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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金手指獎 五人吃著零嘴,一直等到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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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金手指獎 五人吃著零嘴,一直等到十一……

五人吃著零嘴, 一直等到十一點,聞慈興沖沖給他們展示自己的正宗蓉城火鍋底料,最開始捎回來那些當然吃完了, 現在的是她憑記憶畫出來的。

他們都是能吃點辣, 但不多, 所以她謹慎地只加了半袋底料。

濃郁的香辣味開始蔓延, 聞慈轉頭捂嘴打了個噴嚏,吸吸鼻子, “真沖。”

話音剛落, 院門傳來“咚咚”兩聲輕響, 聞慈一楞,旁邊陳小滿好奇地問:“你還請了其他人?”

“沒有啊,”聞慈疑惑著去開門。

大門一開,外面還真是熟人。

宗少和。

上回見宗少和, 還是去外貿部辦事的時候,聞慈雖然不知道他來幹什麽, 但還是笑著讓開身子, “宗同志啊,你請進來, 請問是有什麽事嗎?”

宗少和一眼就看到院子廚房門口好幾個年輕人, 有男有女,正都看著他。

他頓了頓, 笑道:“是有點正事。”

宗少和不認識陳小滿他們,陳小滿他們自然也不認識他,只是聽起來,覺得像首都人。

宗少和邁過門檻,順手把背後的門關上, “今天聞同志請了很多客人,不會打擾吧。”

“沒有,大家都是朋友了,”聞慈笑著說。

寒暄幾句,宗少和道:“昨天柯萊特聯系我們——就是和《貝貝的故事》簽了高盧引進的那個瑪拉出版社經理,她說高盧有位兒童作家,想邀請你為她的作品畫插畫,托她詢問。”

“嗯?”聞慈很感興趣,“有說是什麽作品嗎?”

宗少和記得很清楚,“是一本小女孩在魔法世界冒險的書,叫《小女巫薇拉》。”

聞慈立即睜大了眼,“《小女巫薇拉》?!”

這不是她在後世看過的書嗎?

這本書描述的是一個小女孩薇拉誤打誤撞進入魔法世界,經歷很多危險,最終成長為了善良好女巫的故事,類似《愛麗絲夢游仙境》,或者《綠野仙蹤》,和J.K.羅琳的《平安小豬》也有那麽點相似,總是是很有趣又可愛的故事。

在聞慈的小時候,超級喜歡這本書,哪怕長大之後也會時不時重溫的。

現在有機會為自己的真愛童書創作插畫,簡直是榮幸!

但聞慈也怕是猜測錯誤,謹慎地又問一句,“柯萊特女士有說作家的名字嗎?”

宗少和點頭:“阿曼達·勒克萊爾,這是她的名字。”

聞慈一下子確定,這就是自己所知道的那個阿曼達和《小女巫薇拉》。

她毫不猶豫點頭,“我願意接這個。”

但是,她嘆氣,現在改革開放是開始了,但出國還是件困難事,她不由得追問:“如果我接受的話,那我和阿曼達或者出版社怎麽聯系呢?中間恐怕要經過一些溝通的。”

這時她無比想念便捷的飛機、手機,隨隨便便就能去往另一國度,和遠在地球那頭的人交流。

宗少和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麽爽快,笑問:“你就不問問報酬?”

聞慈覺得應該是行價,不至於特別低,但他這麽說了,還是問了一句,“那報酬多少?”

宗少和道:“一張圖八百法郎,大概是要五六張圖,但具體還要你們電話聯系,柯萊特轉述說,阿曼達就是要《貝貝的故事》那種濃郁瑰麗的畫風,只有一點要求,就是買斷。”

聞慈爽快點頭,“可以啊。”

要是自己的作品,她是不願意被買斷的,但為人家作品量身定做的插畫,買斷也沒關系。

她眼睛發亮,“什麽時候可以談呢?”

宗少和道:“周末放假,你周一下午三點到外貿部吧。”

首都和高盧的時差有六七個小時,要是來早了,人家那邊還是黑天呢。

聞慈想了想,下午沒課,看來不用請假,她高興地應下了。

正事幾句說完,聞慈側手指了指廚房門口的四人,笑著介紹,“他們是我的朋友,我們都是北省來的,現在都在各大學裏念書,”她說完,他們四個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烏海青直率坦蕩,“我和聞慈同班,烏海青。”

蘇林靦腆,看看聞慈,“我是蘇林,美院油畫班的本科生。”

宋不驕溫和客氣,“你好,宋不驕,醫學院。”

陳小滿眼裏閃著八卦的光,來首都後她越來越開朗了,“我是陳小滿,音樂學院的。”

難道成績好的人朋友成績都好?

宗少和心裏暗想,哪怕是他們大院裏這兩回參加高考的,似乎也沒達到這麽高比例。

他笑了笑,和氣道:“我是宗少和,你們好。”

聞慈招呼他留下中午一起吃火鍋,宗少和想了想,沒拒絕。

廚房裏幹凈空蕩,所有東西都整齊地擺進櫥櫃裏,門一關,一點雜亂都看不到,正中間一個很地道的黃銅炭鍋,聞慈得意地拍手道:“我專門弄來的銅鍋,正宗吧?”

桌邊的肉菜已經擺好,素菜還沒切,蘇林挽起袖子,主動去切了。

烏海青拎著自己提過來那一兜喝的,挨個問喝啤酒還是飲料,要是喝飲料要什麽味兒的,聞慈興致勃勃補充:“我這裏還有奶粉和咖啡呢,都可以喝!”

但吃火鍋才不要喝熱的呢,大家紛紛婉拒。

烏海青在聞慈這裏找了找,“你這兒沒瓶起子嗎?”

“我記得有吧,不知道放哪兒了,”聞慈不太確定,左右看看,“我有鉗子你要嗎?”

烏海青看看聞慈的實木桌子,放棄拿桌角撬的打算,隨手拎了個鐵勺子過來,背過來往瓶蓋底下一插、一撬,“噗呲”一聲,白色的泡沫順著氣體往上湧,眼見著快要漫出來。

宋不驕眼疾手快,兩個玻璃杯“啪嗒”拍過去,“倒這兒!”

烏海青一邊倒一邊順嘴問宗少和,“宗同志要喝什麽?”

宗少和默默看著這幾個人熟稔的相處,他不知道除了聞慈、他們其實沒認識多久,只覺得他們大概關系很好,看看蘇林,看看烏海青,為自己的好兄弟捏了把汗。

這一出任務就是這麽久,等他回來,說不準黃花菜真就涼了。

宗少和道:“我喝啤酒吧。”

蘇林切菜,烏海青開酒,陳小滿和宋不驕一個切橙子蘋果梨,一個沖洗玻璃杯,各個眼裏有活兒,宗少和看看,覺得自己十分不合時宜,擼起袖子,試圖給自己找個事做,最後把六把椅子搬了過來,因為數量不夠,還加了兩把院子裏的乘涼椅子。

鍋底“咕嘟嘟”地冒起紅泡,香味越熬越濃,和首都的涮鍋子風格不一樣。

他們挨個坐好,聞慈左手邊是陳小滿、宋不驕,和其他人都不熟的宗少和坐在她右手邊,再往那邊數,則是蘇林和烏海青。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旁邊這位聞慈的學弟悄悄看了他好幾眼。

吃火鍋是最容易熱火朝天的飯了,熱騰騰蒸汽往上撲,香得人眼睛放光,不住吞咽口水,尤其是頗具侵略性的辣味,讓人從眼睛到嘴巴都是灼人的艷紅。

除了每根頭發絲都會沾染上火鍋味,簡直是完美的。

聞慈下羊肉片時,不忘炫耀自己的刀工,“我切得好吧?”

大家一個勁兒地笑,誇她厲害,連情商有待考量的烏海青都很有情緒價值地豎起大拇指。

炭鍋吃得渾身發熱,未免一氧化碳中毒,房門推開了巴掌大一道縫。

他們邊吃邊說話,本就幽默風趣的宗少和沒花多少功夫就打入了這個小集體,和桀驁的大院子弟們不一樣,眼前這些人看不出具體家世,但一定是經受過良好教育的,人都溫善大方,的確會是很好的朋友角色。

宗少和說著話,聞慈忽然站起來了,“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可別進來,你不知道你的毛吸味兒嗎?”她抱怨著蹲到門口,把蓬松漂亮的獅子貓進來的路擋上了。

烏海青大笑,“毛能有多吸味兒?還能變成火鍋貓?”

“這可不是誇張,”聞慈說著,把門關上,換成推開窗戶。

午飯過後,他們一起把廚房收拾了,彼此身上都是火鍋味兒,誰也不嫌棄誰。

今天天氣很好,中午沒那麽冷,他們坐在光禿禿的十二月石榴樹下聊天,宗少和問了問他們學校的情況,烏海青隨口反問了一句,這才知道他是外貿部的。

烏海青恍然大悟,“原來這樣,怪不得聞慈認識你,我還以為你是那誰朋友呢。”

宗少和和聞慈說阿曼達的事時站在門口,聲音不大,他們都沒聽清。

宗少和“啊”了一聲,沈默下去:這個“那誰”,他感覺自己知道“是誰”。

聞慈很想懸崖勒住烏海青的嘴,但他這個人,情商有限,張嘴就要大咧咧問了,宗少和耳聰目明,先一步笑吟吟說:“烏同志結婚了嗎?”

烏海青摸摸光頭,坦蕩道:“沒啊,不結。”

不結,不是沒結,這兩個詞差距可就大了,宗少和心中驚訝,但表情上十分鎮定,笑著又看向一旁的蘇林,順勢問:“蘇同志看著年紀不大,應該也沒結婚吧?”

蘇林白凈的臉“蹭”一下全紅了。

他伸手擡了擡後眼鏡,因為慌張,手指頭險些戳到眼睛裏去,他以前那個破破的眼鏡早就換了,現在是一副很輕的銀邊眼鏡,看著更加斯文清秀,他囁喏道:“沒,沒結。”

宗少和笑問:“蘇同志多大了?”

蘇林不好意思地說:“我比聞慈大一歲。”

那應該是19歲吧,宗少和想了想,嗯,還好,沒到法定婚齡——不過也快了。

聞慈並沒註意到宗少和他們的談話,她正跟陳小滿和宋不驕聊天呢。

一直等到下午兩點多,宋不驕學校有事,她要離開,陳小滿看看表也要走,幾個男同志自然不好留下,起身告別,而聞慈收拾好澡籃,去附近的澡堂洗澡。

第二天下午,她就以整潔的新面目拜訪了外貿部。

這間單位來過多次,聞慈進來時,碰到幾個年輕幹事還笑著打了招呼,宗少和在等她,兩人簡單說了幾句,宗少和便開始撥桌上的電話。

花了將近十分鐘,才接上那邊。

宗少和英文很好,法文只是略懂一些,他官方地寒暄兩句,就把話筒遞給了聞慈。

“好久不見,親愛的聞,”那頭是柯萊特熱情的聲音。

聞慈聲音裏的笑比臉上更甜蜜,打過招呼,柯萊特直奔主題,“阿曼達這兩年新創作了一本童書,叫作《小女巫薇拉》,她上個月在我們出版社偶然看到你的繪本,非常喜歡,所以想請你為她的書創作插畫。但這本書是魔法奇幻的故事,你可以接受嗎?”

柯萊特是有些擔心的,畢竟東方似乎是沒有魔法這種東西的。

“當然啦,”聞慈立即答應,“我對阿曼達女士的魔法故事非常、非常感興趣!”

她一連強調兩個英文的“非常”,柯萊特高興地笑了起來,“阿曼達就在我的旁邊,或許你們兩個可以親□□流一下?”

話筒那邊換成個更成熟的女音,一口高盧口音的英文,語調低緩而柔和。

“你好?我是阿曼達。”

這是聞慈第一次和這位歐洲知名的兒童作家交流,在目前,她的職業生涯尚未上升到頂峰,含金量最高的獎項還沒獲得,但她已經是一位孩子們耳熟能詳的好作家了。

她按捺下激動,熱情地跟對方打了招呼,當然,用的也是英文。

阿曼達看樣子真的很喜歡她的畫風,正題還沒開始,先跟她討論了一番《貝貝的故事》裏的情節,她對聞慈創新的題材頗為認可,尤其是關於西南傣族那一本,她極其喜歡,親口說“那實在是一個美麗又野生的地方,如果有仙境,一定會有那樣的。”

聞慈受寵若驚,臉頰激動到泛起紅暈。

人聊得來,工作也就很好談,阿曼達確信她對於報酬沒有異議之後,就商定下來:瑪拉出版社這邊將會寄出合同,等簽約之後,就會把書籍初稿和插畫要求郵遞過去。

掛斷電話時,聞慈澎湃的心情還沒平覆下來——就跟粉絲見到了偶像一樣。

宗少和看著她的樣子,笑問:“你之前簽版權引進好像都沒這麽激動。”

聞慈義正言辭,“那是為了事業和理想,這能一樣嗎?阿曼達就算不給我報酬,我也願意給她畫這五張插畫,”偶爾為愛發電,她也是能接受的。

說笑兩句,宗少和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遞給她。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麽好日子,上午,港城的張安華同志那邊也打開了電話,她說過兩個月港城有個‘金手指獎’,是專門頒發給兒童作品的,你被提名上了。”

聞慈受寵若驚,“是邀請我去嗎?”

宗少和笑著點頭。

聞慈趕緊低頭細看,紙上記錄了這個金手指獎的具體時間、信息,她越看越高興,把紙按到胸口眼睛亮晶晶地問:“我能去嗎?去的話,得有護照還得上面同意吧?”

宗少和笑著點頭,“是的。”

在過去這些年裏,華夏出入境的制度一直還不太完善,辦護照也很麻煩,審批、管理,什麽都不明確,當然,普通人也沒有出國的機會,公家能出國的基本是援建和技術學習的人員,因私出國,那基本上就是歸僑和僑眷了。

改革開放已經開始了,但完善制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出國還是很麻煩。

光是審批,就得經受公安機關的多次詢問,各種證明、公章、資料,最後能弄出一本書那麽厚的申請材料,幾個月都算是快的,而聞慈顯然是等不及的。

宗少和道:“你的背景資料沒有問題,如果部長那邊同意,公安那邊是可以出具證明材料的,到時候跑幾趟蓋蓋章子,應該一個月內就能辦下來護照。”

聞慈滿臉期待:“然後我就能去港城了?”

“是的,”宗少和起身,“部長這會兒正好在單位,我帶你過去。”

藍部長聽到這個消息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扶了扶眼鏡,“張安華同志來的消息?有證明的信件或資料嗎?”

宗少和頷首,“有給聞慈的邀請函,大概過兩天才能寄到。”

藍部長低頭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可以,那就等邀請函拿到再過來吧——這個金手指獎,是什麽獎?”

宗少和本身不了解,所以特意問了問張安華,此時解釋道:“張同志說,是他們港城頒發給優秀兒童作品的獎,算是港城兒童三大獎之一,聞慈能得到這個提名,是很男難得的,”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種獎肯定是傾向於本地人的。

聽起來含金量很高,藍部長看看聞慈,“聞同志想去?”

聞慈坦坦蕩蕩點頭,“我還沒去過呢。”

又過了三天,金手指獎的邀請函寄到了外貿部,藍部長看了看,果然同意了聞慈去香港的請求,有外貿部這邊作底,聞慈就開始跑辦護照的手續。

她陸陸續續跑了半個月,這個單位,那個單位,甚至學校那邊還要找導師和校長簽字蓋章,這居然還是簡化過後的步驟——怪不得其他人辦護照得花一年半載呢。

等終於拿到一本紅本本時,聞慈也要期末考試了。

藝術原理、素描人體、油畫人物……緊鑼密鼓的五天考試,考到最後,聞慈覺得自己手腕都要畫出腱鞘炎了,考完那天,和同學們告了別,回家倒頭大睡一場。

1月21日,正好是北方的小年。

聞慈吃了頓白菜豬肉水餃,就準備去火車站了,她出門是沒什麽記掛的,除了富貴——還好宋不驕這次寒假不回家,她被導師留下參與一個藥物研究項目,是很難得的機會,因為醫學院離這兒不遠,聞慈請她來住一陣子,順便餵貓。

不然的話,宋不驕還要搬去學院的假期集體宿舍,八人間。

和宋不驕揮揮手告了別,又摸兩把貓頭,聞慈就拎著行李走了。

她是很願意花大價錢買機票去港城的,但奈何沒這條件,現在飛機全國不過一百多架,還得是有級別、有證明才能做的,她只能買火車票先去廣市,然後再去港城。

光去廣州,就花了兩天時間,等到港城時,已經是24日了。

上輩子的聞慈常出遠門,但從未感覺過這麽艱難過。

她拿著護照和國家批準的港城單程證,很容易地過了關卡,但接下來還要換港幣、找酒店……幾十年後用手機就能預約操作的東西,現在都要本人奔波辦理。

今天的匯率是27人民幣換100港幣,聞慈不清楚眼下港城物價如何,先換了兩千港幣。

港城的官方語言是英文,但寫的是漢字,說的是粵語。

聞慈對於粵語一竅不通,通過看港片只會幾句最簡單的,約等於不會,她一路上靠著英文和人交流,直奔文華大酒店——這家酒店幾十年後她住過,但幾十年前,也是港城首屈一指的好酒店,外面就是維多利亞港,很適合一邊泡澡一邊欣賞。

一到港城,她那點骨子裏的享樂主義又冒出來了。

金手指頒獎禮是在26日,後天,聞慈不確定自己哪天離開,就先定了三天酒店。

前臺是相貌姣好的年輕女孩,先是說了粵語,見聞慈滿眼疑惑,就換成了流利的英文,拿到房卡進入整潔的海景房間,聞慈兌換的貨幣已經下去了一大截。

這會兒的文華大酒店還是很貴啊。

文華大酒店是港城第一家,每間客房都有浴缸的酒店,而且每間房還有電話。

聞慈身上還套著從北方穿來的棉襖,熱得汗流浹背,她拉上窗簾,打開皮箱,開始翻找衣服——人靠衣裝馬靠鞍,她來港城這趟,捎來的都是羊毛大衣、羊毛衫之類的服裝,剛才在街上走時穿棉襖,收獲了不少一樣目光,還被警察碰到盤問了。

當然,她證件和單程證一應俱全,是沒有問題的。

拿出一套衣褲,聞慈進了浴室,好好地泡了一個澡,這才打算出門。

高領的米白色羊毛衫,外面是黑色柔軟大衣,腰帶收束,聞慈自覺距離都市麗人只差一副墨鏡,她挑出來一雙帶著低跟的黑色皮鞋穿上,就帶著小包出了門。

包是黑色皮包,裏面除了證件、錢之類必需品,還有相機。

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麽能不拍照呢?

現在是上午十點鐘,聞慈昨晚上沒怎麽睡好,但此時一點也不困,只有興奮,她離開酒店,搭上的士,在師傅粵語開口前先用了英文,直奔尖沙咀——第一站,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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