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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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接下來的幾天，蘇渺過得像坐過山車。
白天在公司改方案改到昏天黑地，王姐天天把“陸氏集團”掛在嘴邊，說這次合作關系到公司下半年的業績，容不得半點差錯。
蘇渺一邊點頭哈腰地應著，一邊在心裏把那個“虎紋內褲男”罵了八百遍——要不是他，她也不會現在一看到“陸氏”兩個字就心慌。
晚上回到家，閉上眼睛就是那雙鎏金的瞳孔，和那若有似無的雪松味。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幻想癥，不然怎麽會把一個陌生男人和夢裏的老虎聯系到一起。
“肯定是太想他了。”蘇渺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把臉埋進新買的老虎抱枕裏，“虎大哥才不會穿那麽……那麽騷包的虎紋內褲！”
可腦海裏那男生彎腰時，脖頸處露出的淡灰色胎記，卻和夢裏銀虎後頸的紋路，慢慢重合到了一起。
周五下午，王姐拿著對接會的名單走進來，拍了拍蘇渺的肩膀：“渺渺，這次陸氏的對接會，你跟我一起去。”
蘇渺手裏的鼠標“啪嗒”一聲掉在桌上：“我？為什麽是我？”
“陸氏那邊指定的。”王姐笑得像朵花，“說看了你的設計草圖，覺得很有想法，點名讓你參加。沒想到啊蘇渺，你還有這潛力，好好表現，說不定能升職呢！”
蘇渺：“……”
她現在只想原地辭職。
周六的對接會定在陸氏集團總部大廈。站在那棟高聳入雲的寫字樓前，蘇渺的腿肚子都在打轉。這棟樓，和她夢裏幻境迷城裏看到的那棟，像得驚人。
“別緊張，就當是普通的工作匯報。”王姐拍了拍她的背，領著她走進電梯。
電梯一路上行，蘇渺的心也跟著一點點提到嗓子眼。她攥緊了手裏的方案，指尖沁出冷汗，腦子裏反覆演練著待會兒見到他該說什麽——是道歉？還是假裝不認識？
“叮——”
電梯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寬敞明亮的接待區，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夜景。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秘書笑著迎上來：“王總監，蘇小姐，這邊請，陸總已經在會議室等你們了。”
蘇渺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有只兔子在胸腔裏橫沖直撞。
推開會議室的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衫領口系著一條深藍色的領帶，襯得脖頸線條修長而性感。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的眼窩。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那雙鎏金色的瞳孔，在會議室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門口。
真的是他。
蘇渺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手裏的方案差點掉在地上。
“陸總，這位是我們公司的設計師蘇渺。”王姐熱情地介紹著，完全沒註意到蘇渺的異常。
陸凜站起身，伸出手，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你好，蘇小姐。”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和那天在舞室裏摸到的感覺一模一樣。蘇渺的指尖剛碰到他的手，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來，臉頰瞬間紅透了。
“你、你好，陸總。”她結結巴巴地說，眼神慌亂地移開，不敢看他。
陸凜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他收回手，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吧。”
整個對接會，蘇渺都像在夢游。王姐在前面侃侃而談，她坐在旁邊，手裏拿著筆，卻一個字也沒記進去。所有的註意力，都被主位上的那個男人吸引了。
他聽得很認真，偶爾會提出一兩個問題，精準而犀利。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側臉的線條淩厲而完美，像上帝最精心的傑作。
可蘇渺怎麽看，都覺得他像那只銀紋巨虎。
他思考時微微蹙眉的樣子，像極了虎大哥盯著獵物時的專註；他說話時低沈的語調，和夢裏那只老虎的聲音重合在一起；甚至他喝水時，喉結滾動的弧度，都讓她想起雨林裏他低頭舔水的樣子。
“蘇小姐，你覺得呢？”
突然被點名，蘇渺猛地回神，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她。她臉一紅，支支吾吾地說：“我、我覺得……挺好的。”
“挺好的？”陸凜挑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她臉上，“蘇小姐似乎對自己的方案不太有信心？還是說，你覺得我的提議，有什麽不妥？”
他的眼神帶著壓迫感，像極了雨林裏那只老虎鎖定獵物時的目光。蘇渺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方案：“不是的，陸總的提議很好，我、我會按照您的要求修改的。”
“哦？”陸凜似乎來了興趣，“說說看，你打算怎麽修改？”
蘇渺定了定神，努力把註意力集中在方案上。她深吸一口氣，開始闡述自己的想法。一開始還有點緊張，但說著說著，就進入了狀態，眼神也變得自信起來。
陸凜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鎏金的瞳孔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對接會結束時，已經是傍晚。王姐拉著陸凜的助理寒暄，蘇渺趁機收拾好東西，想偷偷溜走。
“蘇小姐。”
身後傳來陸凜的聲音，她的腳步頓住了。
蘇渺轉過身，看到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裏拿著她的設計草圖。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還有事嗎，陸總？”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陸凜走到她面前，把草圖遞給她，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蘇渺像被電流擊中，猛地縮回手，草圖掉在了地上。
“抱歉。”她慌忙去撿，卻和他同時彎腰。
指尖再次相觸，這一次，他沒有松開。
溫熱的觸感傳來，帶著他掌心的溫度。蘇渺的心臟驟然停跳了半拍，猛地擡頭，撞進了他深邃的眼眸裏。
那雙鎏金色的瞳孔裏，映著她的身影，帶著一絲玩味和……一絲她看不懂的深情。
“蘇小姐，”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點揶揄，“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蘇渺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像煮熟的蝦子。她猛地抽回手，往後退了一步：“沒、沒有！陸總認錯人了！”
說完，她轉身就跑，像只受驚的兔子。
看著她狼狽逃竄的背影，陸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小麻煩精。”他低聲說，眼裏的笑意更濃了，“這次，可別想再跑了。”
蘇渺一口氣跑出陸氏大廈，直到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才稍微緩過神來。心臟還在砰砰直跳，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回頭望了一眼那棟高聳入雲的寫字樓，頂層的燈光亮著，像一只蟄伏在城市深處的猛獸，正靜靜地註視著她。
蘇渺的心裏亂糟糟的，像被貓爪撓過。
他到底是誰？
為什麽和夢裏的虎大哥，這麽像？
還有他最後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無數個疑問在她腦海裏盤旋，讓她頭暈目眩。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轉身離開的那一刻，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陸凜正望著她的背影，手裏把玩著一枚虎形吊墜。吊墜的縫隙裏，卡著一片小小的、泛著藍光的葉子。
“找到你了，我的小奶貓。”他低聲說，眼裏的笑意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而蘇渺站在街頭，看著車水馬龍，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她好像，惹上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一個……讓她心跳加速，又心慌意亂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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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蘇渺過得像坐過山車。
白天在公司改方案改到昏天黑地，王姐天天把“陸氏集團”掛在嘴邊，說這次合作關系到公司下半年的業績，容不得半點差錯。
蘇渺一邊點頭哈腰地應著，一邊在心裏把那個“虎紋內褲男”罵了八百遍——要不是他，她也不會現在一看到“陸氏”兩個字就心慌。
晚上回到家，閉上眼睛就是那雙鎏金的瞳孔，和那若有似無的雪松味。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幻想癥，不然怎麽會把一個陌生男人和夢裏的老虎聯系到一起。
“肯定是太想他了。”蘇渺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把臉埋進新買的老虎抱枕裏，“虎大哥才不會穿那麽……那麽騷包的虎紋內褲！”
可腦海裏那男生彎腰時，脖頸處露出的淡灰色胎記，卻和夢裏銀虎後頸的紋路，慢慢重合到了一起。
周五下午，王姐拿著對接會的名單走進來，拍了拍蘇渺的肩膀：“渺渺，這次陸氏的對接會，你跟我一起去。”
蘇渺手裏的鼠標“啪嗒”一聲掉在桌上：“我？為什麽是我？”
“陸氏那邊指定的。”王姐笑得像朵花，“說看了你的設計草圖，覺得很有想法，點名讓你參加。沒想到啊蘇渺，你還有這潛力，好好表現，說不定能升職呢！”
蘇渺：“……”
她現在只想原地辭職。
周六的對接會定在陸氏集團總部大廈。站在那棟高聳入雲的寫字樓前，蘇渺的腿肚子都在打轉。這棟樓，和她夢裏幻境迷城裏看到的那棟，像得驚人。
“別緊張，就當是普通的工作匯報。”王姐拍了拍她的背，領著她走進電梯。
電梯一路上行，蘇渺的心也跟著一點點提到嗓子眼。她攥緊了手裏的方案，指尖沁出冷汗，腦子裏反覆演練著待會兒見到他該說什麽——是道歉？還是假裝不認識？
“叮——”
電梯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寬敞明亮的接待區，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夜景。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秘書笑著迎上來：“王總監，蘇小姐，這邊請，陸總已經在會議室等你們了。”
蘇渺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有只兔子在胸腔裏橫沖直撞。
推開會議室的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衫領口系著一條深藍色的領帶，襯得脖頸線條修長而性感。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的眼窩。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那雙鎏金色的瞳孔，在會議室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門口。
真的是他。
蘇渺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手裏的方案差點掉在地上。
“陸總，這位是我們公司的設計師蘇渺。”王姐熱情地介紹著，完全沒註意到蘇渺的異常。
陸凜站起身，伸出手，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你好，蘇小姐。”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和那天在舞室裏摸到的感覺一模一樣。蘇渺的指尖剛碰到他的手，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來，臉頰瞬間紅透了。
“你、你好，陸總。”她結結巴巴地說，眼神慌亂地移開，不敢看他。
陸凜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他收回手，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吧。”
整個對接會，蘇渺都像在夢游。王姐在前面侃侃而談，她坐在旁邊，手裏拿著筆，卻一個字也沒記進去。所有的註意力，都被主位上的那個男人吸引了。
他聽得很認真，偶爾會提出一兩個問題，精準而犀利。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側臉的線條淩厲而完美，像上帝最精心的傑作。
可蘇渺怎麽看，都覺得他像那只銀紋巨虎。
他思考時微微蹙眉的樣子，像極了虎大哥盯著獵物時的專註；他說話時低沈的語調，和夢裏那只老虎的聲音重合在一起；甚至他喝水時，喉結滾動的弧度，都讓她想起雨林裏他低頭舔水的樣子。
“蘇小姐，你覺得呢？”
突然被點名，蘇渺猛地回神，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她。她臉一紅，支支吾吾地說：“我、我覺得……挺好的。”
“挺好的？”陸凜挑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她臉上，“蘇小姐似乎對自己的方案不太有信心？還是說，你覺得我的提議，有什麽不妥？”
他的眼神帶著壓迫感，像極了雨林裏那只老虎鎖定獵物時的目光。蘇渺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方案：“不是的，陸總的提議很好，我、我會按照您的要求修改的。”
“哦？”陸凜似乎來了興趣，“說說看，你打算怎麽修改？”
蘇渺定了定神，努力把註意力集中在方案上。她深吸一口氣，開始闡述自己的想法。一開始還有點緊張，但說著說著，就進入了狀態，眼神也變得自信起來。
陸凜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鎏金的瞳孔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對接會結束時，已經是傍晚。王姐拉著陸凜的助理寒暄，蘇渺趁機收拾好東西，想偷偷溜走。
“蘇小姐。”
身後傳來陸凜的聲音，她的腳步頓住了。
蘇渺轉過身，看到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裏拿著她的設計草圖。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還有事嗎，陸總？”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陸凜走到她面前，把草圖遞給她，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蘇渺像被電流擊中，猛地縮回手，草圖掉在了地上。
“抱歉。”她慌忙去撿，卻和他同時彎腰。
指尖再次相觸，這一次，他沒有松開。
溫熱的觸感傳來，帶著他掌心的溫度。蘇渺的心臟驟然停跳了半拍，猛地擡頭，撞進了他深邃的眼眸裏。
那雙鎏金色的瞳孔裏，映著她的身影，帶著一絲玩味和……一絲她看不懂的深情。
“蘇小姐，”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點揶揄，“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蘇渺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像煮熟的蝦子。她猛地抽回手，往後退了一步：“沒、沒有！陸總認錯人了！”
說完，她轉身就跑，像只受驚的兔子。
看著她狼狽逃竄的背影，陸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小麻煩精。”他低聲說，眼裏的笑意更濃了，“這次，可別想再跑了。”
蘇渺一口氣跑出陸氏大廈，直到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才稍微緩過神來。心臟還在砰砰直跳，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回頭望了一眼那棟高聳入雲的寫字樓，頂層的燈光亮著，像一只蟄伏在城市深處的猛獸，正靜靜地註視著她。
蘇渺的心裏亂糟糟的，像被貓爪撓過。
他到底是誰？
為什麽和夢裏的虎大哥，這麽像？
還有他最後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無數個疑問在她腦海裏盤旋，讓她頭暈目眩。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轉身離開的那一刻，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陸凜正望著她的背影，手裏把玩著一枚虎形吊墜。吊墜的縫隙裏，卡著一片小小的、泛著藍光的葉子。
“找到你了，我的小奶貓。”他低聲說，眼裏的笑意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而蘇渺站在街頭，看著車水馬龍，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她好像，惹上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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