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狂 抽出那條被她親手系上去的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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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狂 抽出那條被她親手系上去的皮帶
蘇依蠻的二十四歲生日那天, 謝叛又送了她一枚戒指。這回的鉆比上次的求婚戒指都大，她戴著覺得累人，找了鏈子穿起來，當項鏈。
謝叛帶她去吃了大餐, 看了電影, 後來又提議去游樂園。
游樂園裏人很多, 一些項目排隊要排很久, 她只逛了一會兒就沒什麽興趣了。
謝叛帶她回京郊別墅住，在建成了玻璃頂的天臺，又給她放了一場連綿不絕美不勝收的煙花。
當天晚上蘇依蠻自然又沒怎麽睡, 從天臺的沙發到臥室大床, 幾乎被謝叛弄了一夜。
她累得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將睡未睡的時候說：“我看你過了二十五歲還有沒有這麽多力氣。”
謝叛一時沒聽明白：“什麽？”
“柳瑾姐說，”蘇依蠻嘟嘟囔囔的，“男人過了二十五歲後就只能聊聊天了。”
“……”
謝叛抽著肩膀笑出了聲, 手在她臉頰蹭了蹭：“行，你等著。”
兩個多月後的8月24日，謝叛滿二十五歲。
晚上說好了要出去約會, 蘇依蠻沒留在公司加班, 提前把工作做好, 看看時間趕緊去樓下找他。
謝叛的車停在設計院外，他抄著兜斜靠在車旁, 姿態放松, 雙腿修長, 靜默中也能散發出一股誘人的氣息。
今天沒穿西裝，而穿得格外有青春氣息，深灰色修身長褲, 白襯衫，越看越像尚安高中的制服。
蘇依蠻離近了，發現在他白襯衫左邊胸口的位置，別著一個姓名牌。
上面寫著：高一（1）班謝叛
這個姓名牌看起來有些舊了，明顯是很多年前的產物。蘇依蠻對它格外熟悉，畢竟曾經細心地一直保存著，高中幾年裏，她時不時就會從抽屜裏拿出來看看，手指撫摸過上面的字。
她並不是特別確定：“這個姓名牌，是我撿到的那個？”
“你保存了那麽多年，不認得了？”
“你從哪兒拿到的？”
“你弟把你那個箱子給我了。”謝叛看著她，笑了聲，“你連過期了的藥，還有演算紙都留著，挺會收破爛的啊。”
“……”
她記起來上次去美國，在自己房間裏找了半天，一直沒找到那個箱子在哪兒。
結果是早就被蘇奇銳出賣，拿給謝叛看了！
就算謝叛早就知道她高一就開始暗戀他的事，她此刻還是有點兒難為情。
怪不得謝叛特意從拍賣行高價買了個跟她保存了很久的仿戒幾乎一模一樣的鉆戒給她。
原來是早就知道了。
“如果那些不是破爛的話，”蘇依蠻說，“當初跟你分手的時候，我就一起都還給你了。”
“所以你傻不傻，把值錢的還我，不值錢的自己留著。”
謝叛給她開車門，在她頭發上揉了一把：“就是這麽傻才被我騙到手的，是吧？”
“……”
謝叛把車開到了尚安高中附近的一家牛肉面館。
蘇依蠻往外看了看，幾年過去了，那家店還在，也就是招牌換了新的，店鋪也重新裝修過一遍。
她看謝叛：“來這裏幹什麽？”
“吃飯。”謝叛解了安全帶，順道把她的也解了。
然後突然說了句讓蘇依蠻始料未及的話。
“高一（1）班的謝叛能請你去吃碗牛肉面嗎？”
他穿著類似於高中制服的白襯衫，上面別著蘇依蠻珍藏了很多年的姓名牌。樣子並沒有發生什麽改變，無非是更加成熟硬朗了些而已。
某一些瞬間，讓蘇依蠻覺得他確實還是高一時候的那個少年。
是蘇依蠻隱秘愛著的那個少年。
她眼裏濕潤起來，扭頭忍了忍情緒，再看回他：“好啊。”
老板還是之前的那個，擡頭看看進門來的倆俊男美女，又見兩人手牽著手，樣子格外親昵，笑了聲說：“你們倆也不怕被學校抓到早戀。”
“……”
蘇依蠻的眼睛瞪大了一圈：“我們像學生啊？”
“你們不是學生嗎？”
老板仔細瞅了一遍。謝叛穿著尚安校服，本身就殘留著少年感，這下更是被激發出來，像學生。蘇依蠻長得嫩，所以雖然沒穿校服也還是像。
看見謝叛別著的姓名牌，老板又笑一聲：“現在的學生營養就是足啊，也早熟，才高一就長這麽大高個兒。”
蘇依蠻笑了很久，等找位置坐下還是笑個不停，指著謝叛說：“你真早熟。”
謝叛抱著胳膊坐對面，笑著搖了搖頭。
兩碗牛肉面上來，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吃。
兩碗都沒要香菜，加了辣油。謝叛其實不太能吃辣，蘇依蠻沒讓他加太多，怕他吃辣胃會不舒服。
畢竟是他的生日，蘇依蠻不想過得這麽簡單，吃完牛肉面想帶他去吃點兒別的，最好能貴一些。謝叛卻說不需要，牽著她又去逛了附近的美食街，給她買了不少她喜歡的小吃。
蘇依蠻感覺像自己又過了一遍生日。
等回家，她從冰箱裏拿出中午回家親手做好的蛋糕，讓謝叛許願。
謝叛許的願望跟去年一樣，希望蘇依蠻每天開心。
蘇依蠻給他送了條皮帶，買的他常買的牌子。挑了很久，看到那條後就很喜歡，低調不失奢華，很符合謝叛的氣質。她想象了下皮帶束在謝叛特來勁的腰身上，越想越覺得帶感。
謝叛拆開後挑了挑眉，擡眼看她。
她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天真地說：“你試一下。”
皮帶從包裝盒裏拿出來，她嘗試著給他系，皮帶末端穿過他褲子上第一個腰袢，她站在他面前，頭低著，手從他腰旁繞過去，接過皮帶一點點地拉拽，穿入第二個腰袢，直到把五個都穿完，她把皮帶貼合著他腰身，拉到一個不松不緊的度，接著去弄扣針。
她第一次給他買這個牌子的皮帶，不熟悉怎麽用的，扣針怎麽都扣不好。後來是謝叛握著她的手，隨著一聲“哢嗒”的輕響，皮帶扣好了。
她的頭還是低著，在他腰間看個不停。
勁瘦窄腰搭配著設計精美的黑色皮帶，一股引人的欲感悄然間浮起。
心臟突然跳得快起來。
蘇依蠻擡起頭，不知道自己臉上染了抹紅暈，故作自然地說：“我眼光還挺好的，是吧？”
謝叛靠坐在桌臺邊，唇邊含著循循善誘的笑：“你是說選男人的眼光？”
“……”
她臉紅得更深了些：“我是說皮帶呢。”
“那你男人不好？”
“……”
她懶得跟他貧了，轉身要走。
謝叛把她拉回來，腿敞開，將她攏在身前：“想不想檢驗一下？”
“什麽？”
“你男人過了二十五歲是不是只能聊聊天。”
“……”
她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謝叛卻記在了心裏，身體力行地讓她知道過了二十五歲這個坎兒的謝叛，依舊生龍活虎，虎虎生風，風華絕代……
她被摔到臥室的大床上，眼前是步步緊逼的謝叛，他跪在床上一點點朝她膝行，眼神裏滿是要將獵物吃掉的欲。
蘇依蠻感覺他活像一只狩獵前的豹子，心裏生起一股害怕，不停往後退。
腳腕被他握著，往前拉。他跪在她兩腿間，慢條斯理地從腰間抽出了那條剛才被她親手系上去的皮帶。
蘇依蠻更怕了。
謝叛用皮帶綁著她兩只手，往上扯的時候皮帶驀然一緊，她心裏也跟著一緊。
謝叛沙啞的聲音落下：“寶寶，你可以設定一個安全詞。”
“啊？”她懵了，“什麽？”
“你受不了的時候可以說。”
“……”她明白是什麽東西了。
蘇依蠻緊張地咽口水：“你不許玩！”
“‘老公’怎麽樣？”謝叛溫柔地說著，在做的事情卻一點兒都不溫柔，“記住，想讓我停的時候就叫‘老公’。”
但真正開始後，蘇依蠻就算不說安全詞，她喉嚨裏稍微溢出一聲“疼”，謝叛就會停。
也並沒有對她做什麽很過分的事，她只要不願意，他就順著，換她喜歡的動作。手腕被皮帶勒得發痛，她讓解開，他也很快就給解了。
她最喜歡的還是能摟著他，眼睛能看見他，情動的時候可以跟他接吻，難受的時候可以咬他嘴唇。
她身上的裙子亂七八糟，裙角淩亂地鋪著。穿的是一件百褶短裙，裏面的襯褲已經被撕破了。
而謝叛還穿著尚安高中的白襯衣，別著她撿到的那個姓名牌。
會讓蘇依蠻在某些時刻恍惚覺得，正一下一下碰她的那個人，真的是高中時期的謝叛。
這更加刺激了她，情緒起來得格外快，每一秒都很有感覺。
謝叛有時會把她一條腿折起來，用胳膊壓著。
額頭時不時就會碰到他的下巴，她小聲地叫“謝叛”，謝叛立刻就會把頭低下來，親親她的臉頰和耳朵，再讓兩人的嘴唇貼上。
太難受的時候蘇依蠻會揪著他的襯衣，把他的姓名牌抓在手裏。
臉扭到一邊，睜開眼睛時，能看見她珍藏了很多年的那個盒子就被放在床頭櫃上，裏面裝著她暗戀了謝叛很多年的證據。
而她的暗戀早就如願以償。
她所喜歡的那個人，從很久以前也在喜歡她。
好幾年過去，一直如是，從未變過。
小的時候，她常常感覺自己是沒那麽幸運的人。
可如果所有的不幸都是為了能讓她在將來遇到一個謝叛，她會感激這一切。
抓著謝叛襯衣的手松開，她的臉往上擡，唇跟謝叛一下下碰。
做了很久，謝叛一直沒有想停的趨勢。今天畢竟是他生日，蘇依蠻想盡可能地讓他開心，就算很累了也沒說什麽。
後來終於能睡會兒覺，她窩在他懷裏，沒忘記跟他說：“謝叛，生日快樂。”
謝叛梳理她散在枕上的亂亂的頭發，把那些頭發往她腦後撥，以防自己會壓到。
“嗯。”他對她說：“有你在的日子裏，我每天都很快樂。”
後來一連幾天，蘇依蠻沒睡過一個整覺。
時間很久就算了，力度還總是很大，常讓她感覺自己這副小身板就要散架了。
有時候實在起不來，去公司會很晚。她倒不用擔心遲到的問題，現在國內的設計院基本是她說了算，她不需要打卡上班。
但她以前從來不會遲到。她不是個會用特權給自己謀求福利的人，從來都跟大家一視同仁。
柳瑾發現了不對勁，敲開她辦公室的門，殷勤地送了杯咖啡給她。
蘇依蠻說“謝謝”，打了兩個哈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柳瑾看著她：“你怎麽回事兒，這幾天幹嘛老遲到？”
蘇依蠻不想說，但柳瑾多聰明，一猜就猜到了：“因為你家那位？”
“還不是因為你說什麽男人二十五歲的話，”蘇依蠻把黑咖啡當水喝，“也怪我嘴快，把這話說給他聽了。”
柳瑾聽得噗嗤笑了，推了蘇依蠻一把：“得，別再說了啊，我懂了。你再說下去就又凡爾賽了。”
“所以你少打聽。”
蘇依蠻皺鼻子哼哼，那模樣特萌，柳瑾都忍不住上手捏捏她臉蛋，說她：“這麽可愛，怪不得你家謝叛喜歡你喜歡得都快瘋魔了。”
“那是。”蘇依蠻如今一點兒都不會自卑，因為她有最能滋長她自信的謝叛的愛。
晚上下班，謝叛又在外面等她。明明他自己工作也很忙，但就是能抽得出時間來接她。
謝叛帶她去了悠然居。自從兩人結婚後，經常會回家陪長輩吃頓飯。
黃教授越來越喜歡蘇依蠻，相處下來覺得這女孩確實很懂事，很貼心。她這一生沒能再生個女兒，一直覺得遺憾。現在蘇依蠻倒是彌補了這個遺憾似的，讓她感覺到有女兒的好處。
蘇依蠻每回過來看她，總會買很多東西，哄得她高興。其實那些東西全都是謝叛提前準備好的，他怕蘇依蠻會覺得費心，就都替她張羅了。
謝叛畢竟是黃教授的兒子，所以送的東西全都能送到黃教授心裏。而好處全讓蘇依蠻得了，每回來，黃教授總會拉著蘇依蠻的手說很長時間的話。
今天也是一樣。
謝丹瑜也在。她自從卸任信安老總後就無事一身輕，抽空新交了個男朋友。男友是在科學院供職的一位數學家，今年四十多歲，曾經結過婚，婚後生了個兒子，可他妻子當時是大齡產婦，生完孩子後的身體一落千丈，得了病，沒多久就去世了。他自己帶著個孩子單了幾年，前不久跟謝丹瑜碰上，兩個人挺投緣，就試著處上了。
謝丹瑜不嫌棄他有個剛六歲的兒子，也不許家裏嫌棄。她還挺喜歡那孩子，去哪兒都帶著。
小男孩叫烏皓熙，愛跑愛鬧，跟誰都自來熟，會叫謝丹瑜“漂亮阿姨”，看見黃教授會喊“漂亮舅母”，看見蘇依蠻喊“漂亮姐姐”。
他跟謝叛也投緣，聽說謝叛曾經帶著團隊拿過好幾個籃球比賽冠軍，他就抱了個籃球過來，讓謝叛帶他去玩籃球。
謝叛把人領到後院，那邊有個小型籃球場。
那麽小的一個小豆丁，抱著個對他來說很大的籃球，在場上跑來跑去，學著拍球運球，小短腿跑得很歡。謝叛耐心地陪他玩，好幾次把他抱起來，讓他把球往籃筐裏扔。他有一次還真的扔進去了，高興地跟謝叛擊了個掌。
黃教授在場邊看著，眼裏蘊著笑：“要是你跟謝叛也生個這麽可愛的孩子就好了，你看他們玩得多好。”
蘇依蠻往前看，確實覺得陪小孩子玩在一起的謝叛，確實很開心。
所以他是不是會期待著能有個孩子？
“依蠻，”黃教授叫她，“有想好跟謝叛什麽時候要孩子嗎？”
謝叛剛好走過來聽見，替蘇依蠻解圍：“您怎麽又催上了？”
“問問還不許了？”
“這事兒您別問。”謝叛說，“再問我也不想生。”
蘇依蠻心裏一震，黃芮聽得來了氣：“你為什麽不想生？”
“沒時間照顧。”
“需要你照顧嗎？家裏的保姆都是吃素的？”
“保姆還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照顧？自己生的怎麽也得自己管，我沒那閑工夫。”
黃芮不知道自己兒子還會這樣，先抱歉地安撫蘇依蠻：“你別生氣啊，這臭小子簡直莫名其妙，我會好好說他的。”
可那個不想生的明明是蘇依蠻。
謝叛為了她，把所有責任都攬下來了。
“你不喜歡孩子嗎？”黃芮問謝叛，“你剛跟熙熙不是玩得挺好的？”
“別人家孩子跟自己家孩子能一樣？我只需要陪他玩一會兒，可生了孩子我是不是得天天陪著？小孩那麽能鬧騰，我還活不活？”
“……”
黃芮想再說幾句，謝丹瑜倒是聽得一笑：“行了嫂子，不生孩子又不是什麽大罪。我也不願意生，嫌麻煩。你看我現在，無孩一身輕，過得多好啊。”
“他跟依蠻這麽好的基因，不生孩子不可惜嗎？”
“這話我可不認可啊。基因是有突變可能性的，誰能保證聰明的人生出來的就一定聰明，漂亮的人生出來的就一定很漂亮啊？”
“你不用跟我強詞奪理。優秀的基因繁育出來的下一代就是要更優秀，這是大概率，你別給我扯別的。而且生不生孩子不是謝叛一個人的事，這還有依蠻呢，是吧。”
黃教授以為自己是在替蘇依蠻爭取權益，誰知道蘇依蠻說：“媽，我現在也不想生小孩。”
“……”
謝丹瑜聽得笑了笑：“聽見了吧，現在的年輕人跟過去不一樣，生孩子對他們來說不是必須要做的事。我看你也別再說了，不然你一個堂堂大教授卻幹起了催生的勾當，就有點兒像市井潑婦了啊。”
黃教授當然不能讓自己流於世俗，聽幾個人都這麽說了，後面就沒好意思再提。
烏皓熙跑過來，肉乎乎的小手牽住謝叛：“哥哥，你怎麽不陪我玩啦，我還想再玩一會兒呢。”
“好，哥哥帶你去玩。”謝叛把小豆丁拎起來，輕輕松松往上一舉，讓小豆丁騎在了他脖子上。
烏皓熙一點兒不怕高，被謝叛馱著往前跑的時候還會高興得咯咯直笑，等到了籃筐下面，伸長了小短胳膊去投籃。
這回沒投中，謝叛把球撿起來給他：“沒事兒，再投。”
烏皓熙又往上扔，投進了，高興得扭回頭沖這邊說：“漂亮阿姨，漂亮舅母，漂亮姐姐，我投中啦。”
謝丹瑜和黃教授全都笑著給他鼓掌，誇他厲害。
烏皓熙很喜歡謝叛，覺得這個大哥哥長得高又帥，籃球打得還特別好。臨走的時候他有點兒依依不舍，抱著謝叛的腿說：“我以後再來這裏玩，哥哥要再教我打籃球哦。”
謝叛好脾氣地摸摸他的頭，說“好”。
等人走了以後，黃教授看謝叛：“我可沒看出來你不喜歡小孩。”
說完回屋休息去了。
謝叛和蘇依蠻晚上就住下來，等明天再走。
上了樓洗完澡，謝叛照舊拆了個避孕套。
過程裏他覺得蘇依蠻有點兒心不在焉，把她的註意力拉回來：“想什麽呢？”
她看著距離自己很近很近的人，抿抿剛被咬過的唇：“你是不是挺喜歡小孩的？”
“不喜歡，別瞎想。”謝叛抹掉她額頭上一點兒汗，“除了你以外我誰都不喜歡。”
“可你剛才跟熙熙玩得挺好的。”
“那是人家的孩子，我難道能臭著個臉不給我姑面子，再給那小孩留下點兒童年陰影？”
“……”
仔細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但她還是覺得不放心：“你真的不喜歡嗎？”
“真的。小孩有什麽好的，一天天鬧騰的不行。要萬一碰上個來討債的，咱倆這輩子不就完了？”
“你對咱倆的小孩這麽沒自信啊？”
“不是沒自信，是我不敢賭。”
謝叛把她抱起來，讓她坐他腿上，他一只手握著她後頸，親吻她時聲音變得啞：“真不想生，我有你一個小孩就夠了，沒閑心疼第二個。”
蘇依蠻心裏一片柔情。
又聽見他說：“你要是擔心戴套也不保險的話，我可以預約個醫生去做結紮。”
蘇依蠻搖搖頭，眼神溫柔：“不要了，你戴套就挺好的，不要去做那種手術。”
謝叛笑了笑：“行，那我再多買點兒套。”突然往上很深地一下，“每次都戴，行嗎？”
她一時說不出什麽了，喘氣聲變得頻繁。
等他放緩下來，她摟著他，臉頰擱在他脖子那兒，小小聲：“謝叛，我現在是不想生孩子，可沒準等以後我再長幾歲，就想生了。”
謝叛卻說：“那也別生，太辛苦了。”
“我要是願意為了你辛苦呢？”
“沒這個必要。”他把她的臉擡起來，壓著唇親吻，“你跟著我享福就行，別吃苦。”
他千辛萬苦才娶回來的寶貝，一點苦也不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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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別太愛了，謝叛。
*
《是我的彼岸》真的不收藏一下麽QAQ
救贖/治愈/年齡差6
高三那年，夏浮螢跟著媽媽去了一個陌生的三線小城市。
沒待幾個月，媽媽帶上家當跟一個男人跑了。
夏浮螢以為人生就要結束的時候，陳岸知出現在了她的生命裏。
遇到陳岸知以後，夏浮螢灰暗的人生被一點點重建。
寂靜的深夜，陳岸知曲著伸展不開的長腿躺在窄小的沙發上。
夏浮螢在床上怎麽都睡不安穩的時候，
聽見他說：“你好好讀書，錢我會想辦法。”
夏浮螢在黑暗中尋找他的影子：“你哪天會不會像我爸媽那樣不要我了？”
“不會。”他說，“我會一直養你，直到你上大學。”
-
考上大學後，夏浮螢害怕自己再也見不到陳岸知。
她問他：“你是不是不打算管我了？”
她哭得很可憐，陳岸知把她的眼淚亂七八糟擦了。
他又一次妥協：“我會養你到你大學畢業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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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陳岸知有多落魄，愛他的女人也前赴後繼。
他太好看了，沒人能不動心。
包括夏浮螢。
可她知道陳岸知不敢愛她。
她故意出去買醉，跟別的男人一起。
陳岸知沈著臉把她帶回來，砰地一聲壓在門上：“你想死是不是？”
夏浮螢含淚看著他：“我不想死，我想你。”
陳岸知沒給她任何反應，他從來都不給。
夏浮螢孤註一擲地放狠話：“你不要我，我就給別人，反正沒有區別。”
陳岸知的吻突然就落下來，強橫的，不給人喘息的。
夏浮螢被帶到他經常躺的那個沙發，終於如願以償。
他在發狠，話也狠：“你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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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岸知非讓夏浮螢去千裏之外的城市上大學，不許她再回來。
一個月都沒有撐到，夏浮螢給他打電話。
第二天，陳岸知出現在了她面前。
她堅持一遍遍問：“你會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嗎？”
陳岸知一向對她的眼淚沒有辦法，他永遠在對她妥協。
窄小的出租屋裏，她委屈傷心的哭聲漸漸變成了另一種聲音。
陳岸知吻她耳朵，哄得很溫柔：“我不會有別人。就算你哪天有了別人，不跟我了，我也一輩子守著你。”
*
後來有朋友問，夏浮螢最害怕什麽。
夏浮螢想來想去，答案還是只有那一個。
她最害怕失去陳岸知。
——陳岸知是夏浮螢的人生坍塌那天，救贖一般觸到的彼岸。
——她被他拯救，也終會拯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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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依蠻的二十四歲生日那天, 謝叛又送了她一枚戒指。這回的鉆比上次的求婚戒指都大，她戴著覺得累人，找了鏈子穿起來，當項鏈。
謝叛帶她去吃了大餐, 看了電影, 後來又提議去游樂園。
游樂園裏人很多, 一些項目排隊要排很久, 她只逛了一會兒就沒什麽興趣了。
謝叛帶她回京郊別墅住，在建成了玻璃頂的天臺，又給她放了一場連綿不絕美不勝收的煙花。
當天晚上蘇依蠻自然又沒怎麽睡, 從天臺的沙發到臥室大床, 幾乎被謝叛弄了一夜。
她累得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將睡未睡的時候說：“我看你過了二十五歲還有沒有這麽多力氣。”
謝叛一時沒聽明白：“什麽？”
“柳瑾姐說，”蘇依蠻嘟嘟囔囔的，“男人過了二十五歲後就只能聊聊天了。”
“……”
謝叛抽著肩膀笑出了聲, 手在她臉頰蹭了蹭：“行，你等著。”
兩個多月後的8月24日，謝叛滿二十五歲。
晚上說好了要出去約會, 蘇依蠻沒留在公司加班, 提前把工作做好, 看看時間趕緊去樓下找他。
謝叛的車停在設計院外，他抄著兜斜靠在車旁, 姿態放松, 雙腿修長, 靜默中也能散發出一股誘人的氣息。
今天沒穿西裝，而穿得格外有青春氣息，深灰色修身長褲, 白襯衫，越看越像尚安高中的制服。
蘇依蠻離近了，發現在他白襯衫左邊胸口的位置，別著一個姓名牌。
上面寫著：高一（1）班謝叛
這個姓名牌看起來有些舊了，明顯是很多年前的產物。蘇依蠻對它格外熟悉，畢竟曾經細心地一直保存著，高中幾年裏，她時不時就會從抽屜裏拿出來看看，手指撫摸過上面的字。
她並不是特別確定：“這個姓名牌，是我撿到的那個？”
“你保存了那麽多年，不認得了？”
“你從哪兒拿到的？”
“你弟把你那個箱子給我了。”謝叛看著她，笑了聲，“你連過期了的藥，還有演算紙都留著，挺會收破爛的啊。”
“……”
她記起來上次去美國，在自己房間裏找了半天，一直沒找到那個箱子在哪兒。
結果是早就被蘇奇銳出賣，拿給謝叛看了！
就算謝叛早就知道她高一就開始暗戀他的事，她此刻還是有點兒難為情。
怪不得謝叛特意從拍賣行高價買了個跟她保存了很久的仿戒幾乎一模一樣的鉆戒給她。
原來是早就知道了。
“如果那些不是破爛的話，”蘇依蠻說，“當初跟你分手的時候，我就一起都還給你了。”
“所以你傻不傻，把值錢的還我，不值錢的自己留著。”
謝叛給她開車門，在她頭發上揉了一把：“就是這麽傻才被我騙到手的，是吧？”
“……”
謝叛把車開到了尚安高中附近的一家牛肉面館。
蘇依蠻往外看了看，幾年過去了，那家店還在，也就是招牌換了新的，店鋪也重新裝修過一遍。
她看謝叛：“來這裏幹什麽？”
“吃飯。”謝叛解了安全帶，順道把她的也解了。
然後突然說了句讓蘇依蠻始料未及的話。
“高一（1）班的謝叛能請你去吃碗牛肉面嗎？”
他穿著類似於高中制服的白襯衫，上面別著蘇依蠻珍藏了很多年的姓名牌。樣子並沒有發生什麽改變，無非是更加成熟硬朗了些而已。
某一些瞬間，讓蘇依蠻覺得他確實還是高一時候的那個少年。
是蘇依蠻隱秘愛著的那個少年。
她眼裏濕潤起來，扭頭忍了忍情緒，再看回他：“好啊。”
老板還是之前的那個，擡頭看看進門來的倆俊男美女，又見兩人手牽著手，樣子格外親昵，笑了聲說：“你們倆也不怕被學校抓到早戀。”
“……”
蘇依蠻的眼睛瞪大了一圈：“我們像學生啊？”
“你們不是學生嗎？”
老板仔細瞅了一遍。謝叛穿著尚安校服，本身就殘留著少年感，這下更是被激發出來，像學生。蘇依蠻長得嫩，所以雖然沒穿校服也還是像。
看見謝叛別著的姓名牌，老板又笑一聲：“現在的學生營養就是足啊，也早熟，才高一就長這麽大高個兒。”
蘇依蠻笑了很久，等找位置坐下還是笑個不停，指著謝叛說：“你真早熟。”
謝叛抱著胳膊坐對面，笑著搖了搖頭。
兩碗牛肉面上來，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吃。
兩碗都沒要香菜，加了辣油。謝叛其實不太能吃辣，蘇依蠻沒讓他加太多，怕他吃辣胃會不舒服。
畢竟是他的生日，蘇依蠻不想過得這麽簡單，吃完牛肉面想帶他去吃點兒別的，最好能貴一些。謝叛卻說不需要，牽著她又去逛了附近的美食街，給她買了不少她喜歡的小吃。
蘇依蠻感覺像自己又過了一遍生日。
等回家，她從冰箱裏拿出中午回家親手做好的蛋糕，讓謝叛許願。
謝叛許的願望跟去年一樣，希望蘇依蠻每天開心。
蘇依蠻給他送了條皮帶，買的他常買的牌子。挑了很久，看到那條後就很喜歡，低調不失奢華，很符合謝叛的氣質。她想象了下皮帶束在謝叛特來勁的腰身上，越想越覺得帶感。
謝叛拆開後挑了挑眉，擡眼看她。
她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天真地說：“你試一下。”
皮帶從包裝盒裏拿出來，她嘗試著給他系，皮帶末端穿過他褲子上第一個腰袢，她站在他面前，頭低著，手從他腰旁繞過去，接過皮帶一點點地拉拽，穿入第二個腰袢，直到把五個都穿完，她把皮帶貼合著他腰身，拉到一個不松不緊的度，接著去弄扣針。
她第一次給他買這個牌子的皮帶，不熟悉怎麽用的，扣針怎麽都扣不好。後來是謝叛握著她的手，隨著一聲“哢嗒”的輕響，皮帶扣好了。
她的頭還是低著，在他腰間看個不停。
勁瘦窄腰搭配著設計精美的黑色皮帶，一股引人的欲感悄然間浮起。
心臟突然跳得快起來。
蘇依蠻擡起頭，不知道自己臉上染了抹紅暈，故作自然地說：“我眼光還挺好的，是吧？”
謝叛靠坐在桌臺邊，唇邊含著循循善誘的笑：“你是說選男人的眼光？”
“……”
她臉紅得更深了些：“我是說皮帶呢。”
“那你男人不好？”
“……”
她懶得跟他貧了，轉身要走。
謝叛把她拉回來，腿敞開，將她攏在身前：“想不想檢驗一下？”
“什麽？”
“你男人過了二十五歲是不是只能聊聊天。”
“……”
她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謝叛卻記在了心裏，身體力行地讓她知道過了二十五歲這個坎兒的謝叛，依舊生龍活虎，虎虎生風，風華絕代……
她被摔到臥室的大床上，眼前是步步緊逼的謝叛，他跪在床上一點點朝她膝行，眼神裏滿是要將獵物吃掉的欲。
蘇依蠻感覺他活像一只狩獵前的豹子，心裏生起一股害怕，不停往後退。
腳腕被他握著，往前拉。他跪在她兩腿間，慢條斯理地從腰間抽出了那條剛才被她親手系上去的皮帶。
蘇依蠻更怕了。
謝叛用皮帶綁著她兩只手，往上扯的時候皮帶驀然一緊，她心裏也跟著一緊。
謝叛沙啞的聲音落下：“寶寶，你可以設定一個安全詞。”
“啊？”她懵了，“什麽？”
“你受不了的時候可以說。”
“……”她明白是什麽東西了。
蘇依蠻緊張地咽口水：“你不許玩！”
“‘老公’怎麽樣？”謝叛溫柔地說著，在做的事情卻一點兒都不溫柔，“記住，想讓我停的時候就叫‘老公’。”
但真正開始後，蘇依蠻就算不說安全詞，她喉嚨裏稍微溢出一聲“疼”，謝叛就會停。
也並沒有對她做什麽很過分的事，她只要不願意，他就順著，換她喜歡的動作。手腕被皮帶勒得發痛，她讓解開，他也很快就給解了。
她最喜歡的還是能摟著他，眼睛能看見他，情動的時候可以跟他接吻，難受的時候可以咬他嘴唇。
她身上的裙子亂七八糟，裙角淩亂地鋪著。穿的是一件百褶短裙，裏面的襯褲已經被撕破了。
而謝叛還穿著尚安高中的白襯衣，別著她撿到的那個姓名牌。
會讓蘇依蠻在某些時刻恍惚覺得，正一下一下碰她的那個人，真的是高中時期的謝叛。
這更加刺激了她，情緒起來得格外快，每一秒都很有感覺。
謝叛有時會把她一條腿折起來，用胳膊壓著。
額頭時不時就會碰到他的下巴，她小聲地叫“謝叛”，謝叛立刻就會把頭低下來，親親她的臉頰和耳朵，再讓兩人的嘴唇貼上。
太難受的時候蘇依蠻會揪著他的襯衣，把他的姓名牌抓在手裏。
臉扭到一邊，睜開眼睛時，能看見她珍藏了很多年的那個盒子就被放在床頭櫃上，裏面裝著她暗戀了謝叛很多年的證據。
而她的暗戀早就如願以償。
她所喜歡的那個人，從很久以前也在喜歡她。
好幾年過去，一直如是，從未變過。
小的時候，她常常感覺自己是沒那麽幸運的人。
可如果所有的不幸都是為了能讓她在將來遇到一個謝叛，她會感激這一切。
抓著謝叛襯衣的手松開，她的臉往上擡，唇跟謝叛一下下碰。
做了很久，謝叛一直沒有想停的趨勢。今天畢竟是他生日，蘇依蠻想盡可能地讓他開心，就算很累了也沒說什麽。
後來終於能睡會兒覺，她窩在他懷裏，沒忘記跟他說：“謝叛，生日快樂。”
謝叛梳理她散在枕上的亂亂的頭發，把那些頭發往她腦後撥，以防自己會壓到。
“嗯。”他對她說：“有你在的日子裏，我每天都很快樂。”
後來一連幾天，蘇依蠻沒睡過一個整覺。
時間很久就算了，力度還總是很大，常讓她感覺自己這副小身板就要散架了。
有時候實在起不來，去公司會很晚。她倒不用擔心遲到的問題，現在國內的設計院基本是她說了算，她不需要打卡上班。
但她以前從來不會遲到。她不是個會用特權給自己謀求福利的人，從來都跟大家一視同仁。
柳瑾發現了不對勁，敲開她辦公室的門，殷勤地送了杯咖啡給她。
蘇依蠻說“謝謝”，打了兩個哈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柳瑾看著她：“你怎麽回事兒，這幾天幹嘛老遲到？”
蘇依蠻不想說，但柳瑾多聰明，一猜就猜到了：“因為你家那位？”
“還不是因為你說什麽男人二十五歲的話，”蘇依蠻把黑咖啡當水喝，“也怪我嘴快，把這話說給他聽了。”
柳瑾聽得噗嗤笑了，推了蘇依蠻一把：“得，別再說了啊，我懂了。你再說下去就又凡爾賽了。”
“所以你少打聽。”
蘇依蠻皺鼻子哼哼，那模樣特萌，柳瑾都忍不住上手捏捏她臉蛋，說她：“這麽可愛，怪不得你家謝叛喜歡你喜歡得都快瘋魔了。”
“那是。”蘇依蠻如今一點兒都不會自卑，因為她有最能滋長她自信的謝叛的愛。
晚上下班，謝叛又在外面等她。明明他自己工作也很忙，但就是能抽得出時間來接她。
謝叛帶她去了悠然居。自從兩人結婚後，經常會回家陪長輩吃頓飯。
黃教授越來越喜歡蘇依蠻，相處下來覺得這女孩確實很懂事，很貼心。她這一生沒能再生個女兒，一直覺得遺憾。現在蘇依蠻倒是彌補了這個遺憾似的，讓她感覺到有女兒的好處。
蘇依蠻每回過來看她，總會買很多東西，哄得她高興。其實那些東西全都是謝叛提前準備好的，他怕蘇依蠻會覺得費心，就都替她張羅了。
謝叛畢竟是黃教授的兒子，所以送的東西全都能送到黃教授心裏。而好處全讓蘇依蠻得了，每回來，黃教授總會拉著蘇依蠻的手說很長時間的話。
今天也是一樣。
謝丹瑜也在。她自從卸任信安老總後就無事一身輕，抽空新交了個男朋友。男友是在科學院供職的一位數學家，今年四十多歲，曾經結過婚，婚後生了個兒子，可他妻子當時是大齡產婦，生完孩子後的身體一落千丈，得了病，沒多久就去世了。他自己帶著個孩子單了幾年，前不久跟謝丹瑜碰上，兩個人挺投緣，就試著處上了。
謝丹瑜不嫌棄他有個剛六歲的兒子，也不許家裏嫌棄。她還挺喜歡那孩子，去哪兒都帶著。
小男孩叫烏皓熙，愛跑愛鬧，跟誰都自來熟，會叫謝丹瑜“漂亮阿姨”，看見黃教授會喊“漂亮舅母”，看見蘇依蠻喊“漂亮姐姐”。
他跟謝叛也投緣，聽說謝叛曾經帶著團隊拿過好幾個籃球比賽冠軍，他就抱了個籃球過來，讓謝叛帶他去玩籃球。
謝叛把人領到後院，那邊有個小型籃球場。
那麽小的一個小豆丁，抱著個對他來說很大的籃球，在場上跑來跑去，學著拍球運球，小短腿跑得很歡。謝叛耐心地陪他玩，好幾次把他抱起來，讓他把球往籃筐裏扔。他有一次還真的扔進去了，高興地跟謝叛擊了個掌。
黃教授在場邊看著，眼裏蘊著笑：“要是你跟謝叛也生個這麽可愛的孩子就好了，你看他們玩得多好。”
蘇依蠻往前看，確實覺得陪小孩子玩在一起的謝叛，確實很開心。
所以他是不是會期待著能有個孩子？
“依蠻，”黃教授叫她，“有想好跟謝叛什麽時候要孩子嗎？”
謝叛剛好走過來聽見，替蘇依蠻解圍：“您怎麽又催上了？”
“問問還不許了？”
“這事兒您別問。”謝叛說，“再問我也不想生。”
蘇依蠻心裏一震，黃芮聽得來了氣：“你為什麽不想生？”
“沒時間照顧。”
“需要你照顧嗎？家裏的保姆都是吃素的？”
“保姆還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照顧？自己生的怎麽也得自己管，我沒那閑工夫。”
黃芮不知道自己兒子還會這樣，先抱歉地安撫蘇依蠻：“你別生氣啊，這臭小子簡直莫名其妙，我會好好說他的。”
可那個不想生的明明是蘇依蠻。
謝叛為了她，把所有責任都攬下來了。
“你不喜歡孩子嗎？”黃芮問謝叛，“你剛跟熙熙不是玩得挺好的？”
“別人家孩子跟自己家孩子能一樣？我只需要陪他玩一會兒，可生了孩子我是不是得天天陪著？小孩那麽能鬧騰，我還活不活？”
“……”
黃芮想再說幾句，謝丹瑜倒是聽得一笑：“行了嫂子，不生孩子又不是什麽大罪。我也不願意生，嫌麻煩。你看我現在，無孩一身輕，過得多好啊。”
“他跟依蠻這麽好的基因，不生孩子不可惜嗎？”
“這話我可不認可啊。基因是有突變可能性的，誰能保證聰明的人生出來的就一定聰明，漂亮的人生出來的就一定很漂亮啊？”
“你不用跟我強詞奪理。優秀的基因繁育出來的下一代就是要更優秀，這是大概率，你別給我扯別的。而且生不生孩子不是謝叛一個人的事，這還有依蠻呢，是吧。”
黃教授以為自己是在替蘇依蠻爭取權益，誰知道蘇依蠻說：“媽，我現在也不想生小孩。”
“……”
謝丹瑜聽得笑了笑：“聽見了吧，現在的年輕人跟過去不一樣，生孩子對他們來說不是必須要做的事。我看你也別再說了，不然你一個堂堂大教授卻幹起了催生的勾當，就有點兒像市井潑婦了啊。”
黃教授當然不能讓自己流於世俗，聽幾個人都這麽說了，後面就沒好意思再提。
烏皓熙跑過來，肉乎乎的小手牽住謝叛：“哥哥，你怎麽不陪我玩啦，我還想再玩一會兒呢。”
“好，哥哥帶你去玩。”謝叛把小豆丁拎起來，輕輕松松往上一舉，讓小豆丁騎在了他脖子上。
烏皓熙一點兒不怕高，被謝叛馱著往前跑的時候還會高興得咯咯直笑，等到了籃筐下面，伸長了小短胳膊去投籃。
這回沒投中，謝叛把球撿起來給他：“沒事兒，再投。”
烏皓熙又往上扔，投進了，高興得扭回頭沖這邊說：“漂亮阿姨，漂亮舅母，漂亮姐姐，我投中啦。”
謝丹瑜和黃教授全都笑著給他鼓掌，誇他厲害。
烏皓熙很喜歡謝叛，覺得這個大哥哥長得高又帥，籃球打得還特別好。臨走的時候他有點兒依依不舍，抱著謝叛的腿說：“我以後再來這裏玩，哥哥要再教我打籃球哦。”
謝叛好脾氣地摸摸他的頭，說“好”。
等人走了以後，黃教授看謝叛：“我可沒看出來你不喜歡小孩。”
說完回屋休息去了。
謝叛和蘇依蠻晚上就住下來，等明天再走。
上了樓洗完澡，謝叛照舊拆了個避孕套。
過程裏他覺得蘇依蠻有點兒心不在焉，把她的註意力拉回來：“想什麽呢？”
她看著距離自己很近很近的人，抿抿剛被咬過的唇：“你是不是挺喜歡小孩的？”
“不喜歡，別瞎想。”謝叛抹掉她額頭上一點兒汗，“除了你以外我誰都不喜歡。”
“可你剛才跟熙熙玩得挺好的。”
“那是人家的孩子，我難道能臭著個臉不給我姑面子，再給那小孩留下點兒童年陰影？”
“……”
仔細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但她還是覺得不放心：“你真的不喜歡嗎？”
“真的。小孩有什麽好的，一天天鬧騰的不行。要萬一碰上個來討債的，咱倆這輩子不就完了？”
“你對咱倆的小孩這麽沒自信啊？”
“不是沒自信，是我不敢賭。”
謝叛把她抱起來，讓她坐他腿上，他一只手握著她後頸，親吻她時聲音變得啞：“真不想生，我有你一個小孩就夠了，沒閑心疼第二個。”
蘇依蠻心裏一片柔情。
又聽見他說：“你要是擔心戴套也不保險的話，我可以預約個醫生去做結紮。”
蘇依蠻搖搖頭，眼神溫柔：“不要了，你戴套就挺好的，不要去做那種手術。”
謝叛笑了笑：“行，那我再多買點兒套。”突然往上很深地一下，“每次都戴，行嗎？”
她一時說不出什麽了，喘氣聲變得頻繁。
等他放緩下來，她摟著他，臉頰擱在他脖子那兒，小小聲：“謝叛，我現在是不想生孩子，可沒準等以後我再長幾歲，就想生了。”
謝叛卻說：“那也別生，太辛苦了。”
“我要是願意為了你辛苦呢？”
“沒這個必要。”他把她的臉擡起來，壓著唇親吻，“你跟著我享福就行，別吃苦。”
他千辛萬苦才娶回來的寶貝，一點苦也不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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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別太愛了，謝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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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彼岸》真的不收藏一下麽QAQ
救贖/治愈/年齡差6
高三那年，夏浮螢跟著媽媽去了一個陌生的三線小城市。
沒待幾個月，媽媽帶上家當跟一個男人跑了。
夏浮螢以為人生就要結束的時候，陳岸知出現在了她的生命裏。
遇到陳岸知以後，夏浮螢灰暗的人生被一點點重建。
寂靜的深夜，陳岸知曲著伸展不開的長腿躺在窄小的沙發上。
夏浮螢在床上怎麽都睡不安穩的時候，
聽見他說：“你好好讀書，錢我會想辦法。”
夏浮螢在黑暗中尋找他的影子：“你哪天會不會像我爸媽那樣不要我了？”
“不會。”他說，“我會一直養你，直到你上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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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上大學後，夏浮螢害怕自己再也見不到陳岸知。
她問他：“你是不是不打算管我了？”
她哭得很可憐，陳岸知把她的眼淚亂七八糟擦了。
他又一次妥協：“我會養你到你大學畢業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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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陳岸知有多落魄，愛他的女人也前赴後繼。
他太好看了，沒人能不動心。
包括夏浮螢。
可她知道陳岸知不敢愛她。
她故意出去買醉，跟別的男人一起。
陳岸知沈著臉把她帶回來，砰地一聲壓在門上：“你想死是不是？”
夏浮螢含淚看著他：“我不想死，我想你。”
陳岸知沒給她任何反應，他從來都不給。
夏浮螢孤註一擲地放狠話：“你不要我，我就給別人，反正沒有區別。”
陳岸知的吻突然就落下來，強橫的，不給人喘息的。
夏浮螢被帶到他經常躺的那個沙發，終於如願以償。
他在發狠，話也狠：“你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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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岸知非讓夏浮螢去千裏之外的城市上大學，不許她再回來。
一個月都沒有撐到，夏浮螢給他打電話。
第二天，陳岸知出現在了她面前。
她堅持一遍遍問：“你會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嗎？”
陳岸知一向對她的眼淚沒有辦法，他永遠在對她妥協。
窄小的出租屋裏，她委屈傷心的哭聲漸漸變成了另一種聲音。
陳岸知吻她耳朵，哄得很溫柔：“我不會有別人。就算你哪天有了別人，不跟我了，我也一輩子守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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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有朋友問，夏浮螢最害怕什麽。
夏浮螢想來想去，答案還是只有那一個。
她最害怕失去陳岸知。
——陳岸知是夏浮螢的人生坍塌那天，救贖一般觸到的彼岸。
——她被他拯救，也終會拯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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