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如狂 又沒有,吃什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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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狂 又沒有,吃什麽吃

謝叛和蘇依蠻消失了有十分鐘, 再回來時倆人是一起的。

而且手牽著手。

席上如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靜了靜。先打破沈默的是康兆祥:“你們這是……”

“有件事剛才一直沒來得及跟大家說。”謝叛開口,“其實我跟阿蠻已經結婚了。”

大家有一段時間沒反應過來。

上次來這裏吃飯,發生的事兒已經夠離奇了,大家以為不會再有更讓人跌破眼鏡的情況了。誰知道他們真是低估了謝叛。

這才幾個月而已, 他不僅把人追到手, 還直接娶了?

謝叛當著他們的面, 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個戒指盒, 裏面的女戒給蘇依蠻戴上。他牽著她的手拉起來,好讓大家看更清楚他們的戒指是一對:“我把阿蠻娶回家了。”

康兆祥還是沒想明白:“怎麽可能……”

“這是結婚證。”謝叛這回從褲兜裏掏出了個紅本本,打開給眾人看裏面的內容, 還指著, 即使克制了也還是掩飾不住炫耀和嘚瑟, “看見了嗎,這我倆照片。”

極致的靜後是極致的吵。蘇依蠻這些外國同事最能搞氣氛,尖叫聲連綿不斷, 一個個全跑過來祝賀他們。

蘇依蠻自己都覺得離譜,問謝叛:“你怎麽會帶結婚證來?”

“這麽好的東西就得給大家都看看。”

來看結婚證的人太多,謝叛怕給弄壞了, 重新揣進兜裏。他把蘇依蠻的肩膀摟住, 另只手倒了杯酒拿起來, 轉換成英語跟大家說:“阿蠻在公司的時候你們都挺照顧她的,我替她謝謝你們。”

說完一飲而盡。他倒第二杯, 這回跟康兆祥說:“阿蠻年紀還小, 入行時間短, 以後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要麻煩康老師多多栽培了。”

康兆祥的心境悄然發生了變化。以前謝叛是絕對的上位者,現在成了他徒弟的丈夫了, 這關系可就近了。

臉上笑容變多:“你放心,依蠻本來就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我是一定要把她帶出來的!”又隨口調侃了兩句,“謝總,當初你非要紆尊降貴請我們公司的人吃飯,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另有所圖。只是沒想到原來你圖的是老婆啊。”

“沒辦法,”謝叛側低頭看了看蘇依蠻,滿眼都是溫柔,“沒有阿蠻的日子裏我簡直過得暗無天日,知道她消息以後我必須要來賭一把,使點兒手段把她拐走了。”

康老師搖頭笑,想到什麽:“對了,我記得咱們合作前的第一次碰面,您本來說好要來的,為什麽後來卻沒有去,而是讓您的助理去幫忙主持會議?”

“那天阿蠻不是也沒去?她既然不在,我去了還有什麽意思。”

康兆祥想了起來,那天的小組成員裏原本包括蘇依蠻,可臨行前他收到了來自於國內的一位姓周的秘書的消息,只有一句話:蘇依蠻不能出現在晚上的招標會名單裏。

他直到這一刻才厘清,那個秘書是謝宏振的人,謝宏振一直以來都在封鎖蘇依蠻的行蹤和消息,不讓謝叛跟她有重逢的可能性。偏偏謝叛的力量在那五年時間裏越來越強大,他發展出了自己的關系網,使盡了手段,到底是找到了身在美國的蘇依蠻。

即使這樣,謝宏振也還是想把兩個人隔開,不讓他們有見面的可能。而謝叛跟家裏使了個障眼法,蘇依蠻沒有參與的第一次招標會,他也沒去。而招標會後的那次聚會,才是他要見到蘇依蠻的真正時機。

為了蘇依蠻,謝叛也算是挖空心思了。

康兆祥笑說:“依蠻,謝總這麽喜歡你,老師以後得拜托你多給謝總吹吹耳旁風,給咱們設計院爭取更多單子。”

同事們也都笑著一一附和。

聚餐八點結束,蘇依蠻喝了不少酒,更多的酒被謝叛擋了。他酒量好,喝多少都不上頭,依舊清醒自持。

蘇依蠻完全相反,醉了以後肯定要發一場酒瘋。謝叛早就了解她酒品什麽樣,以防她有什麽驚人的舉動,提前把她帶離了會場,抱到樓下停著的車裏。

司機剛把車啟動,後面隔板降了下來,只能從後視鏡裏隱約看見謝叛把亂動的蘇依蠻抱到腿上,低著頭,格外耐心地跟她說著什麽。

這輛邁巴赫隔音賊好,前後排隔音也好,司機完全聽不見後面的動靜,也不敢聽。等把車開回謝叛在這裏的其中一棟別墅,他知趣地打了個電話,告訴謝叛:“老板,車已經開回來了。”

謝叛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什麽異常:“行,你下班吧。”

說完掛斷,但是在那之前,司機隱隱聽見女生細弱的聲音在警告著說:“謝叛你不許碰那裏!”

司機裝成什麽都沒聽見什麽都不知道,下了車關上車門,沒往後排車窗那看一眼,目不斜視地走出別墅。

車裏,窗玻璃上布了一層細小的水霧,紊亂的呼吸夾雜著啪地一聲響,一只細嫩的小手撐在玻璃上,手心沾滿濕氣,手指慢慢往下滑,均勻的一片水汽被破壞,五個手指印一開始還清晰,後來被新泛上來的一層霧氣遮住。

蘇依蠻頸窩裏不停在出汗,亂七八槽黏著幾縷頭發。她跨坐在謝叛腿上,又一次撐不住要倒,手再次拍上玻璃,手指蜷曲到泛白。

衣服掉了個七七八八,呼吸亂得連不起來。謝叛使力的同時嘴也沒閑著,一下一下輕輕地咬。她頭皮全是麻的,身體蕩漾著顫抖,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手從窗玻璃移到他肩膀,無能為力地往後推:“謝叛,別咬那……”

說不出更多的話,謝叛就偏問:“哪兒?”

她醉著,比清醒時膽大,臉皮也厚。摟著他脖子的手收回,放心口,染汗的眼睛看他,手指摸他剛咬過的地方:“這裏。”

“疼?”

“不全是。”

“那是怎麽?”

“就……我也不知道。”她還想仔細形容一下那種感覺,想來想去想不起來。人在他身上坐著,皺著眉頭喘著氣,突然說出一句:“那又沒奶,你吃什麽吃!”

謝叛笑起來,笑得肩膀都在抖,被徹徹底底地可愛到。人朝她傾,染著欲的眼睛看她:“就是有毒我都愛吃。”

“……”

他還是嘗。她篩糠一樣抖。

聽見她喉嚨裏溢出一聲拒絕。

謝叛松口,轉成親她唇。

……

……

昂貴的汽車真皮座椅,水漬滴滴答答往下淌。

蘇依蠻無力地靠在他懷裏喘氣,那種感覺實在太劇烈,搞得她哭了出來,牙齒咬他脖子。

謝叛把她被汗黏濕的頭發攏到一邊,嗓音沙啞地說著一些讓人意亂情迷的情話。

蘇依蠻身體的顫抖好些了,直起身想拿開他的手,醉醺醺地什麽話都說:“謝叛,你別玩了好不好。這要是越來越大,我穿衣服會不好看。”

謝叛再次被逗笑,沒閑著,聽她可憐兮兮的叫聲,時不時在她唇上親一下:“寶寶,你怎麽都好看,我就沒見過比你更正的。”

她的聲音斷續:“那你睡過別的女人嗎?除我之外。”

謝叛不滿於她再一次問出這麽個問題。他只差沒把心掏出來放她那了,她竟然還在懷疑他有沒有睡過別的女人。

著惱地翻身將她壓進座椅,椅背往下調低,他一只手握她膝蓋。

頻率快到讓人發瘋,空氣被聲音擠滿。

蘇依蠻受不了地扭動身體:“謝叛你幹什麽!”

“只睡過你一個,”他即使生氣也還是解釋,動作語言全在解釋,“除了你以外沒有第二個人,也不可能會有第二個人。”

世界幻化成一片大霧,蘇依蠻好像在霧中漂浮,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兒,只知道謝叛一直在。即使很累,喝了酒又困,連喘氣都不想,她也還是被勾起來,臉頰緊緊依偎在他頸側,手緊摟著不放。聽見他在耳朵邊說的話,她無比配合,自覺地翻過身。

霧氣彌漫。

她撐不住往下塌,被謝叛撈過去。空氣濕黏,車內冷氣無聲運作,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了風,有草葉抖動的沙沙聲響。

渾身酸軟,蘇依蠻掛他身上,輕微搖了搖頭,說不要了。

那片大霧終於慢慢消散,視線變得清晰。

謝叛把人摟懷裏,拆了盒濕巾。蘇依蠻睫毛上掛著汗,眼睛柔柔地看他。

自從和好後他就總這樣,凡事都照她的心思來。尤其是這種時候,他生怕會把她弄痛,溫柔了很多。每次她喊疼,他立刻停,親著哄個不停。

本來是那麽粗線條的一個人,為了她,硬生生變得那樣細心溫柔。

心裏的柔情蜜意溢到滿出來,她叫他:“老公,我困了。”

“老公抱你去睡覺。”

謝叛把衣服給她穿好,拿了條毛毯裹著抱下車。

進別墅,裏面的燈自動開。他把人抱進浴室洗澡,她每回喝醉後都像小孩,挺皮的,一進浴缸就不停撲騰,謝叛伸胳膊點香薰時她突然把頭往水裏埋,第二秒被謝叛拎出來,可還是嗆了水。

謝叛給她拍背,柔聲說:“胡鬧什麽。”

“我想學游泳嘛。”她說。

謝叛笑:“以後我教你,今天就別鬧了,乖。”

“那你一定要教我哦。”

“我保證。”

謝叛的手從她後背游走到屁股,再然後是腿,他不厭其煩地哄著:“聽話,洗了澡去睡覺。”

“那好吧。”

蘇依蠻把頭往他肩膀上一枕,很快睡著了。她在他身邊時總這樣,極度信賴他,即使還泡在水裏也會很安心,知道他會安全地把她抱上岸,擦幹她身上的水珠,然後溫柔地摟著她睡到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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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如果有讀起來不連貫的地方是不得不刪掉了一些描寫和對話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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