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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該!讓你得意!讓你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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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該!讓你得意!讓你摳!

臨澤雙手緊握成拳,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

看著謝南淵滿面春風的樣子,心裏更是憋屈至極。

他當初……怎麽就跟了這麽個主子!

臨澤鐵青著臉站在原地,腳都沒擡一下。

不樂意……

謝南淵見他遲遲沒有動作,一記眼刀掃過來,沈聲道:“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去,若是耽擱了正事,本王唯你是問。”

臨澤:“……”

臨澤深吸一口氣……

再吸一口氣……

隨後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道:“王爺與沈小姐情投意合,有這般心思自然是最好的。”

“只不過沈家家大業大,家底豐厚,想必沈小姐的嫁妝必是不俗的,王爺既是不想委屈了沈小姐,那送去沈家的聘禮,再怎麽樣也不能比沈小姐的嫁妝少吧,可是王府的財政……”

剩下的話,臨澤並未說明,然而意思卻不言而喻。

王爺雖貴為皇子,領著朝廷的俸祿,名下也有些產業,交給專人打理,每年能夠有著不錯的盈利。

但王爺從前身在邊關,軍中儉樸,壓根用不上這麽多銀子,再加上常年征戰,將士們的日子也不好過,便將每年的盈利連帶著打勝仗時皇上的賞賜都貼補給軍中的將士了,只留有俸祿用於王府的開銷。

可即便是王爺的俸祿比之一般的大臣要多,可這府中養著這麽多暗衛,衣食住行,哪一樣不要花銀錢。

這些年下來,壓根沒有存到多少銀子。

有道是錢到用時方恨少,就王府賬上的那些銀子,維持王府的支出是夠的,但若是要娶親,準備聘禮,卻是不夠了。

雖然王爺成婚,宮中自是會給準備一份聘禮,皇上應當也會貼補幾分,按理來說這些東西娶妻也是盡夠的。

但依他對王爺的了解,以及如今王爺對沈小姐的看重,定會覺得這點聘禮是不夠的。

臨澤暗暗想著,擡頭去看謝南淵的臉色,就見謝南淵眉頭緊蹙,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看見他這副樣子,臨澤心裏就舒坦了。

該!

讓你得意!

讓你摳!

沒錯,臨澤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在謝南淵高興的時刻提醒這件事情。

哪能讓他一個人憋屈。

臨澤自覺將了謝南淵一軍,神色間難免帶上了幾分得意,自己未曾察覺到,卻被謝南淵看到了。

謝南淵冷著一張臉,幽幽道:“你很高興?”

冷不丁冒出一句話,臨澤還沈浸在得意中,差點身體比腦子快,就要點頭,卻生生止住了。

轉而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屬下怎敢,屬下不過也是在為王爺的聘禮發愁而已。”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臨澤還特意朝前走了兩步,睜大眼睛,企圖讓謝南淵看見他眼中的‘真誠’。

謝南淵盯著他看了半晌,隨即冷哼一聲,“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還是將本王交代你的事情辦好,若是搞砸了……哼!扣你半年月銀!”

臨澤:“……”

臨澤繃著一張臉,發出幾聲奇異的喘氣聲,額角青筋暴起,身子都在顫抖。

給氣的。

謝南淵見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麽了?”

臨澤露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道:“無事,屬下看見王爺要成親了,心裏高興,激動的。”

謝南淵:“……”

看起來跟抽風似的。

這個屋子,臨澤是一息都待不下去了。

他拱手飛快道:“王爺若是無其他事情,那屬下現在就去辦您交代的事了。”

說完,也不等謝南淵點頭,直接擡腳出了屋子,‘碰’地一聲關上了門。

那力道大的,屋子似乎都震了三震。

誰還沒個暴脾氣怎麽滴!

臨澤走了,屋中又恢覆了安靜,謝南淵坐在案後的太師椅上,一只手捂著懷裏的聖旨,想了想,猛然站起身,喊道:“來人,備馬,去鎮國公府!”

“是!”一直守在門口的紀北應道。

……

謝南淵來到鎮國公府的時候,鎮國公剛從宮中回來不久,父女二人正準備用膳。

聽見謝南淵來了,父女二人的情緒各不相同,鎮國公是驚喜與高興,而洛希瑤,則是驚訝中摻雜著一絲心虛。

鎮國公連忙讓人放謝南淵進來。

“舅舅!”謝南淵一進門,便朝鎮國公拱手道。

鎮國公快走幾步,將人扶起來,“淵兒,你這孩子,都說了多少遍了,你我之間不必如此,要行禮也該是我給你行禮才是。”

謝南淵直起身子,笑了笑,他將舅舅視為親人,長輩,朝其行禮是應當的,無關爵位身份高低。

鎮國公上下仔細打量著謝南淵,而後一掌拍在謝南淵的肩頭,“嗯,不錯,氣色好了不少,人也精神了些,看來回京的這些日子養的不錯,身上的傷應當都好了吧?”

謝南淵點頭。

鎮國公臉上的笑容愈發盛了,“好了就好,我本還想明日去瑞王府找你,卻不想你先來了,既如此,那便一齊用個膳吧,就當團圓飯了。”

謝南淵薄唇微勾,自是欣然應下。

二人落了座,洛希瑤這才怯生生的喊了一聲,“表哥。”

那樣子要多心虛有多心虛。

怎麽回事?

瓊華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去瑞王府了嗎?

表哥此時不應該是跟瓊華互訴衷腸嗎?

為何突然來了鎮國公府?

難不成是與瓊華鬧矛盾了?

遭了!她不會是好心幹了壞事,所以表哥跑到鎮國公府找她算賬來了吧?

想到此處,洛希瑤下意識偷偷去打量謝南淵的神情,一擡頭,卻與謝南淵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洛希瑤:“……”

連忙離開視線。

謝南淵看著她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心中冷哼一聲。

這時候倒是知道怕了,當時扯謊的時候怎麽不想到後果?

還差點讓他背了黑鍋。

若不是念著她也是為了他著想,他可不會這麽輕易就饒了她。

一頓飯下來,謝南淵心裏存了別的事,洛希瑤因著心虛,都不敢朝別的地方看,只老老實實地盯著自己面前的碗,唯有鎮國公,最重要的兩個人都在身邊,全程臉上掛著笑。

用完膳,鎮國公便朝洛希瑤道:“你先回去歇息吧,爹與王爺還有事情要商談。”

洛希瑤頓時如蒙大赦,帶著丫鬟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

跟有鬼在後面追似的。

“這丫頭……”鎮國公嘆道,面上無奈中帶著些許寵溺。

他朝謝南淵道:“咱們去書房吧。”

謝南淵頷首應下。

二人一道朝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關上門,落了座,鎮國公便迫不及待朝謝南淵道:“我已經聽說了,安王身死,永寧伯府和林府都被抄了家,剩下的安王黨羽,貶謫的貶謫,抄家的抄家,都被清算了。”

有洛希瑤在,鎮國公想不知道都難。

鎮國公一回府,就被洛希瑤給纏著,非要將那天的情形繪聲繪色地講述一遍給他聽。

講得那叫一個眉飛色舞,蕩氣回腸,連她在大殿上撒潑……不……是據理力爭的場景都添油加醋地將給了鎮國公聽。

著重展現了自己的勞苦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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