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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醜奴臉上的東西是誰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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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醜奴臉上的東西是誰治好的?

“珍珠,外頭在鬧騰什麽?”江窈聽了一耳,她五感比常人靈敏許多,“去瞧瞧可是武安侯府的人來鬧?”

珍珠點點頭,她耳力不行,沒聽見,待跑到大門口,瞧見果真是武安侯的人。

珍珠又回到院子裏,“姑娘,的確是武安侯府的人,是武安侯帶著楊氏還有沈元蕪在門口,楊氏在門口哭,沈元蕪被丫鬟攙扶著,臉上包裹著嚴實,也瞧不清容貌。”

江窈想了想,起身朝著外頭走去。

“走吧,過去同她們說清楚。”

二哥再有小半月就要去參加會試,武安侯府這樣在江家門外鬧,她怕會影響了二哥。

起碼要讓大家知曉武安侯府的品行,莫得事後連累二哥。

很快,江窈帶著珍珠來到江家宅門前。

武安侯瞧見江窈帶著丫鬟過來,神情陰沈了兩分。

楊氏見到江窈的找不出一絲瑕疵的臉蛋,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想到自己女兒的容貌,如同惡鬼,她心中恨不得把江窈的臉也給撕爛。

可她不敢做出什麽舉動來。

當初為了毀掉江窈的容貌,結果卻害了自己的女兒。

程氏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頭瞧見是女兒。

“窈窈,你出來作甚,趕緊進去吧,這裏有娘。”

她怕武安侯以父恩挾窈窈給沈元蕪治療。

江窈挽住程氏手腕,輕拍了拍程氏手臂,“娘,別擔心。”

她說完看向武安侯,“不知武安侯來這裏是想做什麽?”

周圍早已圍了不少人,這會兒也都是在看熱鬧。

武安侯冷笑一聲,“你心中還有我這個父親?就連年關都不願回府看我,如今竟直呼我的侯爵封號,連聲父親都不願叫了是不是?”

“為何不願叫你父親,難道武安侯不知嗎?”江窈淡聲道:“你如此偏心,當初沈元蕪同裴沐爭青天白日勾搭在一起,你卻不為我著想半點,竟還想讓沈元蕪來裴府做平妻,我還是你親生女兒嗎?我都懷疑是不是沈元蕪才是你的親生女兒,否則哪有如此這樣欺辱自己親生女兒的?”

武安侯臉色難看。

周圍有人小聲說,“一開始聽武安侯這麽說,還真覺得是江姑娘的錯,可後面聽江姑娘一說,哪有做父親的給自己女兒身邊塞平妻的,確實過分了些,難怪江姑娘年關都不上門一趟。”

“本身江姑娘和沈郡主自幼抱錯,肯定都是各自疼愛自己養大的孩子了。”

“哎,只能說一句,造化弄人啊。”

“不過今兒武安侯府帶著全家人來江家作甚?看武安侯夫人還哭得如此淒慘。”

楊氏也不管武安侯如何,她只知今日上門,是想治好女兒的臉和身上。

現在沈元蕪不止臉上可怖,就連身上也開始發紅,頭發也開始掉落。

若不盡快治好,她怕女兒全身和頭皮都會爛掉。

那時候可就真的人不人鬼不鬼。

楊氏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江窈的衣袖,同她訴苦,讓她心生憐憫。

江窈見她動作,立刻後退一步,楊氏抓了個空,頓了下,楊氏只能哭著說,“窈窈,你救救你的妹妹吧。”

江窈道:“武安侯府夫人莫要亂說,我哪兒來的妹妹。”

楊氏心裏一哽,強忍著恨繼續說了下去。

“窈窈,是,是你蕪蕪妹妹,她生了奇怪的病,希望你能想法子幫幫她。”

江窈挑眉,“武安侯府夫人這話就更是好笑了,先不說她與裴沐爭勾搭在一起,我們二人沒有半分姐妹之情,只有仇人之恨,哪怕我真的醫術了得,她生病我也不會幫她分毫,更何況她這生的什麽古怪病癥,想來你們應該也都求過宮中太醫,若連太醫都治不好,求我又有何用。”

見江窈油鹽不進,楊氏心裏又恨又急。

她總不能說,她給江窈下了和醜奴一樣的毒,沒想到出事的變成了蕪蕪,又見醜奴的毒被解開,所以才求了過來嗎。

楊氏只能哭,“窈窈,你幫幫她吧,她與裴沐爭的事情,她,她也不想的,你若想要裴沐爭,她還你便是,等這事兒了解,就讓裴沐爭給放妾書她好不好?”

江窈一臉嫌棄,“可別,你們還是自己留著吧。”

她為了讓沈元蕪給裴沐爭做妾,可是耗費不少心神。

還把他還給她,瘋了吧。

沈元蕪就該以妾的身份同裴沐爭糾纏生生世世,永世都別分離。

武安侯喝斥道:“窈窈,人命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你們恩怨如何,但她生了古怪的病,連宮裏的太醫們都束手無策,人命關天,所以希望你能救她,醫者父母心,醫者就該心懷天下啊,不管是何等仇怨,醫者也不應該拒絕。”

江窈冷笑,“別的醫者我不管,我的仇人我是半分不會救治。”

武安侯深吸了口氣。

“窈窈,你莫要太過任性,這是一條人命啊。”

“姐姐,你救救我吧。”包裹著嚴嚴實實的沈元蕪哭出聲來,“姐姐,我與裴,裴沐爭的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般,我,我並不喜歡他,他已在京兆府承認是因想要貪圖你的嫁妝才想下藥陷害你,只是沒想到自食惡果,連我都受到了牽連,姐姐,我從來沒想過害你的啊……”

沈元蕪只露出一雙眼眸,眼眸裏浸滿了淚水,楚楚可憐。

周圍人小聲說道:“沈郡主到底得了什麽古怪的病癥?怎麽包裹的這般嚴實?”

“不清楚,但瞧郡主的樣子,臉都不敢露出來,難不成是臉上生了奇怪的東西?”

“沈郡主也不把臉露出來,如何讓人知曉這是什麽病癥……”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從未想過害我?”江窈嘲諷,“當初定國公府,你身邊的丫鬟紅袖與馬奴廝混,你不帶猶豫,直接帶人闖入偏院,甚至沒瞧清楚裏頭的場景,就一口汙蔑裏頭的人是我,這還不算想要害我?

當初定國公府的事情,到底是你丫鬟與人私通,還是你與裴沐爭第一次合謀害我想要毀我清譽?你與裴沐爭合謀害我兩次,你們落得如此下場,是你們罪有應得。

且當初在大長公主府上的壽宴上,你教唆裴星語穿得破舊的衣裳來陷害我,莫不是也忘記了?還說從未想過害我?”

說罷,江窈面上一轉,問起其他,“你倒是說說你得了什麽古怪病癥?為何非要尋我幫你醫治?”

沈元蕪支支吾吾,“在,在這裏不好說,我們進去說吧。”

江窈冷聲道:“要說便在這裏說。”

沈元蕪哭哭啼啼起來,“是,是我臉上長了奇怪的東西,窈窈,你幫幫我吧,我知道你能治好我的臉。”

“原是毀容了。”江窈淡聲說:“沈元蕪,你可還記得當初你發過一個誓言,你說你沒教唆裴星語穿舊衣陷害你,若是你教唆的,你就天打五雷轟,容貌盡毀,窮苦潦倒一生郁郁寡歡不得志。這不過是誓言應了驗,且是你誓言應驗的開端,你此後定會窮困潦倒,一生郁郁寡歡。”

“所以沈郡主根本不無辜嘛?”

“她本來就不無辜,當初在定國公府一口咬定裏面的人是人家江姑娘,像是早就知道了,說不定就是想要陷害江姑娘,沒想到讓自己丫鬟遭了殃。”

“還真是有可能……”

“所以這不是報應?”

周圍人群竊竊私語。

沈元蕪頭腦一片空白,她發的誓言?

但誓言豈能作數?

這世間哪有誓言應驗的?

況且她容貌被毀,是因被江窈下了毒而已!

“都是因為你給我下毒!”沈元蕪渾身發抖,“才不是誓言應驗,就是你給我下毒,我才變成這副容貌的,只有你才有解藥!你丫鬟那個丫鬟醜奴就是最好的證明!”

此話一出,武安侯就知要遭。

這還把醜奴攀咬出來了。

果不其然,江窈厲聲道:“沈元蕪,你在胡言亂語什麽,你說我給你下毒?有何證明?又說我身邊的醜奴就是最好的證明?我身邊只有個叫冬靈的丫鬟,當初是從武安侯府要來的,見那丫鬟可憐,經常被人虐打,所以才把她要了過來,你倒是說說,她如何是最好的證明?”

冬靈從後面走了出來,站在江窈身邊。

“姑娘,奴婢來了。”

江窈朝著冬靈微微頷首了下。

冬靈露出個靦腆笑意,上前半步,來到江窈前方,她看向周圍的人群。

“各位嬸嬸伯伯們,我就是沈郡主口中的醜奴,我本叫冬靈,自幼就被買去武安侯府照顧郡主,後來郡主給我改了名字叫醜奴,郡主稍微不順就會責罵奴婢。

到後來,郡主稍微不順,則開始用鞭子抽打奴婢,奴婢臉上的刀痕也是郡主逼著奴婢自己劃開的,她說奴婢若不毀了自己的容貌,就將奴婢賣去青樓,

江姑娘去武安侯府那次,我,我本來都以為自己沒多少日子可活,因為那時已經被沈郡主打的渾身是傷,是江姑娘問武安侯府要去了奴婢,奴婢才撿回一條性命。”

冬靈不卑不亢的講出自己的經歷。

周圍人道:“沈郡主的心腸未免太狠了一些吧,虐打自己身邊的丫鬟,還逼著人家毀掉自己的容貌,不然就給人賣到青樓去……”

“沈郡主可真是歹毒,跟那個裴沐爭不要太相配。”

“就說她這德行,哪裏是護國長公主的親閨女呢,搶了人家親閨女的封號,現在還處處陷害人家護國長公主的親閨女,武安侯竟也任由著她欺負自己跟護國長公主的親生閨女,真是奇怪。”

“真不知武安侯怎麽想的……”

“但是我覺得江家人都挺好的啊,沈郡主要是江家的親生閨女,性子到底隨了誰?也太歹毒了些。”

"會不會當年抱錯還有其他沒弄清的地方?郡主該不會也不是江家人的血脈吧?江家人的性子可都是大氣的很,沈郡主實在也不像江家人,當初她還一直嫌棄江家人呢,把人家江三郎特意給她送的東西都給扔了出去……”

“這丫鬟我倒是記得,年前跟江姑娘住回江家的時候,臉蛋還沒這麽白凈呢,臉上還有不少紅紅的印記,臉上的疤痕也比現在深多了,這才不到兩個月,臉上那些疙瘩留下的印記都沒了,連這道最嚴重的疤痕印記也淺了不少。”

“這丫鬟臉上抹了什麽,效果也太好了些。”

“刀痕真能恢覆成這樣?冬靈姑娘,敢問你這是哪兒弄的褪疤藥,我家有個小孫女,小時候摔破了頭,破了相,現在額頭上還有一塊疤痕,她一直拿著頭發遮擋著,哎,這些年丫頭也很自卑,我也不敢對外說……”

江窈道:“陳伯,這是我自個配的祛疤膏,芊芊若需要,一會兒我讓丫鬟給您家送幾罐過去,幾個療程用完,芊芊額頭上的疤痕就能徹底消去了。”

陳伯是江家的鄰居,兩家的關系還挺不錯。

江窈一直知道芊芊,是個很溫和內向的小姑娘,不愛同人玩耍說話,留著厚重的劉海。

原是因為額頭上留下的疤痕。

陳伯面上一喜,“江姑娘,這個真能徹底去掉芊芊額上的疤痕嗎?”

江窈笑道:“陳伯放心吧,三罐用完,保管芊芊額頭上什麽印子都瞧不出。”

陳伯看著冬靈臉上越來越淡的疤痕,心裏總算放心了些。

江窈又看向沈元蕪,“沈元蕪,你倒是說說,冬靈為何就是我給你下毒的證明。”

沈元蕪死死瞪著江窈。

她要如何說。

武安侯出來道:“窈窈,是蕪蕪胡言亂語,你莫要同她置氣,只是她長了之前和醜……和冬靈這丫鬟臉上一樣的東西,現在瞧著冬靈臉上好了,所以才想來問問冬靈臉上的東西是誰治好的?”

江窈望向武安侯。

二人神情各異,卻都看出對方眼神中的意思。

武安侯知道,江窈果真知曉那毒是楊氏和蕪蕪給她下的了。

所以她到底是怎麽把毒又轉給了蕪蕪?

只怕是求不到她幫蕪蕪解毒了。

江窈半垂下眸子,“所以沈郡主的意思是,她臉上長的東西和冬靈之前臉上長的東西是同一種?都是中了毒?可冬靈本來是武安侯府的丫鬟,她臉上的東西幾年前就開始長了,那時候武安侯還未認回我,我同冬靈也從未見過面,更是從未去過武安侯府,如何給冬靈下毒?

冬靈臉上若是中毒,那也只是你們武安侯府的人給她下的,沈郡主現在中了同樣的毒,不應該是你們武安侯府裏頭的人給她下的嗎?”

周圍人這才聽出怎麽回事,也開始懷疑起來。

“沈郡主和冬靈中了一樣的毒?冬靈臉上長東西那不都是兩年前的事兒,那時候武安侯還沒認回江姑娘呢,沈郡主卻攀咬江姑娘,說是江姑娘給她下的毒。”

“以前沈郡主就虐待冬靈,就算是府中下人之間的恩恩怨怨,肯定不至於給人下毒吧,莫不是沈郡主給冬靈丫鬟下的毒?結果現在自己不知怎地中了同樣的毒?”

“該不會是沈郡主又想用這毒害誰,結果不曉得怎麽回事下錯了,自食惡果了吧?”

“還真有可能啊……”

眾人竟還真的猜出個七七八八。

聽著周圍七七八八的猜測聲,楊氏忍著心中慌亂,哀求江窈。

“窈窈,不管如何,我們只是想問問你,醜奴臉上的東西是誰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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