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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靈魂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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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靈魂伴侶

感覺李想比她更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所以他率先開口以爬山的理由向孩子推脫道。

而對於小豆子來說爬山是現在的重點。

於是沒有多想,再次抓起他們的手,沖在最前面,拽著一起向山頂進發。

前後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就來到山頂。

那夾雜著青草野花味兒的山風吹拂著,體內積累的燥熱感立刻消解了不少。

張玲就像是重新找回了看風力發電機時的感覺。

有點兒興奮的對身邊的李想說:

“你相信嗎?這個地方我好像來過。好像也是你帶著我來的。”

她本來想要表達以前有夢見過眼前的風景。

“啊?”

李想不敢相信的連忙環視一圈周圍的風景。

試圖從中找出一點兒似曾相識的痕跡。

可惜!

眼前的沙石、樹木、花草等都是那麽的熟悉。

可組成腳下的這座山卻怎麽看都是陌生的。

那麽為何張玲要說他帶著她一起來過呢?

看著張玲綻放出幸福的笑容。

他不好當著張玲的面承認自己沒有來過。

於是盡可能自然的微笑著繼續說:

“對,你說得對!我曾經確實帶你一起來過。”

她第一反應就覺得他在撒謊!

不過,她並沒有打算當場拆穿。

據說,男人最是善於說謊了。

她只想證實一下這句話的真實性。

“哦,你記得!”張玲表現出驚喜。

“記得!”李想笑著點點頭,然後指著不遠處的一棵大柳樹說,“據說,那是一棵神樹。你還記得嗎?當時的你就蹲在大樹下哭泣。”

“哭泣!”張玲震驚!

因為在那個夢裏她確實有過哭泣。

莫不是李想沒有騙她?

也做了一個與她一樣的夢。

“對,你是哭了。”李想望了一眼身邊的她繼續說,“當時的你告訴我說,你過煩了沒有媽媽的日子。好想讓自己快快長大,並且想要擁有一個有媽媽的家。”

若不能用同一個夢解釋。

張玲都開始懷疑李想會不會擁有探知過去的能力?

不然,她根本無法解釋李想的陳述。

因為她小時候確實有在一棵大柳樹下說過那些話。

最關鍵的是這件事從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

包括父親與閻瑗。

“那麽當時你都說了些什麽?”張玲問。

李想看著柳樹繼續說:

“我說過那棵大柳樹是神樹。它有著能夠實現一切願望的神力。”

“嗯嗯!”張玲點頭應承著。

“所以我當時說服你虔誠的向柳樹祈禱了。看來當時的祈禱靈驗了。現在的你確實擁有了一個有媽媽的家。”

“騙子!你騙人!”

張玲突然開口大聲指責道。

李想騙了她。

那棵樹根本不是什麽神樹。

當初許願擁有一個有媽媽的家。

其實是想讓她死去的媽媽覆活陪她一起生活。

而李想的意思則是她當了小豆子的媽媽。

“騙子?”李想疑惑。

李想聽到張玲說他騙人。

他後脊梁汗濕的衣料,在山風的吹拂下,眼看就要幹了。

轉眼間,衣料再度浸濕,並粘在後脊梁上,同時被李盤摔傷的皮膚傳來陣陣刺痛。

不,一定要穩住!

仔細回想著每一句話。

他就算有騙人的成分。

那也是她張玲先是騙人的。

騙他說他們曾經來過這裏。

想到這裏,他大膽的質問張玲道:

“我騙了什麽?”

張玲解釋說:

“騙我說那棵大柳樹是神樹。什麽叫我的祈禱靈驗了?我許的願望是想要擁有一個有媽媽的家沒錯。但真實意思是讓我死去的媽媽活過來的那種。”

失算了!

他忽略畫面內容裏張玲只動嘴不發聲的話語。

他試圖解釋說:

“這也不能怪我吧。我只聽見了你正常聲音下的許願內容。你當時內心中沒有說出來的話。我聽不到也實屬正常。”

張玲瞪大了眼看向李想。

他確實知道她有話沒有說出來。

“等等!我想確定一下,剛才說的這些,是你的夢嗎?”張玲說。

此刻的李想也分不清自己說的這些算不算夢?

當他看向遠處的那棵大柳樹的時候。

眼前猶如憑空浮現出一塊電影幕布,然後流暢的播放著一些畫面。

而他只是把這些畫面直觀的表達出來罷了。

看著張玲有些激動的神情。

他猜測自己陳述出來的畫面有可能真實發生過。

只是一時間不敢直面詢問罷了。

“夢!”李想搖頭否定。

心裏覺得張玲決不會輕易提起“夢”的字眼。

於是開口嘗試性的詢問道:

“玲兒你提起了夢!難不成你剛說的我們一起來過這裏只是你的一場夢?”

“沒錯!”張玲嫣然一笑的承認道。

好家夥!

害他膽戰心驚了半天。

原來最終還是她的一場夢。

至此,他也可以放心的對她說實話了。

“好吧。玲兒,你可能不知道就在剛才,我在看著那棵大柳樹的時候,竟出奇的看到了你的夢。所以才能自然的描述出你的夢境。”

張玲沒有因此表現出過度驚訝。

就好像是早就料到了事情真相一般接著沖他微微一笑。

“聽你這麽說就通了。只是有點兒不理解,你剛才為何能看到我曾經的夢境?”

李想猶如一位富有淵博學識的哲學家,表情嚴肅的對她解釋道:

“聽說過靈魂伴侶嗎?”

張玲猜測道:

“你是說……”

李想說:

“從心理學角度來看,真正的靈魂伴侶是情感保持、依戀、價值感、理想化內化、默契感、激情、歸屬感、愛的付出等方面的高度配合和統一。”

張玲問:

“所以呢?”

李想說:

“所以當你提起你的那個夢境時,我的靈魂便與你的靈魂產生了高度共鳴。從而如海市蜃樓一般,從我的眼前投影出你的夢境。”

張玲略感嚴肅的說:

“你的這種解釋,不管怎麽聽,都像是虛無縹緲的玄學。”

她的這種說法,讓他的心懸了起來。

他有點擔憂的問:

“你不信?”

張玲搖搖頭,隨即展開笑顏說:

“非也!其實我還是很願意相信這種解釋的。”

“為何?”李想疑惑。

他覺得這明顯不符合一般邏輯。

張玲解釋說:

“當代社會的愛情越來越不純粹。讓我們誤以為愛情只是車子、房子和錢的等價匹配。但我相信當我們找到真正的靈魂伴侶時,才能真正明白愛情的溫暖和魔力。”

李想點頭說:

“嗯嗯!你說的這些,我非常認同。所以感謝上蒼讓我有幸遇到了你。”

張玲聽到他的話語微微一笑。

仿佛以此回應她也是。

不過,她依舊不忘繼續表達道:

“所以說我覺得靈魂伴侶就好比配對的鑰匙與鎖。曾經覺得自己生來孤獨,而一旦被一把鑰匙打開了心鎖,從此感覺和這個世界有了特別的連接,人生有了新的方向和意義。”

沒錯!

對張玲來說,自從有了李想的比較,讓她首先確定要做一位稱職的母親;

其次,在女兒小豆子的影響下,讓她越來越想擁有一個幸福的小家;

最後,她一開始只想把李想當成漆雕哲的替身,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替身已經大有完全替代漆雕哲的趨勢。

特別在漆雕哲重新出現之後,這種趨勢越發的明顯。

難道她對漆雕哲的那份執著的感情已經淡了?

不!

當她感到莫名的孤獨時,漆雕哲這人還會從腦海裏浮現。

也許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想要戒掉這種習慣就得做好戒|毒的準備。

因為她清楚這種習慣有癮!

李想含情脈脈的對她說:

“沒錯!不過,玲兒你必須清楚一點兒。我人生的方向與意義,在遇到你的那一刻起,從未改變過。”

張玲含羞的低下頭不再說話。

因為她清楚真正的靈魂伴侶一般都會具備以下特征:

彼此之間心有靈犀;

兩個人在一起時,彼此感覺到踏實和被保護;

願意為對方付出更多努力,同時有一起長遠走下去的決心。

而張玲目前並未對李想產生一起長遠走下去的決心。

倒不是因為李想還有什麽地方做得讓她不滿意。

而是她並沒有徹底把漆雕哲從心中清除。

所以她小小的心臟無法完全安放兩個人。

張玲一時間不知如何面對這份情?

正當無措時,她掃視了一圈周圍,竟然沒有發現小豆子的人影。

於是她神情緊張的立刻大叫了一聲“小豆子”,沒有聽到任何回覆的話語,接著來回踱步的四處張望道:

“壞了,從登頂到現在我們就顧著聊天了。小豆子去哪裏了?”

李想沒有從她哪裏獲得他想要的答案。

有點兒小失望!

但他對小豆子的失蹤並不緊張。

感覺就像是已經知道了小豆子的去處。

“玲兒,你別慌!”他沈穩的擡手指著遠處的大柳樹說,“之前我看到小豆子一個人在神樹哪兒玩。興許她轉眼只是跑到了大柳樹的後面去玩了。”

張玲就像是逃離一般,沒有再說一句話,快步向大柳樹而去。

李想有些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自言自語:

“什麽嘛!我們不是已經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嗎?你這樣子。讓我不禁覺得自己又回到了解|放|前。”

大柳樹後的小豆子偷瞄到張玲正在漸漸逼近。

而手中的願望並沒有書寫結束。

只因扮相帥氣的小姑娘還說,為了增加願望成真的概率,必須要瞞著父母去許願。

所以小豆子略顯緊張的大聲沖著張玲說:

“媽媽,你別過來!”

張玲有些不理解的問:

“小豆子,你怎麽了?聽你的聲音,像是遇到了困難。沒關系,你告訴我,媽媽可以幫你的。”

小豆子探出腦袋看到張玲說話間還在繼續逼近大柳樹。

“不需要!”小豆子的腦袋搖的就和撥浪鼓似的,接著又極力央求道,“媽媽,求你了,不要過來好不好?這件事必須要小豆子獨立完成。決不能假手於人。”

張玲意欲繼續逼近大柳樹道:

“可是……”

而李想仿佛已經猜到了小豆子要做什麽?

於是快走幾步,一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沖著回頭的她搖搖頭說:

“別去!你應該知道即使是孩子,同樣也是有隱私的。孩子既然要求了,那就大方的給小豆子一點兒私人空間吧。”

張玲說:“我擔心……”

李想繼續搖頭笑著說:

“別擔憂了。我們的小豆子又不是傻子。若真的有危險,自然會開口告知我們的。”

張玲有點兒明白的問:

“你好像知道小豆子在做什麽?快告訴我!”

李想說:

“你忘記了?那會兒我說過這棵大柳樹可是神樹。這次你應該明白了吧。”

張玲恍然大悟的說:

“你是說小豆子也知道這是一棵神樹。所以這孩子在背著我們向神樹虔誠的許願。”

李想微笑著沖著她點點頭。

張玲越發的好奇了!

她剛想開口問這棵神樹一般都會接受什麽願望?

話剛到嘴邊,她的腦海中了就已經獲悉了答案。

確切的說她想起了夢中的李想說過,這是一棵專為家庭祈福的神樹。

想到這裏,張玲仿佛已經猜測到小豆子的願望。

無非是希望他們一家三口一直幸福美滿的生活在一起。

此刻!

張玲感到他那雙期待的眼睛一直都在望著她。

感覺就像是等待她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哪怕是一個肯定的眼神也行。

不過,張玲最終還是讓李想白白期待了。

她淡然的開口對他說:

“餵,你別這樣看我行嗎?會讓我莫名感到非常不舒服的。”

而他略感失落的說:

“你會不舒服?哦,我好像懂了。看來還是我想多了。”

李想原以為自己完全替代了漆雕哲的。

最終發現他依舊沒有完全走進她的心。

張玲似乎也感受到了李想那份消極的情緒。

她為了讓他別多想的說:

“既然知道自己想多了,那就別多想。別總是弄得自己就跟情感大師似的。其實,你真的很菜的!”

她覺得這是男人們的通病。

不管有無戀愛經驗。

說起感情來,總能把理論說得一套一套的。

若真的細細追究起來,那些理論壓根經不起一點兒推敲的。

李想聽到張玲的這番打擊性的說辭。

為了不讓自己感到無比的尷尬。

他習慣性的擡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刻鐘了。

即便是虔誠的許願,這個時間早應該結束了。

卻一直沒有看到小豆子從大柳樹後面走出來。

於是他沖著大柳樹大喊了一聲:

“小豆子,你好了沒有?”

等待了幾秒,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李想突感情況有些不妙的向大柳樹逼近道:

“小豆子,你說句話啊!若不說話,爸爸這就過去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依舊沒有聽到小豆子的任何回答。

張玲實在是等不了了。

她將李想甩在身後疾步向大柳樹的後面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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