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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戈梅茲你這也有點太具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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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戈梅茲你這也有點太具體了

大廳裏擠擠挨挨的,分會的所有人都聚在這裏了。

十分鐘前負責人易東於發了一則緊急通知,要所有收到信息的人盡快趕到大廳來,就這麽一句,也沒有說明前因後果,但看語氣十分緊急。

收到信息的人不敢怠慢,很快就都就位了。

達爾文會裏等級分明,他們崇尚進化論,認為老虎和綿羊不能坐同一桌,所以地位高的成員和地位低的成員涇渭分明。有幾個地位低的成員試圖向他們依附的人打聽消息,結果發現對方也不知道。

“我總覺得可能要發生什麽大事了。”退回來的低級成員小聲道。

旁邊人接上話:“還用你說?所有人都在這裏,肯定有大事發生,只是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能有什麽壞事?”一個成員說:“我們達爾文會能有什麽壞事?”他剛加入不久,對達爾文會和自己的新生活充滿了樂觀情緒。

後排的低級成員嘀咕著瞎猜,前排的高級成員也皺著眉頭,他們中不乏有和易東於關系好的,但也沒收到口風,還是糊裏糊塗的。

“肯定不是和異常收容總局有關的。”一人說道:“否則易哥不會讓我們聚在這裏。”

這話很有道理,其他人想了想覺得也對,他們早就做過備案,知道異常收容總局來了要如何應對,現在這肯定不是。

“那就沒什麽壞事了。”一個人樂呵呵地道:“我們可以期待一下,說不定是總部發來的好消息。”

眾人聽了,都振奮起來,各自有了猜想,紛紛在心裏盤算著這次自己能不能獲得什麽好處。

大廳裏人們等了一會,各種情緒都有,最多的還是期待,一百多顆心在撲通撲通跳,等著易東於給他們帶來好消息。

幾分鐘之後,好消息來了,只不過要打個引號。

易東於僵著臉陪笑,嘴巴在笑,眼睛在哭,上下兩部分非常不和諧,森爾用眼角餘光偷看,覺得太神奇了,有點想拍個照片發到群裏和隊員們一起分享,但現在的情況也不方便,就很遺憾。

易東於站到臺前,僵硬地說了幾句話,隆重地介紹了一下森爾,然後就退到旁邊去了,走下樓梯坐在高級成員之間。

現場一片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搞不清發生了什麽,他們知道森爾是個炮灰,不受重視且過不了多久就要死的那種,說是加入他們的新人,實際上根本沒有正經辦入會手續。

高級成員紛紛朝易東於看去,想從他那裏獲得一點信息,有人猜可能是捧殺,但又覺得太過了,易東於目視前方,對身邊投來的探詢視線不聞不問,像石化了一樣。

森爾接管了講臺,所有人都看著他,森爾直接把戈梅茲召喚了出來,黑翼金眸的墮天使出現在森爾身後,照例用一邊的三只翅膀虛虛攏著森爾的肩,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從一旁的空間裂隙裏端出一杯果汁放在臺面上。

森爾端起來喝了一口,他現在的形象看上去和之前成員們心中的完全不同,之前的那種軟弱沒主見不見了,變成了強勢又帶著點危險的漫不經心,臉還是同一張臉,但差異之大讓人忍不住懷疑現在這個森爾是之前那個森爾的雙胞胎兄弟。

就像一本封面畫著粉紅美少女的書打開一看,內容是民兵訓練手冊。

S級異常的樣子也變了,他站在森爾身邊略微靠後一點的位置,微微垂著頭,專註地看著森爾,像一個忠誠的仆人。

臺下的人都錯亂了:

啊這?

大變活人?

這倆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一個普通人能勉強半融合一個S級異常已經是奇跡了,概率比中彩票還低,結果現在看起來,這個普通人不僅不是半融合,反而是完全融合,還是融合程度特別高的那一檔?能讓S級人形異常對他言聽計從?

雖然他們這的S級人形異常是人工產物,不比蒼白之魘那種自然產生的強大,但也是快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啊!

就這樣被一個食物鏈底端的普通人拿下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是所有人腦子裏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但看著呆若木雞的易東於,他們心裏又開始打鼓。

日喲該不會是真的吧?

但這不符合客觀現實的規律吧?

森爾沒讓他們等太久,他輕咳一聲,彎起唇露出一個惡意的微笑:“我猜大家都很想要一個解釋。”

森爾沒少和那些裝腔作勢的貴族打交道,模仿起他們的傲慢還是很能唬人的:“我喜歡呆在視線看不到的地方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可惜忘記避開監控了,幕布被掀開,戲就演不下去了,我能理解大家的震驚,因為我也很難過。”

“下次我會記得註意的。”

他愉快道:“既然如此,我就向大家重新介紹一下自己吧。”

“我叫森爾,用你們的標準來劃分的話。”森爾歪了歪頭:“我是S級人形異常,【勇者】。”

他瞬間換上了自己的騎士套裝。

金發藍眼的勇者把手中的聖光寶劍輕輕插入一旁的瓷磚地裏,動作輕描淡寫,仿佛他腳下踩著的不是瓷磚,而是一塊豆腐。

“別擔心。”森爾微笑道:“我在人類群體裏待了很久,知道你們很脆弱,我已經學會了如何收起身上的能量波動,以免傷害到你們。”

從看到森爾瞬間變裝之後,場下的所有人就都陷入了呆滯,緊接著森爾隨手把寶劍插進瓷磚裏的動作更是讓他們後背一寒,森爾微笑的樣子仿佛讓周圍的空氣猛地下降了十幾度。

然後是那句“我已經學會了如何收起身上的能量波動”,配上森爾那副和人類幾乎沒有任何區別的外表,以及生動的表情,再回憶起他之前在眾人面前表現出的模樣,所有人都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恐怖谷效應。

尤其是接下來他那段話,更是讓在場的人悚然到了極點。

森爾望著臺下的達爾文會成員,把他們的臉和他剛獲得不久的資料上的信息一一對上號。

哦,這一個個的,全都是法外狂徒,有入會前就是法外狂徒,也有入會後進化成法外狂徒的,要是把在場的所有人的罪名都詳細羅列出來,都能出一本犯罪大全了。

著實是給了森爾一點小小的震撼。

因此,森爾沒有絲毫猶豫,用愉快的口吻,對著這些類人閃耀群星道:“我們勇者最大的工作就是懲奸除惡。”他毫不臉紅地道:“當然,如果能在打擊罪犯的同時順便吃一點罪犯,那就再好不過了。”

森爾宣布道:“我每天都要吃五個融合了異常的人。”他語調上揚:“基地已經被我封鎖了,沒有人能逃得出去。”

“別想著拿普通人來湊數,那種次品貨色我都吃膩了,我要的是上等貨。”他的目光沖著在場的黑袍達爾文會成員掃了一圈:“每天早上,你們自己選五個出來給我,如果我沒看到呢,我就隨便點十個人吃掉。”

勇者的紅色披風輕輕蕩了蕩,那鮮血一般的紅色讓所有人都心下打了個寒戰。

臺上一身騎士鎧甲,樣貌如陽光般燦爛,乍一眼看上去仿佛是正義的象征的勇者先生彬彬有禮道:“就像這樣。”

他打了個響指,在場的十個高級成員就尖叫著消失在了原地,其中還包括負責人易東於。

剩下的人驚恐萬狀,抖抖索索了半天卻一句話也不敢說,還生怕自己的動靜大,引來了臺上那個恐怖的人形異常註意。

“今天我已經滿足了。”森爾輕笑道:“明天早上九點,我要看到一份美味的食物擺在這裏。”

“我希望你們能夠友好協商,我喜歡吃活的,你們每個人的生命都很珍貴,所以不要發生死亡事件,好嗎?我討厭浪費。”

“浪費會讓我生氣,我生氣後會做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我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森爾知道不能把人逼死,得留點餘地,這樣他們才會一心內鬥,不給自己添麻煩。

他雙手按著講臺,身體前傾,和臺下的觀眾們拉近距離:“有二十個留到最後的強者可以獲得生存下去的權力。”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森爾用詠嘆調道:“讚美偉大的達爾文會。”

森爾用指節在木質講臺上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大廳裏回蕩:“那麽諸位,今天的集會到此為止了,祝各位度過美好的一天。”

他笑著點了點頭:“期待明天的再次會面。”

森爾表演結束,朝戈梅茲看了眼,兩人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他們走了,但凝滯的氣氛還在,像是關掉空調後冷氣還沒完全散去的房間,所有人坐在原地,靜若寒蟬,在這安靜中,有些人互相看了眼,面上露出笑,心裏已經準備好了刀。

從此後,大家都是敵人。

好人,或者說有道德標準的好人,能夠聚成團,但壞人很難,他們的聚集就像沙塔,除非是在共同利益的加持下,勉強能成一點氣候。但能加入達爾文會的人彼此都知道各自的性子是什麽樣的,誰也不敢對別人交付全然的信任,因為他們太懂自己了,達爾文會的人就是許多的自己,背後捅刀,見利忘義,背叛出賣,這都是大家的拿手好戲。

沒有人天真的以為自己找二十個人拉幫結派,約定共同禦敵,然後就能萬事無憂了,好人們也許可以這樣,但他們不能,他們善長背後放冷箭,也怕背後給別人來上那麽一箭。

森爾帶來的冷氣慢慢消退,心裏的恐怖卻在緩慢上升。

剩下的二十個,自己會是其中一員嗎?

在一片寂靜中,一個高級成員出手如電,他的異常是藤蔓類的,碧綠的藤蔓迅速纏住了兩個低級成員,他也不說話,帶著兩個戰利品飛快退走。

這個高級成員的出手打破了平靜,大廳混亂起來,抓人的,逃跑的,求饒的,不一而足,亂成了一鍋粥,森爾帶著戈梅茲躲著看,還實時給許行路和厄爾克來了一場直播,小隊四人興致勃勃,時不時點評一番。

很快大廳的混亂止息了,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森爾聳聳肩,回到了城堡裏,他剛抓回來的十個達爾文分會的高級成員還在地牢裏關著呢,這是他給厄爾克找來的實驗素材。

易東於眼前一黑,失去意識後,本以為自己不會再醒過來了,沒想到他再度睜開了眼睛,環顧四周,他像是在一個陰森的地牢裏,環境的驟然改變讓他茫然的同時更恐慌了。

他在黑暗的地牢裏待了一段時間,隱約聽到有腳步聲逐漸靠近,眼前猛地一亮,也許是因為主人的到來,地牢的火把點著了,易東於往周邊看去,發現除了他之外,另外九個被森爾抓來的人也被關著,心中那一絲僥幸消失了,心臟在胸腔裏瘋狂地跳動,恨不得從身體裏蹦出來去找一條活路。

腳步聲漸漸近了,伴隨著交談聲,易東於拉長了耳朵想聽談話內容,地牢裏安靜,他逐漸聽清了。

其中一個是森爾的聲音:“試驗品還多著,除了這十個,外面還有一百多個等著。”

一個陌生的男音:“哪裏找來這麽多?和異常融合的人一向不好找的。”

森爾:“我找到了螞蟻窩,好玩著呢。而且人吃多了膩味,還是同類好吃。”

一個活潑的女孩聲音:“隊長你挑食!怎麽只愛吃異常啊。”

森爾:“不只是我,你們兩個也只能吃異常,吃人得來的智慧帶有負面效果,容易被影響,還是自己學最穩妥。”

三道聲音一陣嘀咕,然後都笑了,這笑聲被無形的風吹到地牢裏十個囚犯的耳朵裏,像刀片一樣割得他們渾身疼,而且越來越怕。

森爾:“等試驗後要是能活下來,就把他們體內的異常取了,人送到異常收容總局裏去。異常收容總局還不知道我是誰,這些功勞足夠我升一升了。”

活潑女孩聲音:“我懂,這就叫放長線,釣大魚,等隊長你爬到最高點,再‘撕拉’一下揭開真面目,告訴所有人‘其實我是S級人形異常哦’,想想就有意思。”

森爾:“當然,這多好玩啊!而且到時候還能享用一份大餐。嗯……一定得活下來,我想快點往上爬,得讓戈梅茲出手了。”

陌生男音:“我這段時間就不吃了,再吃皮要被撐破了,要先消化一段時間。”

他們的談話內容讓易東於慢慢安定下來,聽到還有活著被送去異常收容總局裏的希望,不是一定死,他就悄悄松了口氣。

地牢的門“嘎吱”一聲開了,森爾走來進來,身著騎士盔甲的勇者讓陰暗的地牢都亮了幾分,地牢裏的囚犯們都緊張不安,悄悄地看著他,心裏冒出了無數的想法,但很快又都破滅了,像短暫的煙花,最終森爾站在了易東於的牢房前,微笑地看著他:“哦,易先生。”

易東於差點嚇暈過去。

易東於同手同腳的上了閣樓,不敢多看多問,厄爾克的試驗需要戈梅茲的幫助,否則試驗品很可能會死,雖說易東於這種壞蛋死不足惜,但因為可以拿到異常收容總局去換錢,所以森爾還是拜托戈梅茲幫忙。

易東於享受了一番鄧力岸先前的遭遇,死去活來,活來死去,因為太吵了,厄爾克給他施了一個禁聲咒,這下清凈了。

許行路已經成為了厄爾克的得力小助手,森爾無用武之地,就和戈梅茲一起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本來隔了有一段距離,但等森爾從消消樂擡起頭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和戈梅茲腿挨著腿,他朝戈梅茲疑問地看了一眼,戈梅茲回了他一個微笑,俯身靠近幫森爾點掉了兩個彩色塊塊,游戲跳到下一關。

“你也想玩嗎?”森爾立刻積極起來,莫名其妙的挨近也不管了,都是小事。他熱心地拿來戈梅茲的手機,幫他下載游戲,他埋頭點手機屏幕的時候戈梅茲就看著他,從耳廓看到略微突出一點弧線的半側臉,再有那長長直直的金色睫毛,這簡單的粒子因巧合而成組成的不同外觀,本來沒有什麽區分的意義,但戈梅茲看的很著迷,他看著森爾的靈魂,然後發現森爾的靈魂和外觀無比契合。

靈魂沒有具體形狀,只是一堆抽象內核的總和,但森爾的外觀就是他靈魂的具象化,像是一朵動人的花,隔著很遠就能聞到花香,讓人情不自禁就追隨而去,靠近了之後才能看到掩映在綠葉中的漂亮花朵,其實這兩者是渾然一體的。

戈梅茲看著森爾,百忙之中抽空點擊手機過游戲,給奄奄一息的易東於釋放治愈術,他過關的速度太快,像是開了幾倍速的視頻一樣,眨眼間一關就結束了,很快追上森爾的進度,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空懸了一會,然後扭頭和森爾討論這一關要怎麽過。

森爾沒多想,問道:“是不是覺得過關太快沒意思了?”

戈梅茲點點頭,然後他跟著森爾的步伐,森爾點哪裏他就點哪裏。

然後兩個人都輸了這一盤。

森爾:“……呃,太難了……”

游戲重開,這回換森爾跟著戈梅茲,兩人很快通關。

森爾對游戲並不熱衷,只是用來消磨一下時間,玩個幾關就覺得沒意思了,但難得戈梅茲感興趣,他就接著玩。

戈梅茲不想玩游戲,只是想和森爾互動,對游戲也不上心。兩個人慢慢頭挨著頭,隨意在游戲上點幾下,這一盤游戲的死活隨它去,兩人低聲聊天,戈梅茲知道森爾不喜歡他說那些概念上的東西,就找了具體事物做話頭,森爾糊裏糊塗地跟他討論桌凳的長寬高以及對人體的承托和它們的設計工藝,戈梅茲竭力想更具體一點,隔一會就報出一個準確的數字——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絕對具體——但他覺得森爾對這個話題似乎越來越沒興趣。

也許是數字不夠?戈梅茲就把數字精確到了小數點後五位,希望可以討森爾歡心。

厄爾克和許行路正在全心全意的做實驗,兩個人時不時低聲交談,討論更改參數,四人小隊分成兩組,唯有中間空地上的易東於茫然又害怕,在疼痛的間隙,他聽著這兩撥人的討論,既覺得割裂又覺得怪異,剛想自己琢磨,撕扯般的痛苦又崩碎了他的思想,他安靜的翻滾著,空氣裏回蕩的還是兩組互不幹擾的談話。

森爾受不了了,關掉游戲看書,抽出一本書,翻開又是密密麻麻的字,戈梅茲就接過去給他讀,語速不快,聲音低低的,像是融化的巧克力在大理石島臺流淌,慢融融的,帶著香氣,森爾一邊聽一邊看著書頁,覺得書上字的間距都大了些。

森爾看書,戈梅茲看森爾,慢慢背誦這一頁的文字,背完了,就翻頁再看一眼頁面,然後繼續背誦,抽空丟一個治愈術出去,連站都沒有站起來過了。

試驗結束之前,森爾先睡著了,一歪頭靠在戈梅茲肩上,呼吸綿長,小小的吐息像是一陣陣暖風,吹到戈梅茲身上,戈梅茲繼續念著書,他想了想,翻一下封面把書名記住了。

厄爾克和許行路提著易東於走了,臨走前許行路看了看睡熟的森爾和還在念書的戈梅茲,落後了幾步,眼睛飛快眨了兩下,快走兩步跟上厄爾克,沖他使了個眼色,厄爾克感嘆一句:“戈梅茲好像有點太崇拜隊長了。”

許行路覺得這可能不是崇拜,但又不知道是什麽,糊塗著呢,沒辦法作出一個準確的定義,就點點頭表示同意,反正戈梅茲跟森爾關系好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又不是壞事。

易東於被扔回地牢,多虧了治愈術,他撿了一條命回來,他在地上翻滾的時候註意到了森爾和他身旁那個金發金眸,帶著幾分神性的存在,估計也是一個人形異常,心想人類真是要完了,四個異常組成小隊把人類社會當成游樂場,還沒人發現,這還能怎麽贏?

他回憶著自己看到的畫面,因為在地上滾的多,他看到的都是腳和小腿,森爾和金發金眸兩人原本隔了一段距離,後來他們的小腿挨在一起。

一個疑惑在他腦袋裏打轉:

不是異常麽,不想互相吞噬麽?

為什麽要挨得那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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