽你當初就是真心趕走閻瑗的。

像陳劍這種不止一次故意傷害了閻瑗。

還不打算為自己的行為贖罪。

絕對不可能被人原諒。

換句話說,她嫌棄陳劍向閻瑗贖罪的心不夠至誠。

而陳劍以為剛才的一番話是在誇讚他。

所以他仿佛看到了希望的說:

“對對對,還是李想最是了解我了。我陳劍確實對每一個女人都是認真的。”

張玲沒有對陳劍做出任何言語上的回應。

只是沖著面前的男人展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因為張玲的笑容恍然大悟繼續說:

“不對,張玲你耍我?”

張玲目光冷冽盯著他質問:

“你陳劍現在的行為又何嘗不是在耍閻瑗?”

“我……我沒有。”陳劍連忙否定道。

張玲冷笑一聲繼續說:

“即便算你沒有。那麽你把閻瑗當成什麽了?”

“當……”陳劍語塞。

他確實沒有給閻瑗一個確切的身份。

“說不出來了吧。想你用得著閻瑗的時候,呼之即來,不用閻瑗的時候,你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

他想要解釋自己當初也是迫於無奈。

但是話到嘴邊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張玲接著話茬說:

“閻瑗不理你,是你活該。換我一定會讓你躺進醫院裏。絕不可能讓你站在這裏。陳劍,你應該懂得感恩慶幸!”

陳劍真的很想反駁!

但他深知求人就得有個求人的模樣。

絕對不能忤逆所求之人的意思。

所以他忍住了反駁的沖動。

緊接著一臉誠懇的臉上掛著悔恨的淚水說:

“你說的是!我是應該感恩慶幸。”

“呃……”

陳劍的反應讓張玲由衷的佩服起來。

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了。陳劍轉而舔著臉笑嘻嘻道:

“嫂子,我都認識到錯誤了。你看我的這個小忙能不能……”

川劇變臉恐怕都沒有他變得快。

難怪李想會說陳劍最是擅長周旋於難纏的客戶間。

張玲立刻明白陳劍剛才一系列的反應都是策略。

於是依舊語氣堅決的說:

“不能!”

陳劍眼看向張玲示弱博取同情心的招數失算了。

他擺出嚴肅的表情依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頓時,他的身上開始散發著一股王霸之氣。

一手搭在會議桌上,食指與中指敲擊著桌面。

發出的那富有韻律的聲音。

莫名給人一種蔑視世間萬物的感覺。

她此刻仿佛在他的面前只配擁有卑微的服從這一種態度。

但凡再有多餘的一絲別的態度。

等待她的只有絕望的毀滅。

張玲仿佛感到有人故意將空調的溫度調低了。

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哆嗦著顫抖。

好一會兒!

他終於開口對她說:

“好吧,那麽私事暫時性就算談完了。現在我們開始談談公事吧。”

她從“暫時”二字聽出這件事並沒有解釋。

心中更加多了幾分慌亂感。

她自然的拿出手機在手中把玩著。

試圖來消除這份慌亂感。

“好!只是不知陳總所說的公事具體指的是哪方面?”

陳劍看到張玲的手中擺弄著手機。

心中樂呵呵的認為自己勝利在望了。

只差臨門一腳!

於是他霸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感說:

“這個就看你的抉擇了。”

“什麽意思?”張玲神經緊繃。

她想他的目的不會是想要利用兩家合作為要挾。

從而迫使她接受一開始私事的請求。

她瞥了一眼手機屏幕。

確認剛才與陳劍之前的對話已經發了出去。

李想則回覆了一條語音信息。

當前的情況根本不適合播放。

所以只能選擇無視。

陳劍奸詐的笑著說:

“別緊張。我說的的意思絕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個意思。”

這是證明了她的所想。

沒想到陳劍為達目的如此奸詐!

張玲穩住心神的說:

“有趣!我敢打賭你沒有這個能力。據我了解,智華科技你並沒有最終決策權。”

陳劍微微一笑的說: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看來嫂子對我們智華科技管理很了解嘛!但是你別忘了。我陳劍想做的事情,可不需要讓李想同意。”

“你……”

陳劍說得一點都沒錯!

以陳劍的職位要做一些事情。

確實不需要經過李想點頭同意的。

比如:

他或者釋放一些謠言出來,讓集團同事給她制造麻煩;

亦或者利用陳劍現有的職權,給兩家合作故意制造一些麻煩。

這同樣也能引起集團同事對她的發難。

看來她之前新草擬的員工手冊是時候要找總經理推進了。

陳劍極具挑釁的說:

“別生氣!等我把話說完,你再生氣也不遲。”

“好,好,算你狠!”張玲咬牙切齒。

她沒想到陳劍還能如此混蛋?

竟能想到故意給她制造麻煩。

他若這麽做。

集團內部針對她的同事又得蠢蠢欲動了。

“過獎了!”陳劍得意的笑著說。

張玲被氣得有些結巴道:

“你,你就不擔心自己做的烏糟事被李想知道?”

她再次確認剛才與陳劍的對話語音都發給了李想。

李想這個時候回覆了一行文字。

“我10分鐘內就到!”

看來李想正好就在這附近。

至此!

張玲默默的長舒一口氣。

她心中正幻想趁著這個機會與李想好好談談。

試圖想解決關於李想心累的方法。

畢竟,為了小豆子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

若每天標準而機械性的言行。

雖然能現在的一家人繼續看似和諧的生活。

但是時間一久必然會讓機靈的孩子瞧出他們的不對勁兒。

這樣定會影響小豆子的心理健康。

陳劍頗有自信的搖頭繼續說:

“即便李想事後知道了。下令把所有事情撥亂反正。再加上我與李想的關系。我敢保證他並不會把我怎麽樣?但你必須要清楚那時我的目的也早已經達到了。”

陳劍自信有能力利用現在的身份。

為張玲制造出的內外麻煩。

絕對可以讓她在集團最終無容身之處。

一切都如陳劍所願按部就班的推進著。

他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

猜想張玲接下來一定會求饒的答應他剛才的私人請求。

會議室歸於沈寂已經許久!

他依舊沒有等來張玲的求饒。

只見張玲沒有一點想求饒的絕望之態。

她的臉上反而洋溢起怪異的笑容。

陳劍的心已經開始慌了。

是因為這笑容而慌了。

他之前身上散發的王霸之氣瞬間蕩然無存。

他看著她問了一句“你笑什麽”。

她依舊保持著怪異的笑容沒說話。

神態自然的繼續把玩著手機。

手機!

陳劍突然感受到危機是通過手機這種介質傳遞而來。

他剛想開口確認就聽到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張玲微笑著起身看向他問:

“陳總,要不要和我一起猜猜是誰在敲門?”

這裏又不是智華科技。

她篤定陳劍不可能猜得出誰會敲門。

而陳劍臉上劃過一絲不安的看向會議室的門說:

“我猜不可能是你的秘書。因為秘書一般沒這麽大的膽子。也不可能是……”

陳劍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為他已經想到了極有可能的答案。

張玲見他停頓不說了。

於是一邊走向會議室的門,一邊催促的說:

“別總說不可能。你說個準確的答案好不好?”

“我猜一定是李想!”陳劍目光篤定的看向門。

張玲正好把手放在門鎖上,在聽到陳劍的答案的瞬間,驚訝的回頭瞥了一眼陳劍。

她有點不敢相信陳劍能猜得如此準確。

都開始懷疑剛才隱秘使用手機的小動作被看到了。

算了!

她沒有說話就緊接著下意識的把門鎖擰開。

自然的拉開會議室門的瞬間便出現了李想的身影。

陳劍看到後觸電般的站了起來,沖著李想疾步迎上前的同時大喊:

“李想,你怎麽來了?真的好巧啊!”

李想說:

“巧?一點都不巧。我可是專程來找你的。”

“找我?”陳劍尬笑了一聲繼續說,“不對呀!來這裏你最應該找嫂子才對。你這樣說專程來找我一個男人,這樣會容易被誤會的。”

李想按照陳劍的意思問:

“誤會什麽?”

陳劍故意沖著門口圍觀之人擠眉弄眼的說:

“誤會我們哥們間的感情不夠純粹!所以才會把我追的如此緊。這明顯是你在害怕人家會被人褻瀆。”

有種生怕別人不明白他話中特別含義似的。

張玲找李想過來是幫忙教訓陳劍的。

也許是被陳劍剛才那番話的引導所致。

當前聽著這兩個男人的對話味道就越發感覺出不對勁兒了。

有幾分像是情侶之間在打情罵俏!

張玲忍不住的沖著李想提醒說:

“餵,李想,你的到來該不會就是為了找陳劍拌嘴吧。如果真是這樣。麻煩就請你帶著他立刻離開。現在是工作時間,我可沒空招待你們。”

“對對,你說的對。”李想這才反應過來的對陳劍說,“餵陳劍,你少在這裏亂打岔。公司有那麽多事情,你玩失蹤不去處理。”

李想早已經通過張玲的語音弄清楚陳劍來這裏的意圖。

“哎呀,咱們智華科技那麽多的人才。我不親自處理,也是為了給手底下的人一個鍛煉的機會。主要就是為了咱們公司儲備中高層管理人才。”

陳劍曾經就向李想闡述過這麽一個理論。

說任何一個公司最終只能看到只有老板在拼命。

那麽就能說明這個公司已經到了發展的上限。

陳劍就是為了再度給公司提高一下發展的上限。

“啊!”

也許張玲不是企業老板。

所以她根本不明白陳劍這番話的含義。

不過,張玲倒是打心裏是佩服陳劍的巧舌如簧。

寥寥幾句話就能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這除了陳劍恐怕再找不出另一個人了。

“你少來!”李想表情嚴肅,“說!你跑到這裏究竟幹嘛來了?”

“你不信啊!”陳劍略微沈默了一下會兒,在瞥了一眼一旁的張玲後,便故作矛盾的一咬牙說,“算了,我還是主動承認吧。”

“我在聽。”李想淡然道。

陳劍又故作神秘的說:

“你忘記了?今早而剛對你說過。我是來幫你一把的。”

至此,陳劍也基本猜出李想的到來意味著什麽。

雖然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彼此意圖。

但是他們就像是商量好似的心照不宣。

“幫我什麽?”

說完話,李想就立刻回憶起一些重要的事情。

陳劍早晨偶然間問起他與張玲的婚期。

當得知婚期還沒有具體確定。

陳劍當場表示有時間一定幫忙催張玲確定出婚期。

此刻!

陳劍沒有立刻回答李想的問題。

隨即帶著幾分嚴肅看向一旁的張玲說:

“嫂子,我剛請求你幫忙的事情。你確定還是拒絕嗎?”

陳劍這麽問絕對有挑撥離間嫌疑。

張玲根本沒有明白陳劍的用意。

她也只能認為陳劍說的是請求幫忙說服閻瑗這件事。

所以她再次態度堅決的說:

“不管你問多少遍,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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