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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女人的醋你都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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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女人的醋你都要吃?

“我相信,你不是。”寧風笙眼神堅定。

南川苓笑了,眼淚轉悠悠的,更是掉個不停:“我、我真的不是壞人,你放心。我就是看你被誣陷——我明明看到是那個女人把你撞過去才摔到了畫,卻說是你弄壞的……對不起,當時我不敢站出來幫你,我沒有能力,但是你很勇敢,回擊得很漂亮。我很羨慕你,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勇敢多好……我擔心你會再被欺負,所以趁著沒有人才跟過去,想幫你逃走。寧小姐,你是很好的人,我不希望你被人欺負。”

她急急地解釋著,深怕又會被質疑,說得很急迫。

“二哥欺負你,大哥不幫你。所有人都等著看你笑話,這種滋味我很懂。我也被冤枉過,所以很感同身受你的處境……”

聞言,寧風笙大受震撼,眼淚不知不覺流下來。

明明南川苓的人生大雨滂沱,卻還想著替別人撐傘……

“你……怎麽哭了?”南川苓害怕得直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你為什麽要道歉,你什麽都沒做錯。”寧風笙吸了吸鼻子,“都是南川世爵那個暴戾的家夥,把你打成這樣,他性格很差,我替他道歉才對!”

南川苓搖了搖頭,受寵若驚:“就算我不是故意的,在海裏我確實拽著你,成為你的累贅……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差點……”

“那是本能反應,你為什麽要自責?”

“可是我……”

“南川苓,沒有做錯的事,你不該認。”寧風笙皺起眉,“南川世爵責問你的時候,你認了?”

“不認只會受到更多責罰……如果不被相信,一開始就被定罪了,說什麽都沒用。”南川苓苦笑了一聲,“我認了,或許能少點懲罰。”

寧風笙眼圈又紅了。

“你別哭,你別哭啊!”南川苓自己哭成淚人,卻急急地安慰,“對不起是我惹你哭的。”

“你很愛道歉麽?”

“對不起我只是習慣了……”她眼神微黯,“可能是口頭禪,你不要介意。”

寧風笙背轉過身去,用力深呼吸,這空氣裏的酸楚讓她太難過了。

是什麽經歷,讓一個女孩習慣性道歉,習慣性認罪……

還好這時門開了,莫斯帶著醫生進來,由於要檢查南川苓全身的傷口,保鏢全都撤了出去。

寧風笙走進盥洗間洗了一把臉,又打了一盆溫水,出來時見南川苓脫下血跡斑斑的裙子趴在床上……

在她白皙的背部,遍布陳年舊傷,有鞭子抽的、煙蒂燙的……

寧風笙手一僵,整盆水差點沒端穩。

她擰著毛巾,小心地擦拭少女身上的臟汙和血漬。

“醫生……她怎麽樣?”

“傷勢不重,大多是皮肉傷,就是腿骨裂開了……好在沒斷。”醫生初步檢查,開始配藥。

寧風笙捏著毛巾,輕輕擦過南川苓背部的傷口:“他們……經常責罰你嗎?”

南川苓臉埋在枕頭上,悶悶地說:“南川家族的家規很變態,哥哥們也被責罰過的……我當然也一樣。”

“以後,我讓南川世爵保護你,不準別人再欺負你了。”

南川苓肩頭抽動了一下:“哥哥保護我……?”

這仿佛是天方夜譚的話,南川世爵不揍她都算好了。

“哥哥保護妹妹,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我不一樣的,我是所有人都討厭的……”南川苓大顆的淚水咽進枕頭裏。

“不會啊,我不討厭你。”寧風笙嘴裏發苦,“南川苓,我們做朋友吧?”

這句話,讓南川苓渾身僵著,抽動得更厲害了。

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知道她哭得很猛。

寧風笙揉了又揉眼睛,不許自己跟著哭:“你沒有朋友嗎?”

南川苓只是哭得哽咽。

“沒關系,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可是……可是我們才剛認識……”

“我們還不認識你就想要幫我。這份友誼是你自己爭取來的,南川苓也很勇敢。”

空氣裏蔓延著酸楚的味道,寧風笙很久沒有這麽難過了,她心腸一向軟。

看到路邊的流浪貓,她都會心疼,何況是個人?

門被叩響幾聲,莫斯問道:“好了沒有?寧小姐,少爺等急了。”

南川苓慌忙把衣服穿回去,醫生正在給她骨折的腳上夾板。

“寧風笙,出來。”南川世爵暗惱的嗓音響起,他等了半個小時了!

不等寧風笙去開門,他已經推開門大步走進來。

“醫生沒長手?要你在這裏守著?”他不耐煩地壓著嗓音,“你是不是都把我給忘了?”

“沒忘……”寧風笙擰著毛巾,端著臟水準備去倒。

“你還真是傭人當上癮,給這種人倒水?”南川世爵一把掐住她的胳膊。

莫斯立刻接過水盆:“寧小姐,少爺受傷都不舍得你幹這些……我來吧。”

“眼睛怎麽這麽紅?哭了?”南川世爵掐住她的下巴,“誰敢惹你哭?她?!”

南川苓又開始發抖,像受驚的小動物。

南川世爵深吸了幾口氣:“宮狗梟狗還不算,你還敢勾引女的?”

寧風笙牙齒癢癢,這男人每天自制的醋都能管飽。

“不會說話就閉嘴,女人的醋你都要吃?”

南川世爵冷哼,他沒忘記那個夏什麽光的愛她愛得要死。

這女人就不能少看一眼,到處招花惹草!

“南川世爵,道歉。”寧風笙看了看嚇得瑟瑟發抖的南川苓。

南川世爵:“……?”

“你把南川苓打成這樣,你冤枉她了,所以你得道歉。”

南川世爵眼眸發沈,瘋了,讓他給女人道歉?!

莫斯瞪大了眼,南川苓一雙哭腫的眼更是瞪得溜圓,又慌又怕。

“她沒有故意推我下水,是你虐打成招。”寧風笙拽了拽南川世爵的衣袖,“你道歉。”

“不可能。”

不管是不是冤枉,南川世爵做過的事,就不可能再低頭認罪。

何況,他並不覺得南川苓是無辜的——

“你就道一個歉,能怎麽樣?”寧風笙皺眉,否則她會心裏有愧,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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