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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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長平帝昨夜還和自己酒後聊天說對不起寧濯，所以蕭亓知道不讓寧濯摻和或許是為了保護寧濯。
真奇怪。
雖說自己失去了這段時間的記憶，但是還是清楚之前離京小舅舅那時候對寧濯的敵意。
“寧濯身子最近不大好，最好還是好好休養，至於原本屬於太傅的那些事情我會分派給其他人，還有就是小殿下的老師一職。”
“太子近日開蒙，既然寧濯無法擔任老師一職，我已經為他重新擇選了老師。”
如果說只是暫時不讓寧濯插手朝中事務，蕭亓覺得還算正常，可是就連教導太子這種殊榮都被長平帝交給了其他人……
“我能知道是誰嗎？”
是什麽人，才能學識能趕得上寧濯這個開朝以來最年輕的狀元的？
反正也沒有什麽好瞞著的，長平帝最後還是透露了一下。
“這人你也認識。”
“是你的另一位師弟，謝如晦。”
寧濯算著時辰差不多，便叫來元知，給他準備出席夜宴的衣服。
北疆一直以來都在侵犯他們的邊疆，宿敵多年，從趙氏的老祖宗建國時就一直在挑釁。
齊朝從太祖時期就和北疆打了不少次，兩國鄰近，都想吞並對方的土地，齊朝勢大，占據中原，北疆之人生活在肥沃空曠的草原之上，就算打也不是一時能打完的，而且很容易叫周圍的小國聯合起來群起而攻之。
只是寧濯早就想把北疆拿下，這麽多年一直籌劃訓練精兵，提拔將領，為的就是在開戰之前做好所有萬全的準備。
這些年他為了改良糧食作物的種植花費了不少，寧府反正是沒多少東西，到後面他甚至把趙玉和蕭楚望給他準備的娶妻的錢也花完了，總算是提高了不少糧食的產量，這樣就算是供應糧草也沒問題。
齊朝近來因為趙玉和蕭亓的緣故並不懼怕北疆，趙玉去世之後蕭亓帶兵上了戰場，寧濯就在朝堂上盡力保證將士們的待遇，嚴防他師娘那時候的事情發生。
林伯卻在這時面露難色的找來，“郎君。”
因為寧濯在公主府長大，趙玉和蕭亓身邊的人都是看著他和蕭亓長大的，所以都喊習慣叫他郎君，帶了點親昵的意思。
“陛下派人來傳話，說今晚的夜宴大人不必去了，先好好養病再考慮其他事情。”
寧濯罕見的表情空白一瞬。
他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和那時候被軟禁在寧府時差不多，但是那時候蕭亓帶著他在外面查賣官案，民間和朝堂並不知道他其實一直是自由身。
只是現在，他一個被下旨休養的人，反倒像是被關起來了一樣。
“郎君，可能陛下只是憂心郎君的身體，郎君切莫多思多想啊。”
林伯看著寧濯沈默下來的神色，有些擔憂。
寧濯勉強笑了笑，他就是因為知道長平帝是在保護他所以才心有不安。
因為先帝的緣故，他願意做長平帝手中的一把刀，也願意為了他鏟除一切不利於長平帝的因素，可是現在長平帝強硬的讓他退居幕後，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朝政上許多事內情只有他自己清楚，長平帝能做出這種事肯定是因為背後有人指示他這樣去做。
這個人可能對他並無惡意，卻有著自己的小心思，故意的把他排除在外，讓他不能融入。
寧濯突然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元知和林伯交換眼神，壞了，這是被氣壞了。
寧濯雖然在外面一副清冷矜貴的模樣，實際上熟悉他的都知道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脾氣很差，特別喜歡陰陽怪氣，睡覺有起床氣，被人打斷說話也會生氣，曾經趙玉還和蕭楚望擔憂過，他們把寧濯嬌慣成這個樣子，若是日後他們不在了，寧濯會不會因為他的脾氣挨揍啊？
好在後來看見自己的兒子，蕭亓長得人高馬大，還對寧濯特別好，兩口子有些欣慰，正好相互“牽制”著，他們也能放下心來。
只是他們也以為自己會給孩子們當很久的靠山，可惜後來早早離世，蕭亓因為寧濯的主戰方案以及對他關於趙玉夫妻的事情冷漠覺得不可思議，到後面自己在寧府門前一直在哀求想見他最後一面，也沒有被寧濯放進門裏。
寧濯被氣笑了，隨即有些咬牙切齒，原本蒼白的臉色都因為生氣添了分血色。
“我明白了，但是，你還是去為我準備今晚的衣服，我只是進宮去見我的小舅舅，沒打算參會，這總應該可以對吧。”
雖然他並不是長平帝正兒八經的親外甥，但是他在公主府的地位是走過明路的，即使朝中曾經有過一段時間蕭亓與他關系不和的消息，大家也不會覺得寧濯喊長平帝舅舅有什麽問題。
其實有過不少人羨慕過寧濯，畢竟在外面遭難之後能得了長公主眼緣被養在身邊，榮華富貴不缺，是個人都會覺得嫉妒。
寧濯以前面對過許多這種惡意，他都只是沈默，然後假裝不在意。
得了師父師娘照拂本就是他的幸運。
元知雖然不解，但是還是聽話去取給寧濯準備好的錦衣華服。
夜宴在天微微暗的時候開始了。
長平帝作為一國之君，會在壓軸之時出場，朝臣們攜帶著親眷，三三兩兩的入宮。
北疆和南安的使者也從驛館中出發，前往宮中參宴，一路上外面的街市已經亮起了燈火，看起來變得比白天還要熱鬧，馬上就是年節，到處都是紅彤彤的。
一路上小攤的吆喝聲，行人在路上行走的景象都讓南安的兩個使者感到驚奇。
雖然他們二人皆是王族，但是南安民眾忙著勞作，練兵，抵禦外面其他國家部族的侵犯，還要小心南方特有的毒瘴，每個人臉上都是疲憊感，真正熱鬧的時候也只有年節，但是並沒有齊朝國都這樣熱鬧。
一想到等會要在其他朝臣的面前談判，就覺得忍不住有些發抖。
跟隨而來的幾個侍從有些輕蔑的看著他們，這兩個人無非就是國君送給齊朝的質子或者貢品，只是為了讓齊朝陛下消氣而已，還有北疆那邊……
其中領頭的人臉色陰沈一瞬，北疆之人實在可惡，陛下不得已受到脅迫，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
蕭亓被皇後按住，有些頭疼。
“舅母，我真的不想換這種衣服，這種錦衣華裳根本不適合我。”
謝敏文比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讓蕭亓穿一身玄色，畢竟黑色真的很襯他。
“可惜小濯沒有跟著進來，要不然我就能給你們姐弟幾個好好收拾一番了。”
謝敏文不明白為什麽夫君沒有讓寧濯進來參加夜宴，但是她是個很守禮的皇後，長平帝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
只是好不容易今年熱鬧點，若是大家都在就好了。
謝敏文將發冠戴在蕭亓頭上，金色的發冠襯的蕭亓愈發挺拔精神起來，倒真的是面若潘安之貌了。
蕭亓雖然別扭，但是好歹也是做過幾年貴公子的，所以這些禮儀服制之類的都學的很好，很快就把自己調整了一個姿態，使自己看起來更加精神。
“夜宴馬上開始，娘娘帶著幾位殿下來吧。”
江福祿前來迎接，看著蕭亓這衣服儀表堂堂的樣子，臉上帶了點笑意，“咱家覺得小郡王殿下長得越發英氣了，像當年的長公主殿下。”
謝敏文這才實心實意的露出個笑來。
恰好此刻偏殿的門被打開，穿了一身金紫色華服的辛浮若走出來，臉上略施粉黛，眉間畫了花鈿，頭上珠翠輕響，金制的流蘇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蕭亓還是第一次見她這般淑女的模樣，還不待說些什麽，就見辛浮若臉上的表情垮了下來。
“好受罪啊，這個鞋上為什麽要墜那麽多寶石，我都不敢使勁走路怕踩壞了。”
堅持不了多久的辛浮若像往常一樣攀附在辛野身上借力，被辛野躲開。
“你敢躲開我？”
辛浮若睜大了眼睛，“果然你是在嫌棄我醜是吧？現在都不讓人家靠著！”
蕭亓眼神恍惚了一下，他依稀記起來兒時寧濯也說過這樣的話，那時候寧濯在外面跟在他和王恭身後，不肯離開，蕭亓怕他跟著他們兩個偷溜出去會被重罰，但是寧濯說什麽也不同意，只說不願意和蕭亓分開。
蕭亓心軟還是帶著去了，然後回來之後兩個人一起挨了家法，寧濯被打的手心都紅了，蕭亓雖然也疼，但是畢竟一直習武，手上的繭子讓他打手板的時候不至於那麽疼。
看著寧濯眼珠子要掉不掉，眼睛紅的和小兔子一樣，他有些無奈，“不是說了不後悔嗎？讓你不要跟著我們，我們平時被打習慣了已經不怕疼了。”
寧濯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嫌棄我很沒用只會哭？你是不是不想帶我一起玩？”
蕭亓都無奈了，但是面前這人是自己的小祖宗，自己難道還能真的生氣不成？
“不會的，無論什麽時候，我都不會拋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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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平帝昨夜還和自己酒後聊天說對不起寧濯，所以蕭亓知道不讓寧濯摻和或許是為了保護寧濯。
真奇怪。
雖說自己失去了這段時間的記憶，但是還是清楚之前離京小舅舅那時候對寧濯的敵意。
“寧濯身子最近不大好，最好還是好好休養，至於原本屬於太傅的那些事情我會分派給其他人，還有就是小殿下的老師一職。”
“太子近日開蒙，既然寧濯無法擔任老師一職，我已經為他重新擇選了老師。”
如果說只是暫時不讓寧濯插手朝中事務，蕭亓覺得還算正常，可是就連教導太子這種殊榮都被長平帝交給了其他人……
“我能知道是誰嗎？”
是什麽人，才能學識能趕得上寧濯這個開朝以來最年輕的狀元的？
反正也沒有什麽好瞞著的，長平帝最後還是透露了一下。
“這人你也認識。”
“是你的另一位師弟，謝如晦。”
寧濯算著時辰差不多，便叫來元知，給他準備出席夜宴的衣服。
北疆一直以來都在侵犯他們的邊疆，宿敵多年，從趙氏的老祖宗建國時就一直在挑釁。
齊朝從太祖時期就和北疆打了不少次，兩國鄰近，都想吞並對方的土地，齊朝勢大，占據中原，北疆之人生活在肥沃空曠的草原之上，就算打也不是一時能打完的，而且很容易叫周圍的小國聯合起來群起而攻之。
只是寧濯早就想把北疆拿下，這麽多年一直籌劃訓練精兵，提拔將領，為的就是在開戰之前做好所有萬全的準備。
這些年他為了改良糧食作物的種植花費了不少，寧府反正是沒多少東西，到後面他甚至把趙玉和蕭楚望給他準備的娶妻的錢也花完了，總算是提高了不少糧食的產量，這樣就算是供應糧草也沒問題。
齊朝近來因為趙玉和蕭亓的緣故並不懼怕北疆，趙玉去世之後蕭亓帶兵上了戰場，寧濯就在朝堂上盡力保證將士們的待遇，嚴防他師娘那時候的事情發生。
林伯卻在這時面露難色的找來，“郎君。”
因為寧濯在公主府長大，趙玉和蕭亓身邊的人都是看著他和蕭亓長大的，所以都喊習慣叫他郎君，帶了點親昵的意思。
“陛下派人來傳話，說今晚的夜宴大人不必去了，先好好養病再考慮其他事情。”
寧濯罕見的表情空白一瞬。
他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和那時候被軟禁在寧府時差不多，但是那時候蕭亓帶著他在外面查賣官案，民間和朝堂並不知道他其實一直是自由身。
只是現在，他一個被下旨休養的人，反倒像是被關起來了一樣。
“郎君，可能陛下只是憂心郎君的身體，郎君切莫多思多想啊。”
林伯看著寧濯沈默下來的神色，有些擔憂。
寧濯勉強笑了笑，他就是因為知道長平帝是在保護他所以才心有不安。
因為先帝的緣故，他願意做長平帝手中的一把刀，也願意為了他鏟除一切不利於長平帝的因素，可是現在長平帝強硬的讓他退居幕後，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朝政上許多事內情只有他自己清楚，長平帝能做出這種事肯定是因為背後有人指示他這樣去做。
這個人可能對他並無惡意，卻有著自己的小心思，故意的把他排除在外，讓他不能融入。
寧濯突然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元知和林伯交換眼神，壞了，這是被氣壞了。
寧濯雖然在外面一副清冷矜貴的模樣，實際上熟悉他的都知道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脾氣很差，特別喜歡陰陽怪氣，睡覺有起床氣，被人打斷說話也會生氣，曾經趙玉還和蕭楚望擔憂過，他們把寧濯嬌慣成這個樣子，若是日後他們不在了，寧濯會不會因為他的脾氣挨揍啊？
好在後來看見自己的兒子，蕭亓長得人高馬大，還對寧濯特別好，兩口子有些欣慰，正好相互“牽制”著，他們也能放下心來。
只是他們也以為自己會給孩子們當很久的靠山，可惜後來早早離世，蕭亓因為寧濯的主戰方案以及對他關於趙玉夫妻的事情冷漠覺得不可思議，到後面自己在寧府門前一直在哀求想見他最後一面，也沒有被寧濯放進門裏。
寧濯被氣笑了，隨即有些咬牙切齒，原本蒼白的臉色都因為生氣添了分血色。
“我明白了，但是，你還是去為我準備今晚的衣服，我只是進宮去見我的小舅舅，沒打算參會，這總應該可以對吧。”
雖然他並不是長平帝正兒八經的親外甥，但是他在公主府的地位是走過明路的，即使朝中曾經有過一段時間蕭亓與他關系不和的消息，大家也不會覺得寧濯喊長平帝舅舅有什麽問題。
其實有過不少人羨慕過寧濯，畢竟在外面遭難之後能得了長公主眼緣被養在身邊，榮華富貴不缺，是個人都會覺得嫉妒。
寧濯以前面對過許多這種惡意，他都只是沈默，然後假裝不在意。
得了師父師娘照拂本就是他的幸運。
元知雖然不解，但是還是聽話去取給寧濯準備好的錦衣華服。
夜宴在天微微暗的時候開始了。
長平帝作為一國之君，會在壓軸之時出場，朝臣們攜帶著親眷，三三兩兩的入宮。
北疆和南安的使者也從驛館中出發，前往宮中參宴，一路上外面的街市已經亮起了燈火，看起來變得比白天還要熱鬧，馬上就是年節，到處都是紅彤彤的。
一路上小攤的吆喝聲，行人在路上行走的景象都讓南安的兩個使者感到驚奇。
雖然他們二人皆是王族，但是南安民眾忙著勞作，練兵，抵禦外面其他國家部族的侵犯，還要小心南方特有的毒瘴，每個人臉上都是疲憊感，真正熱鬧的時候也只有年節，但是並沒有齊朝國都這樣熱鬧。
一想到等會要在其他朝臣的面前談判，就覺得忍不住有些發抖。
跟隨而來的幾個侍從有些輕蔑的看著他們，這兩個人無非就是國君送給齊朝的質子或者貢品，只是為了讓齊朝陛下消氣而已，還有北疆那邊……
其中領頭的人臉色陰沈一瞬，北疆之人實在可惡，陛下不得已受到脅迫，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
蕭亓被皇後按住，有些頭疼。
“舅母，我真的不想換這種衣服，這種錦衣華裳根本不適合我。”
謝敏文比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讓蕭亓穿一身玄色，畢竟黑色真的很襯他。
“可惜小濯沒有跟著進來，要不然我就能給你們姐弟幾個好好收拾一番了。”
謝敏文不明白為什麽夫君沒有讓寧濯進來參加夜宴，但是她是個很守禮的皇後，長平帝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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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敏文將發冠戴在蕭亓頭上，金色的發冠襯的蕭亓愈發挺拔精神起來，倒真的是面若潘安之貌了。
蕭亓雖然別扭，但是好歹也是做過幾年貴公子的，所以這些禮儀服制之類的都學的很好，很快就把自己調整了一個姿態，使自己看起來更加精神。
“夜宴馬上開始，娘娘帶著幾位殿下來吧。”
江福祿前來迎接，看著蕭亓這衣服儀表堂堂的樣子，臉上帶了點笑意，“咱家覺得小郡王殿下長得越發英氣了，像當年的長公主殿下。”
謝敏文這才實心實意的露出個笑來。
恰好此刻偏殿的門被打開，穿了一身金紫色華服的辛浮若走出來，臉上略施粉黛，眉間畫了花鈿，頭上珠翠輕響，金制的流蘇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蕭亓還是第一次見她這般淑女的模樣，還不待說些什麽，就見辛浮若臉上的表情垮了下來。
“好受罪啊，這個鞋上為什麽要墜那麽多寶石，我都不敢使勁走路怕踩壞了。”
堅持不了多久的辛浮若像往常一樣攀附在辛野身上借力，被辛野躲開。
“你敢躲開我？”
辛浮若睜大了眼睛，“果然你是在嫌棄我醜是吧？現在都不讓人家靠著！”
蕭亓眼神恍惚了一下，他依稀記起來兒時寧濯也說過這樣的話，那時候寧濯在外面跟在他和王恭身後，不肯離開，蕭亓怕他跟著他們兩個偷溜出去會被重罰，但是寧濯說什麽也不同意，只說不願意和蕭亓分開。
蕭亓心軟還是帶著去了，然後回來之後兩個人一起挨了家法，寧濯被打的手心都紅了，蕭亓雖然也疼，但是畢竟一直習武，手上的繭子讓他打手板的時候不至於那麽疼。
看著寧濯眼珠子要掉不掉，眼睛紅的和小兔子一樣，他有些無奈，“不是說了不後悔嗎？讓你不要跟著我們，我們平時被打習慣了已經不怕疼了。”
寧濯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嫌棄我很沒用只會哭？你是不是不想帶我一起玩？”
蕭亓都無奈了，但是面前這人是自己的小祖宗，自己難道還能真的生氣不成？
“不會的，無論什麽時候，我都不會拋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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