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門 “既為棋子，便不必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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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回門 “既為棋子，便不必憐惜。”……
翌日，林昭與上官臻同乘一輛馬車到相府門前，再次回到家中，林昭眼角含淚，見到上官臻伸出的手這才堪堪止住淚意，目光落在上官臻溫柔的臉上，心裏湧入一股暖流。
剛下馬車就見到母親與父親出來相迎，林昭有些受寵若驚，下意識看向上官臻。
他本以為出了這樣的事母親就算不厭棄他也不會再給他好臉色，不想到了此時還是給他做了面子。
按理說尋常人家是不會出門迎新嫁郎回門的，只有那極為疼愛重視的人家才會有此等作為。
上官臻扶著他站定，見丞相帶著人過來行禮，她連忙雙手扶起，“岳母大人不必多禮，今日回門，合該上官臻見過岳母岳父才是。”
說著，她帶著林昭躬身行禮，林丞相與夫郎對視一眼，眼裏都是欣慰，這才堪堪側過身子，不敢受全禮。
“咱別在門口杵著了，回家吧，今兒我讓下頭備了好酒，妻主與殿下正好喝個痛快。”
丞相夫郎招呼人進門，趁著兩人走在前頭的時候拉過林昭的手，滿含心疼地看過去，低低開口叮囑道：“等會咱父子倆說說話。”
林昭自然應下，酒過三巡，上官臻與林丞相還有聊不完的政務，丞相夫郎見了，拉著他回到自己屋裏敘話。
方坐下，就不疊問道：“殿下待你如何？”
提起殿下，林昭臉上不由得浮現出緋紅之色，害羞點頭道：“殿下很好，待我和孩子都很好。”
“那就好。”丞相夫郎松了口氣，“殿下人中龍鳳，當初陛下賜婚之時你娘沒有拒絕就是知道殿下的為人，至少不會虧待你，若不是你……”
“發生了那樣的事到底讓人心裏膈應，好在你肚子裏是殿下的孩子，也算是有了倚仗，以後好好過日子，我看殿下會對你好的。”
林昭看著父親臉上的欣慰，眸子卻垂了下來，不敢與父親對上。
殿下願意為他擔著，是殿下的情誼，他卻愧對殿下的情誼，若是早知今日，他定然乖乖待在家裏繡好嫁衣，把自己打扮成最好看的夫郎送給殿下。
只是如今，一切都晚了。
“爹，如今我懷著身子，也不方便伺候妻主，府裏還住著當年那個遠峰的皇族，那模樣當真出挑，我怕……”
他治不了人，總要尋求家裏幫襯，殿下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絕不會放手。
丞相夫郎對於此事亦有所耳聞，聞言忙問道：“究竟是個什麽情況，你仔細說說。”
林昭和盤托出，當得知上官臻並未對他有什麽心思的時候松了口氣，不過聽聞陳璟所為，他又恨的牙癢癢，思索了一下忽然笑道：“殿下既然沒有心思，那就趁著殿下起心思之前把他嫁出去好了。”
這男子到了年歲總是要嫁人的，殿下既然是把人當孩子養著的，那自然也要著手為他相看了。
“你先探探殿下的口風，若是能行，我這邊選上幾個合適的人，定把那小蹄子捏在手裏，讓他作亂不得。”
這麽一想，林昭眼前一亮，“爹，還是你有辦法。”
從丞相府出來，上官臻已有了幾分醉意，林丞相更甚，已是趴在桌子上起不來了，馬車內，林昭看著倚靠在窗邊閉眼的女子，想著父親的話，他遲疑開口，“殿下……”
上官臻睜開眼，忽然道：“你先回去吧，本王還有些事。”
說著，她叫停了馬車，這才後知後覺看向林昭，“你方才說什麽？”
林昭看她有些急切，遂搖了搖頭，“無事，殿下忙自己的事去吧。”
上官臻點頭下了馬車，接過馬韁就駕馬離開了。
馬車內只剩下林昭一人，他松了松心神鎮定道：“回府。”
進府之後，林昭叫來了秦嬤嬤，讓人拿了塊上好的鐲子送過去，言道：“今日回門父親說王府送來的都是好東西，有勞秦嬤嬤了。”
秦嬤嬤看著那鐲子成色極佳，心道不愧是出身相府，出手就是不凡，但她卻沒接那鐲子，只是笑著道：“無功不受祿，側王夫的回門禮是大事，老奴哪裏能行，都是殿下和璟郎君定下的。”
林昭眉毛一擰，“陳璟？”
王府的內外一直都是秦嬤嬤管著的，林昭初入府邸自然也沒想做那奪權之事，但他回門禮這麽大的事，那陳璟竟然敢插手！
想到今日爹爹誇那禮置辦的極為貴重，他還道都是殿下看重，心裏頓時像吃了顆蒼蠅一樣。
見秦嬤嬤還在這兒，他面上也沒顯露出來，只道：“秦嬤嬤拿著吧，這些年為殿下管著府裏也是勞苦功高，切莫推辭了。”
這就屬於主子賞賜了，秦嬤嬤遲疑了一下還是收下了，想著回來與殿下知會一聲就是。
“那就多謝側王夫了。”
秦嬤嬤走後，林昭眼睛瞇了起來，這陳璟竟想插手主夫內務，若說他沒有什麽心思他是萬萬不信的，不能再等了。
“派人去前院等著，殿下回來了請殿下過來用膳。”
被惦記著的上官臻來到明月樓，此處乃是書生文人常聚集之處，是京城中最有名的茶樓，上官臻剛上二樓就看到臨窗的位置坐著一位明眸皓齒的娘子，見人就笑，讓人心生好感。
“殿下終於來了，可順利？“
她也不客套，直接落座，問道：“套話耽誤了些功夫，如今朝中情形如何？”
一聽這話，孟江臨臉色有些難看，“不太妙，那位大刀闊斧，咱們的人本就不剩多少，被貶的被貶，致仕的致仕，留下的也沒多少了，如今那位扶持自己的勢力，朝堂之上也就林相能夠與之抗衡，但林相……”
不說上官臻也知道，那老狐貍可不是她們手中的刀，她們必須培養自己的勢力。
“不急，我先借著這層身份與林相的人接觸一二，你那邊幫我拜訪勸說一下尚且留在京中的人，告訴她們，早晚會有重新起覆的一天。”
此事難就難在那些人被她先前的不作為傷了心了，最後還被她連累遠離朝堂，想要把人心再聚集起來並不容易。
孟江臨面露難色，但並未推辭。
想也知道，殿下身邊就剩她一個得用之人，若是她不做事，都對不起兩人這麽多年的情分。
兩人聊了很久，說完正事，孟江臨看著面色凝重的上官臻，笑著道：“如今這京城第一美人都被殿下收入囊中，當真讓吾等羨慕不已。”
上官臻扯了扯嘴角，卻只道：“虛名而已。”
孟江臨饒有趣味地看著她，搖搖頭道：“看來林相家公子不能入殿下之眼，實在是可惜了。”
上官臻只道：“既為棋子，便不必憐惜。”
——
回到府中，上官臻聽了下頭傳話，徑直去了秋風院，林昭備了美酒佳肴，撫一見她，立刻笑著迎來。
上官臻見他護著孩子要跪，擡手扶了一下，“你有身孕，日後不必再行大禮。”
林昭順勢起身，上官臻就收了手，林昭開口道：“今日多謝殿下陪我回府。”
上官臻看著布置好的晚膳，落座後看他要給她倒酒，拒絕道：“不必，本王不想飲酒，你可還有事？”
看她如此直接，林昭抿了抿嘴，在她身旁坐下，開口道：“今日請殿下過來確實有正事。”
“你說。”
“我看陳璟郎君一直在府上住著，不知殿下可是打算把他收為侍郎，若是殿下有意，陳郎君那邊我與他說便是。”
上官臻面色一寒，皺眉看向他，“你怎會有這樣的想法？”
在她看來，那就是個孩子，又豈會有齷齪想法，林昭此問是把她當成那饑不擇食的禽獸嗎？
林昭被她忽然沈聲問責嚇了一跳，但並未忘記自己的目的，磕磕絆絆道，“昭想著，若是，若是殿下無意，就要開始為陳郎君相看了，畢竟男子的好年歲就那麽幾年，若不提前打算……”
上官臻皺起了眉頭，她自是知道尋常男子十五六歲嫁人為夫的頻頻皆是，只是她只當陳璟還小，卻不想已是到了該嫁人的年紀。
“此事……容本王想一想。”她放緩了聲調，又道：“還是多謝你了，若是有合適的……”
她想著要把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嫁給她人為夫，生女育男，總是覺得心裏哪裏不得勁。
“罷了，留來留去留成仇，你看著安排吧。”
林昭淺淺笑了，眸子裏卻盡是得意。
就算他得殿下看重又如何，早晚是要嫁人的，只要找個人把他嫁出去，以後就再也礙不到眼了。
“那我讓我父親幫忙留意，我父親常在各家行走，最知道有哪家的好娘子適合陳郎君了。”
“你安排便好。”她看著滿桌的佳肴，卻是沒了胃口，她起身要走，想了想還是叮囑道：“若有合適的，還是要讓他看一眼，得他自己滿意才行。”
林昭頓了頓，笑道：“這是自然。”
跟著上官臻起身，林昭站在她身旁，抓住了她的袖子，縱然已羞恥至極，但他仍開口挽留道：“殿下不留宿嗎？你我已是妻夫，我，我如今已不礙事了。”
上官臻看著面前的人，美人含羞待放，腰腹初初顯懷，卻不像那不懂情事的男子，雖然害羞，眼睛卻似勾人般半遮半掩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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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昭與上官臻同乘一輛馬車到相府門前，再次回到家中，林昭眼角含淚，見到上官臻伸出的手這才堪堪止住淚意，目光落在上官臻溫柔的臉上，心裏湧入一股暖流。
剛下馬車就見到母親與父親出來相迎，林昭有些受寵若驚，下意識看向上官臻。
他本以為出了這樣的事母親就算不厭棄他也不會再給他好臉色，不想到了此時還是給他做了面子。
按理說尋常人家是不會出門迎新嫁郎回門的，只有那極為疼愛重視的人家才會有此等作為。
上官臻扶著他站定，見丞相帶著人過來行禮，她連忙雙手扶起，“岳母大人不必多禮，今日回門，合該上官臻見過岳母岳父才是。”
說著，她帶著林昭躬身行禮，林丞相與夫郎對視一眼，眼裏都是欣慰，這才堪堪側過身子，不敢受全禮。
“咱別在門口杵著了，回家吧，今兒我讓下頭備了好酒，妻主與殿下正好喝個痛快。”
丞相夫郎招呼人進門，趁著兩人走在前頭的時候拉過林昭的手，滿含心疼地看過去，低低開口叮囑道：“等會咱父子倆說說話。”
林昭自然應下，酒過三巡，上官臻與林丞相還有聊不完的政務，丞相夫郎見了，拉著他回到自己屋裏敘話。
方坐下，就不疊問道：“殿下待你如何？”
提起殿下，林昭臉上不由得浮現出緋紅之色，害羞點頭道：“殿下很好，待我和孩子都很好。”
“那就好。”丞相夫郎松了口氣，“殿下人中龍鳳，當初陛下賜婚之時你娘沒有拒絕就是知道殿下的為人，至少不會虧待你，若不是你……”
“發生了那樣的事到底讓人心裏膈應，好在你肚子裏是殿下的孩子，也算是有了倚仗，以後好好過日子，我看殿下會對你好的。”
林昭看著父親臉上的欣慰，眸子卻垂了下來，不敢與父親對上。
殿下願意為他擔著，是殿下的情誼，他卻愧對殿下的情誼，若是早知今日，他定然乖乖待在家裏繡好嫁衣，把自己打扮成最好看的夫郎送給殿下。
只是如今，一切都晚了。
“爹，如今我懷著身子，也不方便伺候妻主，府裏還住著當年那個遠峰的皇族，那模樣當真出挑，我怕……”
他治不了人，總要尋求家裏幫襯，殿下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絕不會放手。
丞相夫郎對於此事亦有所耳聞，聞言忙問道：“究竟是個什麽情況，你仔細說說。”
林昭和盤托出，當得知上官臻並未對他有什麽心思的時候松了口氣，不過聽聞陳璟所為，他又恨的牙癢癢，思索了一下忽然笑道：“殿下既然沒有心思，那就趁著殿下起心思之前把他嫁出去好了。”
這男子到了年歲總是要嫁人的，殿下既然是把人當孩子養著的，那自然也要著手為他相看了。
“你先探探殿下的口風，若是能行，我這邊選上幾個合適的人，定把那小蹄子捏在手裏，讓他作亂不得。”
這麽一想，林昭眼前一亮，“爹，還是你有辦法。”
從丞相府出來，上官臻已有了幾分醉意，林丞相更甚，已是趴在桌子上起不來了，馬車內，林昭看著倚靠在窗邊閉眼的女子，想著父親的話，他遲疑開口，“殿下……”
上官臻睜開眼，忽然道：“你先回去吧，本王還有些事。”
說著，她叫停了馬車，這才後知後覺看向林昭，“你方才說什麽？”
林昭看她有些急切，遂搖了搖頭，“無事，殿下忙自己的事去吧。”
上官臻點頭下了馬車，接過馬韁就駕馬離開了。
馬車內只剩下林昭一人，他松了松心神鎮定道：“回府。”
進府之後，林昭叫來了秦嬤嬤，讓人拿了塊上好的鐲子送過去，言道：“今日回門父親說王府送來的都是好東西，有勞秦嬤嬤了。”
秦嬤嬤看著那鐲子成色極佳，心道不愧是出身相府，出手就是不凡，但她卻沒接那鐲子，只是笑著道：“無功不受祿，側王夫的回門禮是大事，老奴哪裏能行，都是殿下和璟郎君定下的。”
林昭眉毛一擰，“陳璟？”
王府的內外一直都是秦嬤嬤管著的，林昭初入府邸自然也沒想做那奪權之事，但他回門禮這麽大的事，那陳璟竟然敢插手！
想到今日爹爹誇那禮置辦的極為貴重，他還道都是殿下看重，心裏頓時像吃了顆蒼蠅一樣。
見秦嬤嬤還在這兒，他面上也沒顯露出來，只道：“秦嬤嬤拿著吧，這些年為殿下管著府裏也是勞苦功高，切莫推辭了。”
這就屬於主子賞賜了，秦嬤嬤遲疑了一下還是收下了，想著回來與殿下知會一聲就是。
“那就多謝側王夫了。”
秦嬤嬤走後，林昭眼睛瞇了起來，這陳璟竟想插手主夫內務，若說他沒有什麽心思他是萬萬不信的，不能再等了。
“派人去前院等著，殿下回來了請殿下過來用膳。”
被惦記著的上官臻來到明月樓，此處乃是書生文人常聚集之處，是京城中最有名的茶樓，上官臻剛上二樓就看到臨窗的位置坐著一位明眸皓齒的娘子，見人就笑，讓人心生好感。
“殿下終於來了，可順利？“
她也不客套，直接落座，問道：“套話耽誤了些功夫，如今朝中情形如何？”
一聽這話，孟江臨臉色有些難看，“不太妙，那位大刀闊斧，咱們的人本就不剩多少，被貶的被貶，致仕的致仕，留下的也沒多少了，如今那位扶持自己的勢力，朝堂之上也就林相能夠與之抗衡，但林相……”
不說上官臻也知道，那老狐貍可不是她們手中的刀，她們必須培養自己的勢力。
“不急，我先借著這層身份與林相的人接觸一二，你那邊幫我拜訪勸說一下尚且留在京中的人，告訴她們，早晚會有重新起覆的一天。”
此事難就難在那些人被她先前的不作為傷了心了，最後還被她連累遠離朝堂，想要把人心再聚集起來並不容易。
孟江臨面露難色，但並未推辭。
想也知道，殿下身邊就剩她一個得用之人，若是她不做事，都對不起兩人這麽多年的情分。
兩人聊了很久，說完正事，孟江臨看著面色凝重的上官臻，笑著道：“如今這京城第一美人都被殿下收入囊中，當真讓吾等羨慕不已。”
上官臻扯了扯嘴角，卻只道：“虛名而已。”
孟江臨饒有趣味地看著她，搖搖頭道：“看來林相家公子不能入殿下之眼，實在是可惜了。”
上官臻只道：“既為棋子，便不必憐惜。”
——
回到府中，上官臻聽了下頭傳話，徑直去了秋風院，林昭備了美酒佳肴，撫一見她，立刻笑著迎來。
上官臻見他護著孩子要跪，擡手扶了一下，“你有身孕，日後不必再行大禮。”
林昭順勢起身，上官臻就收了手，林昭開口道：“今日多謝殿下陪我回府。”
上官臻看著布置好的晚膳，落座後看他要給她倒酒，拒絕道：“不必，本王不想飲酒，你可還有事？”
看她如此直接，林昭抿了抿嘴，在她身旁坐下，開口道：“今日請殿下過來確實有正事。”
“你說。”
“我看陳璟郎君一直在府上住著，不知殿下可是打算把他收為侍郎，若是殿下有意，陳郎君那邊我與他說便是。”
上官臻面色一寒，皺眉看向他，“你怎會有這樣的想法？”
在她看來，那就是個孩子，又豈會有齷齪想法，林昭此問是把她當成那饑不擇食的禽獸嗎？
林昭被她忽然沈聲問責嚇了一跳，但並未忘記自己的目的，磕磕絆絆道，“昭想著，若是，若是殿下無意，就要開始為陳郎君相看了，畢竟男子的好年歲就那麽幾年，若不提前打算……”
上官臻皺起了眉頭，她自是知道尋常男子十五六歲嫁人為夫的頻頻皆是，只是她只當陳璟還小，卻不想已是到了該嫁人的年紀。
“此事……容本王想一想。”她放緩了聲調，又道：“還是多謝你了，若是有合適的……”
她想著要把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嫁給她人為夫，生女育男，總是覺得心裏哪裏不得勁。
“罷了，留來留去留成仇，你看著安排吧。”
林昭淺淺笑了，眸子裏卻盡是得意。
就算他得殿下看重又如何，早晚是要嫁人的，只要找個人把他嫁出去，以後就再也礙不到眼了。
“那我讓我父親幫忙留意，我父親常在各家行走，最知道有哪家的好娘子適合陳郎君了。”
“你安排便好。”她看著滿桌的佳肴，卻是沒了胃口，她起身要走，想了想還是叮囑道：“若有合適的，還是要讓他看一眼，得他自己滿意才行。”
林昭頓了頓，笑道：“這是自然。”
跟著上官臻起身，林昭站在她身旁，抓住了她的袖子，縱然已羞恥至極，但他仍開口挽留道：“殿下不留宿嗎？你我已是妻夫，我，我如今已不礙事了。”
上官臻看著面前的人，美人含羞待放，腰腹初初顯懷，卻不像那不懂情事的男子，雖然害羞，眼睛卻似勾人般半遮半掩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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