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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提著你的豬飼料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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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提著你的豬飼料滾

空氣凝固了一瞬。

南川世爵的拳頭裹著風聲砸過去,宮燁早有預料般側頭避開。

“這麽生氣?”宮燁舔著破口的唇角,“不如我們做筆交易?你把南川家族的繼承權讓給我,我把未婚妻還給你。”

“你要的是繼承權?”南川世爵突然笑了,沾血的薄唇勾起譏誚的弧度。

這只賤狗把寧風笙折磨得不像樣子,毀了她的一輩子,竟就是為了南川家族的繼承權?

“這位置你想要?拿去。”

宮燁的笑意終於凝固。

南川世爵仿佛在說著毫無緊要的垃圾,隨手就扔給了他——

他看著南川世爵甩過來的家族印章滾落腳邊,純黑曜石上雕刻的龍紋濺了血,像某種嘲諷的圖騰。

“少爺,你瘋了嗎?”莫斯彎腰去撿,“這印章怎麽能給一個外人?”

“給他!”南川世爵冷笑,“私生子當繼承人的戲碼,我幫他搭戲臺。”

宮燁從胸腔深處震動出來笑意。

他曾經渴望不可及的權利,南川世爵輕易出讓,不費吹灰之力。

以為有一場惡戰要打,他做足了準備與之博弈……

這麽多年的處心積慮,此刻全變成一場笑話。

南川世爵微俯身,血腥氣噴在宮燁慘白的臉上:“條件是解除婚約,滾出她的世界。”

宮燁突然低笑出聲。

此刻他才明白,他要的從來不是權利的向往……

是從小被棄之敝履,深陷泥潭裏苦苦掙紮的恨。那恨意裹挾著他,每日每夜都在渴望那曾經拋棄他的人能仰望著他,後悔到痛哭流涕!

原來,不需要拿到至高無上的權利,就可以讓對方痛苦悔恨啊。

宮燁摘掉破碎的眼鏡,眼底露出扭曲的興奮:“可我現在不想要做繼承人了。”他伸手撫向寧風笙散在枕上的長發,“我想娶她,讓她永遠待在我身邊……”

“砰!”南川世爵的拳頭砸碎了他未盡的話。

宮燁撞翻器械車,針管藥劑劈裏啪啦砸了滿地。

他蜷在玻璃渣裏悶笑,血從指縫滴落:“笙笙很愛我,真該讓她看看你這副模樣……像條被搶了骨頭的野狗。”

暴怒的低吼聲中,南川世爵掐著他脖子提起。

兩個血人交撞著扭打在一起,驚得莫斯連聲求停。

“你以為她為什麽答應求婚?”宮燁窒息著擠出惡毒的笑,“她有多愛我,為了我命都不要……你殺了我,她也活不成了……”

南川世爵渾身僵住,瞳孔縮成針尖。

宮燁咳出一口血:“祝福我們吧,南川,論輩分你叫我小叔……大婚之後,你該叫笙笙一聲嬸嬸了。”

南川世爵再次暴怒不止,拽著宮燁又是一陣暴打。

兩人打得病房一片狼藉,直到寧風笙的病床也被撞塌……

寧風笙掉在地上,蒼白的唇微微開合:“唔……南川世爵……”

這聲呢喃像道冰咒,凍住了所有暴戾。

南川世爵僵在原地,看著宮燁倒在地上喘息。

“你在叫我?寧風笙——我在!”

她叫他的名字,是他……不是那條宮狗!

抱起女人消瘦的身子,置放在另一張鋼架床上。

寧風笙沒醒,還陷在昏睡中,輕輕又叫了聲:“南川世爵……”

南川世爵的胸膛滾燙的厲害,所有的暴戾在她的呢喃中化為烏有……

他染血的手握住她冰涼指尖,額頭抵著她手背,終於允許自己露出痛色——

他早就是條瘋狗。

從四年前遇到寧風笙開始,他的獠牙就只為她收起。

“別嫁他,他只會利用你,寧風笙你是豬嗎!”

“你要的……我都能給……唯有你嫁給他我不答應!”

“寧風笙,他是埋你的火坑,我不準你一腳踩進去!”

……

翌日上午,陽光很好,紗簾被晨風掀起一角,漏進來的陽光恰好刺在寧風笙眼皮上。

她睫毛顫動,尚未睜眼就聽見金屬撞擊的脆響——

“砰!”

保溫桶砸在墻上的動靜震得吊瓶搖晃。

南川世爵掐著宮燁的脖子將人抵在墻上,猩紅的眸子仿佛要滴出血來:“再敢用你的臟手碰她,老子現在就擰斷你脖子!”

宮燁金絲眼鏡歪斜,卻還保持著斯文笑意。

他纏繞著紗布的手輕輕搭在南川世爵腕間,聲音溫柔得瘆人:“臟手?笙笙每晚可都是枕著我手臂睡的……”

“你找死!她昨天叫的我的名字!”

寧風笙掀開眼皮,被這兩人的聲音吵得耳膜嗡嗡作痛:“吵死了。”

兩個男人同時僵住。

南川世爵猛地沖到床前,淩厲的眉眼緊緊皺著透出慌亂:“什麽時候醒了?頭還疼不疼?要不要叫醫生?”

“你聲音太響,吵醒了笙笙。”宮燁慢條斯理地整理領帶,身上多處傷痕,眼睛淤青,左手也包紮著繃帶——

昨天被毆打得傷勢不輕,不過沒有致命傷,他撿起滾落在地的保溫盒——

“拿著你的豬食滾!”南川世爵暴戾吼著,手裏按著電話催促跑腿工。

“在路上了,別急啊少爺……”莫斯回道,“寧小姐醒了?”

“趕緊的!”南川世爵危險的目光瞪著宮燁,“還不提著你的豬飼料滾?”

“笙笙,我餵你吃。”宮燁盛了一碗雞湯。

“你敢餵我剁了你的賤手!”

“都閉嘴。”寧風笙撐著額頭,腦子暈得厲害,“看到你們就頭暈。”

她此刻確實天旋地轉。

記憶還停留在昨天下午的地下車庫,南川世爵知道宮燁是他小叔了......

“小姐該換藥了。”護士推著治療車進來,被屋內詭異的氛圍嚇得後退半步。

兩個男人同時轉身。

南川世爵扯開染血的襯衫袖口,露出肌肉虬結的小臂:“我來。”

宮燁已經戴上醫用橡膠手套,鏡片後的眸光晦暗不明:“我學過護理。”

治療車在兩人爭奪中轟然倒地。

碘伏棉球灑落一地,藥瓶滾得老遠……

“shit!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斷你的狗腿?”

“滾出去,你們兩個都出去……”寧風笙閉了閉眼,腦袋暈得更厲害了,生怕他們又在這裏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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