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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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深秋的楓葉林，如火般紅，放眼望去，滿目皆是熱烈的紅。
蕭淡雲是初次見此等風景，不由驚訝，歡喜著跑上前，在楓葉林中左瞧右看，似是要將這裏的美麗景色悉數認真的看在眼裏，記在心中。
以往只知道京城繁華，如今親眼所見，這城外風景也別有一番風味。令人輕松歡喜，像是在這景致間，能放下平日裏所有的煩憂，只專註在眼前美景裏。
褚慕遠跟在她身後，隨著她的步伐而動。她停下來，他就停下來，她走向別的地方，他就往她的方向走去。他視線總是跟隨著她。
看著蕭淡雲欣喜的面容與顯然開心的身影，褚慕遠記起來，當初他讓人去打聽蕭淡雲有關消息的時候，得到的信息並不多。因為她鮮少離開蕭府，即使偶爾出來一趟也是在城裏逛逛，很快就會回去，確實沒有什麽可值得去打聽的。
故而，她見到這城外風景，才會如此高興。
蕭淡雲再次停下時，褚慕遠走到她身邊：“城北有個梅林，冬日時梅花盛放，與白雪映襯，很美，到時可以去看看。”
蕭淡雲驚喜著轉回頭：“好啊。”
如今她終於能自由的出城游玩了，這些美麗的景致，自然是不能錯過。這冬日盛放的紅梅，她沒見過，所以不論褚慕遠到時候是否得空，她都是要去看看的。
此刻，她已然開始期待了。
在楓葉林轉了許久，眼看就要到黃昏，是時候該返回山莊了。蕭淡雲依依不舍的回頭看了好幾眼，才跟著褚慕遠離開。
看出她的不舍，褚慕遠道：“這幾日我們都會住在山莊，你若是想再來，不是問題，不必如此眷戀不舍。”
蕭淡雲笑著：“只是第一次看到這如火的楓林，忍不住想多看看。”
這初次見，與往後再看，從感覺上而言是不一樣的。但她覺得褚慕遠可能不是很能理解自己的感受，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在言語後跟著他一起離開。
褚慕遠眼角餘光瞥了眼身邊的蕭淡雲，見她神色無異，也就沒有多問。反正楓葉林就在這兒，居住的山莊就在不遠處，想再來的話，隨時可以。
是夜。
姜兒前來告訴蕭淡雲可以去泡溫泉時，蕭淡雲眼睛剎那亮起，顯然她並不知道山莊內有溫泉一事。
姜兒看出來她不知曉此事，略有無奈：“世子怎麽什麽都不和小姐您說啊，我還以為您知道呢。”
“無所謂，現在知道也不遲。”蕭淡雲笑著。畢竟在來到這裏之前，她都不知道褚慕遠會帶自己去何處。到地方了才知道。
她擺了擺手：“走走走，泡溫泉去。”
姜兒笑了下：“是。”
姜兒在前面帶路，蕭淡雲跟隨其後。
溫泉離蕭淡雲的房間不遠，經過一條長廊就能抵達。剛靠近，就能感受到溫泉處吹拂而來的熱意。今日早些時候在山莊閑逛時，沒朝這邊走，直接去的別處，也就沒發現溫泉其實就在不遠處。
寒冷秋日泡溫泉，能將身體的寒意驅散，對身體有好處。蕭淡雲以前在書上看過，但這溫泉她也是第一次見，第一次來感受。
她不免激動起來，有些歡喜。而後她又覺著，這山莊有溫泉，褚慕遠竟把它丟在這裏不管，著實是有些浪費，以後她可以時常來。
“姜兒，”蕭淡雲轉頭：“你和我一起泡吧。”
“小姐，我怎麽能和您一起泡呢。”姜兒提醒道：“世子等下就要過來了。”
蕭淡雲詫異：“他要過來？”
姜兒點頭：“是的。”
蕭淡雲轉念一想。也是，這山莊是褚慕遠的，山莊內的溫泉，他自然也是要一起泡的。他近日無事，若是不來，反倒是有些奇怪。
她脫下衣裳，先行去到溫泉。她感受著熱意包裹全身的舒適感，渾身逐漸放松。
沒多久，褚慕遠來了。
蕭淡雲聽見有人下水的聲響，自水中步行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她悠悠睜眼，褚慕遠已經出現在她眼前。
他長臂伸出，將蕭淡雲攬過去。蕭淡雲並無抗拒，坦然靠在他肩上，與他一同享受著令人放松舒適的溫泉。
蕭淡雲覺得，自己與褚慕遠之間的相處越來越自然了。細算起來，她和褚慕遠認識也不過幾個月，沒想到在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他們的關系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第一次見到褚慕遠的時候，她絕對想不到他們現在會是這樣。
想到那時候與褚慕遠並不愉快的初次相見，蕭淡雲眉角微挑了挑，似有感慨，又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褚慕遠聽見她的笑聲，垂眼看去：“在笑什麽？”
蕭淡雲把玩著自他肩頭垂下的發絲：“我只是在想，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褚慕遠反問：“為什麽不能一直這樣？”
蕭淡雲擡頭看了他一眼：“因為時間，還有人心易改，所以想要長時間維持一件事不變其實是很難的。”
而且還是在京城這種地方。
她直起身坐好，望著自溫泉中升騰而起的熱霧，感受著此間熱意，若有所思著。
褚慕遠看著她出神的模樣，稍微思索後，他問：“你是擔心你在淮安王府的處境會隨著時間改變嗎？”
蕭淡雲轉頭看過去。
褚慕遠又說：“也許你不相信承諾，不過我並沒有要納妾的打算，我身邊的女子有你一個就足夠了。如果你是擔心祖母將來會有異議，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她想要的不是都已經告訴你了嗎？”
“她當年獨立支撐淮安王府，一心一意為了王府的延續，如今也是如此。她現在年紀大了，只是想看著淮安王府能有子嗣傳承，不會斷在我這一脈。別看她平日裏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除子嗣以外的其餘之事，她都很好說話的。”
蕭淡雲眨了眨眼：“祖母為了淮安王府的延續，那你呢？你看起來好像不怎麽在意的樣子。”
褚慕遠坦然：“我喜歡順其自然。”
“越是有人逼我做什麽，我就越是不想做什麽。當然，祖母對我而言很重要，她說的話我自是會聽的，只是有時候並不能事事都如人願。”
“祖母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也只是隔段時間催一催，並不是在家裏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鬧騰，強行逼著我一定要去做那件事。”
蕭淡雲失笑：“完全想象不出來祖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畫面。”
褚慕遠轉頭看向她：“只是打個比方。”
蕭淡雲笑出聲：“好吧。”
看她心神放松了些，褚慕遠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蕭淡雲，沒有發生的事情，不必憂慮，過好當下就行。”
蕭淡雲眼神閃動著，模樣乖巧的點著頭：“嗯。”
約摸半個時辰後，兩人結束泡溫泉，返回房間休息。
姜兒提前在臥房放置了安神香，他們回來的時候幾乎燃盡，屋內彌漫著安神香的淡淡香氣，聞著舒服。
房中熄了燭火，兩人於床榻而臥，有些微淺色月光從窗子照進來，靜悄悄的落在床邊。
蕭淡雲回想著在溫泉時褚慕遠說的那些話，以及金玉琴先前跟自己說的，還有不久之前送到自己手裏的那封信。她相信褚慕遠說的都是真的，也明白金玉琴的良苦用心與對後輩的希望。
如果用京城其餘權貴府邸的老夫人們來對比，金玉琴好的沒話說，對自己的要求更是簡單而尋常。自己或許，不應該讓她失望。
而且……若是事情順利，她淮安王府世子妃的位置可就沒人能撼動，自己的顧慮也就能少一些，不會再去胡思亂想了。
一番思索後，蕭淡雲轉頭看向身側之人，輕聲呼喚：“世子，你睡了嗎？”
褚慕遠回應：“還沒。”
蕭淡雲小心翼翼翻了個身：“我想了想祖母先前與我說的事，我們之前也有商量過，之前因為世子太忙，沒空，那現在……是不是可以抓點緊了？”
褚慕遠緩緩睜眼，轉頭面向蕭淡雲那一側。
清淺月光下，他能看見了蕭淡雲笑著的面容，也瞧見了她眼裏的期待。他瞇了下眼眸，忽的笑了聲：“好啊。”
蕭淡雲正驚喜他答應的如此爽快時，側身過來的褚慕遠伸手攬過她腰身，剎那將她抱起。下一瞬，她就坐在了他身上。
蕭淡雲楞住。
褚慕遠雙手扶著她腰身，眼神深深註視著她：“既然這事是你主動提起的，那麽，接下來也由你主動吧。”
蕭淡雲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瞬時無措，臉頰開始發燙。她手撐在褚慕遠身前，身體忽然有些僵住：“我……”
背著光的位置，暗色遮掩住了她臉上的羞澀，可嗓音中的害羞卻是不難聽出來的：“世子，我……我不會……”
先前都是褚慕遠出力，她大多時候都躺著，突然間位置轉換，她哪裏會這些？
“無妨，”褚慕遠聲音輕飄飄的，隱約還帶著故意逗她的意味：“多試幾次，總能學會的。”
蕭淡雲：“……”
夜與月色漸漸融合，屋外靜謐沈沈。
屋內傳來幾道隱忍的吟聲，伴隨著衣料摩挲的窸窸窣窣之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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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楓葉林，如火般紅，放眼望去，滿目皆是熱烈的紅。
蕭淡雲是初次見此等風景，不由驚訝，歡喜著跑上前，在楓葉林中左瞧右看，似是要將這裏的美麗景色悉數認真的看在眼裏，記在心中。
以往只知道京城繁華，如今親眼所見，這城外風景也別有一番風味。令人輕松歡喜，像是在這景致間，能放下平日裏所有的煩憂，只專註在眼前美景裏。
褚慕遠跟在她身後，隨著她的步伐而動。她停下來，他就停下來，她走向別的地方，他就往她的方向走去。他視線總是跟隨著她。
看著蕭淡雲欣喜的面容與顯然開心的身影，褚慕遠記起來，當初他讓人去打聽蕭淡雲有關消息的時候，得到的信息並不多。因為她鮮少離開蕭府，即使偶爾出來一趟也是在城裏逛逛，很快就會回去，確實沒有什麽可值得去打聽的。
故而，她見到這城外風景，才會如此高興。
蕭淡雲再次停下時，褚慕遠走到她身邊：“城北有個梅林，冬日時梅花盛放，與白雪映襯，很美，到時可以去看看。”
蕭淡雲驚喜著轉回頭：“好啊。”
如今她終於能自由的出城游玩了，這些美麗的景致，自然是不能錯過。這冬日盛放的紅梅，她沒見過，所以不論褚慕遠到時候是否得空，她都是要去看看的。
此刻，她已然開始期待了。
在楓葉林轉了許久，眼看就要到黃昏，是時候該返回山莊了。蕭淡雲依依不舍的回頭看了好幾眼，才跟著褚慕遠離開。
看出她的不舍，褚慕遠道：“這幾日我們都會住在山莊，你若是想再來，不是問題，不必如此眷戀不舍。”
蕭淡雲笑著：“只是第一次看到這如火的楓林，忍不住想多看看。”
這初次見，與往後再看，從感覺上而言是不一樣的。但她覺得褚慕遠可能不是很能理解自己的感受，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在言語後跟著他一起離開。
褚慕遠眼角餘光瞥了眼身邊的蕭淡雲，見她神色無異，也就沒有多問。反正楓葉林就在這兒，居住的山莊就在不遠處，想再來的話，隨時可以。
是夜。
姜兒前來告訴蕭淡雲可以去泡溫泉時，蕭淡雲眼睛剎那亮起，顯然她並不知道山莊內有溫泉一事。
姜兒看出來她不知曉此事，略有無奈：“世子怎麽什麽都不和小姐您說啊，我還以為您知道呢。”
“無所謂，現在知道也不遲。”蕭淡雲笑著。畢竟在來到這裏之前，她都不知道褚慕遠會帶自己去何處。到地方了才知道。
她擺了擺手：“走走走，泡溫泉去。”
姜兒笑了下：“是。”
姜兒在前面帶路，蕭淡雲跟隨其後。
溫泉離蕭淡雲的房間不遠，經過一條長廊就能抵達。剛靠近，就能感受到溫泉處吹拂而來的熱意。今日早些時候在山莊閑逛時，沒朝這邊走，直接去的別處，也就沒發現溫泉其實就在不遠處。
寒冷秋日泡溫泉，能將身體的寒意驅散，對身體有好處。蕭淡雲以前在書上看過，但這溫泉她也是第一次見，第一次來感受。
她不免激動起來，有些歡喜。而後她又覺著，這山莊有溫泉，褚慕遠竟把它丟在這裏不管，著實是有些浪費，以後她可以時常來。
“姜兒，”蕭淡雲轉頭：“你和我一起泡吧。”
“小姐，我怎麽能和您一起泡呢。”姜兒提醒道：“世子等下就要過來了。”
蕭淡雲詫異：“他要過來？”
姜兒點頭：“是的。”
蕭淡雲轉念一想。也是，這山莊是褚慕遠的，山莊內的溫泉，他自然也是要一起泡的。他近日無事，若是不來，反倒是有些奇怪。
她脫下衣裳，先行去到溫泉。她感受著熱意包裹全身的舒適感，渾身逐漸放松。
沒多久，褚慕遠來了。
蕭淡雲聽見有人下水的聲響，自水中步行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她悠悠睜眼，褚慕遠已經出現在她眼前。
他長臂伸出，將蕭淡雲攬過去。蕭淡雲並無抗拒，坦然靠在他肩上，與他一同享受著令人放松舒適的溫泉。
蕭淡雲覺得，自己與褚慕遠之間的相處越來越自然了。細算起來，她和褚慕遠認識也不過幾個月，沒想到在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他們的關系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第一次見到褚慕遠的時候，她絕對想不到他們現在會是這樣。
想到那時候與褚慕遠並不愉快的初次相見，蕭淡雲眉角微挑了挑，似有感慨，又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褚慕遠聽見她的笑聲，垂眼看去：“在笑什麽？”
蕭淡雲把玩著自他肩頭垂下的發絲：“我只是在想，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褚慕遠反問：“為什麽不能一直這樣？”
蕭淡雲擡頭看了他一眼：“因為時間，還有人心易改，所以想要長時間維持一件事不變其實是很難的。”
而且還是在京城這種地方。
她直起身坐好，望著自溫泉中升騰而起的熱霧，感受著此間熱意，若有所思著。
褚慕遠看著她出神的模樣，稍微思索後，他問：“你是擔心你在淮安王府的處境會隨著時間改變嗎？”
蕭淡雲轉頭看過去。
褚慕遠又說：“也許你不相信承諾，不過我並沒有要納妾的打算，我身邊的女子有你一個就足夠了。如果你是擔心祖母將來會有異議，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她想要的不是都已經告訴你了嗎？”
“她當年獨立支撐淮安王府，一心一意為了王府的延續，如今也是如此。她現在年紀大了，只是想看著淮安王府能有子嗣傳承，不會斷在我這一脈。別看她平日裏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除子嗣以外的其餘之事，她都很好說話的。”
蕭淡雲眨了眨眼：“祖母為了淮安王府的延續，那你呢？你看起來好像不怎麽在意的樣子。”
褚慕遠坦然：“我喜歡順其自然。”
“越是有人逼我做什麽，我就越是不想做什麽。當然，祖母對我而言很重要，她說的話我自是會聽的，只是有時候並不能事事都如人願。”
“祖母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也只是隔段時間催一催，並不是在家裏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鬧騰，強行逼著我一定要去做那件事。”
蕭淡雲失笑：“完全想象不出來祖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畫面。”
褚慕遠轉頭看向她：“只是打個比方。”
蕭淡雲笑出聲：“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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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兒提前在臥房放置了安神香，他們回來的時候幾乎燃盡，屋內彌漫著安神香的淡淡香氣，聞著舒服。
房中熄了燭火，兩人於床榻而臥，有些微淺色月光從窗子照進來，靜悄悄的落在床邊。
蕭淡雲回想著在溫泉時褚慕遠說的那些話，以及金玉琴先前跟自己說的，還有不久之前送到自己手裏的那封信。她相信褚慕遠說的都是真的，也明白金玉琴的良苦用心與對後輩的希望。
如果用京城其餘權貴府邸的老夫人們來對比，金玉琴好的沒話說，對自己的要求更是簡單而尋常。自己或許，不應該讓她失望。
而且……若是事情順利，她淮安王府世子妃的位置可就沒人能撼動，自己的顧慮也就能少一些，不會再去胡思亂想了。
一番思索後，蕭淡雲轉頭看向身側之人，輕聲呼喚：“世子，你睡了嗎？”
褚慕遠回應：“還沒。”
蕭淡雲小心翼翼翻了個身：“我想了想祖母先前與我說的事，我們之前也有商量過，之前因為世子太忙，沒空，那現在……是不是可以抓點緊了？”
褚慕遠緩緩睜眼，轉頭面向蕭淡雲那一側。
清淺月光下，他能看見了蕭淡雲笑著的面容，也瞧見了她眼裏的期待。他瞇了下眼眸，忽的笑了聲：“好啊。”
蕭淡雲正驚喜他答應的如此爽快時，側身過來的褚慕遠伸手攬過她腰身，剎那將她抱起。下一瞬，她就坐在了他身上。
蕭淡雲楞住。
褚慕遠雙手扶著她腰身，眼神深深註視著她：“既然這事是你主動提起的，那麽，接下來也由你主動吧。”
蕭淡雲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瞬時無措，臉頰開始發燙。她手撐在褚慕遠身前，身體忽然有些僵住：“我……”
背著光的位置，暗色遮掩住了她臉上的羞澀，可嗓音中的害羞卻是不難聽出來的：“世子，我……我不會……”
先前都是褚慕遠出力，她大多時候都躺著，突然間位置轉換，她哪裏會這些？
“無妨，”褚慕遠聲音輕飄飄的，隱約還帶著故意逗她的意味：“多試幾次，總能學會的。”
蕭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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