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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她穿護士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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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她穿護士裝的樣子

無論如何,她不能放過蘇舞和宮燁。

如果南川世爵能站在她身後,他們攜手並進。他不在,她就獨自一個人前行。

……

盥洗鏡映著南川世爵三天未換的絲綢襯衫,胡子拉碴,頭發蓬亂,眼眸泛著幾夜沒睡好覺的陰翳……

他將那浸滿酒味的衣服全部脫掉——答應過她不再喝酒,她憎惡的氣息!

莫斯在病房裏收拾著酒瓶子,並讓人噴上濃烈的消毒藥水味,驅趕酒味。

少爺不是說不見寧小姐?

這聽到寧小姐要來見他,少爺倒是收拾起來了!

“龍舌蘭香!”南川世爵咆哮的嗓音從盥洗間傳來。

“少爺,香水沒帶來醫院……”

南川世爵朝嘴裏灌了一大口漱口水,該死的,他好臭!

他的手指撫摸過刮幹凈胡茬的下頜線,剃須刀懸在喉結上方顫動……

太緊張了,割破皮膚,劃出一條新的傷痕。

水流從肩胛骨沖刷而下時,他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隔著水流,他聽不清那腳步聲的節奏,驚得他險些打翻沐浴露。

關掉水閥,聽清那腳步並非是她——

鏡中人忽然低笑出聲,喉結在蒸騰水汽裏滾動:“嘖,慌什麽。”

他最快的速度清洗幹凈,系上最後一顆襯衣紐扣,衣服整潔沒有一絲褶皺。

鏡中的他,瞬間從頹廢變得冷峻,精神奕奕。

林蕾西看著主仆二人忙來忙去,知道是怎麽回事,想到這些天南川世爵對他呼來喝去、橫眉冷眼的,態度極其惡劣……

“爵少,我……”

“閉嘴!再吵就把你鎖進嬰兒觀察室,看夠四十八小時生命奇跡!”

林蕾西立馬閉上了嘴,再不敢說一句話。

“再敢睜著那雙死魚眼,我挖爛它!”

林蕾西心中委屈,卻只能閉上眼裝睡。

南川世爵按著空氣清新劑往身上噴灑,銀質瓶身哧哧地噴去大半瓶。

莫斯詫異地看著他,少爺這是多嫌自己臭啊?

水霧落進發絲時,門外有腳步聲響起,漸漸走近——

南川世爵的身形驀然停住——

他的手正死死攥著椅子把手,指甲幾乎要嵌進雕花紋路裏。

“查房。”門外的人壓著嗓音說著,輕叩房門三聲,走了進來。

微風吹起淡青色窗簾。

寧風笙立在光與暗的交界處,粉色的護士裝、戴著護士帽,讓她像個粉嫩嫩的小粉兔。

她大半張臉都被口罩遮住了,只有一雙明亮如星子的眼露在外……

睫毛又濃密又長,像是會打縷。

南川世爵覺得喉嚨裏卡著什麽,熱氣順著脊椎往下淌。

呵,她還喬裝打扮上了。

只聽她的腳步就能辨認出是她。

嗓音不管壓得再低,也聽得出是她的聲音。

在人群中,不管隔著多遠,哪怕她的身影縮成小小的一點,融在無數攢動的人潮裏,但他就是很奇跡地能一眼認出她!

莫斯雖然沒認出來,從少爺那發直的目光就看出來了。

他故意將目光投向監護儀的綠光:“視察工作倒是勤快。”

寧風笙怕南川世爵躲著她、避而不見,所以才想到這個法子,穿著護士裝混進來再說……

她端著銀質托盤走來,身形停在他身旁。

距離極近,能聞到他渾身散發出的清新劑味道……混著滿房間濃烈的消毒水味,很刺鼻。

寧風笙皺了皺眉,這味道真奇怪。

“患者好些了沒?”她低咳一聲。

瞥見監護儀上林蕾西平穩的心跳曲線——

她避開南川世爵探視的目光,將托盤放在床櫃上,笨拙地用體溫計給林蕾西探測體溫,又轉身去調輸液管速度,護士裝的衣角擦過南川世爵的手腕。

她假裝很忙,眼角餘光卻偷偷地往斜後方瞟去——

沒想到南川世爵正看著她,偷看的眼神被抓了個正著。

寧風笙心口一驚,他發現了!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交撞,像是立馬就會擦出火來。

南川世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要死,她穿護士裝的樣子真好看!

這個該死的女人,總是有意無意地撩撥他!

他的大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擡起,護士帽被掀落在地,一頭烏黑絲綢的長發鋪洩下來。

他又順手扯下她的口罩,把那遮住她臉的礙眼東西扔開。

“領結都打不好的人,”他指尖掠過她的脖頸,冰得人發抖,“也敢來扮護士?”

“是寧小姐。”莫斯故作驚訝,“你怎麽這身打扮?”

寧風笙微微咬了下唇,一陣尷尬。

既然被識破,也不裝了,轉過身面對著這個男人。

南川世爵的的指尖在她臉頰上停頓半秒,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差一點,他就要控制不住把她蹂躪在懷了。

“別趕我走,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寧風笙的尾音輕輕柔柔,像棉花糖一樣軟軟的,“我已經一個多星期沒看到你了……”

南川世爵的心臟,像被她那輕柔的聲音劃開了……

“放心,我就仔細看你幾分鐘,看完我就走……”

南川世爵的臉色繃著,像冰雕一樣冷硬。

“好像瘦了點……”寧風笙的手指在他臉頰上輕輕撫摸而過,“眼睛裏有紅血絲,沒睡好嗎?”

“……”

“你剛刮了胡子?”她的手指往下滑動,輕碰傷處。

南川世爵看見她清亮的瞳孔裏,映出他泛青的下頜,那裏還殘留著剃須刀留下的細小傷口。

“不過總體來說,你的精神面貌還不錯。”寧風笙放心地一笑。

她害怕他這段時間又自虐,傷害自己,做出一些殘忍的事情……

現在看著他好好的,她放心多了!

“莫斯,他每天有好好換藥嗎?腹上的傷怎麽樣?”

“已經拆線了,基本愈合好了……”

寧風笙去扯他襯衣下擺,掀開看了看。

果然,新生的紅色疤痕蜿蜒,愈合好了。

“沒有別的新傷口吧?”

“寧小姐這說的什麽話,少爺哪來的新傷口?”

“沒有最好了!”寧風笙瞇起眼,看來南川世爵不在她身邊,反而更會照顧自己。

南川世爵僵硬地把她的手摘開:“寧小姐是來驗收我有多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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