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是他 “幫我把她衣裳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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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是他 “幫我把她衣裳脫了。”
他的心瞬間被提起, 下意識收回視線看向身旁之人，於夫郎被他看的一楞，隨即笑道：“你吃了我的藥就別想著逃跑了, 何況外頭這麽大雨你跑不遠。”
上官臻站的位置還算隱蔽，陳璟松了口氣克制著自己不再去看, 雙拳難敵四手，這裏人太多了, 想來殿下沒進來也是這個原因。
他看著外面瓢潑大雨，心卻一下一下越來越快地跳動著, 他看著破廟內跳動的火焰，想著上官臻站在雨中註視著他的情景, 心中的惶恐不安被全部填平, 似有一團烈火灼熱了他的身體。
他聽著外頭的雨聲, 又不由得有些著急，這麽大的雨, 那蓑衣只怕擋不住, 殿下會淋濕的。
雨聲格外催眠, 破廟內漸漸響起鼾聲, 隨著一聲聲悶哼傳來，上官臻放下了手上的木棍朝著陳璟走去，
“殿下！”陳璟一個箭步跑過去，直接沖進了上官臻的懷中, 感受著冰涼的寒氣傳來, 侵吞入骨, 他抓著上官的手塞進懷中，眼眶紅紅的看著她道：“殿下的手好涼，這蓑衣都濕透了。”
手上傳來一陣暖意, 上官臻卻頓了下，被男子強行拉到懷裏取暖的手一時間不知該往哪放，只能僵持不動，眉眼間的卻更加溫和。
於夫郎睡的並不安穩，半夢半醒間聽到聲音醒來見到的就是這一幕，暴雨，深夜，破廟，孤男寡女。
一瞬間他的腦子裏想了很多，最後見著想要上前的上官臻，他連忙出聲道：“要是不想讓他七竅流血而亡的話就給我止住腳步。”
這一刻他萬分慶幸自己方才讓人給他餵了東西，他指著陳璟道：“別忘了你方才吃了我的毒藥。”
上官臻臉色難看，方才她也見著了，只是那時她已經淋了許久的雨，面對屋內二十多人實在沒有把握把人毫發無傷帶出去，只能看著他施為。
如今聽是毒藥，她握緊了拳頭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領，卻被一雙手攔下，她回過頭就見陳璟手中提著方才她拿進來的木棍，“莫要臟了殿下的手。”
“你要做什麽，你想毒發而亡嗎？”於夫郎心裏生出一股莫名的不安。
上官臻站在原地未動，就見陳璟站到於夫郎的身後，聲音輕飄飄道：“我七歲時爹爹就告訴我用身邊之物充當毒藥的法子了，你那藥一股子土腥味自己沒聞到嗎？”
話音剛落，於夫郎瞳孔一縮，木棍就這般重重落下，他視線雜亂交錯，瞬間倒在了地上。
他失去意識前餘光看著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顫抖著想要伸出手最終卻只能無力垂下。
外頭的雨已經沒過小腿，上官臻想要脫了蓑衣給陳璟披上被陳璟擡手制止了，“殿下，我方才已經烤幹了衣裳，你淋了一夜的雨......”
“穿上。”上官臻不由分說給他披上，看他穿戴整齊才道：“我身上已濕透了，穿著反而礙事。”
陳璟看著身前女子的背影動容，雨下的這麽大，蓑衣也多少能阻攔大多數被直接灌入身體的雨水，她分明是不想讓他淋雨，這才找借口。
“過來。”上官臻朝他伸出手，開口解釋道：“看這雨不知何時能停，破廟不是久待之地，若是雨再不停，我怕這破廟也保不住，我記得來的路上有個村落離這裏不遠，咱們趕過去。”
陳璟自然是全聽她的，看著她伸過來的手沒有絲毫猶豫就牽了上去，雨水極大，頃刻間上官臻就淋透了，但她始終走在前頭，替陳璟開路。
陳璟只覺得牽著他的手一點點變涼，雨水大的幾乎分不清方向，就連身前女子的身影都模糊起來，腳下泥沙淤積，若非兩人緊緊牽在一起的手，此時只怕也得被沖散。
“小心腳下。”
上官臻幾乎喊著才能讓身邊人聽清，陳璟也大聲應道：“好。”
兩人走了兩個時辰，走到天色亮起才看到村莊的影子，泡在水裏的腿腳已經沒有感覺了，只憑借本能擡步向前。
雨水暴漲到小腿處，眼看雨勢越來越大，水中還有些莫名的東西阻攔去路，她們幾乎淹沒在雨水中。
“殿下，到了，真的有村子！”
陳璟一臉驚喜，率先走了兩步向前，回過頭時一臉喜色，上官臻同樣看到了村落，她抓緊男子的手並未說話，當先一步繼續在前頭帶路。
這是最難走的一段路，村子也被淹了，裏頭飄過來一些鍋碗瓢盆，還有木頭農具，稍有不慎就會受傷。
村子裏的人也撤了不少，遠遠看著房頂上有兩個人似是準備往下跳，下頭三個四個人照應著，兩人過去時把她們嚇了一跳。
見有人還在這裏，村長看著走在前頭的上官臻劈頭蓋臉罵道：“你們是哪個村的，怎麽這時候還在外頭行走，這雨都淹了，快別走了，先去山上躲躲。”
兩人如今實在狼狽，陳璟一身蓑衣擋著，上官臻在水裏泡了這麽久，衣裳早就臟亂的不成樣子，臉色還有泥土，乍一看還真像村裏頭的。
“多謝，還請指條路。”
“那邊，咱們村子裏的都在山上，上去了先喝碗姜湯。”
上官臻帶著陳璟往她指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寡言少語，反而陳璟見著人後放松了不少，跟在後頭出聲道：“這個村長還挺好的，殿下，咱們先在這裏躲躲雨，等雨停了也該有人找過來了。”
“殿下是怎麽找到我的，昨晚見到殿下的時候當真嚇我一跳，殿下怎麽一個人就過來了？”
“小心！”
陳璟眼看著旁邊一個土房子被雨水沖塌，上官臻不躲不閃竟生生往下栽了下去，“殿下！”
他拉著人躲過飄過來的房梁，只見上官臻已經昏昏沈沈不知事了，他用手觸碰她的額頭，頓時發覺不妙。
她不知何時起的熱，竟一直沒說還淋了這麽久的雨，陳璟扶著不省人事的上官臻避免她跌入水中，想要嘗試著扶著她走卻發現根本走不了。
他看著身上礙事的蓑衣，一時也顧不得許多，直接解開繩扣脫入水中，轉身扶著上官臻趴在他的肩上，就這樣一步步朝著山上走去。
莊稼人多少都會看點天象，在雨剛下起來時張家村人就準備著往山上躲了，一趟一趟把家裏重要的東西運了上去，剩下帶不走的也堆放在高處綁好，寄希望於雨水退去後東西還能留下來。
一場大雨沖毀了這方天地，陳璟背著人走到山上時兩個人都狼狽不堪，前來接引的村民嚇了一跳。
一個女人帶著人註意到了他，連忙去幫忙把人帶上去，“這是怎麽了，你一個小夫郎還背著個人，這是你家妻主嗎？”
陳璟救人心切顧不得許多，在她們扶起上官臻時他直接跪了下來，“求求你們救救她，她在水裏泡了好幾個時辰，如今發了高熱昏迷不醒了，求求你們救救她。”
“你先起來。”那女人見他不住磕頭，連忙扶起他，“你既到了咱們這兒又豈有見死不救的，咱們這裏有大夫，絕不會讓你守寡的，快，扶著你家妻主進去。”
見他這般央求，兩人又是年齡不大的年輕人，她們直接把兩人當成新婚妻夫了，陳璟也顧不得解釋，聽到有大夫就連忙跟了進去。
大夫是村裏的赤腳大夫，醫術說不上好，但頭疼腦熱的也能治一治，她一摸脈就面色一肅。
“男人出去回避一下，我要給她刮一刮。”
這處是個山洞，山洞不大，有不少男人在裏頭帶著孩子做飯補衣，不管這雨什麽時候停，總得把日子先給過起來，該吃飯總是要吃的。
如今老大夫要治病，讓男人回避也是為了這些男人的名聲著想，如今沒有藥，只能試試刮痧了，這就必須把人衣裳脫了，男人在場實在不方便。
村子裏的人都表示理解，畢竟人命關天，不一會男人們就都離開了，陳璟也想離開時被老大夫叫住了，“那個誰，你留下，先幫我把你妻主翻個身再把她衣裳脫了。”
陳璟停下腳步茫然地看向老大夫。
“磨蹭什麽，還想不想救她的命？”
陳璟自然是想的，只是女男授受不親，縱然他對她有別樣的心思，但讓他去脫她衣裳他也不是不敢的。
他朝著旁邊看了看，守在旁邊的女人都離得不近，擺明了給老大夫留出空間施為，默認由他這個夫郎照看。
他抿了抿嘴在老大夫的催促下到底走上前了，他心中默默念道：只是為了治病，只是為了治病……
“快。”
兩人把上官臻翻了過來，讓她趴在臨時搭起來的床上，陳璟心一橫，直接把她衣裳扒了下來。
光潔細膩的背格外惹眼，陳璟下意識移開目光，老大夫已經拿了刮痧板過來在上官臻大椎穴和太陽經位置刮了起來。
“放心吧，老婦治過很多人，你妻主這身板看著還行，不會有事的。”
老大夫的聲音在洞內響起，陳璟低低嗯了一聲，又朝著上官臻投去擔憂的目光，視線不自覺掃到那白皙的脊背，只見上頭已經道道紅痕，靡艷至極。
“聽說是你把你妻主背上來的？”老大夫看了他一眼，嘖了一聲道：“這年頭，能有你這樣不離不棄的夫郎當真是不容易，你也是有情有義的，等你妻主醒了，我定告訴她你做的一切，替你在你妻主面前邀功，落不讓你白幹活不落好。”
陳璟一楞，視線落到她落在一旁的衣裳上，頓時心裏一緊，急忙道：“不，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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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瞬間被提起, 下意識收回視線看向身旁之人，於夫郎被他看的一楞，隨即笑道：“你吃了我的藥就別想著逃跑了, 何況外頭這麽大雨你跑不遠。”
上官臻站的位置還算隱蔽，陳璟松了口氣克制著自己不再去看, 雙拳難敵四手，這裏人太多了, 想來殿下沒進來也是這個原因。
他看著外面瓢潑大雨，心卻一下一下越來越快地跳動著, 他看著破廟內跳動的火焰，想著上官臻站在雨中註視著他的情景, 心中的惶恐不安被全部填平, 似有一團烈火灼熱了他的身體。
他聽著外頭的雨聲, 又不由得有些著急，這麽大的雨, 那蓑衣只怕擋不住, 殿下會淋濕的。
雨聲格外催眠, 破廟內漸漸響起鼾聲, 隨著一聲聲悶哼傳來，上官臻放下了手上的木棍朝著陳璟走去，
“殿下！”陳璟一個箭步跑過去，直接沖進了上官臻的懷中, 感受著冰涼的寒氣傳來, 侵吞入骨, 他抓著上官的手塞進懷中，眼眶紅紅的看著她道：“殿下的手好涼，這蓑衣都濕透了。”
手上傳來一陣暖意, 上官臻卻頓了下，被男子強行拉到懷裏取暖的手一時間不知該往哪放，只能僵持不動，眉眼間的卻更加溫和。
於夫郎睡的並不安穩，半夢半醒間聽到聲音醒來見到的就是這一幕，暴雨，深夜，破廟，孤男寡女。
一瞬間他的腦子裏想了很多，最後見著想要上前的上官臻，他連忙出聲道：“要是不想讓他七竅流血而亡的話就給我止住腳步。”
這一刻他萬分慶幸自己方才讓人給他餵了東西，他指著陳璟道：“別忘了你方才吃了我的毒藥。”
上官臻臉色難看，方才她也見著了，只是那時她已經淋了許久的雨，面對屋內二十多人實在沒有把握把人毫發無傷帶出去，只能看著他施為。
如今聽是毒藥，她握緊了拳頭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領，卻被一雙手攔下，她回過頭就見陳璟手中提著方才她拿進來的木棍，“莫要臟了殿下的手。”
“你要做什麽，你想毒發而亡嗎？”於夫郎心裏生出一股莫名的不安。
上官臻站在原地未動，就見陳璟站到於夫郎的身後，聲音輕飄飄道：“我七歲時爹爹就告訴我用身邊之物充當毒藥的法子了，你那藥一股子土腥味自己沒聞到嗎？”
話音剛落，於夫郎瞳孔一縮，木棍就這般重重落下，他視線雜亂交錯，瞬間倒在了地上。
他失去意識前餘光看著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顫抖著想要伸出手最終卻只能無力垂下。
外頭的雨已經沒過小腿，上官臻想要脫了蓑衣給陳璟披上被陳璟擡手制止了，“殿下，我方才已經烤幹了衣裳，你淋了一夜的雨......”
“穿上。”上官臻不由分說給他披上，看他穿戴整齊才道：“我身上已濕透了，穿著反而礙事。”
陳璟看著身前女子的背影動容，雨下的這麽大，蓑衣也多少能阻攔大多數被直接灌入身體的雨水，她分明是不想讓他淋雨，這才找借口。
“過來。”上官臻朝他伸出手，開口解釋道：“看這雨不知何時能停，破廟不是久待之地，若是雨再不停，我怕這破廟也保不住，我記得來的路上有個村落離這裏不遠，咱們趕過去。”
陳璟自然是全聽她的，看著她伸過來的手沒有絲毫猶豫就牽了上去，雨水極大，頃刻間上官臻就淋透了，但她始終走在前頭，替陳璟開路。
陳璟只覺得牽著他的手一點點變涼，雨水大的幾乎分不清方向，就連身前女子的身影都模糊起來，腳下泥沙淤積，若非兩人緊緊牽在一起的手，此時只怕也得被沖散。
“小心腳下。”
上官臻幾乎喊著才能讓身邊人聽清，陳璟也大聲應道：“好。”
兩人走了兩個時辰，走到天色亮起才看到村莊的影子，泡在水裏的腿腳已經沒有感覺了，只憑借本能擡步向前。
雨水暴漲到小腿處，眼看雨勢越來越大，水中還有些莫名的東西阻攔去路，她們幾乎淹沒在雨水中。
“殿下，到了，真的有村子！”
陳璟一臉驚喜，率先走了兩步向前，回過頭時一臉喜色，上官臻同樣看到了村落，她抓緊男子的手並未說話，當先一步繼續在前頭帶路。
這是最難走的一段路，村子也被淹了，裏頭飄過來一些鍋碗瓢盆，還有木頭農具，稍有不慎就會受傷。
村子裏的人也撤了不少，遠遠看著房頂上有兩個人似是準備往下跳，下頭三個四個人照應著，兩人過去時把她們嚇了一跳。
見有人還在這裏，村長看著走在前頭的上官臻劈頭蓋臉罵道：“你們是哪個村的，怎麽這時候還在外頭行走，這雨都淹了，快別走了，先去山上躲躲。”
兩人如今實在狼狽，陳璟一身蓑衣擋著，上官臻在水裏泡了這麽久，衣裳早就臟亂的不成樣子，臉色還有泥土，乍一看還真像村裏頭的。
“多謝，還請指條路。”
“那邊，咱們村子裏的都在山上，上去了先喝碗姜湯。”
上官臻帶著陳璟往她指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寡言少語，反而陳璟見著人後放松了不少，跟在後頭出聲道：“這個村長還挺好的，殿下，咱們先在這裏躲躲雨，等雨停了也該有人找過來了。”
“殿下是怎麽找到我的，昨晚見到殿下的時候當真嚇我一跳，殿下怎麽一個人就過來了？”
“小心！”
陳璟眼看著旁邊一個土房子被雨水沖塌，上官臻不躲不閃竟生生往下栽了下去，“殿下！”
他拉著人躲過飄過來的房梁，只見上官臻已經昏昏沈沈不知事了，他用手觸碰她的額頭，頓時發覺不妙。
她不知何時起的熱，竟一直沒說還淋了這麽久的雨，陳璟扶著不省人事的上官臻避免她跌入水中，想要嘗試著扶著她走卻發現根本走不了。
他看著身上礙事的蓑衣，一時也顧不得許多，直接解開繩扣脫入水中，轉身扶著上官臻趴在他的肩上，就這樣一步步朝著山上走去。
莊稼人多少都會看點天象，在雨剛下起來時張家村人就準備著往山上躲了，一趟一趟把家裏重要的東西運了上去，剩下帶不走的也堆放在高處綁好，寄希望於雨水退去後東西還能留下來。
一場大雨沖毀了這方天地，陳璟背著人走到山上時兩個人都狼狽不堪，前來接引的村民嚇了一跳。
一個女人帶著人註意到了他，連忙去幫忙把人帶上去，“這是怎麽了，你一個小夫郎還背著個人，這是你家妻主嗎？”
陳璟救人心切顧不得許多，在她們扶起上官臻時他直接跪了下來，“求求你們救救她，她在水裏泡了好幾個時辰，如今發了高熱昏迷不醒了，求求你們救救她。”
“你先起來。”那女人見他不住磕頭，連忙扶起他，“你既到了咱們這兒又豈有見死不救的，咱們這裏有大夫，絕不會讓你守寡的，快，扶著你家妻主進去。”
見他這般央求，兩人又是年齡不大的年輕人，她們直接把兩人當成新婚妻夫了，陳璟也顧不得解釋，聽到有大夫就連忙跟了進去。
大夫是村裏的赤腳大夫，醫術說不上好，但頭疼腦熱的也能治一治，她一摸脈就面色一肅。
“男人出去回避一下，我要給她刮一刮。”
這處是個山洞，山洞不大，有不少男人在裏頭帶著孩子做飯補衣，不管這雨什麽時候停，總得把日子先給過起來，該吃飯總是要吃的。
如今老大夫要治病，讓男人回避也是為了這些男人的名聲著想，如今沒有藥，只能試試刮痧了，這就必須把人衣裳脫了，男人在場實在不方便。
村子裏的人都表示理解，畢竟人命關天，不一會男人們就都離開了，陳璟也想離開時被老大夫叫住了，“那個誰，你留下，先幫我把你妻主翻個身再把她衣裳脫了。”
陳璟停下腳步茫然地看向老大夫。
“磨蹭什麽，還想不想救她的命？”
陳璟自然是想的，只是女男授受不親，縱然他對她有別樣的心思，但讓他去脫她衣裳他也不是不敢的。
他朝著旁邊看了看，守在旁邊的女人都離得不近，擺明了給老大夫留出空間施為，默認由他這個夫郎照看。
他抿了抿嘴在老大夫的催促下到底走上前了，他心中默默念道：只是為了治病，只是為了治病……
“快。”
兩人把上官臻翻了過來，讓她趴在臨時搭起來的床上，陳璟心一橫，直接把她衣裳扒了下來。
光潔細膩的背格外惹眼，陳璟下意識移開目光，老大夫已經拿了刮痧板過來在上官臻大椎穴和太陽經位置刮了起來。
“放心吧，老婦治過很多人，你妻主這身板看著還行，不會有事的。”
老大夫的聲音在洞內響起，陳璟低低嗯了一聲，又朝著上官臻投去擔憂的目光，視線不自覺掃到那白皙的脊背，只見上頭已經道道紅痕，靡艷至極。
“聽說是你把你妻主背上來的？”老大夫看了他一眼，嘖了一聲道：“這年頭，能有你這樣不離不棄的夫郎當真是不容易，你也是有情有義的，等你妻主醒了，我定告訴她你做的一切，替你在你妻主面前邀功，落不讓你白幹活不落好。”
陳璟一楞，視線落到她落在一旁的衣裳上，頓時心裏一緊，急忙道：“不，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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