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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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寧濯這邊剛遞了折子給長平帝自己想要面聖，就接到下人通傳，說是王恭來了。
身邊還帶了自己的妹妹，只是他帶妹妹應該不是來見他的，果然很快就有人來遞話，說是讓王家的小姐和辛浮若認識一下。
寧濯寫折子的手一頓，半晌，神色如常的繼續寫著，交給元知讓他放到老地方。
元知雖然不知道這是給長平帝的秘信，但是他一直幫寧濯做這件事，自然輕車熟路。
竹笙將人帶來進來。
王恭看見臥床的寧濯，一楞。
“師弟這是。”
畢竟寧濯看起來臉色實在難看的很，虛弱蒼白，比上次見到還要更加孱弱一分。
“師兄，不過是冬日難熬了罷，不妨事。”
寧濯輕輕揭過他的身體狀況，轉而把話題帶到王恭身上。
“師兄今日來，可是有什麽要事？”
王恭嘆了口氣，恢覆那個笑模樣。
“給蘭意找個玩伴，我看淮海郡主是個好脾氣的，蘭意耳根子軟，之前還被身邊的仆從欺負過，還被某個背主的婢女引帶著見了外男，這事外人暫時還不知道，師弟這邊我也就是透個底。”
當時他的妹妹找他推拒了皇後舉辦的賞花宴，還謊稱自己已有心愛之人。
事後王恭前去尋找過那人，卻得知那人也只是偶然面見王小姐，並不知道她拿自己做筏子的事。
看樣子也是被蒙在鼓裏。
而且王蘭意馬上及笄，家中也已經有相看好的人，縱使王恭也厭惡這種兩家結姻親的行為，但是對於妹妹的婚事自己還是無法插手。
寧濯未嘗不清楚他此舉是為了什麽，王氏一族從前朝就是名門世家，極度的奢侈使王氏已經忘了祖輩的榮光。
王恭原本是按照最標準的世家子培養的，只是後來師從蕭楚望之後越發的“離經叛道”，只是他仍是家族這一代最有希望振興王氏的人，所以還是有很多人在背地裏支持他的。
“寧濯。”
寧濯看向師兄，王恭近來疲憊不少，就連那慣常的笑臉上都帶了一絲疲憊，聽說最近戶部正在進行清洗，雖然不知道是誰的手筆，但是想必戶部的官員現在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
王恭搖搖頭，現在的他身心俱疲，沒必要再讓寧濯為他所說的話擔心。
他來此除了送自己的妹妹之外，便是最後再看一次自己的師弟。
“師弟，你與蕭亓可要好好的啊。”
寧濯感覺這句話自己聽過不止一次，只是這次他感覺到了王恭的異樣。
只是身體的不便未能讓他伸手拉住王恭。
王恭最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師兄——！”
寧濯心道不好，趕忙讓竹笙去追，竹笙追出去但是外面已不見他的身影。
蕭亓聽見這邊院子裏的動靜急匆匆趕來，寧濯掙紮著讓別人去追王恭，蕭亓上前接住他，有些疑惑。
“師兄來此為何沒人通知我？”
寧濯情緒激動，大起大落的情緒帶的他眼前一片眩暈，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總感覺師兄這一次是有深意的。
很快林伯找了過來。
“主子，大公子走的很急，臨走前吩咐說要把妹妹留在公主府，日後有機會會來接走她。”
被安排給辛浮若的王蘭意完全不知道兄長此刻已經拋棄自己離開。
她身邊沒有帶侍女，公主府這邊安排了暫時照顧她的人。
辛浮若很喜歡這個女孩子，雖然年紀大了點，學醫並不是最好的時候，但是誰規定這個年紀學不了醫的？
只是兩人還沒有交談多久，就有人送了個布包過來。
裏面似有金玉相擊之聲。
王蘭意有些疑惑的打開這個抱過，裏面是金光閃閃的一片。
金玉制成的首飾和盤纏，看起來是早有準備，王蘭意看著這裏面的東西，不知為何心臟停跳了兩拍。
“你兄長送你來這裏還給你帶金銀細軟？”
辛浮若不明所以，翻看了一下，發現都是成色極好的東西，只是並不是王氏私有的財物，看起來是和王氏毫無瓜葛的東西。
王恭給自己的妹妹準備這個是要幹什麽？
辛浮若不懂，只當是世家出行都是如此豪邁，花錢如流水。
王蘭意卻是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世家子弟的份例都是有定數的，兄長準備這些，至少要用好多年的俸祿和王氏的分紅才可以。
“兄長……”
寧濯得知這件事之後，心下焦躁不已，他看出來王恭此次心存死志，來這裏無非就是希望能借著長平帝對辛浮若的愧疚保護好他的妹妹。
他甚至給他妹妹準備好了退路。
怎麽看怎麽奇怪。
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不僅有背後的執棋者虎視眈眈，還有兩國使者之間的交鋒，以及還未找到給皇室血脈下毒的人到底是誰。
寧濯心裏亂的很，腦袋裏裝的事情幾乎要把他弄暈。
蕭亓見他出神的樣子，腦海裏也閃過一樣的記憶，蕭亓有些頭疼的捂了捂額頭。
他總感覺最近頭疼的越來越頻繁起來，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腦子裏鉆出來一樣。
寧濯只能寄希望於王恭還會回到那個院子，但是竹笙帶著人找過去，發現院子裏並沒有人在，甚至還遇見了剛回家的謝如晦。
謝如晦今日帶了點熱餡餅，是他母親親手做的，甚至還給王恭也做了一份，謝如晦唇角帶著笑，回到小院卻發現了竹笙等人。
他知道竹笙是蕭亓的人，現在跟在寧濯身後，只是這人不跟著寧濯怎麽來到這邊了？
竹笙看見他之後連忙將主子交代的事情說出來。
“大公子從府中離開之後再沒有人見到他的身影了，我們沒有追上，恐怕是早有預謀，正在京中某處，我家大人生怕大公子做傻事，還望二公子能找到他。”
謝如晦的眉頭一下皺的死緊，半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竹笙等人只好離開。
謝如晦盯著空蕩蕩的院子，看見院子裏面的石桌上還堆積著一層薄雪，確定王恭早上上朝離開之後便沒有再回來過。
他站在那裏好一會兒，才推開房間門，在裏面枯坐一夜。
寧濯自從王恭離開之後他的情緒就一直平靜不下來。
蕭亓看著他都在渾身無意識的顫抖一下。
下意識的，他上前伸手摸到他的後脖頸。
這是他們小時候的一種安撫方式，撫摸對方的後頸和脊背，寧濯現在這樣讓他下意識想起來這個動作。
寧濯楞住了，而後看向蕭亓，蕭亓看樣子還是沒有恢覆記憶，雖然比起失憶之前還是對自己挺恨，但是總感覺要比六年之前要好的多。
“蕭亓，現在這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有問題想要問你。”
寧濯認真的看向他的眼睛，原本他想過這樣就挺好的，他可以依照先帝的心願，遠離蕭亓。
兩個人不用再有什麽牽扯，他只需要蕭亓深刻的恨他就好。
蕭亓擡眼看了下還在屋中的林麒。
林麒自覺地出去把門關上。
“好了，現在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的手還放在寧濯的頸後，只是慢慢的那只手開始不老實的動來動去，漸漸的摸上寧濯的耳後。
寧濯伸手扯住他的衣領，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你還記得你喜歡我這件事嗎？”
蕭亓怔住了。
“你失憶之前，你給我了蕭家的長命鎖，那是你的意思嗎？你是喜歡我嗎？”
寧濯越說越覺得臉熱，現在自己在這裏說著你是不是喜歡我這種話感覺很羞恥啊。
蕭亓卻是沒想到失憶之前的自己竟然連家傳的鎖都能鼓搗出來，他不知道的還有這是蕭家派人送來的。
“嗯，在那夜之前，我的確喜歡你。”
寧濯幾乎是立刻就知道是先帝駕崩那一夜，也是師父和師娘死訊傳回京中的那一夜。
蕭亓沈聲道：“我那時候和娘問過什麽叫喜歡，她應該是看出來了，那個時候她天天嘆氣，還故意不讓我接近你。”
寧濯有些茫然，他的記憶裏完全沒有這種事情，畢竟他和蕭亓幾乎沒有分開的時候。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喜歡你的，好像是你寫字的時候？還是背書的時候？”
蕭亓有些無奈，興許是已經知道此刻離父母去世已經許久，這些事情也能慢慢掏出來一點一點說清楚。
“好像就是很突然的，那個時候還是王恭點醒我的。”
“師兄？”
寧濯沒想到王恭竟然都能看出來，那聰明如謝如晦想必也看出來了罷。
“他說他也喜歡上了一個不能喜歡的人，其實他很痛苦，但是後來他想明白了，喜歡那個人是他自己的事，無論對方是否答應都是對方的事情，對方並不需要知道他的喜歡，他只需要喜歡就好，什麽也不需要做，能湊到一起的緣分自然能湊到一起。”
蕭亓想起這一段，也是沒想到自己居然能記得這麽清楚。
“不過那個時候他好像一直在看謝師兄？”
寧濯突然間豁然開朗，他一直覺得有些眉目的事，在這一刻徹底弄清楚了。
“原來王師兄喜歡謝師兄啊。”
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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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濯這邊剛遞了折子給長平帝自己想要面聖，就接到下人通傳，說是王恭來了。
身邊還帶了自己的妹妹，只是他帶妹妹應該不是來見他的，果然很快就有人來遞話，說是讓王家的小姐和辛浮若認識一下。
寧濯寫折子的手一頓，半晌，神色如常的繼續寫著，交給元知讓他放到老地方。
元知雖然不知道這是給長平帝的秘信，但是他一直幫寧濯做這件事，自然輕車熟路。
竹笙將人帶來進來。
王恭看見臥床的寧濯，一楞。
“師弟這是。”
畢竟寧濯看起來臉色實在難看的很，虛弱蒼白，比上次見到還要更加孱弱一分。
“師兄，不過是冬日難熬了罷，不妨事。”
寧濯輕輕揭過他的身體狀況，轉而把話題帶到王恭身上。
“師兄今日來，可是有什麽要事？”
王恭嘆了口氣，恢覆那個笑模樣。
“給蘭意找個玩伴，我看淮海郡主是個好脾氣的，蘭意耳根子軟，之前還被身邊的仆從欺負過，還被某個背主的婢女引帶著見了外男，這事外人暫時還不知道，師弟這邊我也就是透個底。”
當時他的妹妹找他推拒了皇後舉辦的賞花宴，還謊稱自己已有心愛之人。
事後王恭前去尋找過那人，卻得知那人也只是偶然面見王小姐，並不知道她拿自己做筏子的事。
看樣子也是被蒙在鼓裏。
而且王蘭意馬上及笄，家中也已經有相看好的人，縱使王恭也厭惡這種兩家結姻親的行為，但是對於妹妹的婚事自己還是無法插手。
寧濯未嘗不清楚他此舉是為了什麽，王氏一族從前朝就是名門世家，極度的奢侈使王氏已經忘了祖輩的榮光。
王恭原本是按照最標準的世家子培養的，只是後來師從蕭楚望之後越發的“離經叛道”，只是他仍是家族這一代最有希望振興王氏的人，所以還是有很多人在背地裏支持他的。
“寧濯。”
寧濯看向師兄，王恭近來疲憊不少，就連那慣常的笑臉上都帶了一絲疲憊，聽說最近戶部正在進行清洗，雖然不知道是誰的手筆，但是想必戶部的官員現在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
王恭搖搖頭，現在的他身心俱疲，沒必要再讓寧濯為他所說的話擔心。
他來此除了送自己的妹妹之外，便是最後再看一次自己的師弟。
“師弟，你與蕭亓可要好好的啊。”
寧濯感覺這句話自己聽過不止一次，只是這次他感覺到了王恭的異樣。
只是身體的不便未能讓他伸手拉住王恭。
王恭最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師兄——！”
寧濯心道不好，趕忙讓竹笙去追，竹笙追出去但是外面已不見他的身影。
蕭亓聽見這邊院子裏的動靜急匆匆趕來，寧濯掙紮著讓別人去追王恭，蕭亓上前接住他，有些疑惑。
“師兄來此為何沒人通知我？”
寧濯情緒激動，大起大落的情緒帶的他眼前一片眩暈，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總感覺師兄這一次是有深意的。
很快林伯找了過來。
“主子，大公子走的很急，臨走前吩咐說要把妹妹留在公主府，日後有機會會來接走她。”
被安排給辛浮若的王蘭意完全不知道兄長此刻已經拋棄自己離開。
她身邊沒有帶侍女，公主府這邊安排了暫時照顧她的人。
辛浮若很喜歡這個女孩子，雖然年紀大了點，學醫並不是最好的時候，但是誰規定這個年紀學不了醫的？
只是兩人還沒有交談多久，就有人送了個布包過來。
裏面似有金玉相擊之聲。
王蘭意有些疑惑的打開這個抱過，裏面是金光閃閃的一片。
金玉制成的首飾和盤纏，看起來是早有準備，王蘭意看著這裏面的東西，不知為何心臟停跳了兩拍。
“你兄長送你來這裏還給你帶金銀細軟？”
辛浮若不明所以，翻看了一下，發現都是成色極好的東西，只是並不是王氏私有的財物，看起來是和王氏毫無瓜葛的東西。
王恭給自己的妹妹準備這個是要幹什麽？
辛浮若不懂，只當是世家出行都是如此豪邁，花錢如流水。
王蘭意卻是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世家子弟的份例都是有定數的，兄長準備這些，至少要用好多年的俸祿和王氏的分紅才可以。
“兄長……”
寧濯得知這件事之後，心下焦躁不已，他看出來王恭此次心存死志，來這裏無非就是希望能借著長平帝對辛浮若的愧疚保護好他的妹妹。
他甚至給他妹妹準備好了退路。
怎麽看怎麽奇怪。
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不僅有背後的執棋者虎視眈眈，還有兩國使者之間的交鋒，以及還未找到給皇室血脈下毒的人到底是誰。
寧濯心裏亂的很，腦袋裏裝的事情幾乎要把他弄暈。
蕭亓見他出神的樣子，腦海裏也閃過一樣的記憶，蕭亓有些頭疼的捂了捂額頭。
他總感覺最近頭疼的越來越頻繁起來，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腦子裏鉆出來一樣。
寧濯只能寄希望於王恭還會回到那個院子，但是竹笙帶著人找過去，發現院子裏並沒有人在，甚至還遇見了剛回家的謝如晦。
謝如晦今日帶了點熱餡餅，是他母親親手做的，甚至還給王恭也做了一份，謝如晦唇角帶著笑，回到小院卻發現了竹笙等人。
他知道竹笙是蕭亓的人，現在跟在寧濯身後，只是這人不跟著寧濯怎麽來到這邊了？
竹笙看見他之後連忙將主子交代的事情說出來。
“大公子從府中離開之後再沒有人見到他的身影了，我們沒有追上，恐怕是早有預謀，正在京中某處，我家大人生怕大公子做傻事，還望二公子能找到他。”
謝如晦的眉頭一下皺的死緊，半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竹笙等人只好離開。
謝如晦盯著空蕩蕩的院子，看見院子裏面的石桌上還堆積著一層薄雪，確定王恭早上上朝離開之後便沒有再回來過。
他站在那裏好一會兒，才推開房間門，在裏面枯坐一夜。
寧濯自從王恭離開之後他的情緒就一直平靜不下來。
蕭亓看著他都在渾身無意識的顫抖一下。
下意識的，他上前伸手摸到他的後脖頸。
這是他們小時候的一種安撫方式，撫摸對方的後頸和脊背，寧濯現在這樣讓他下意識想起來這個動作。
寧濯楞住了，而後看向蕭亓，蕭亓看樣子還是沒有恢覆記憶，雖然比起失憶之前還是對自己挺恨，但是總感覺要比六年之前要好的多。
“蕭亓，現在這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有問題想要問你。”
寧濯認真的看向他的眼睛，原本他想過這樣就挺好的，他可以依照先帝的心願，遠離蕭亓。
兩個人不用再有什麽牽扯，他只需要蕭亓深刻的恨他就好。
蕭亓擡眼看了下還在屋中的林麒。
林麒自覺地出去把門關上。
“好了，現在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的手還放在寧濯的頸後，只是慢慢的那只手開始不老實的動來動去，漸漸的摸上寧濯的耳後。
寧濯伸手扯住他的衣領，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你還記得你喜歡我這件事嗎？”
蕭亓怔住了。
“你失憶之前，你給我了蕭家的長命鎖，那是你的意思嗎？你是喜歡我嗎？”
寧濯越說越覺得臉熱，現在自己在這裏說著你是不是喜歡我這種話感覺很羞恥啊。
蕭亓卻是沒想到失憶之前的自己竟然連家傳的鎖都能鼓搗出來，他不知道的還有這是蕭家派人送來的。
“嗯，在那夜之前，我的確喜歡你。”
寧濯幾乎是立刻就知道是先帝駕崩那一夜，也是師父和師娘死訊傳回京中的那一夜。
蕭亓沈聲道：“我那時候和娘問過什麽叫喜歡，她應該是看出來了，那個時候她天天嘆氣，還故意不讓我接近你。”
寧濯有些茫然，他的記憶裏完全沒有這種事情，畢竟他和蕭亓幾乎沒有分開的時候。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喜歡你的，好像是你寫字的時候？還是背書的時候？”
蕭亓有些無奈，興許是已經知道此刻離父母去世已經許久，這些事情也能慢慢掏出來一點一點說清楚。
“好像就是很突然的，那個時候還是王恭點醒我的。”
“師兄？”
寧濯沒想到王恭竟然都能看出來，那聰明如謝如晦想必也看出來了罷。
“他說他也喜歡上了一個不能喜歡的人，其實他很痛苦，但是後來他想明白了，喜歡那個人是他自己的事，無論對方是否答應都是對方的事情，對方並不需要知道他的喜歡，他只需要喜歡就好，什麽也不需要做，能湊到一起的緣分自然能湊到一起。”
蕭亓想起這一段，也是沒想到自己居然能記得這麽清楚。
“不過那個時候他好像一直在看謝師兄？”
寧濯突然間豁然開朗，他一直覺得有些眉目的事，在這一刻徹底弄清楚了。
“原來王師兄喜歡謝師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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