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表哥是西門龍霆

關燈
第202章 表哥是西門龍霆

看來她和原主真有什麽關聯,都這麽愛寫日記。

而且都是戀愛腦,容易惹上渣男……

……

一周後。

圖書館頂層,紀宴禮合上書本,看著樓下那個嬌小的身影走過,被幾個女生攔下。

“喲,這不是我們新晉的’天才女神'嗎??舔完顧焰又想攀高枝?”有人朝她潑過去一杯飲料,“紀學長的護衛隊沒打死你真是走運——”

“你知道紀宴禮最討厭什麽?”寧風笙睫毛上掛著水,臉色淡然。

女生一楞:“什麽?”

“愚蠢的追隨者。”寧風笙手腕一翻,將手中的礦泉水從對方頭頂澆下,“特別是,當眾給他丟臉的。”

尖叫聲炸開——

寧風笙將空瓶砸了過去:“我很記仇,下次潑過去的就是開水了。”

頂樓的欄桿旁,紀宴禮修長的手指正無意識摩挲著一本《量子物理導論》的書脊。

“臥槽!”身旁趴著欄桿的少年看起熱鬧,“宴,你們A班新轉來的妹子夠野啊!”

斜後方傳來一聲輕笑。

白以薰將垂落的茶色卷發別到耳後:“她就是陳教授新收的小徒弟?”

“宴,這妹子有點東西。”少年興奮地比劃,“聽說她上周解出了陳教授布置的拓撲學難題,就是以薰姐都沒搞定的那個?”

白以薰的手指突然收緊。

“陳教授眼光多刁鉆啊,這麽多年就收過你們倆,她居然能被看上!而且你敢信嗎?她之前可是D班的學渣,短短時間就逆襲成天才少女!”

“D班的學渣,逆襲成天才少女?”白以薰嗤笑,“要麽是作弊,要麽……”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紀宴禮,“早有準備。”

紀宴禮終於合上書本,發出啪的輕響:“你擋光了。”

白以薰也靠在了欄桿上,促狹地笑道:“宴還是那麽受歡迎啊,最喜歡招惹臟貓臟狗了,聽說她騷擾過你?那本日記都被貼到了布告欄上,被全校觀瞻呢……以前喜歡那個叫顧什麽焰的,現在又看上你了?”

“你挺八卦。”紀宴禮目光淡淡地在樓下混亂的場面掠過——

寧風笙的校園生活每天都很精彩,現已是校大的傳奇人物……

她的事跡反覆有人傳播,伴隨著各種震驚的物料,一時間風光無限。

此刻,有人站出來要扇她。

寧風笙冷冷截住對方的手腕,慶幸這具身體力氣大,原主應該沒少鍛煉。

“就你這種貨色還敢肖想紀學長!”

“誰?紀宴禮?”寧風笙微笑,“我媽點男模的時候就喜歡他這個型,改天我幫你們問問,要是我媽能看上他就好了,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後爸……”

什麽男模?什麽後爸?

幾個女生倒吸一口冷氣。

紀宴禮是全校公認的校草,多少女生為他爭風吃醋,她竟敢這樣詆毀他?

“別擔心,我不會和你們搶食。”寧風笙挑起一邊眉毛,渾身散發出強大氣場,“被狼吻過的女人,怎麽可能會看得上野狗……”

她有南川世爵了,還會看到上這些男人?

那個顧焰就讓她倒盡了胃口……

“你說誰是野狗?!”為首的女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放開。”寧風笙目光如刀,那眼神太過鋒利,女生下意識松了手——

“野狗,宴,是在說你嗎?”少年笑得捧腹,“我真好奇,她口裏的狼是誰啊?還有誰能比得過我們紀大公子的?”

紀宴禮擡手,厚皮書輕輕打在矮個少年的頭上。

與此同時,寧風笙也正抽起架子上的書,狠狠砸在對方頭上!

像完全沒聽見周圍此起彼伏的“賤人””找死”之類的咒罵——

“上次打我的人,我會一個個追究刑事責任。我被毆打到腦震蕩,醫生說我大腦紊亂……精神不正常,如果我現在發瘋打死人了,也可能不用負法律責任的哦。”她說著狠話,笑得很淒艷。

這種笑容嚇得幾個女生不住後退——

寧風笙這段時間變了個人,又瘋又狠。

聽說前幾天有人扔了寧風笙的書包,轉眼那人的書桌被從高樓丟了下去;

有人堵在衛生間想要教訓寧風笙,被電棒電暈了踹得渾身是血……

“你囂張什麽,紀學長和白學姐才是天生一對!”

“知道白學姐是誰嗎?白以薰,13橡樹白氏集團的千金小姐,隸屬西門家族!”另一個女生接話。

寧風笙的笑容僵住。

白以薰?她不是南川世爵的未婚妻麽,居然也在這所大學?還跟紀宴禮是一對?

南川世爵,你頭頂的帽子綠了——你知道嗎?

“怎麽,怕了吧!?”對方見唬到她了,繼續說道,“紀宴禮的表哥是西門龍霆,你聽過西門龍霆吧?那種頂級豪門家族,也是你這種下等人可以沾邊的?”

趁著寧風笙發怔間隙,奪過她的競賽筆記就要撕,卻被她一個反扣按在書架上。

寧風笙湊近她耳畔,瞇起眼冷笑著,一片瘋感:“告訴你們護衛隊的隊長,再來招惹我,我就把你們校園暴力的監控視頻發給警方——”

“你……”

“林曉?我記住你的名字了。”她看了一眼女生胸口的銘牌,“不知道下次你被欺負的時候,那些護衛隊裏的姐妹,會不會這麽幫你。”

女生臉色一片慘白。

“宴,有什麽好看的。”白以薰伸出一只手擋在男人眼前,“我不記得你熱衷八卦?”

紀宴禮皺眉拉開距離:“香水味太濃。”

“濃?有嗎?”

樓下突然爆發更大的騷動。

幾個女主攥著寧風笙的衣服就要撕,卻被突然出現的圖書管理員制止。

寧風笙整理著衣領,頭微微揚起,露出一張精致小巧的臉。

白以薰看到了那張臉,瞳孔微微收縮:“她長得……好眼熟啊。”

“像你未婚夫照片裏的人。”紀宴禮接完她的話,眼神驟然降到冰點,“所以?”

“你眼光真毒,我給你看過一次,就記住了。”白以薰嬌笑起來。

是有點像的,不過那個女人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