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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永遠為期,死亡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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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永遠為期,死亡為界

他跟在三步之外,看著她依偎在宮燁懷裏,蒼白的側臉靠在那個男人的肩頭上!

“砰!”南川世爵一拳砸在墻上,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莫斯慌忙掏出手帕,卻被他陰鷙的眼神嚇得僵在原地。

宮燁渾身劇痛,胸膛和腰腹的繃帶正在滲出血跡。

大顆的汗水順著他的鼻梁滑落,他痛得臉色發青……

寧風笙冷冷說道:“抱不動就放我下來。”

“不放……”他痛得吸氣,“笙笙,這輩子我痛死了也不會再放手。”

醫院旋轉門外的陽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寧風笙聽著身後緊緊跟隨的腳步聲……

說好放手的南川世爵,你說話不算數。

助理拉開賓利車門,宮燁小心翼翼地人放進後座,轉身就被南川世爵掐著脖子按在車門上。

“你以為贏了?”他泠泠地笑,“你只要敢開上馬路,我就撞死你!”

“南川世爵……”寧風笙扶著車門,被陽光刺得微微瞇眼,“回你自己的家。”

南川世爵的手指倏地松開,心臟驟然撕裂:“你趕我走?”

“別再跟著我。”

“……”

“我要結婚了。”

我要結婚了……她輕輕地嗓音吐出這五個字,像有回音似的在他的耳邊盤旋。

南川世爵痛得渾身顫抖,嘴角卻扯出扭曲的笑:“你以為我稀罕跟著你?”

他痛得大口吸氣,視線掃過她寬松病號服下空蕩蕩的腰身,惡毒的話不受控制從嘴裏溢出,“畢竟,宮狗最喜歡撿別人不要的東西……”

“是,我是你不要的,既然把我丟了,就別妄想還能再撿回去。”

冷風卷著她的嗓音,灌進南川世爵的胸腔,刺得五臟六腑鮮血淋漓。

“南川,來參加婚禮吧。”宮燁輕笑,倚著車門笑得像個勝利者姿態。

“如果你來的話,我一定歡迎。”寧風笙嘴角抖動著,竭力擠出一個苦澀笑容。

南川世爵的靈魂在瞬間被撕扯了出去……

“恭喜。”他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記得多請幾個保鏢,免得婚禮變成葬禮——”

賓利揚塵而去,後視鏡裏映出她蒼白的美貌,破碎得像被風雨摧殘的玫瑰。

南川世爵……別再跟過來了……

殊途同歸,是命運最美的安排。

寧風笙顫抖著從包裏掏出抑郁藥,塞了兩顆吞咽下去。

……

夜晚,整座城市浸泡在緋紅的霓虹裏。

摩天大樓的LED屏幕上循環播放著同一則新聞——

「宮氏集團的總裁宮燁與寧氏千金寧風笙將於下月舉行世紀婚禮!」

畫面裏,價值三億的古董婚紗迤邐鋪陳,上萬朵粉紫色繡球花堆砌成花門,直升機航拍的鏡頭下,整座私人島嶼被布置成巨大的花海。

“宮先生真是癡情種啊,”兩個妝容精致的白領駐足,“聽說連婚紗上的珍珠都是連夜從波斯灣空運的。”

玻璃櫥窗倒映出南川世爵陰鷙的臉。

他松了松領帶,暗紋西裝下肌肉緊繃,指節捏著報紙發出細碎的裂響——

《宮氏集團的總裁豪擲上百億迎娶寧氏千金》:世紀婚禮將在聖約翰大教堂舉行……

他突然擡腳踹翻路邊的垃圾桶,驚得行人慌忙躲避。

冷風卷起報紙,恰好貼在他鋥亮的皮鞋上,寧風笙與宮燁相擁的照片被碾進汙泥。

媽的,一只狗裝什麽深情?!

天空轟鳴著,幾十架直升機排成陣型飛過。

包著紅包和喜糖的禮袋隨機散落,掉在附近的柏油路上、樹上、草坪上……

每個禮袋都附送一張燙金信箋,印著寧風笙被宮燁抱在懷裏的側影——他特意選了她在懷裏笑靨如花的舊照。

信箋是宮燁親筆手寫的印跡:

「誠邀諸位見證——宮某將於今夜拆封摯愛。笙笙,我愛你,永遠為期,死亡為界。寧風笙小姐&宮燁先生」

“宮先生撒錢了!”

人群推搡著湧向街頭!

直升機貼著摩天樓掠過,艙門大敞著往下灑落絲綢禮袋。

人們伸出手去抓、去搶,禮袋裏有份額大小不同的紅包。

據悉,最小的紅包也有520……

最大的紅包有幾萬,目前還沒拆出來。

南川世爵的勞斯萊斯幽靈般滑過外灘。

後視鏡裏,宮燁的婚慶廣告牌正被工人懸掛在大樓頂端——寧風笙的巨幅畫像足有十層樓高,雪色婚紗勾勒出玫瑰紋路,裙擺下刻著一行字:

「愛情不是戰場,勝了也不是榮耀。笙笙,在你面前,我甘願輸」。

……

酒館深處,濃稠的黑暗裹著威士忌的苦香。

南川世爵陷在卡座陰影裏,手指摩挲著打火機,金屬開合聲與隔壁的嗤笑糾纏在一起——

“嘖,圈內誰不知道宮先生玩得花,女人換得比襪子還勤。”

“聽說搞了個「前任博物館」,”男人晃著酒杯,舌頭發直,“把睡過的女人內衣都裱在玻璃櫃裏展覽……哈哈,什麽cup都有,刺激。”

“這算什麽?”刀疤臉湊近同伴,“上個月有個小明星為他割腕,血書就鋪在宮家門口,你們猜怎麽著?”

眾人屏息中,他猛拍桌子,“那瘋子居然用血書擦了皮鞋!”

哄笑聲裏,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壓低聲音:“要說這宮先生真是艷福不淺,聽說這位寧家小姐早被南川少爺玩爛了……”

“南川少爺?你們說的是……北洲國的黑帝之王?”

“那還能是誰?當年南川少爺包下整個時代廣場給她慶生,結果現在玩膩就扔了……”

”要我說這種又臟又破的鞋……宮先生怎麽會看得上?他對女人一向挑得很。”

“這是南川少爺玩剩的破鞋!你們想捧臭腳都捧不上的那位爺——”

哢嚓。

打火機蓋突然合攏的聲音,像子彈上膛。

南川世爵起身,燈光流過他刀削般的下頜。昂貴的手工皮鞋碾過滿地酒漬,在距那群人三米處停住。

他解開袖扣,摘下腕表。

“繼續說。”那嗓音宛如從地獄裏發出,“破鞋?”

西裝男醉眼朦朧地轉頭,在看到男人的瞬間酒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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