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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你能跟男人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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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你能跟男人做嗎。

“等等, 他剛剛是說,要親自照顧我?”

許清潯面色一白,心想,親自照顧是怎樣照顧?難道是貼身……餵!你個直男想什麽鬼呢。

許清潯猛地搖頭, 大約是心情起伏太大了, 體內又開始翻江倒海, 靈氣大亂,靈脈也都要抽麻了。他額冒冷汗,屈身忍受,全心投入調息, 足足三刻鐘, 疼痛才終於減弱。

丹藥於事無補, 傷他的是雷屬天品法寶, 天雷鐧,且法寶的主人是那個雷將,這一代的天界最強者,其本命神通是舉世罕見的聖品神通——天罰。

天罰加天雷鐧, 屬於是強強聯合,殺傷力堪稱九界一絕,別說金丹修士了,就是元嬰修士也不敢生生接其全力一擊。

然而,許清潯為救祁桓,法符還沒布好便倉皇上陣, 導致……

他面色仍舊是不自然的蒼白,不知想到什麽,忽然解開衣襟,露出隱隱浮現出紫色天雷符文的胸口。那符文像鉆心的蛇, 不斷地產生雷電之力,破壞他的道體。

偏偏他一時半會消除不了它,只能慢慢煉化。為何?蓋因天雷破萬法,這玩意算是他的死敵,任他手段再多,也消解不了至陽至剛的天雷。

真是,自己豁出半條命救下那家夥,事了居然還“造反”!亂抱師兄也就算了,那個眼神是啥意思,師兄就算受傷了,也不是你可以拿捏的好吧。

不過,他也只是隨口抱怨一下,因為他比誰都清楚,他受傷時,祁桓有多緊張,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殺氣令在場所有人如臨深淵地獄,之後更是神通暴走,屠殺了所有人。

許清潯只是回憶一下,都難免打了一個冷顫。當時,他甚至懷疑,祁桓是不是偷瞞著他修煉《滅世魔經》,否則怎會有那種實力?

可惜,他當時傷重暈了過去,沒來得及問,這些天專註療傷,也就今天想透透氣,那家夥才答應隨他出門逛逛,了解了解情況。沒想到,還是半路折返回府了。

許清潯眨了眨眼,心裏納悶,卻還有閑情分析,“如今我都成名人了,外號萬法?那日後再傳響亮點,豈不是萬法大帝?”

他沒忍住笑了,心中甚是滿意,雖然他兜裏的法符種類倒還沒有“萬法”這麽多,嗯,誰知日後呢。

“至於說我的好師弟,屠夫這個名頭……又跟原著一致了。”

想到這,許清潯眼神一暗,雖然他覺得現在的師弟絕不可能成為原著那個變態,但偶爾有一些不太好的跡象,令他些許不安。

“不過,我還是操心他的時候嗎?自己的傷都還沒好誒。”

許清潯搖搖頭,正色道:“先修煉吧,這次的傷勢之所以如此嚴重,根本原因是我的道體不夠強韌啊。”

要煉,就煉一個百劫不死的超強道體!

他眼裏燃起了熊熊的覺悟,一股腦地煉了下去,然後大約半日,他腰酸腿痛,臥床捶打,直呼要燃盡了。

也是這時,許清潯的視野內多了一道影子。他呆了呆,下意識地擡起頭,果不其然對上了一雙純黑的眸子。

黑衣修士依然一副清冷的模樣,仿佛一切事都無法令他在意,但對上他的視線後,明顯有了情緒波動,眉峰也皺了起來。

許清潯小咳一聲,正欲起身,畢竟這番衣衫不整的樣子實在有失他作為大哥的面子。

可是,對方的動作比他還快,幾乎是瞬間便出現在他身旁,並且冷肅道:“師兄不要動。”

啊?

許清潯正欲問話,下一刻,腰肌當即酥麻了一片。

那個男人居然猝不及防地摸了他的後腰!

那裏很敏感的好不好!

他頓時臉色漲紅,不知是羞還是憤,正欲翻身罵人。

可是那個男人竟變本加厲,手掌徑直往上揉去,掌心蘊著一股溫熱的靈力,揉得人既敏感又舒服。

他剛要爆發的怒火,莫名被平息了下去,明明內心羞恥無比,身體卻十分老實地接受著那個男人的按揉。

那種感覺比他現實試過的精油按摩還要舒服上百倍,對方靈活的五指所到之處,肌肉乃至細胞都無比歡暢。

說不出的爽……

許清潯險些爽哭了,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教訓對方、讓對方走的話怎麽也無法說出口。他甚至覺得道袍十分礙事,讓他感受不到那男人真實的掌心溫度,否則還能更舒服……

可惡啊,這家夥哪裏學的這種穴位按摩法,怎麽能做到手法如此精準、力道如此適當,靈力的使用還如此完美!

若非憋著氣,許清潯感覺自己已經開始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了……

三刻鐘後,事實證明,那個男人的按摩其實是一種高超的治療之法。

許清潯體內的傷痛不知不覺間已經大為減弱。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放棄掙紮,轉為坦坦蕩蕩的享受。

那是當然的,本來就是為救對方受的傷,就該由對方治好。只不過……方法有些羞恥就是了。

他老實地伏臥床上,道袍早已被脫去,露出了一片白得晃眼的後背,還有一截細而秀美的後頸,松軟的白發被分在兩側,偶有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垂落到了床腳,畫面美得仿佛一幅山海畫。

當然,那是三刻鐘前的狀態,此時,他本該雪白的肌膚片片溫紅,好似鵝白的雪地上盛開了一簇又一簇的梅花,幾縷本應松軟的白發因滲汗而緊貼著肌膚,曲折曼妙,勾勒著起伏的身線,甚至落進了腰窩。

實乃一種絕景,令人觸目驚心。

祁桓動作一頓,喉結微弱地滾動了一下。

察覺到他的不專註,伏床之人不滿地皺了皺眉,淺色的眸子轉來,道:“怎麽了,不繼續嗎。”

祁桓不語,細致的動作代替回答。

見他又專心幹活了,許清潯得意地揚起眉頭,開始理所當然地感受與品味,甚至有餘心感慨。

“師弟呀,師兄又對你刮目相看了,你有這麽好的技能,幹嘛之前藏著不用啊。”

祁桓動作速度不變,低眸道:“其實是才學的。因為你的事,我去尋人問了一些法。”

許清潯大為震驚,內心感動得無以覆加,聽到沒有,是專門為我學的!

哎呀我的好師弟,你真不愧是這世上我最愛的男人。還好我一直相信你是大暖男!

“不錯不錯,雖是初學,但技法純然,有按摩大帝之姿!”

祁桓一聽,不小心增大了力度,兩指深陷對方的白膚,揉出了深紅的印子。

許清潯當即嘶了一聲,皺眉道:“幹嘛,我說的不對嗎?”

祁桓看著自己造成的痕跡,瞳孔微微縮小,既感到抱歉,又覺得這樣才好。就該在這個人身上留下他的痕跡,那種……無法消退的痕跡。

“並非……”他回過神,片刻才回答了許清潯。

許清潯看不到祁桓是什麽表情,只覺得對方氣息有些不對,似乎是累了,變得粗重了一些。

也是,這種專心致志的靈力按摩不可能輕松,估計相當耗費精力。

“罷了,剩下的我自己來。”說完,他便要起身。

“先不要。”祁桓突然開口,沈聲道:“還沒結束。”

許清潯眨了眨眼,體貼地柔聲道:“但我看你好像累了。”

“不累。”祁桓搖頭。

這是真話,他目光下移,不知看著哪裏,感覺即便做一輩子,都不會累。

“……好吧。”

許清潯只好又乖乖地伏下,片刻後雜念全無,又開始樂呵呵地享受,有時興致來了,還提起了一些舊事。

比如祁桓曾經中陣法,被倒懸在半空中待他去救,又比如祁桓不小心中了他人的神通,被定在原地挨打待他去救,等等。

他說得津津有味,甚是生動,然而祁桓聽著聽著,臉色逐漸黑沈得可怕。

越講越上頭的許清潯毫不知覺,還一本正經地說:“就說吧,有師兄的孩子像塊寶。”

祁桓冷不丁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許清潯明媚一笑,轉頭道:“可是關於你的少年時光,師兄可是一刻都沒有忘記哦。”

隨意的一笑,隨意的一句話,聯合起來,卻仿佛是世上最兇殘的魅惑神通,令祁桓渾身一顫,內心瘋狂動搖,甚至產生了一種極黑暗的沖動。

他想要這個總是喊他師弟、當他還是少年的人哭著喊他夫君,就在此處,此時此刻。

許清潯呆了呆,“師弟?”

他疑惑了,因為對方忽然沈默下來,神色仿佛十分凝重。

祁桓神色一變,當即壓下躁亂的心思,“我沒事,只是走神了。”

“走神了?”許清潯有點懷疑,事實上,他還莫名發怵了一下。剛剛是錯覺吧?自家師弟是鋼鐵直男,絕不可能……的吧?

“好了,你安心修煉,我在外面等你。”

那個男人收回手,說完便轉身離開,好像來此只是辦一件公事一樣,辦完了於是就走了。

許清潯緩緩地坐起身,目瞪口呆。

雖然他早已確定對方是個心口不一的大暖男,但有時候還是會不太明白對方的心思。

“陰晴不定的地方倒還是老樣子,啥時候能老實說一句,師兄我愛你呀。”

他喃喃自語,毫不在意身上的道袍垂落,令他幾乎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他的長發早就過了腰線,勉強覆蓋住後背,散亂地打落在石床上,但前門顯然大開,春色一覽無遺。

若是剛剛那個男人還在,看到了這一幕,估計很難忍住不當場氣血上湧,且必定會在心裏瘋狂譴責他師兄的不自覺魅惑行為。

不過,許清潯只發呆了一下,隨後便註意到自己衣衫不整,還渾身紅印子,好像跟人翻雲覆雨大戰了一場似的,淫.亂而不自知。

“等等,這是什麽比喻啊!”

許清潯面色漲紅,當即慌了神,還好沒人聽得見他的心裏話,否則他這臉怕是要丟一輩子了。

“本人一心向道,可從來沒有啥鶯鶯燕燕的想法,嚴格拒絕黃色廢料!”

話雖如此,他作為沖浪人,就算三觀再正,也難免會認識到一些不該認識的東西……

想著,他擡手翻看著自己身後的印子,發現對方其實按揉到了很下方,甚至他的後臀也有些很深的印子。方才光顧著享受,所以沒細想,現在一想才發覺不對勁。

雖然都是男人,但此舉……

許清潯面色微變,心慌意亂,“師弟在按摩的時候,應該沒想什麽吧?”

他卻想起了什麽,似乎他曾經看過一個新聞,說是一個男人去按摩,按摩師技術很厲害,很快就按得男人舒服到摸不著北,男人非常滿意,一直到出去才意識到,自己被侵犯了。

“草!”許清潯大驚,連忙穿好了道袍,裏裏外外穿了三層!如若一頭驚弓之鳥。可是他穿好之後,又大草了一聲,“我是有病嗎?我在害怕什麽?師弟又不可能草.我。”

這些想法太嚇人了,他連忙甩出腦子,沈心煉氣,沈心煉氣。

把邪惡的男同思想驅逐出去,驅逐出去!

次日,祁桓進來,只見青衣修士端坐石床之上,穿得異常厚實,連脖頸都包裹起來了,好像包粽子一樣。

祁桓停步,“……”

他並未說什麽,許清潯頓時一驚,睜開眼睛看見祁桓,嚇得連忙解釋道:“這絕不是為了防備你!”

祁桓一楞,眼神似乎十分錯愕。

自知說錯話了,許清潯幹笑一聲,“師兄太冷了,所以多添了幾件外袍,沒事的,不必擔心。”

祁桓盯著許清潯,“修士也會怕冷嗎。”

話音未落,許清潯的心跳都要靜止了。他總不可能說,是因為怕你草我吧。

啊不對,你個蠢貨,難道師弟在你心中已經是男同了嗎?

許清潯猛地搖頭,為了證明似的,當即脫下外袍,甩在一旁,大大方方地說:“一點小事不值得在意,師弟今日來,也是跟上次一樣嗎?”

“嗯。”祁桓點了點頭,神色清肅,仿佛一心只為許清潯的身體著想,絕無他念。

許清潯身形微僵,內心險些大哭,果然是他以男同之心度直男之腹,誤會、不,汙蔑師弟了!

片刻之後,他老老實實地脫衣伏下,身前墊著自己的袍子。

“比昨日好些了嗎。”

身後傳來淡淡的詢問聲。

“好些了。多虧了你。”

“照顧師兄,是師弟的本分之事。”

許清潯聞言又是心花怒放,身體放松了許多。

第二次,祁桓的技術明顯進步了,手法更快更穩,掌心貼上體膚時,那股酥酥麻麻的熱令人舒服死了。

半個時辰後,許清潯舒服地閉上了眸子,思緒散開,不知勾連到了什麽往事,隨口問道:“話說回來,師弟,你以前親口說過,你不喜歡男人是吧?”

祁桓動作一頓,面色明顯變了。

一直到等不到回答,許清潯睜開眼睛,小聲地問:“師弟?”

“……”

祁桓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說:“不,我喜歡。”

“哈哈,我就說你不喜歡——欸?!”

許清潯心驚膽裂,懷疑了自己的耳朵,小心地再次問道:“你是說,你喜歡男人?”

祁桓沈默了一下,語氣低沈道:“心悅之人,無論男女。”

許清潯腦子好似“鐺”了一聲,發生了核.爆級別的大震動。他沈默了,混亂了,懷疑自己,懷疑人生,懷疑原著,頭腦一片空白,忽然忍不住問。

“意思是……你能跟男人做嗎。”

他這話,好像無法接受事實、情急之下的胡言亂語,顯然想聽到的是否定的回答。

然而,身後的男人卻沒有讓他如意,殘忍地回答了——“是。”

這一刻,許清潯幾乎要裂開了,只覺得與對方接觸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燒發熱,指尖輕碰了一下而已,那裏就跟著火了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偏偏此時此刻,對方仿佛故意一樣,纖細的指尖滑過了他敏.感的後腰,繼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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