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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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那你就去唄，正好我還有東西想讓你給爹爹還有小七。”
辛浮若的態度異常平靜，好像這不是一件什麽大事一樣，沒有聽見辛野下面的話，她還疑惑的看向辛野。
“怎麽不說了？”
“我還以為，你會不想讓我離開。”
辛野老實回答。
辛浮若卻又氣又好笑，“我為什麽要阻止你離開？如果不是我身上這個傷口不能長時間移動，我可能不會找你商量就跑去嶺南。”
“辛野，救助這些病人，難道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嗎？既然你想做，那你就去吧，記得保護好自己。”
辛浮若臉上帶著笑，說出這話的時候也很是溫柔，這是她第一次和辛野用這種語氣說話。
辛野看著她，想起寧濯說的話，再看看辛浮若今天說的這些話，他突然就明白了。
他和辛浮若彼此喜歡相愛，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要為了對方委曲求全，改變自己的意志。
“我明白了。”
辛野伸手擁抱住辛浮若，小心翼翼的避開她的傷口，“謝謝你小若，這麽多年一直喜歡我這樣的木頭，辛苦你了。”
辛浮若挑起他的下巴，得意洋洋，“沒事啦，雖然過程很辛苦，但是結果是好的啊，不過我可要警告你，你要是不小心死在嶺南，我可是立刻選擇別人的哦。”
辛野知道她說的是關心自己的話，兩個人抱著溫存了一會兒。
過了沒一會兒，林伯走進院子，看著辛浮若和辛野抱在一處，立刻瞥開視線，辛野連忙站起來。
兩個人沒忍住有點臉紅，林伯卻是在心裏感慨，這就是年輕人啊，真有活力，當初殿下和駙馬也是經常這樣，他都有些習慣了。
“寧大人說要我為您準備馬匹和盤纏，以及公主府的暗衛，請辛大夫務必保護好自己。”
辛野沒想到寧濯早就猜到自己會離開，已經準備的那麽齊全，辛浮若則是把自己早早準備好的錦囊拿出來。
早在辛野憂心忡忡的時候她就猜到辛野想要去嶺南了，畢竟無論是疫病還是毒瘴，對於醫者來說都是無法拒絕的東西。
能夠改變一樣都足以青史留名。
如果不是身上礙人的傷口，原本合該是她打頭陣。
想到這裏，辛浮若又對當初對自己下手的人感到憤怒。
辛野甚至來不及等到和寧濯說一聲，帶上辛浮若給他的要交給父親和蕭亓的錦囊，就這樣立刻出發了。
也是在行進的路上，陪同的暗衛告知他，辛鶴陽在前往嶺南的路上遭到刺殺，所以嶺南一役其實很需要辛野的助力。
“去找祖父的人還沒有回信嗎？”
辛野皺起眉來，藥王谷上一任谷主，也是上一任神醫，辛野的祖父一直在外游歷救助全天下的病人，蕭亓在前往嶺南的時候便派人去尋找這位老前輩的行蹤，只可惜最後還是沒有找到。
辛野前往嶺南之後，辛浮若坐在庭院裏，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只是在整理著自己身上的飾品。
被分派給她的侍女叫春香，是公主府的家臣，此刻正在好奇的看著辛浮若的動作。
“小姐這是在做什麽？”
其實應該叫郡主的，但是辛浮若十分抗拒這個稱呼，所以公主府的下人都喊她小姐。
“春香，你拿著這些銀子，還有我寫的這個藥方，去醫館裏抓藥給我帶回來。”
辛浮若笑的溫婉，心裏想的卻是要研制新的毒藥才好。
來到公主府有些倦怠了，制藥的手藝都有些生疏了。
寧濯好奇的看著兩位師兄，手裏的茶水涼掉了都不知道，謝如晦如常的喝著王恭煮的粥，並沒有什麽動搖，但是王恭卻有些食不下咽起來。
他有些無奈道：“所以你來看我，就只是為了來討杯水喝嗎？”
寧濯才不會被他帶著轉移話題，此刻的他像是變回了小時候一樣，跟著師兄身後問為什麽。
“為什麽謝師兄會出現在這裏啊？”
謝如晦嗆了一下，王恭連忙伸手去給他拍背，寧濯看著他的動作，恍然記起來好像蕭亓也曾經這樣給自己拍過來著。
他心裏有個隱晦的猜測，但是他不敢說。
比起自己和蕭亓，謝如晦和王恭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假如他猜測的是真的，那麽兩位師兄又該如何自處呢？
“咳嗯，大師兄，我想來找你，請你幫我一個忙。”
寧濯想起自己和長平帝的計劃，順帶著看向謝如晦，內心掙紮著要不要把執棋者的事情告訴他們。
想了想，他最終還是只決定透露一部分。
如果謝如晦不想讓他暴露自己的身份的話，那麽寧濯不能在王恭面前透露他就是睿王親子的這件事。
“我懷疑師父師娘的死，其中另有隱情。”
果然，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後，王恭和謝如晦立刻正襟危坐，嚴肅的看著他。
“你快仔細說說，此事蕭亓知道嗎？”
寧濯搖搖頭，“此事還未來得及告訴蕭亓，這只是我的一些猜測，你們也都知道我現在在查睿王府失火一案，蕭亓查到，當初有一名貪官，被抓入獄之前，曾經給師父展示了一枚銅錢，此後師父潛藏數月，最後把這個貪官一網打盡，上交朝廷，只是他在清理後事的時候，這個貪官被人秘密的殺了。”
“按照常理來說，雖說這個人犯的是大罪，理應該死，但是按照我朝律例，應該油師父先向先帝稟明之後，才能對這個人實施判決，可是在師父回京之後，這個人就已經被解決了。”
王恭這時候咂摸出一點不同尋常的味來了，“這個人在師父回京之前就死了？”
寧濯點頭，“而且師父清點了一個月的贓款，我去戶部查賬，卻發現那年只有一筆二十萬兩白銀的贓款，後來水災之時也被用去治理水災了，按照師父的能力，清點了一個月的贓款，不至於只有這些。”
“師兄你在戶部，你看看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
寧濯說的誠懇，王恭卻感覺有點陰謀的味道，“等一下，你不是也可以調動戶部的案卷嗎？我只是戶部侍郎，我能調動的文書你應該也能調動才對啊？”
謝如晦此刻在桌子底下掐住王恭的手，疼的他忍不住“嘶——”了一聲，寧濯有些不明所以，被王恭制止住，“沒事，不小心磕到腿了，你繼續說。”
寧濯狐疑的很，但還是接下去說了，“這些戶部的官員不可能不防備著我，畢竟我這些年處理掉的人太多了，他們怕我也是正常，只是這對我調查這件事比較不利。”
他看向王恭，“師兄不僅是戶部侍郎，還是王氏的嫡長子繼承人，我覺得如果讓師兄前去的話，一定可以。”
這話的意思有點把他往火上烤，看起來說的是他比較容易調查這件事，實際上的意思是，他和王氏走得近，畢竟容易讓那些人放下警惕。
只是這話不能擺在明面上，王恭眼裏閃過一絲不自然，被謝如晦輕易捕捉到。
他微微笑了笑。
謝如晦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師弟放心，師兄難道還能不幫著查清師父師娘的真正死因？我看這件事我也可以幫忙，說不準我找我的父親，也能探查一二。”
有了謝如晦這句話之後，王恭明顯有些坐立難安起來。
最終，他還是敗下陣來，“好好好，我知道了，當年的那件事是吧，我會仔細留意的。”
寧濯露出一個得逞的笑，“我就知道師兄最靠譜了。”
王恭只能苦笑。
“所以師兄你們到底為什麽聚在一起啊？”
王恭：……
謝如晦：……
師弟膽子大了，開始學會調侃師兄了，王恭和謝如晦對視一眼，伸出魔爪。
寧濯大驚失色，慌忙逃離小院。
天不怕地不怕的寧濯，最怕的其實是別人撓他的癢癢肉。
看著比之前活潑起來的時代，王恭笑了笑，果然還是蕭亓才能讓寧濯變成這樣。
謝如晦走到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掙紮。
師兄……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的嶺南。
蕭亓屹立在城墻上，臉上帶著白布扯下來做的遮面，這是預防疫病的手段，城中不少人正將草木灰灑在家裏的每個角落，他們現在在嶺南最近的城池裏，有許多嶺南人已經逃入這裏，並且帶來一個驚人的消息。
嶺南全體官員都已經背叛了自己的國家，被南安國的人收買，不願屈服的嶺南人會被帶去感染上疫病，幾日之後便會暴斃，但是風聲還是洩露了一點出來，於是大批嶺南群眾都攜家帶口的逃離這座城。
原本就被毒瘴侵擾的嶺南人在遇見疫病和已經徹底混亂的官員之後，已經心生絕望，只能前往其他的城池。
只是得知他們身上可能帶有疫病的其他城池的人卻不願意放他們進城。
就在他們絕望之際，蕭亓帶兵趕來了。
為了這些百姓的安全，蕭亓先將這些人遷到其他城池，單獨留有離著嶺南最近的這座城池留給災民。
城中已經戒嚴，雖說辛鶴陽受了重傷倒下，但是蕭亓還帶了很多府醫為這些人診治，延緩疫病的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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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去唄，正好我還有東西想讓你給爹爹還有小七。”
辛浮若的態度異常平靜，好像這不是一件什麽大事一樣，沒有聽見辛野下面的話，她還疑惑的看向辛野。
“怎麽不說了？”
“我還以為，你會不想讓我離開。”
辛野老實回答。
辛浮若卻又氣又好笑，“我為什麽要阻止你離開？如果不是我身上這個傷口不能長時間移動，我可能不會找你商量就跑去嶺南。”
“辛野，救助這些病人，難道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嗎？既然你想做，那你就去吧，記得保護好自己。”
辛浮若臉上帶著笑，說出這話的時候也很是溫柔，這是她第一次和辛野用這種語氣說話。
辛野看著她，想起寧濯說的話，再看看辛浮若今天說的這些話，他突然就明白了。
他和辛浮若彼此喜歡相愛，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要為了對方委曲求全，改變自己的意志。
“我明白了。”
辛野伸手擁抱住辛浮若，小心翼翼的避開她的傷口，“謝謝你小若，這麽多年一直喜歡我這樣的木頭，辛苦你了。”
辛浮若挑起他的下巴，得意洋洋，“沒事啦，雖然過程很辛苦，但是結果是好的啊，不過我可要警告你，你要是不小心死在嶺南，我可是立刻選擇別人的哦。”
辛野知道她說的是關心自己的話，兩個人抱著溫存了一會兒。
過了沒一會兒，林伯走進院子，看著辛浮若和辛野抱在一處，立刻瞥開視線，辛野連忙站起來。
兩個人沒忍住有點臉紅，林伯卻是在心裏感慨，這就是年輕人啊，真有活力，當初殿下和駙馬也是經常這樣，他都有些習慣了。
“寧大人說要我為您準備馬匹和盤纏，以及公主府的暗衛，請辛大夫務必保護好自己。”
辛野沒想到寧濯早就猜到自己會離開，已經準備的那麽齊全，辛浮若則是把自己早早準備好的錦囊拿出來。
早在辛野憂心忡忡的時候她就猜到辛野想要去嶺南了，畢竟無論是疫病還是毒瘴，對於醫者來說都是無法拒絕的東西。
能夠改變一樣都足以青史留名。
如果不是身上礙人的傷口，原本合該是她打頭陣。
想到這裏，辛浮若又對當初對自己下手的人感到憤怒。
辛野甚至來不及等到和寧濯說一聲，帶上辛浮若給他的要交給父親和蕭亓的錦囊，就這樣立刻出發了。
也是在行進的路上，陪同的暗衛告知他，辛鶴陽在前往嶺南的路上遭到刺殺，所以嶺南一役其實很需要辛野的助力。
“去找祖父的人還沒有回信嗎？”
辛野皺起眉來，藥王谷上一任谷主，也是上一任神醫，辛野的祖父一直在外游歷救助全天下的病人，蕭亓在前往嶺南的時候便派人去尋找這位老前輩的行蹤，只可惜最後還是沒有找到。
辛野前往嶺南之後，辛浮若坐在庭院裏，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只是在整理著自己身上的飾品。
被分派給她的侍女叫春香，是公主府的家臣，此刻正在好奇的看著辛浮若的動作。
“小姐這是在做什麽？”
其實應該叫郡主的，但是辛浮若十分抗拒這個稱呼，所以公主府的下人都喊她小姐。
“春香，你拿著這些銀子，還有我寫的這個藥方，去醫館裏抓藥給我帶回來。”
辛浮若笑的溫婉，心裏想的卻是要研制新的毒藥才好。
來到公主府有些倦怠了，制藥的手藝都有些生疏了。
寧濯好奇的看著兩位師兄，手裏的茶水涼掉了都不知道，謝如晦如常的喝著王恭煮的粥，並沒有什麽動搖，但是王恭卻有些食不下咽起來。
他有些無奈道：“所以你來看我，就只是為了來討杯水喝嗎？”
寧濯才不會被他帶著轉移話題，此刻的他像是變回了小時候一樣，跟著師兄身後問為什麽。
“為什麽謝師兄會出現在這裏啊？”
謝如晦嗆了一下，王恭連忙伸手去給他拍背，寧濯看著他的動作，恍然記起來好像蕭亓也曾經這樣給自己拍過來著。
他心裏有個隱晦的猜測，但是他不敢說。
比起自己和蕭亓，謝如晦和王恭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假如他猜測的是真的，那麽兩位師兄又該如何自處呢？
“咳嗯，大師兄，我想來找你，請你幫我一個忙。”
寧濯想起自己和長平帝的計劃，順帶著看向謝如晦，內心掙紮著要不要把執棋者的事情告訴他們。
想了想，他最終還是只決定透露一部分。
如果謝如晦不想讓他暴露自己的身份的話，那麽寧濯不能在王恭面前透露他就是睿王親子的這件事。
“我懷疑師父師娘的死，其中另有隱情。”
果然，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後，王恭和謝如晦立刻正襟危坐，嚴肅的看著他。
“你快仔細說說，此事蕭亓知道嗎？”
寧濯搖搖頭，“此事還未來得及告訴蕭亓，這只是我的一些猜測，你們也都知道我現在在查睿王府失火一案，蕭亓查到，當初有一名貪官，被抓入獄之前，曾經給師父展示了一枚銅錢，此後師父潛藏數月，最後把這個貪官一網打盡，上交朝廷，只是他在清理後事的時候，這個貪官被人秘密的殺了。”
“按照常理來說，雖說這個人犯的是大罪，理應該死，但是按照我朝律例，應該油師父先向先帝稟明之後，才能對這個人實施判決，可是在師父回京之後，這個人就已經被解決了。”
王恭這時候咂摸出一點不同尋常的味來了，“這個人在師父回京之前就死了？”
寧濯點頭，“而且師父清點了一個月的贓款，我去戶部查賬，卻發現那年只有一筆二十萬兩白銀的贓款，後來水災之時也被用去治理水災了，按照師父的能力，清點了一個月的贓款，不至於只有這些。”
“師兄你在戶部，你看看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
寧濯說的誠懇，王恭卻感覺有點陰謀的味道，“等一下，你不是也可以調動戶部的案卷嗎？我只是戶部侍郎，我能調動的文書你應該也能調動才對啊？”
謝如晦此刻在桌子底下掐住王恭的手，疼的他忍不住“嘶——”了一聲，寧濯有些不明所以，被王恭制止住，“沒事，不小心磕到腿了，你繼續說。”
寧濯狐疑的很，但還是接下去說了，“這些戶部的官員不可能不防備著我，畢竟我這些年處理掉的人太多了，他們怕我也是正常，只是這對我調查這件事比較不利。”
他看向王恭，“師兄不僅是戶部侍郎，還是王氏的嫡長子繼承人，我覺得如果讓師兄前去的話，一定可以。”
這話的意思有點把他往火上烤，看起來說的是他比較容易調查這件事，實際上的意思是，他和王氏走得近，畢竟容易讓那些人放下警惕。
只是這話不能擺在明面上，王恭眼裏閃過一絲不自然，被謝如晦輕易捕捉到。
他微微笑了笑。
謝如晦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師弟放心，師兄難道還能不幫著查清師父師娘的真正死因？我看這件事我也可以幫忙，說不準我找我的父親，也能探查一二。”
有了謝如晦這句話之後，王恭明顯有些坐立難安起來。
最終，他還是敗下陣來，“好好好，我知道了，當年的那件事是吧，我會仔細留意的。”
寧濯露出一個得逞的笑，“我就知道師兄最靠譜了。”
王恭只能苦笑。
“所以師兄你們到底為什麽聚在一起啊？”
王恭：……
謝如晦：……
師弟膽子大了，開始學會調侃師兄了，王恭和謝如晦對視一眼，伸出魔爪。
寧濯大驚失色，慌忙逃離小院。
天不怕地不怕的寧濯，最怕的其實是別人撓他的癢癢肉。
看著比之前活潑起來的時代，王恭笑了笑，果然還是蕭亓才能讓寧濯變成這樣。
謝如晦走到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掙紮。
師兄……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的嶺南。
蕭亓屹立在城墻上，臉上帶著白布扯下來做的遮面，這是預防疫病的手段，城中不少人正將草木灰灑在家裏的每個角落，他們現在在嶺南最近的城池裏，有許多嶺南人已經逃入這裏，並且帶來一個驚人的消息。
嶺南全體官員都已經背叛了自己的國家，被南安國的人收買，不願屈服的嶺南人會被帶去感染上疫病，幾日之後便會暴斃，但是風聲還是洩露了一點出來，於是大批嶺南群眾都攜家帶口的逃離這座城。
原本就被毒瘴侵擾的嶺南人在遇見疫病和已經徹底混亂的官員之後，已經心生絕望，只能前往其他的城池。
只是得知他們身上可能帶有疫病的其他城池的人卻不願意放他們進城。
就在他們絕望之際，蕭亓帶兵趕來了。
為了這些百姓的安全，蕭亓先將這些人遷到其他城池，單獨留有離著嶺南最近的這座城池留給災民。
城中已經戒嚴，雖說辛鶴陽受了重傷倒下，但是蕭亓還帶了很多府醫為這些人診治，延緩疫病的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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