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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喜歡 “陳璟,你這是越活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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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喜歡 “陳璟,你這是越活越回去了?”……

“陳璟,我又何嘗不想多留你兩年,只是如今你年歲也不小了,總得提前相看相看……”

陳璟聽的皺起了眉頭,他不知是她沒聽清他所說的還是怎麽回事,她竟然避重就輕,對他的剖白之言沒有絲毫回應。

“殿下,我說我喜歡你。”他再次開口,直接打斷了上官臻的話。

上官臻自然並未錯過這話,只是在她看來這是他為了不嫁人使的伎倆罷了,不過她聽著這話也是老懷大慰,畢竟是養了六年的孩子,能得到他一句喜歡,她的付出算是沒白費。

她笑道:“你啊,別以為說兩句好聽的話就可以不相看了,這男人家都有這麽一遭,如今你父親不在,也只有本王替你操持了。”

陳璟看著她全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不管他表明心意也好,擁抱也罷,她都當他是為了不嫁人在討好她,全然不信他所說的話。

最後氣得他眼眶都紅了,憋著一口氣轉身跑開了。

屋內,上官臻無奈搖頭,說生氣就生氣,也不知哪來那麽大的氣性。

這般想著,她又覺得得給他找個脾氣好的妻主,總不至於讓他無端受氣。

“去查查今日府裏發生什麽事了。”

陳璟不會突然跑來與她說起不想嫁人,想著幾日前林昭跟她說過的事,她心裏有了猜測。

果不其然,當周天流的資料放在她的桌子上,上官臻眸色瞬間沈下。

人人都有自己的利益,但林昭此舉還是太過分了。

這周天流年歲不大,也確實在瑯琊書院讀書,但她家世不顯,全然仰仗相府,成績也屬末流,常於風月之地尋歡作樂不務正業,絕非良配,林昭把這樣的人往王府領,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打算。

她按著腦袋閉上了眼睛,心想陳璟的事還是不能交給他。

有此事在前,陳璟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對於上官臻不開竅的氣也消了些,但他的心卻並未落地,他倒是不怕林昭隨便找個人把他嫁了,他怕的是上官臻不能接受他。

所以他又花了兩天的時間,再次出現在上官臻書房時她拿上了一篇文章。

上官臻看著交上來的文章稀奇道:“先前總是躲著不願做功課,今兒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要知道哪次讓他交功課不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推三阻四催好幾回才交上來,這回他竟主動過來了。

“殿下這說的什麽話,我也是很勤奮的,只是殿下交代給我的功課,我總想完成的盡善盡美,做不到最好我不敢拿到殿下面前獻醜罷了。”

上官臻忍不住看了他好幾眼,文章被放到桌子上,她指著上面的字道:“是嗎,我怎麽看著這字有的大有的小,還有這個歪歪扭扭的是怎麽回事?”

陳璟眼中閃過一抹皎潔,上前走到桌邊去看,做出一副苦惱狀揉著手腕道:“殿下,實在是這字太難練了,我練了好久總也不得要領,我這手都要廢了。”

上官臻的視線在那文章上看了又看,沒好氣道:“我記得上回查你功課時你的字寫得要比現在好,陳璟,你這是越活越回去了?”

陳璟僵了僵,顯然沒想到過去這麽久她還能記得他的字跡,他討好地拿了一旁的紙張鋪開,“不如殿下給我指點指點?”

上官臻也想看看他到底還能寫出什麽字,起身讓開位置,點頭道:“也好。”

原想著他是趕出來的功課字跡不佳,不想她在旁邊看著他的字也能歪到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上了手,“你這裏運筆要這樣——”

陳璟看著身側女子的容顏淺笑,眸光盈潤,落在兩人相觸的手上,感受到殿下的手把他的指節抓握起時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跳不由得加速。

“主子,你何時寫了副這麽差的字來?”回去的路上,琉璃接過陳璟手中的大字,忍不住問道。

陳璟的字是刻意練過的,不說多麽好看至少端正遒勁,哪像手裏這副綿軟無力,甚至大小都不均。

就這樣的字主子也敢往殿下面前拿,這不是找罵嗎?

哪知道陳璟笑的開心,張口就道:“殿下罰我每日練十張大字,要來殿下書房練。”

看著陳璟的笑容,琉璃一臉不解,“主子你怎麽還能笑的出來?”

以往主子最怕被罰功課了,現在怎麽還上趕著被罰?

“你不懂。”陳璟快走兩步不再與他多說,渾身上下都透著輕快。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在殿下書房朝夕相處的,他就不信殿下不動心。

得到這個消息時林昭都已經無力了,殿下總是這樣,遇到陳璟的事就沒了章法原則,那陳璟不過鬧一鬧她就不提相看的事了,如今更是讓他日日待在書房,實在是不成體統。

偏偏他再去進言說女男七歲不同席,她卻說話雖如此,但陳璟功課太差,要盯著他補上,其他人來必管用。

要他說就是殿下太心軟了,誰幼時沒被逼著學些東西,怎麽偏偏他陳璟動不得罵不得,還要人哄著?

而那陳璟,一身狐媚手段,騙得了殿下騙不了他,他分明就是想要勾引殿下。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毒,若他當真越界,他定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好在他這話雖然沒讓上官臻收回成命,但也確實有所顧忌,在陳璟去書房之時她盡量避開,只在他完成功課時過來查看。

陳璟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深吸了一口氣後坐在了上官臻的寶座上開始認命地練字。

他拿起桌子上的毛筆,想著這是殿下的屋子,到處都是殿下留下的痕跡,一時間又高興了起來。

只是無意間擡頭看到高處懸掛的畫像時不由得停下了動作。

畫像上的男子和記憶裏的一樣,一身紅衣馬尾高束,極具朝氣,最難得的是那張俊美非凡的面容。

隨著他在外接觸學習的越來越多,他就越發明白幼時自己爹爹教他的那些東西是多少的珍貴。

這是他的爹爹,但是現在看著他的畫像,他卻有些異樣的情緒,殿下把畫像掛在這裏日日看著這畫像,又如何能忘?

“琉璃,把畫像取下來。”他開口吩咐。

琉璃睜大了眼睛指著自己,“我嗎?”

“主子,這是殿下的書房,這畫像......不能動吧?”

陳璟卻看著畫像道:“你把畫像取下來,殿下回來若找,就告訴她是我拿了畫像,請她過去見我。”

上官臻此時邀了幾位官員宴飲,這些人都是林相門下的,卻並非中心人物,他們跟著林相的時間不短,但才能平平,始終不得重用。

得知上官臻相邀,幾乎沒怎麽猶豫就應了,同時為此感到榮耀,上官臻就是再不得當今陛下看重,那也是軍功赫赫的七王,先帝在時最得寵的殿下,能邀她們宴飲那是看得起她們。

更何況如今這位七殿下可是娶了丞相大人的獨子,這都成了一家人了。

席間把酒言歡,上官臻見她們已有了幾分醉意,這才開口把話題往朝中官員身上引,道:“幾位不知,如今本王難吶,原想著與丞相大人結了親,這戶部總要給些面子,但這王大人實在是難說話......”

“可不是,這戶部向來摳摳搜搜的,每回要批銀錢之時總是要卡上幾個月,這還是同在丞相大人手下辦事……”

幾人一同吐槽,打開了心扉,瞬間拉近了關系。

“說起這王大人,那可不止是針對咱們同僚,那外出吃用,宴飲作樂,甚至就連逛花樓玩男人都不給銀子。”

“聽說有一回她回鄉探親還是這般做派,就被人夫郎找上門了,也不知丞相大人打哪找來的人才,雖說是能守財,但也著實有些丟人了。”

“……”

——

從此處離開,天色已暗了下來,上官臻徑直回了府中,這朝中官員並非鐵板一塊,林相手下的官員亦是。

往往下頭的官員對於上官的事知道的比尋常人要多,與這些人接觸並非一無所獲,估摸著林相也要知道了。

他回到書房,正想給孟江林寫信傳話,就見上頭每日懸掛的畫像不見了蹤影。

“來人——”

是夜,月明星稀。

長明院內燭火搖曳,上官臻的到來並未驚動太多人,琉璃引著她往屋裏去,上官臻不由得皺眉看向他,“你家主子呢?”

琉璃手都抖了,念及自家主子要做的事更覺得心驚肉跳,磕磕絆絆道:“在,在裏面。”

上官臻嫌棄地看他一眼,擡步進了屋內。

屋內光線昏暗,她隱約見著屏風後人影晃動,停下腳步道:“陳璟,畫像呢?”屏風後,男子在浴桶中看著高懸的畫像,出聲道:“在這裏,殿下過來吧。”

上官臻眉頭微蹙,感覺到今夜的陳璟的聲音與平日不太一樣,緩步朝著裏頭走去,口中說道:“那畫像你若想看隨時去書房看就是,何必還要本王親自來——”

話音未落她停下了腳步,只見屏風後男子坐在浴桶中與她正面相對,那白皙的鎖骨就這般毫無遮掩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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