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如狂 比前一次都要久,而且好兇

關燈
如狂 比前一次都要久,而且好兇

因為前一晚做到太晚, 體力耗費了很多,蘇依蠻早上差點兒沒起來。

但她一心想去送謝叛,所以不管有多困她都還是逼著自己爬起來了。

送謝叛上船前,蘇依蠻說了好幾次讓他不要再過來了, 路途太遠, 太折騰了。

謝叛聽歸聽, 該來還是來。他幾乎保持著一周過來一次, 一次待兩天的頻率。每次來還都帶很多東西,除了主要給蘇依蠻的,就是給島上那些人的。

畢竟拿人手軟, 島上的人都特別喜歡他, 導致等蘇依蠻帶領的建築設計團隊下島的那天, 大家最舍不得的不是她們,而是謝叛。

首長拉著謝叛說了很多話,感謝他這段時間對小島的幫助, 同時歡迎他有時間的話帶著蘇依蠻再來島上玩。

其他人也全都過來跟謝叛道別。

送行的人來了很多,讓蘇依蠻走的時候還真有點兒舍不得。

從京市去小島的時候是秋天,回去的時候是冬天。

過沒幾天就是除夕, 謝叛帶她去老爺子那吃了頓團圓飯。人來了不少, 即使是一些關系比較遠的親戚都特意趕過來, 陪老爺子過除夕。

蘇依蠻收了不少紅包,心情格外得好, 回家以後立刻把所有紅包都拿出來, 坐沙發裏興致勃勃地數。

謝叛洗完澡出來, 看見她特財迷地一張一張清點百元鈔票的數量,數的時候眼睛裏含著光,全是開心的光。

她總能不斷做出讓他覺得可愛的事。

蘇依蠻雖然有個不算貧窮的父親, 但因為父母曾經分開過一段時間,那段時間父親遠在國外,母親又是個有骨氣的,不肯要他的錢,導致家裏曾經過過一段時間的苦日子。

所以蘇依蠻習慣性地會節約,即使嫁給了一個身價數萬億的富豪,她看見錢也還是喜歡數。

從那天後,謝叛就經常性地會給她轉錢。其實蘇依蠻的賬戶裏沒短過錢,打從謝叛把她從美國帶回來開始,就常會當玩一樣地往她卡裏轉錢,每筆錢的數額不會低於一千萬。結婚後他更是不斷地會把一部分財產轉移到她的名下,送她珠寶首飾就不說了,在京市寸土寸金的地界送她房子更是不在話下。

不過謝叛還是喜歡看她每次收到錢後興奮得眼裏有光的樣子,所以時不時地就轉一筆。有時候是直接轉賬,有時候是給現金,然後看她特高興地坐在他旁邊數錢,那副財迷的樣子,除了可愛還是可愛。

謝叛真的愛死。

跟蘇依蠻結婚以後,謝叛總會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

太美好了,所以會覺得時間太快。

轉眼冬天過去,新的一年春天到來。他工作之餘參加了個京市校友非職業籃球隊,經常會去京大的籃球館打球。

每次蘇依蠻都陪著。他在場上健步如飛地運球過人,她在場下看成了星星眼,眼裏的光比數錢時還多。

怎麽辦,覺得謝叛一天比一天帥了。

她每天都陪著來看他打籃球,每天都發花癡,同時在心裏想“這個叫謝叛的大帥鍋是我丈夫”,然後就會感覺到一股劇烈的幸福。

球館裏的觀眾席上坐了不少女生,全都是身高腿長的大美女,年輕又明媚。

有兩個坐蘇依蠻身後的女生,湊在一起聊著。

“那個長得好帥啊,要不要上?”

“我有點兒不敢。像帥成這種程度的,我靠近他會腿軟的。”

“可要是不試試又怎麽知道不可能呢?怎麽樣,咱倆一起上。不管是哪個要到了微信,都要跟另一個分享,好不好?”

倆女生商量好,整理了下衣著和頭發,又從包裏把小鏡子和口紅拿出來,對著補了補妝。

收拾好後倆人從觀眾席走到了場邊。

謝叛在跟冉威商量下一場的對策,突然見倆女生冒出來,其中一個高些的對著他燦然一笑。

“你好,請問可不可以加個微信啊?”

冉威站一邊笑,扭頭看看還在觀眾席那兒坐著的蘇依蠻,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謝叛也朝她看了看,她還是在椅子裏坐著,並沒有任何行動,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平和,不是在吃醋的樣子。

謝叛對著她喊:“那邊那個長得特漂亮的仙女,有人找你老公要微信,你沒什麽要說的?”

蘇依蠻也喊:“那你就給她們唄。”

“你給我過來!”謝叛來氣了。

蘇依蠻抿了唇笑,起身走過去,看著那倆已經不能用尷尬來形容的女生,她把謝叛的手一牽,跟她們說:“不好意思哦兩位,這個帥哥已經被我捷足先登啦,我跟他連證都領了,現在是合法夫妻。”

倆美女雖然失望,但不能不實話實話,蘇依蠻看起來跟謝叛真的很登對,兩個人站一起有種天然的美感。

像謝叛這種看起來超級難搞又難追的男人,確實就應該配個蘇依蠻這樣,可愛又軟萌的小白兔。

真的好好嗑!

倆女生說了抱歉,走遠後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在了學校論壇。

【今天在籃球館看到的頂級大帥哥!感覺還挺年輕的,但是已經結婚了,旁邊那個跟他牽手的就是他老婆,長得很漂亮很嬌小有木有?感覺倆人活脫脫地就是一本狼兔文學嘛!】

很快就開始有人跟帖:

【恭喜你,你看見謝叛了,就是從我們學校畢業的那位至今無人能在顏值上把他打敗的傳奇校草,只用兩年時間就修完四年學分的傳奇學神,讀大學期間還順帶建了個全球五百強企業的傳奇創業家!】

【接樓上,他還是曾經苦等前女友五年,後來執意不顧家裏反對硬要接白月光回國,後來終於把白月光娶回了家的史上最癡情二世祖!】

【原來他白月光長這個樣子啊,怪不得他苦等五年呢,真的好美啊,而且看起來好有氣質,又可可愛愛的,真像一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確實好看,長成這樣的白月光,我一點兒都不嫉妒。】

【而且還是個學霸白月光呢。畢業於瀚弗大學,一畢業就被美知名設計院錄用,參與設計的建築圖在國際上得過獎,才二十三歲就已經獨立負責了好幾個特級工程。這簡歷簡直無敵了,所以真怪不得謝叛會喜歡她,人家不只長得好看,本身也足夠出色。】

【啊啊啊這對CP真的好帶感!我要開始嗑了!!!】

有關於謝叛和蘇依蠻的帖子迅速躥紅,在京大的校論壇上火過挺長一段時間。

蘇依蠻並不知道自己成了這個學校的名人,每當走在京大的路上,看見一些人老是偷看她和謝叛,她還覺得奇怪。

謝叛被關註是經常的事兒,他早就習慣,並不覺得有什麽異常。

他照常每天帶蘇依蠻去校籃球館待上一兩個小時,他在場上打球,蘇依蠻坐在觀眾席看,看多久都不覺得無聊。

因為兩個人經常會來京大,這會讓她有一種她跟謝叛正在這裏讀書的錯覺。

當年那麽期待著能一起在京大讀書,後來卻沒能實現這個願望。

現在倒有些彌補了當時的遺憾似的。

謝叛中場休息,她從包裏拿了一瓶水,跑過去給他送。

謝叛擰開瓶蓋喝水,同時註意到一顆被人不小心投過來的籃球,那顆球眼見就要砸到蘇依蠻的頭。他擡手一擋,毫不費力地把球拍走。

蘇依蠻呆了。

謝叛總能輕輕松松地把她帥到。

有人很快跑過去撿球,沖著謝叛說:“不好意思啊學長,差點兒把你老婆給砸了,我這剛才沒看見,不小心的。嫂子沒事兒吧?”

反正人沒砸到,有謝叛在不可能會讓蘇依蠻受傷,說了沒事兒讓那人走了。

蘇依蠻才發現好像這個學校裏許多人都知道她是謝叛的老婆。

晚上回家用謝叛的賬號登上京大論壇,她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跟謝叛的CP粉竟然已經發展得十分壯大,每天都有人偷拍他們倆在籃球館的照片,發到論壇上讓大家狂嗑。

她有點兒哭笑不得,同時越看越覺得,那些人偷拍的她和謝叛的照片,還真是有點兒好看啊……

她全都點保存。

手機設了密碼,密碼是謝叛的生日,所以謝叛有時候會看她的手機。她一直默許這件事,因為謝叛的手機她也看,密碼是她的生日。

每次查手機都查不出什麽來,因為謝叛手機裏的內容大部分都是有關於她,另一小部分才是工作。

他會存她各種各樣的照片,有出去玩時拍的旅游照,也有每天早起拍的她的睡顏。

也有一些兩人的接吻照。他慢慢地喜歡拍這種親密照,但親密程度不能太過,蘇依蠻只接受拍到接吻為止。

但有一次是在床上,她被他壓著,手被他扣著,然後他把手機撈過來,開相機拍了兩個人緊緊扣在一起的手。

那張算是最大尺度的,拍完後蘇依蠻紅著臉說了他幾句,但隔天就把照片要了過來,設置成了兩個人的聊天背景。

可口是心非了。

晚上謝叛摟著她睡覺,例行的睡前運動過去,倆人互相看起了對方的手機。

蘇依蠻查得挺細致,沒看到他跟任何一個“路邊的野花”有過任何撩騷,能跟他說得上話的都是公司裏的職工,其中又數方婉秘書跟他聊得比較多。

但也都是公事上的談話,沒一句私人的。

她查不出什麽來。謝叛那邊也沒想查她,他既然結婚了就不會不信任她,能確信他女人心裏只有他一個。

無意中翻到她的相冊。她相冊裏大多數也都是他,她喜歡拍他,他開遠程會議的時候要拍,吃飯的時候要拍,抱著她給她唱歌的時候要拍。

她說他帥得賞心悅目,必須得留下那些美好的瞬間。

但今天她相冊裏多了不少從京大論壇上下載下來的照片。原本不覺得有什麽,因為那些照片裏也全都是他。

後來看著看著發現好幾張照片裏有另一個男人,那男的是京大的在讀生,曾經跟他的球隊打過幾場球。

照片裏,只要有蘇依蠻在的地方,那男生就會癡癡地朝她看,目光會背著人熱辣辣地投射到蘇依蠻身上。

謝叛知道自己老婆漂亮,但看見有人這麽覬覦他老婆,他心裏不爽。

手機放回去,蘇依蠻手裏的也拿走,他把人拖過來壓著,帶著氣開始親人。

親著親著手就掀開了她剛穿好的睡衣,手掌覆蓋,手指輕揉。

蘇依蠻嗚嗚著喘,沒體力跟他搞了:“謝叛,你放過我吧,我累了。”

“我看你還有閑心查我手機,哪累了?”

謝叛從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把她推拒的手拉過頭頂摁著,他的動作是兇的,眼神裏含著獨占的欲,而聲音奇異般地泛著一股子溫柔:“乖,做完這次讓你睡覺。”

這次比前一次都要久,而且好兇,讓她感覺自己要被撞壞了。

她後來就神志不清地哭著說:“謝叛,你去醫院開點兒藥吧,壓一壓。”

謝叛聽樂了:“哪有那種藥。”

“那你控制一下好不好,”她的聲音破碎斷續,“求你,不要這樣……”

謝叛偏就要那樣,他知道蘇依蠻其實很喜歡。

他能感受到她全部的身體變化。

濕淋淋得像洩了洪,她在享受。

“這樣?”他變本加厲,在她的聲音大起來時吻她耳朵,咬她脖子,“還是這樣,嗯?”

蘇依蠻什麽都說不出口了,只剩下鋪天蓋地的愉悅感將她淹沒。

……

……

再去京大籃球館打球,謝叛五次裏有三次看見了那個穿黃色球衣的男生。

蘇依蠻坐在籃球館邊看他打球,那男生一有機會就會看她。

謝叛扔了球,沖那男生一揚下巴:“你過來。”

黃球衣男生跑過來,挺尊敬地叫了聲:“學長。”

謝叛在這個學校是名人,所以即使早畢業了,學生們也還是知道他。

“打場球。”謝叛說。

黃球衣男生看過謝叛打球,確認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但學長都邀請了,他就得聽。

簡單打了一場,謝叛的進攻性非常強,回回都能從他手裏把球搶斷,然後一個雙腳起跳站三分線外把球穩穩地投入籃筐。

半小時的球打下來,黃球衣男生一分沒拿,分數全跑謝叛那了。

他輸得心服口服,收了球說:“學長,你太厲害了,以你的水平都能參加職業籃球賽了。”

謝叛沒搭理,去場邊拿了瓶水,一口氣喝完。

扭臉時,看見那男生又在見縫插針地偷看他老婆。

謝叛走過去,把他的視線擋住:“我老婆好看嗎?”

“啊?”黃球衣男生有點兒尷尬,幹幹笑著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啊學長,我是覺得嫂子長得挺好看的,就老忍不住看幾眼。”

“別看了,”謝叛說,“她是我老婆,再看你也夠不著。”

“沒有沒有,你可千萬別誤會,我沒有什麽心思的。”男生都想舉雙手以示清白了,“嫂子長得這麽好看,我哪敢有這個賊心啊。我是真心覺得學長你跟嫂子太配了,你們倆就應該在一起!”

“那你的眼光還挺好。”謝叛看了眼蘇依蠻,蘇依蠻乖乖地等他,見他看過來後笑著沖他擺擺手。

謝叛擡了擡下巴逗她,話繼續說:“我跟她確實天生一對。”

黃球衣男生聽得笑了笑。

以前聽說過不少謝叛的事跡,腦海裏的謝叛應該是個不茍言笑高冷不羈的大冰山,這段時間看他常來學校打球,意外發現他在老婆面前就好像換了個人,有點兒……癡漢。

反差感真的強。

“學長,你最近為什麽總來打球啊?”他找話題跟崇拜的偶像聊。

謝叛再次看了看蘇依蠻,目光溫柔:“她喜歡看我打球。”

在那年春天的末尾,由謝叛帶領的籃球隊參加了一個非職業籃球聯賽,並且帶著自己的隊伍一路殺進了總決賽。

決賽在市體育館舉行,曾經舉辦過高中籃球聯賽的那個地方。當初謝叛帶著尚安高中的球隊在這裏奪冠的那天,蘇依蠻還來看了。

但那天最後,許許多多人沖上去把謝叛包圍在裏面,跑在最前面的蔣悅芙一猛子紮進了謝叛懷裏,抱著久久地不松手。

蘇依蠻當時的失落是真的。

她沒讓自己再回憶那些不開心的。都已經過去了,人要往前看。

比賽那天,她的位置被安排在最前面視野最好的地方。比賽開始後,她的眼睛時刻追隨著謝叛,會因為他漂亮的打板進球或是空心入網而跟觀眾一起歡呼,也會因為他被對方隊員故意推搡碰撞而緊張。

好在最後有驚無險,謝叛又一次地帶領著自己的團隊拿了冠軍。

觀眾席上開始歡呼,蘇依蠻隨著人群一起站起來,慶祝謝叛奪冠。

有幾個觀眾朝謝叛跑過去,似乎是想跟他合照,最好還能有點兒身體接觸。謝叛沒讓那些人碰到他,直接繞過朝觀眾席這裏走。

走到蘇依蠻面前時,他傾身抱住了她。

蘇依蠻在他懷裏,想起了高二那年的籃球聯賽。但她已經不再糾結當時蔣悅芙沖過去抱了他的那件事,因為謝叛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在緊緊地擁抱她,而且還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高興地轉了幾圈。

所有過去的那些遺憾,都被他一點點地抹平了。

無數的彩帶噴灑,周圍全是笑著鼓掌慶賀的人,謝叛在眾人的目光中心把蘇依蠻摟在懷裏,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很久都沒舍得松手。

他沒有辦法回到過去,去擁抱那個從體育館落寞離開的女孩。

還好他有大把的現在和未來,每天都能擁抱蘇依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