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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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氣氛太好，聊得太愉快的後果就是，其實對顧皎來說，沒什麽後果。因為顧皎志得意滿心情愉悅的含笑入夢去了。但是紀回就沒有這麽好的待遇了，他只能在更深的夜裏加更晚的班。
好在紀回是個情緒穩定的大人，不然這樣的差別待遇真是太容易讓人心態失衡了。
等到紀回的“國色”App正式上線的時候，顧皎已經包袱款款的被經紀人送進劇組了。劇組其實差不多還有一個月才正式開機，顧皎這次是提前過去參加劇組培訓的。
相比上次進華豐聲劇組時候的孤家寡人，顧皎這次是經紀人陪著一起去的。簽了約的顧皎那就是有了組織的崽，跟當初野生放養的時候自然不一樣。
顧皎的經紀人木藤，是小舅舅精挑細選出來的。業務能力自然不用說，絕對是公司第一梯隊裏的。木藤的性格是典型的女強人性格，雷厲風行、果敢沈著。難得的是她強勢卻並不專制，不然小舅舅還真不敢讓木藤去帶顧皎。
小舅舅定下木藤之前，特地讓木藤和顧皎見了一面。不求他們一見如故，至少大致的三觀得相合，不然兩個人的合作怕是不能長久。所以還得兩個當事人自己判斷，要是一開始就不合適，還是及時止損、另覓良人得好。
小舅舅給顧皎和木藤引見之後，就找了個一聽就很不走心的理由避了出去。顧皎和木藤都心知肚明，這是在給她們騰地方，所以默契的認下了他蹩腳的理由。
“木藤姐，其實今天就算我小舅舅不給我們安排這場見面，我也是要約你的。”顧皎給自己續了一杯椰子水，然後眼神示意木藤，要不要也來一杯。
“我喝白開水就行。”顧皎敞亮，木藤也就不跟她客氣，坦然的點單。
公司茶水間裏倒是各色茶飲齊全，但是沈總的辦公司裏從來只有茶，頂多再算上白水。木藤自己是不怎麽喜歡喝茶的，非必要的情況下木藤也不願意勉強自己。
其實木藤一進來，在沈總的辦公室裏看到了平時絕不會出現的椰子水的時候，她就對顧皎在沈總這裏的地位有了更具象化的感受。
哦，我們小舅舅也是有名有姓的，姓沈名風眠。
“顧小姐，你想要一個怎麽樣的經紀人？”木藤接過顧皎遞過來的白開水，輕抿了一口，決定開誠布公。
木藤被沈風眠找上，讓她帶顧皎這個太子女的時候，心裏不是沒有猶豫的。哪怕到了這一刻，也還是有猶豫的。
她私下裏有通過自己的人脈去查過顧皎的信息。但是顧皎公開的信息實在太少，除了從沈風眠嘴裏知道顧皎出演了華豐聲電影的女二號，還是未上映的之外，幾乎沒什麽其他有用的信息。
但是聽沈風眠的意思，如果當了顧皎的經紀人，她手下原先的藝人之後就會陸續轉移給其他經紀人，之後她就單負責顧皎一個人。要知道手下藝人的收入和她的收入是直接掛鉤的。事關收入，木藤很難不猶豫。
她雖然經濟上算是寬裕，但還遠不到經濟自由的程度。
“木藤姐，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先告訴你我想當一個怎麽樣的演員叭。”顧皎雖然驕縱，但大多時候還算講理。木藤的顧慮，她看得明白，也能理解。
“你說。”木藤略有點詫異，沒想到顧皎會是這個反應。但是畢竟也是久經沙場了，木藤還算淡定，也對顧皎接下來的話更慎重了幾分。
“木藤姐，我想當一個合格的，純粹一點的演員。除了演戲之外，其他時間我大概率不會太多出現在公眾視野。我應該也不會經營粉絲，所以流量可能也就一般。商業價值更不必提，估計全靠玄學。”顧皎自己有任性的資本，卻不會要求木藤無條件的陪她任性。
顧皎想當演員，是享受塑造人物的過程，和結果。
但是演員只是她的一份工作，在工作之外，顧皎還想要保留自己的生活。
顧皎知道，做人不能既要又要還要。
所以，顧皎做了取舍。
“為什麽？”木藤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顧皎了。
年輕女孩子再怎麽低調內斂，也多少會有這個年紀特有的虛榮心。更何況顧皎這個人怎麽看也跟低調內斂扯不上關系。
“因為我有錢任性啊！”顧皎眼波流轉，笑得很壞很不賢良，卻莫名逗笑了木藤。
“胡鬧，問你正經的。”有錢自然是顧皎的底氣，但是有錢和更有錢之間又沒有沖突。所以必然不是這個原因，至少不完全是因為這個原因。
木藤於此刻忽然生出了一股預感，這位日後絕對不會是個聽話好管的。她要是當了她的經紀人，怕是也沒什麽多餘的精力再帶其他人了。
“因為我以後是要談戀愛的。”見自己前面沒能糊弄住木藤，顧皎就乖了。很識時務的說了真話。
藝人大多是做不到完全自由的戀愛的。身處浮華之中，掣肘太多。個人形象和人設、粉絲粘性、商業價值，諸如此類，每一項都能絆住手腳。
但是演員可以。
尤其是“清心寡欲”的演員，可以。
演員只以作品和觀眾見面，作品之外，我們就是千千萬萬最最普通的普通人，和陌生人。
“為什麽是以後？”木藤難得的出離精明，問了個偏題十萬八千裏的問題。
“因為我現在還沒有把人追到手啊！”被木藤無意間戳中了痛點，顧皎頓時扼腕嘆息，心疼了自己一秒鐘又一秒鐘。
“那你喜歡的人眼光還挺高。”木藤沒想到會是這麽個原因，也沒想到顧皎是個這麽誠實的姑娘。
不過木藤倒是對顧皎嘴裏那位還沒有被她追到手的未來男朋友肅然起敬。畢竟顧皎這麽個禍水一樣的小天仙擺在面前還能坐懷不亂的，眼光和心性由此就可見一斑了。
“誰讓我就喜歡他這樣不理我的呢。”顧皎看木藤明顯已經軟化下來的態度，就開始放飛自我，滿嘴口花花。
“你們年輕女孩子現在都是這個調調兒的嗎？”木藤突然開始頭疼。
她也有一個三歲的女兒。但是現在她都已經看不懂女孩兒的心思了，等她女兒長大到慕少艾的年紀，她豈不是更加看不懂了？
顧皎看到木藤臉上那熟悉的，和她身邊顧爸爸顧媽媽小舅舅如出一轍的頭疼表情，在沙發上笑得不可自抑。
顧皎覺得，木藤這個經紀人，大概是跑不掉了。
不，不是大概，是確定。
“好了，笑夠了就起來，小心別笑岔了氣。”木藤走近一步，把顧皎笑得花枝亂顫的身子扶正。
“你說的不經營粉絲，是什麽程度的不經營？”木藤看顧皎坐正了，問起了正事。
現在的娛樂圈，說覆雜也很覆雜，說簡單，其實也很簡單。
就比如說粉絲這一項，有些藝人和粉絲的聯系緊密非常。大粉是職粉，甚至是藝人身邊工作人員的情況也屢見不鮮。
粉絲為了自家正主，那是文能做數據，武能懟黑粉，沖鋒陷陣熱血湯湯。相應的，粉絲對藝人也自然會生出更多的期待，甚至是掌控欲。從事業到生活，方方面面的絕對高關註。
與之相對的，藝人對粉絲的依賴少，索取少，受其影響自然也小。
端看藝人和藝人背後的公司怎麽選擇了。
就她家這個，已經擺明了要走後一條路了。但是少也有的是少的說法。如果能在一開始就確定下來態度，自然是最好的。
“就是不認證粉絲後援會的那種不經營。”這個顧皎早就想好了，所以回答起來半點都不需要遲疑。
娛樂圈有條不曾明言但人盡皆知的規則，一個藝人的官方後援會是需要藝人及其團隊親自授權認證的。
後援會的粉絲體量會作為藝人活粉的重要參考數據。且粉絲要舉行各種應援也都是通過後援會進行策劃組織發布。所以如今的在役藝人，再怎麽冷感，也多半都認證了自己後援會。
顧皎選擇連後援會都不認證，幾乎就是等同於完全放棄粉絲紅利和助力。
“行，我知道了，這些都交給我。”木藤確認顧皎已經想清楚了，就不再置喙，直接把事情接手了過去。
“木藤姐，那你當我的經紀人，吃虧了沒？”顧皎對木藤的能力很信任，事情交給她沒什麽可不放心的。就是要是木藤帶她帶虧了的話，總得讓她舅舅給她找補回來。
“你爭點氣我就不吃虧。沈總說了，等把你帶出來以後，公司會給我最少兩個點的股份。以後我要是還有精力，讓我給公司帶經紀人。”實事求是的說，沈眠風是個好老板。要是沒有這些先決條件，木藤打一開始就會直接拒絕，根本不會坐在這裏跟顧皎談話。
“我一定爭氣！”這時候不管以後爭不爭氣都不能掉鏈子啊！
“其實啊，木藤姐，如果你覺得只帶我一個太輕松。我這裏也還有事情可以交給你的，我不介意你多份兼職。”顧皎忽然想到了什麽，語氣裏帶上了兩分說不出來的諂媚。
“說說看。”木藤口風謹慎，不聽完絕不輕易應允。
“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你，我在籌備開一個舞蹈工作室？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工作室的經營管理可以交給你。能幫我減輕負擔的人才我是絕對不嫌多的。”顧皎的事業心大多數時候是跟辛苦的程度呈反比的。
俗稱：不勞而獲，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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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太好，聊得太愉快的後果就是，其實對顧皎來說，沒什麽後果。因為顧皎志得意滿心情愉悅的含笑入夢去了。但是紀回就沒有這麽好的待遇了，他只能在更深的夜裏加更晚的班。
好在紀回是個情緒穩定的大人，不然這樣的差別待遇真是太容易讓人心態失衡了。
等到紀回的“國色”App正式上線的時候，顧皎已經包袱款款的被經紀人送進劇組了。劇組其實差不多還有一個月才正式開機，顧皎這次是提前過去參加劇組培訓的。
相比上次進華豐聲劇組時候的孤家寡人，顧皎這次是經紀人陪著一起去的。簽了約的顧皎那就是有了組織的崽，跟當初野生放養的時候自然不一樣。
顧皎的經紀人木藤，是小舅舅精挑細選出來的。業務能力自然不用說，絕對是公司第一梯隊裏的。木藤的性格是典型的女強人性格，雷厲風行、果敢沈著。難得的是她強勢卻並不專制，不然小舅舅還真不敢讓木藤去帶顧皎。
小舅舅定下木藤之前，特地讓木藤和顧皎見了一面。不求他們一見如故，至少大致的三觀得相合，不然兩個人的合作怕是不能長久。所以還得兩個當事人自己判斷，要是一開始就不合適，還是及時止損、另覓良人得好。
小舅舅給顧皎和木藤引見之後，就找了個一聽就很不走心的理由避了出去。顧皎和木藤都心知肚明，這是在給她們騰地方，所以默契的認下了他蹩腳的理由。
“木藤姐，其實今天就算我小舅舅不給我們安排這場見面，我也是要約你的。”顧皎給自己續了一杯椰子水，然後眼神示意木藤，要不要也來一杯。
“我喝白開水就行。”顧皎敞亮，木藤也就不跟她客氣，坦然的點單。
公司茶水間裏倒是各色茶飲齊全，但是沈總的辦公司裏從來只有茶，頂多再算上白水。木藤自己是不怎麽喜歡喝茶的，非必要的情況下木藤也不願意勉強自己。
其實木藤一進來，在沈總的辦公室裏看到了平時絕不會出現的椰子水的時候，她就對顧皎在沈總這裏的地位有了更具象化的感受。
哦，我們小舅舅也是有名有姓的，姓沈名風眠。
“顧小姐，你想要一個怎麽樣的經紀人？”木藤接過顧皎遞過來的白開水，輕抿了一口，決定開誠布公。
木藤被沈風眠找上，讓她帶顧皎這個太子女的時候，心裏不是沒有猶豫的。哪怕到了這一刻，也還是有猶豫的。
她私下裏有通過自己的人脈去查過顧皎的信息。但是顧皎公開的信息實在太少，除了從沈風眠嘴裏知道顧皎出演了華豐聲電影的女二號，還是未上映的之外，幾乎沒什麽其他有用的信息。
但是聽沈風眠的意思，如果當了顧皎的經紀人，她手下原先的藝人之後就會陸續轉移給其他經紀人，之後她就單負責顧皎一個人。要知道手下藝人的收入和她的收入是直接掛鉤的。事關收入，木藤很難不猶豫。
她雖然經濟上算是寬裕，但還遠不到經濟自由的程度。
“木藤姐，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先告訴你我想當一個怎麽樣的演員叭。”顧皎雖然驕縱，但大多時候還算講理。木藤的顧慮，她看得明白，也能理解。
“你說。”木藤略有點詫異，沒想到顧皎會是這個反應。但是畢竟也是久經沙場了，木藤還算淡定，也對顧皎接下來的話更慎重了幾分。
“木藤姐，我想當一個合格的，純粹一點的演員。除了演戲之外，其他時間我大概率不會太多出現在公眾視野。我應該也不會經營粉絲，所以流量可能也就一般。商業價值更不必提，估計全靠玄學。”顧皎自己有任性的資本，卻不會要求木藤無條件的陪她任性。
顧皎想當演員，是享受塑造人物的過程，和結果。
但是演員只是她的一份工作，在工作之外，顧皎還想要保留自己的生活。
顧皎知道，做人不能既要又要還要。
所以，顧皎做了取舍。
“為什麽？”木藤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顧皎了。
年輕女孩子再怎麽低調內斂，也多少會有這個年紀特有的虛榮心。更何況顧皎這個人怎麽看也跟低調內斂扯不上關系。
“因為我有錢任性啊！”顧皎眼波流轉，笑得很壞很不賢良，卻莫名逗笑了木藤。
“胡鬧，問你正經的。”有錢自然是顧皎的底氣，但是有錢和更有錢之間又沒有沖突。所以必然不是這個原因，至少不完全是因為這個原因。
木藤於此刻忽然生出了一股預感，這位日後絕對不會是個聽話好管的。她要是當了她的經紀人，怕是也沒什麽多餘的精力再帶其他人了。
“因為我以後是要談戀愛的。”見自己前面沒能糊弄住木藤，顧皎就乖了。很識時務的說了真話。
藝人大多是做不到完全自由的戀愛的。身處浮華之中，掣肘太多。個人形象和人設、粉絲粘性、商業價值，諸如此類，每一項都能絆住手腳。
但是演員可以。
尤其是“清心寡欲”的演員，可以。
演員只以作品和觀眾見面，作品之外，我們就是千千萬萬最最普通的普通人，和陌生人。
“為什麽是以後？”木藤難得的出離精明，問了個偏題十萬八千裏的問題。
“因為我現在還沒有把人追到手啊！”被木藤無意間戳中了痛點，顧皎頓時扼腕嘆息，心疼了自己一秒鐘又一秒鐘。
“那你喜歡的人眼光還挺高。”木藤沒想到會是這麽個原因，也沒想到顧皎是個這麽誠實的姑娘。
不過木藤倒是對顧皎嘴裏那位還沒有被她追到手的未來男朋友肅然起敬。畢竟顧皎這麽個禍水一樣的小天仙擺在面前還能坐懷不亂的，眼光和心性由此就可見一斑了。
“誰讓我就喜歡他這樣不理我的呢。”顧皎看木藤明顯已經軟化下來的態度，就開始放飛自我，滿嘴口花花。
“你們年輕女孩子現在都是這個調調兒的嗎？”木藤突然開始頭疼。
她也有一個三歲的女兒。但是現在她都已經看不懂女孩兒的心思了，等她女兒長大到慕少艾的年紀，她豈不是更加看不懂了？
顧皎看到木藤臉上那熟悉的，和她身邊顧爸爸顧媽媽小舅舅如出一轍的頭疼表情，在沙發上笑得不可自抑。
顧皎覺得，木藤這個經紀人，大概是跑不掉了。
不，不是大概，是確定。
“好了，笑夠了就起來，小心別笑岔了氣。”木藤走近一步，把顧皎笑得花枝亂顫的身子扶正。
“你說的不經營粉絲，是什麽程度的不經營？”木藤看顧皎坐正了，問起了正事。
現在的娛樂圈，說覆雜也很覆雜，說簡單，其實也很簡單。
就比如說粉絲這一項，有些藝人和粉絲的聯系緊密非常。大粉是職粉，甚至是藝人身邊工作人員的情況也屢見不鮮。
粉絲為了自家正主，那是文能做數據，武能懟黑粉，沖鋒陷陣熱血湯湯。相應的，粉絲對藝人也自然會生出更多的期待，甚至是掌控欲。從事業到生活，方方面面的絕對高關註。
與之相對的，藝人對粉絲的依賴少，索取少，受其影響自然也小。
端看藝人和藝人背後的公司怎麽選擇了。
就她家這個，已經擺明了要走後一條路了。但是少也有的是少的說法。如果能在一開始就確定下來態度，自然是最好的。
“就是不認證粉絲後援會的那種不經營。”這個顧皎早就想好了，所以回答起來半點都不需要遲疑。
娛樂圈有條不曾明言但人盡皆知的規則，一個藝人的官方後援會是需要藝人及其團隊親自授權認證的。
後援會的粉絲體量會作為藝人活粉的重要參考數據。且粉絲要舉行各種應援也都是通過後援會進行策劃組織發布。所以如今的在役藝人，再怎麽冷感，也多半都認證了自己後援會。
顧皎選擇連後援會都不認證，幾乎就是等同於完全放棄粉絲紅利和助力。
“行，我知道了，這些都交給我。”木藤確認顧皎已經想清楚了，就不再置喙，直接把事情接手了過去。
“木藤姐，那你當我的經紀人，吃虧了沒？”顧皎對木藤的能力很信任，事情交給她沒什麽可不放心的。就是要是木藤帶她帶虧了的話，總得讓她舅舅給她找補回來。
“你爭點氣我就不吃虧。沈總說了，等把你帶出來以後，公司會給我最少兩個點的股份。以後我要是還有精力，讓我給公司帶經紀人。”實事求是的說，沈眠風是個好老板。要是沒有這些先決條件，木藤打一開始就會直接拒絕，根本不會坐在這裏跟顧皎談話。
“我一定爭氣！”這時候不管以後爭不爭氣都不能掉鏈子啊！
“其實啊，木藤姐，如果你覺得只帶我一個太輕松。我這裏也還有事情可以交給你的，我不介意你多份兼職。”顧皎忽然想到了什麽，語氣裏帶上了兩分說不出來的諂媚。
“說說看。”木藤口風謹慎，不聽完絕不輕易應允。
“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你，我在籌備開一個舞蹈工作室？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工作室的經營管理可以交給你。能幫我減輕負擔的人才我是絕對不嫌多的。”顧皎的事業心大多數時候是跟辛苦的程度呈反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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