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如狂 “寶寶,這不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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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狂 “寶寶,這不隔音。”

“我草, 她勾勾手指就把男人給勾走了?”

應召女郎不忿地靠墻點了根煙,抽一口,再去看時,謝叛把蘇依蠻抱進了他那輛巨拉風的博速G級越野車裏。

應召女郎都氣笑了, 作為以極致的性感為美的人種, 很不理解:“現在男的都什麽品味, 喜歡屁股小胸也小的。”

蘇依蠻只是看著瘦, 當她的衣服脫下來,能看見她最該胖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簡直就是倆白白嫩嫩的小兔子。難得的是形狀還特別好, 圓潤又挺拔。

這些只要謝叛知道就好了。

上了車, 他沒打算把人給放了, 抱腿上摟著腰上癮一樣地親著,碾轉著親得格外澀情。

蘇依蠻沒心情跟他在這種地方玩車震,親個差不多就把他推開:“行了, 我舌頭都要麻了。”

“是嗎?”謝叛托著她臉,拇指在她唇邊輕掃,眼睛看著, “你伸出來我看看。”

“你那是想看嗎?”

“想舔。”

“……”

蘇依蠻從他腿上爬下去, 結果發現靠自己爬到副駕駛有點兒困難, 於是扭過頭看他:“把我抱過去。”

謝叛抄起胳膊:“叫老公。”

“……”

他可真是致力於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情形下逼她叫老公。

叫什麽老公。老公哪有謝叛好聽。

蘇依蠻沒把腹誹的話說出來,而是嬉皮笑臉地沖他一笑:“老公。”

謝叛還真被叫得挺舒坦, 手往她腰上一握, 帶著抱到旁邊副駕駛, 傾身給她把安全帶給系了。

離開時順勢在她唇上啵了下,手揉了把她頭發。

他發動車子駛離,蘇依蠻開了車載音樂, 放了首樸樹的《平凡之路》。

車在一望無際的公路上行駛,天公很作美,天上起了一陣火紅火紅的晚霞,映襯著廣袤大地,景色漂亮到治愈。

蘇依蠻玩嗨了,會讓謝叛把全景天窗打開,她站起來,手臂長長地伸展,興奮地沖著天空大喊大叫。

謝叛註意著車前路況,另一只手抓著她,生怕她會從車裏飛出去一樣。

車裏的音樂在唱:“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

蘇依蠻開心地也跟著唱:“我曾經擁有著的一切,轉眼都飄散如煙。”

她簡直玩瘋了,開心得讓整個世界都燦爛。謝叛的心情也跟著變好。她快樂他就跟著更快樂,從來沒有這麽痛快地活過。

等她瘋夠了,謝叛把人拽回來,天窗升上去,拿了瓶水給她喝:“行了,歇會兒吧,喊得嗓子都啞了。”

蘇依蠻咳嗽了幾聲,擰瓶蓋時發現蓋子是松的,被他提前擰過。

她喝了水,謝叛又拿了袋薯片給她。她自己吃一口,餵謝叛吃一口。謝叛不樂意吃這些小孩子愛吃的玩意兒,但但凡是蘇依蠻餵到他嘴邊的,不管是什麽他全吃了。

不僅會吃她愛吃的東西,還連帶著她不愛吃的那些都戒了。

吃完薯片蘇依蠻又開始啃鹵鴨頭。是茹珍女士做的,出發前特意給她拿了過來,說是可以路上解饞。

啃完鴨頭她再吃炸雞、辣條、Q.Q糖、鍋巴、瓜子、魚豆腐……

謝叛算服了,都看笑了,一邊笑一邊遞紙巾給她擦手:“小阿蠻,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胃口這麽好呢?”

“我開心的時候胃口就會變好啊。”

“以前都不怎麽開心?”

“沒有啊,我只要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挺開心的。”

她沒心沒肺地又啃起了幹脆面。謝叛卻想到他不在她身邊的那幾年,沒有他照顧,不知道她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所以沒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他問,“你是不是過得不好?”

就是因為心情煩悶,所以她才會喜歡上自駕游這種解壓方式,開著車無目的地飄在荒涼的路上。

對這件事,蘇依蠻並沒有否認,而是無所謂地說:“我現在過得好不就行了嗎。”

謝叛眼睛看遠處路況,但分明裏面裝了遺憾,還有心疼。

“我錯過了你的那五年。”他說。

蘇依蠻不想看他難過。過去那五年裏她過得不好,可謝叛過得又何嘗好了。

她把零食袋子都收好,抽了濕紙巾把手擦幹凈,松開安全帶,這才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下。

親完坐回去,把安全帶重新系好。

低著頭,說:“沒關系,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個五年。”

謝叛看她,笑了笑,伸過來一只手摸摸她頭發:“嗯。”

到了下一個休息區,他下車去商店裏又掃蕩回來了許多許多零食和飲料。兩人繼續出發,他負責開車,蘇依蠻就負責看著風景聽著歌吃著零食,一路上玩得不亦樂乎,拍了很多漂亮的風景照。

晚上的時候去市裏找了家酒店。這個地方相對比較偏,市裏的條件也不怎麽好,最好的一家酒店只有四星。衛生勉勉強強過得去,讓謝叛受不了的是隔音太差,剛進屋就聽見隔壁有人在用英語罵一些臟話,什麽“fuck”、“oh ye”、“oh god”。

女的聲音很粗,一點兒都不甜,聽著煩。

謝叛自己煩也就算了,他不想讓蘇依蠻聽見,即使把這丫頭從裏到外睡了不知道多少遍,他也還是覺得她純得跟白紙似的,怕她聽見那種動靜會惡心。

他把床上的四件套給換成自己帶過來的。蘇依蠻在洗澡,她洗澡一向費事兒,沒個半小時出不來。洗完還要塗身體乳,過去她都自己塗,現在被謝叛寵得懶了,裹著個浴巾從浴室出來,身體乳給他。

謝叛接過來,他坐床上,讓她坐腿上,浴巾給人摘了,輕車熟路地從胳膊開始給她塗。

隔壁大哥大姐正到激烈的時候,大哥在罵“fuck”,大姐在叫“god”。蘇依蠻往聲音傳過來的墻壁看,越聽臉上越紅。

跟謝叛對視一眼,她臉皮確實薄,在這種環境下,有種剛開始跟他談戀愛出來開房的錯覺,慌裏慌張地把頭低下去了。

謝叛忍俊不禁,把她下巴擡起來親她:“要不要換家酒店?”

“現在很晚了,你都開一天車了,就別折騰了。”蘇依蠻扭頭再看看聲音來源,“估計很快就結束了。”

“是嗎?”謝叛笑,“歐美人一般都比較持久。”

“……”

蘇依蠻挺認真地琢磨了下:“比你還持久啊?”

在她這句話後,隔壁停了。

她特意等了會兒,確認是真熄火了,說:“這也沒多持久嘛,比你可差遠了。”

謝叛笑得肩膀都在顫,身體乳給她塗完,拿了蓋子擰上放一邊,他掐著女孩細細的腰往床上擱,壓覆著吻下去。

聲音沙啞:“該咱們了。”

“這裏隔音不好。”蘇依蠻的聲音都不自覺變小了,“還是算了。”

“算什麽算,老子給你當一天司機,”他握住她一條腿,“你也該給我點兒甜頭。”

“……”

剛那歐美人持不持久蘇依蠻不清楚,謝叛持久是她再清楚不過的事。

就算是開一天車,到了床上,他依舊能精神抖擻地繼續把司機當下去。

蘇依蠻忍不住想叫,但她知道了這地方隔音不好,妄圖用手把聲音捂死在嘴裏。但是就算已經盡力控制了,就謝叛這個實力,她能忍住不喊真的很難。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她害臊地把被子拉過兩人頭頂,每次謝叛嫌悶要掀開她都不許。

猛然間,她叫出來的聲音不低。

謝叛把她嘴捂住:“寶寶,這不隔音。”

蘇依蠻用眼神跟他說:那你倒是小點兒力氣啊!

謝叛被她這副可愛的樣子逗笑,輕喘著氣吻她,封住她的唇:“叫也可以,你叫我嘴裏。”

“……”

餵了他兩次,今天才終於算完事兒。蘇依蠻累得癱在他懷裏,頭枕在他胳膊上,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下去。

謝叛親親她額頭:“阿蠻,晚安。”

她連開口說晚安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沈地睡了一覺。淩晨四五點時醒過一次,因為她聽見謝叛在說夢話。

謝叛一直叫著她的名字:“阿蠻……”

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麽,他的眉頭緊緊皺著,額上一陣陣地滲冷汗,唇色發白,看起來極其痛苦。

蘇依蠻叫他:“謝叛,謝叛你醒醒!”

一連叫了好幾聲才把他叫醒。

謝叛睜開眼睛看到她,眼裏的恐懼一點點消散,立刻把她摟進懷裏,粗喘著氣,叫她:“阿蠻。”

“是我。”蘇依蠻回摟住他,“你怎麽了,是做噩夢了嗎?”

確實做了噩夢。他又一次夢見自己失去了蘇依蠻,怎麽都找不到她。面前有很多房門,可是不管他推開哪一間,裏面都沒有蘇依蠻的影子。他心口的位置開始不停地往外流血,將他整個人淹在血液的海洋裏,痛到快要窒息。

他後怕地把蘇依蠻摟緊,唇貼著她的額,呼吸粗重:“阿蠻,你別離開我。”

“我不會離開你的。”蘇依蠻安慰他,“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一直都不離開你。”

她說了好幾次,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直到他的呼吸終於平緩,因痛苦而緊皺的眉頭松開。

蘇依蠻擔心他的胃病又犯了:“謝叛,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不然我們明天就回去吧,先去看醫生。”

“沒有,我沒事。”

謝叛了解自己的身體。他還要照顧蘇依蠻一輩子,絕對不會讓自己有事。

“你放心,我身體很好。只要你別再跟我提分手了,我的胃就不會再痛。”

胃是情緒器官,是好是壞全都僅憑蘇依蠻對他的態度怎麽樣。她愛他時,他就好。她不愛他時,他就一身病。

蘇依蠻擡起頭,下巴撐在他胸膛,在黑暗裏找他的眼睛:“謝叛,咱倆都領證了,我被你綁得死死的,絕對不會再提分手了。”

她的話是世間最好的良藥,讓謝叛全身一陣暖意。

頭往下找,他輕柔地在她唇上親了親:“好。”

那一夜往後他沒有再做過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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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

“我曾經擁有著的一切,轉眼都飄散如煙。”

——出自樸樹歌曲《平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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