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被奪走的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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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被奪走的壽命
江窈聽著聽著，心神全都在這上頭了，也不顧得吃飯食，她想了想，問道：“這些七竅流血死亡的百姓之間，是分散在各個區域，還是在一片區域？”
七竅流血而亡，大多是因中毒。
不過有些內臟同時受傷，也會出現七竅流血。
但是軍醫跟仵作給這些突然七竅流血的死者做過屍檢。
他們沒有中毒，也沒有內臟受傷，有些甚至是身體很健康，和家人一塊用飯食時，突然開始七竅流血。
她想問問，這些死者是哪一片區域的，這種情況是否會存在傳染性。
莫不是什麽聞所未聞的瘟疫？
“並不是一片區域。”聞玄熾道，“他們分散在延州各個區域，年齡和性別也沒有共通性，男女都有，年齡從十五到四十之間的都有。”
既然沒有傳染性，顯然也不是聞所未聞的瘟疫。
江窈有點遲疑。
不管如何，她要親自去見見死者的屍首才成。
還有那些據說只傳染給孩子的瘟疫。
江窈道：“阿熾，這些七竅流血的死者可都已經下葬，還有那些傳染了瘟疫的孩子們，我也想去見見。”
聞玄熾知她的本事，並未攔著。
若這城中的瘟疫真有人能夠治，也只有窈窈一人罷了。
他道：“你先用完飯食，我再帶你去，七竅流血的死者，大部分都已經下葬，有一具還在冰棺之中，城中染上瘟疫的孩子，都在長安堂裏。”
冰棺中的這具屍首，是城中一位富商之子。
富商悲痛，又見兒子死因調查不出，這才準備了冰棺，暫時保存著屍首。
“長安堂？”江窈有些遲疑的問出口。
聞玄熾知她想問什麽，他點點頭說，“是，同你母親有關，長安堂是護國長公主建的，專門收邊城的孤兒，教他們本事和學識，後來你母親過世，長安堂也慢慢關閉，現在那些染上瘟疫的孩子們，暫時就在長安堂待著。”
江窈沒有再說話，只神情有些落寞。
“先吃膳食吧。”聞玄熾溫聲說。
“好。”江窈應了聲，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聞玄熾也未打擾她，坐在一旁安靜的看她用膳。
江窈很快吃完，她把桌上的飯菜都吃的幹幹凈凈，一點也沒浪費。
江窈一擦嘴巴，“阿熾，走吧，先去看看那具還保存在冰棺的屍首，再去長安堂。”
聞玄熾先帶江窈去了城中的富商家。
這一路上，江窈見城中商戶都是門窗緊閉，路上很是蕭條，幾乎看不到什麽人影，偶爾只能瞧見巡邏的士兵們。
很快，二人到了富商家。
那富商姓曲，過去時，家中院門也是緊閉。
二人下了馬，聞玄熾上前敲門，沒多大會兒，院門打開，是曲家的下人開的門。
顯然也認得聞玄熾，立刻把二人請了進去，領著二人去見了曲富商。
曲富商四十來歲的樣子，就一個兒子。
兒子已經娶妻生子，一個姑娘一個兒子，也就是孫子孫女，曲富商這才硬撐著。
曲富商憔悴的厲害，見到聞玄熾想要跪下行禮，聞玄熾立刻擡手，“曲富商不用多禮，今日前來，是還想見見令郎的屍首。”
“殿下，可是有什麽新的線索？”曲富商急切問道。
他總覺得兒子不是生怪病，像是被人害死的。
聞玄熾道：“我身邊這位是京城來的神醫，江窈姑娘，她或許能看出些什麽，所以我們需要先見見令郎的屍首。”
神醫？曲富商看了江窈一眼。
如此年輕的姑娘，真是神醫？
但他也不敢忤逆寧王，只引著二人過去存放兒子屍首的地方而去。
曲富商兒子的屍首存放在家中最北最陰的院子裏，常年沒甚陽光，更利於保存屍首。
很快，江窈見到了曲富商兒子的屍首。
曲富商見到冰棺裏的兒子，淚流滿面，絮絮叨叨說著，“那日，是我兒的生日，一家子正在用膳，他突然就開始吐血，我們嚇得不行，趕緊派人去請了郎中，緊跟著，他眼耳鼻都開始出血，怎麽都止不住啊……可是他身體一直很好，不是生病，郎中和軍醫都說了，也不是中毒，他這肯定是被人害死的啊，神醫，你能不能瞧出，我兒的死因到底是什麽啊。”
江窈已經打開冰棺，仔細端詳那具屍首。
又掀開眼瞼和口腔看了看。
不是中毒，不是生病。
這面相，還有眼睛裏的東西……
江窈面上一凝，仔細觀察屍首的面相。
縱然已身死，面相也能看出一些什麽來。
江窈陡然從心底生出一股子寒意。
“神醫？可瞧出什麽來了？”曲富商流著淚看著江窈。
江窈回頭看他，曲富商就發現這位跟著寧王殿下一塊來的女神醫，表情凝重的厲害。
“窈窈。”聞玄熾也輕喚了一聲。
江窈看了聞玄熾一眼，才對曲富商說，“曲老爺，你的兒子，不是中毒，也不是生病，更加不是聞所未聞的時疫引起的。”
“那，那是什麽原因？”曲富商之前一直堅信兒子是中毒，哪怕城中郎中和軍醫，都說不是中毒。
他也不信，因為只有中毒，才會七竅流血。
現在這位女神醫，也說不是中毒。
不是生病，不是中毒，也不是什麽瘟疫，那到底什麽會讓一個人七竅流血而亡。
“神醫，那我兒子，到底是怎麽死的啊。”曲富商一臉絕望。
真有什麽可以讓人七竅流血突然暴斃的嗎？
江窈道：“是邪術。”
“什，什麽？”曲富商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邪術？
他雖不知具體是甚，但也知道跟道教那些術法差不多。
前朝的覆滅，都是妖道害的，應該也是道教的一些邪門術法嗎？
可邪門術法，大家最多也只是有所耳聞，從來沒有人見過。
聞玄熾神情凝重，“窈窈，所以城中近來所有七竅流血的死者，都是因為邪術？”
“八九不離十了。”
曲富商顫聲問：“神醫，邪術到底是什麽東西啊？為何我兒好好的，會突然中這個邪術？”
他不覺得，這個勞什子的邪術，只會讓人七竅流血而亡，必定有所圖才是啊。
到底圖他兒子的什麽？
江窈看著曲富商，問道：“曲老爺，可否告知你兒子的生辰八字？”
曲富商沒瞞著，將兒子的生辰八字說了出來。
江窈神情凝重，掐指一算，半晌才嘆息說，“你兒子原本的命極好，大富之命，且一生順遂，是個有福且長壽的命。”
是個很不錯的命格，也算是有福的命。
“是……是。”曲富商哭著說，“我兒從小就乖巧懂事，也很少生病，做什麽都很順，可，可若是長壽，現在為何成了這般啊？”
江窈沈聲說，“正因為命好，所以被盯上了。”
“被盯上了？”曲富商聽不懂，“所以這歹人嫉妒我兒的命好？用邪術害了他？還、還害了城裏那麽多命都一樣很好的人嗎？”
可是，就因為嫉妒，就這麽害人性命，還害了這麽多？
曲富商覺得，怎麽都不對。
江窈道：“不出意外，城中這次七竅流血的死者，的確命都不錯，且是長壽的命，所以才會被盯上。”
她說著，看著曲富商，“因為是用邪術取走了他們的命，去續其他人的命。”
她想到了昭和大長公主的外孫聞星河世子，當初被身邊的人換了命。
但那是因為聞世子和常孫都是駙馬的血脈。
且是聞世子被忽悠著答應了，加上二人的血，最後用術法幫著二人換了命格。
現在情況還是有些不同。
這次不是換命格。
而是奪走別人的命，去延續施術者或是什麽人的命。
這種邪術，想要實施起來也不容易。
曲富商聽完江窈的話，沈默下來。
他根本不信這個神醫了，要不是寧王殿下帶來的，他早把人趕了出去。
這種事情聽起來是天方夜譚。
世間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事情。
怎麽可能取走別人的命，續另外人的命？
聞玄熾問道：“窈窈，這種續命的邪術，通常都是有血緣關系的人容易術成，若無血緣關系，應當很難施術成功才是。”
他也有翻閱一些這樣的書籍。
他也絕不會懷疑窈窈所言，立刻相信這些人都是中了邪術而亡，都是被人取走了壽命去延續其他什麽人的壽命。
江窈點點頭，“對，一般的續命的邪術，的確是有血緣關系，施術起來比較容易成，這種想要取旁人的命去續命，需要一味重要的印子，像是阿熾你方才說的，有血緣關系的人續命比較容易，那是因著有相同血脈作為引子，這種沒有血緣作為引子的奪取他人壽命的邪術，也需要其他引子，我觀曲老爺的兒子雖生死，眼中卻還有蟲氣，也就是蠱蟲，利用蠱蟲作為引子來續命的邪術。”
她在死者眼中看到了蠱蟲。
凡是中蠱者，眼中都會有蟲氣。
這也是最簡單辨別是否體內有蠱蟲的法子。
所以這次邊城這些七竅流血的死者，大概都是被下了蠱蟲再施以術法被奪去的了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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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聽著聽著，心神全都在這上頭了，也不顧得吃飯食，她想了想，問道：“這些七竅流血死亡的百姓之間，是分散在各個區域，還是在一片區域？”
七竅流血而亡，大多是因中毒。
不過有些內臟同時受傷，也會出現七竅流血。
但是軍醫跟仵作給這些突然七竅流血的死者做過屍檢。
他們沒有中毒，也沒有內臟受傷，有些甚至是身體很健康，和家人一塊用飯食時，突然開始七竅流血。
她想問問，這些死者是哪一片區域的，這種情況是否會存在傳染性。
莫不是什麽聞所未聞的瘟疫？
“並不是一片區域。”聞玄熾道，“他們分散在延州各個區域，年齡和性別也沒有共通性，男女都有，年齡從十五到四十之間的都有。”
既然沒有傳染性，顯然也不是聞所未聞的瘟疫。
江窈有點遲疑。
不管如何，她要親自去見見死者的屍首才成。
還有那些據說只傳染給孩子的瘟疫。
江窈道：“阿熾，這些七竅流血的死者可都已經下葬，還有那些傳染了瘟疫的孩子們，我也想去見見。”
聞玄熾知她的本事，並未攔著。
若這城中的瘟疫真有人能夠治，也只有窈窈一人罷了。
他道：“你先用完飯食，我再帶你去，七竅流血的死者，大部分都已經下葬，有一具還在冰棺之中，城中染上瘟疫的孩子，都在長安堂裏。”
冰棺中的這具屍首，是城中一位富商之子。
富商悲痛，又見兒子死因調查不出，這才準備了冰棺，暫時保存著屍首。
“長安堂？”江窈有些遲疑的問出口。
聞玄熾知她想問什麽，他點點頭說，“是，同你母親有關，長安堂是護國長公主建的，專門收邊城的孤兒，教他們本事和學識，後來你母親過世，長安堂也慢慢關閉，現在那些染上瘟疫的孩子們，暫時就在長安堂待著。”
江窈沒有再說話，只神情有些落寞。
“先吃膳食吧。”聞玄熾溫聲說。
“好。”江窈應了聲，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聞玄熾也未打擾她，坐在一旁安靜的看她用膳。
江窈很快吃完，她把桌上的飯菜都吃的幹幹凈凈，一點也沒浪費。
江窈一擦嘴巴，“阿熾，走吧，先去看看那具還保存在冰棺的屍首，再去長安堂。”
聞玄熾先帶江窈去了城中的富商家。
這一路上，江窈見城中商戶都是門窗緊閉，路上很是蕭條，幾乎看不到什麽人影，偶爾只能瞧見巡邏的士兵們。
很快，二人到了富商家。
那富商姓曲，過去時，家中院門也是緊閉。
二人下了馬，聞玄熾上前敲門，沒多大會兒，院門打開，是曲家的下人開的門。
顯然也認得聞玄熾，立刻把二人請了進去，領著二人去見了曲富商。
曲富商四十來歲的樣子，就一個兒子。
兒子已經娶妻生子，一個姑娘一個兒子，也就是孫子孫女，曲富商這才硬撐著。
曲富商憔悴的厲害，見到聞玄熾想要跪下行禮，聞玄熾立刻擡手，“曲富商不用多禮，今日前來，是還想見見令郎的屍首。”
“殿下，可是有什麽新的線索？”曲富商急切問道。
他總覺得兒子不是生怪病，像是被人害死的。
聞玄熾道：“我身邊這位是京城來的神醫，江窈姑娘，她或許能看出些什麽，所以我們需要先見見令郎的屍首。”
神醫？曲富商看了江窈一眼。
如此年輕的姑娘，真是神醫？
但他也不敢忤逆寧王，只引著二人過去存放兒子屍首的地方而去。
曲富商兒子的屍首存放在家中最北最陰的院子裏，常年沒甚陽光，更利於保存屍首。
很快，江窈見到了曲富商兒子的屍首。
曲富商見到冰棺裏的兒子，淚流滿面，絮絮叨叨說著，“那日，是我兒的生日，一家子正在用膳，他突然就開始吐血，我們嚇得不行，趕緊派人去請了郎中，緊跟著，他眼耳鼻都開始出血，怎麽都止不住啊……可是他身體一直很好，不是生病，郎中和軍醫都說了，也不是中毒，他這肯定是被人害死的啊，神醫，你能不能瞧出，我兒的死因到底是什麽啊。”
江窈已經打開冰棺，仔細端詳那具屍首。
又掀開眼瞼和口腔看了看。
不是中毒，不是生病。
這面相，還有眼睛裏的東西……
江窈面上一凝，仔細觀察屍首的面相。
縱然已身死，面相也能看出一些什麽來。
江窈陡然從心底生出一股子寒意。
“神醫？可瞧出什麽來了？”曲富商流著淚看著江窈。
江窈回頭看他，曲富商就發現這位跟著寧王殿下一塊來的女神醫，表情凝重的厲害。
“窈窈。”聞玄熾也輕喚了一聲。
江窈看了聞玄熾一眼，才對曲富商說，“曲老爺，你的兒子，不是中毒，也不是生病，更加不是聞所未聞的時疫引起的。”
“那，那是什麽原因？”曲富商之前一直堅信兒子是中毒，哪怕城中郎中和軍醫，都說不是中毒。
他也不信，因為只有中毒，才會七竅流血。
現在這位女神醫，也說不是中毒。
不是生病，不是中毒，也不是什麽瘟疫，那到底什麽會讓一個人七竅流血而亡。
“神醫，那我兒子，到底是怎麽死的啊。”曲富商一臉絕望。
真有什麽可以讓人七竅流血突然暴斃的嗎？
江窈道：“是邪術。”
“什，什麽？”曲富商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邪術？
他雖不知具體是甚，但也知道跟道教那些術法差不多。
前朝的覆滅，都是妖道害的，應該也是道教的一些邪門術法嗎？
可邪門術法，大家最多也只是有所耳聞，從來沒有人見過。
聞玄熾神情凝重，“窈窈，所以城中近來所有七竅流血的死者，都是因為邪術？”
“八九不離十了。”
曲富商顫聲問：“神醫，邪術到底是什麽東西啊？為何我兒好好的，會突然中這個邪術？”
他不覺得，這個勞什子的邪術，只會讓人七竅流血而亡，必定有所圖才是啊。
到底圖他兒子的什麽？
江窈看著曲富商，問道：“曲老爺，可否告知你兒子的生辰八字？”
曲富商沒瞞著，將兒子的生辰八字說了出來。
江窈神情凝重，掐指一算，半晌才嘆息說，“你兒子原本的命極好，大富之命，且一生順遂，是個有福且長壽的命。”
是個很不錯的命格，也算是有福的命。
“是……是。”曲富商哭著說，“我兒從小就乖巧懂事，也很少生病，做什麽都很順，可，可若是長壽，現在為何成了這般啊？”
江窈沈聲說，“正因為命好，所以被盯上了。”
“被盯上了？”曲富商聽不懂，“所以這歹人嫉妒我兒的命好？用邪術害了他？還、還害了城裏那麽多命都一樣很好的人嗎？”
可是，就因為嫉妒，就這麽害人性命，還害了這麽多？
曲富商覺得，怎麽都不對。
江窈道：“不出意外，城中這次七竅流血的死者，的確命都不錯，且是長壽的命，所以才會被盯上。”
她說著，看著曲富商，“因為是用邪術取走了他們的命，去續其他人的命。”
她想到了昭和大長公主的外孫聞星河世子，當初被身邊的人換了命。
但那是因為聞世子和常孫都是駙馬的血脈。
且是聞世子被忽悠著答應了，加上二人的血，最後用術法幫著二人換了命格。
現在情況還是有些不同。
這次不是換命格。
而是奪走別人的命，去延續施術者或是什麽人的命。
這種邪術，想要實施起來也不容易。
曲富商聽完江窈的話，沈默下來。
他根本不信這個神醫了，要不是寧王殿下帶來的，他早把人趕了出去。
這種事情聽起來是天方夜譚。
世間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事情。
怎麽可能取走別人的命，續另外人的命？
聞玄熾問道：“窈窈，這種續命的邪術，通常都是有血緣關系的人容易術成，若無血緣關系，應當很難施術成功才是。”
他也有翻閱一些這樣的書籍。
他也絕不會懷疑窈窈所言，立刻相信這些人都是中了邪術而亡，都是被人取走了壽命去延續其他什麽人的壽命。
江窈點點頭，“對，一般的續命的邪術，的確是有血緣關系，施術起來比較容易成，這種想要取旁人的命去續命，需要一味重要的印子，像是阿熾你方才說的，有血緣關系的人續命比較容易，那是因著有相同血脈作為引子，這種沒有血緣作為引子的奪取他人壽命的邪術，也需要其他引子，我觀曲老爺的兒子雖生死，眼中卻還有蟲氣，也就是蠱蟲，利用蠱蟲作為引子來續命的邪術。”
她在死者眼中看到了蠱蟲。
凡是中蠱者，眼中都會有蟲氣。
這也是最簡單辨別是否體內有蠱蟲的法子。
所以這次邊城這些七竅流血的死者，大概都是被下了蠱蟲再施以術法被奪去的了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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