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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狂 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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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狂 收不住了

可屋裏還有一個電燈泡, 耽誤謝叛親嘴了,他得把人趕走。

一條胳膊擡起來攬住蘇依蠻,另一手抄兜扭頭看丁穎西:“拿上你的東西從我家離開。”

丁穎西心在滴血,面上不顯, 拎起放一邊的包。走到謝叛身邊時停了停, 先看蘇依蠻, 接著看謝叛, 說:“我是不會放棄你的,終有一天我能得到我想要的。”

她的底氣來源於自己的出身,反正謝家跟丁家早就有了默契, 兩家聯姻是勢在必行的事。沒有謝家的首肯, 謝叛根本就做主不了自己的婚姻。他早晚有一天會看清這個事實, 到那時候,就一定會認命回到她身邊。

所以丁穎西不急,日子還長, 她還年輕,有的是時間耗下去。

蘇依蠻卻在她的話後諷刺意味十足地笑了聲,說:“上趕著當小三的女人我還真是第一回見。丁小姐的出身那麽高貴, 家教那麽好, 茶藝、賞畫、古琴樣樣都會, 怎麽沒人教過你天天想當小三是很不要臉的行為嗎?”

“你……”

“而且我記得你還曾經跟我說過,什麽我不在的這五年裏, 一直都是你陪著謝叛, 他離了你不行。”

蘇依蠻剛好趁這個機會把曾經受的窩囊氣給出了:“可我問過謝叛, 他說了,他身邊至始至終都只有我一個女人,別人他從來都看不上。剛好今天你們倆都在, 對一對,看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

她這個囂張跋扈的小勁兒簡直要把謝叛迷死。

手摟著老婆,掰過她的臉,啵地一聲在她唇上親了下,順著她的意思說:“我要是說了假話我天打雷劈。”

丁穎西面如死灰,蘇依蠻嘚嘚瑟瑟,視線從謝叛臉上轉到她臉上:“怎麽樣丁小姐,你要質疑我丈夫的話嗎?”

丁穎西帶著一肚子氣落敗而逃。

等她走後,蘇依蠻立刻問謝叛:“你哪兒傷了?”

“沒什麽。”

“你要是瞞著我,我們就分手。”

“背。”謝叛幾乎是立刻就說,“被我爸拿棍子打了幾下。”

“是就打幾下嗎?”蘇依蠻擡手解他身上的衣服,越往上越覺得費勁,她個低,給他解個衣服還得把腳掂起來。

謝叛拖了個椅子過來,他坐下,蘇依蠻站著,扣子解完脫掉了他的襯衫。

背上的傷已經上了藥,白色繃帶從後繞到前面綁著,看不清具體傷成了什麽樣,但都綁成這樣了,想也知道傷得有多重。

她一雙眼睛瞬間變紅,氣到開罵:“你爸是不是有病啊!他以為他是封建大家長嗎,都什麽年代了他還動家法!”

謝叛忍俊不禁,把她拉到腿上抱著:“嗯,他有病。”

蘇依蠻心裏很疼,把臉扭到一邊,眼睛裏已經有眼淚要掉下來。

“心疼我了?”謝叛哄她,揉了揉她頭發,“不問問剛才我跟丁穎西是怎麽回事?”

她只說:“等你傷好後再跟你算賬。”

“我沒碰她,”謝叛等不了那麽久,現在就要跟她解釋,“她來找我,說要看看我的傷,我沒讓她管,幾句話說得不好聽她就委屈得要哭,還突然上來抱我。我身上有傷,一個沒註意才被她撲進了沙發裏,等我要把她推開的時候你就進門了。”

跟蘇依蠻想得差不多,但她還是生氣:“如果你不給她開門,不讓樓下物業放她進來,她能進得了你的門嗎?剛我上來的時候都有人攔,她沒被攔,說明她平時經常過來。”

“她沒被攔,是因為她在這裏也有房子,就在樓下那層,她為了追我從原房主手裏花三倍價錢特意買的。我給她開門,是因為她一直打電話騷擾我,說她只是想給我送點兒藥,送完她就走。我沒想到她會一直賴著不走,還突然撲我。”

“那你……”蘇依蠻想再挑點兒毛病,但謝叛的話滴水不漏,她一時還真找不出來任何錯處。

最後還是想了一個:“那你知道她就住你樓下,你為什麽不去住其他房子?難道不是因為你就想給她機會接近你嗎?”

“她要想接近我,不管我是住長安街還是六環外,她都能去找我。”

“……”

再次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蘇依蠻熄了火,不再鬧了,轉而把註意力放在他的傷:“你疼嗎?”

謝叛的眼神起了變化,人往後靠,卻往上犯了下壞:“你說我哪兒?”

隔著寬松的家居長褲都能讓她感受到。

蘇依蠻心跳有點兒快了:“當然是背,不然還能是哪兒?”

他不要臉,她就比著不要臉,坐他腿上故意磨蹭了下:“這嗎?怎麽疼,我給你坐疼了嗎?”

謝叛笑,他越來越覺得蘇依蠻可愛了。又漂亮又可愛,真慶幸沒弄丟這個寶。

他的手摩挲她細軟的腰,幾下後扯開衣擺往裏鉆:“寶寶,你再蹭下去,咱倆就先來一炮。”

蘇依蠻把他的手拿出來:“你不要命了?”

“我要你。”

他一句情話突然就砸下來,搞得蘇依蠻心裏的小鹿又在亂撞。

“傷養好以後不許碰我。”

她想從他腿上起來,腰卻被這壞蛋捏著,她試了幾次都沒辦法恢覆自由。

剛要說點兒什麽,謝叛的唇已經壓下來,後腦被他扶住,根本就躲不開。

蘇依蠻不敢用力推他,怕碰到他的傷。親著親著感覺還被培養起來了,手從他肩膀繞到後面,摟著他的脖子。在他把舌頭伸進來時,她把自己的送過去,糾著纏著,津液相融。

但也僅僅只允許到親吻為止,可越親下去,她發現謝叛完全不是淺嘗輒止的親法兒,舌頭往她嘴裏搗得又深又色情。

再這麽親下去就肯定收不住了。

她喘著氣別開頭:“謝叛,不行。”

謝叛嘖了聲,他就不能聽見“不行”倆字兒,必須得好好治治她:“我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不是,”她真服了,“你還有傷。”

“傷又沒在這兒。”

又影響不了他。

“那也不行,放開。”

謝叛還真聽了,但下一秒握住了她的小手。

他幾乎只用氣聲在跟她說,“寶寶,你要是不幫我,我只會更疼。”

蘇依蠻的手指好似被灼燒,渾身皮膚都在以一個不可控的速度變紅。謝叛抱著她,即使有傷也還是輕輕松松地從椅子裏站了起來,走到客廳把她壓進沙發,從耳朵親到唇,往下親到下巴、脖子。

蘇依蠻眼前閃過剛才丁穎西把謝叛撲進沙發裏的那一幕,心情變差了:“這沙發有味道。”

“什麽味道?”

“丁穎西身上的香水味!”但她其實並沒有聞到,她只是生氣,想鬧。

謝叛把她抱起來,這回送進了臥室:“明天我找人把沙發換了。”

人放床上,他傾覆過來,接著剛才的繼續親:“你喜歡什麽款式和顏色的沙發,我讓人訂。”

“算了,”蘇依蠻又不想鬧了,“那個沙發跟這裏的裝修挺搭的,而且還那麽貴,別換了。”

謝叛在她頸窩裏輕笑:“我家阿蠻這麽勤儉持家呢?”

她不說話,感覺到他的手覆蓋住輕柔地捏,她打個激靈,心口緊縮。

“不用給我省錢,”他改成了用牙咬,“老公有的是錢。你看不慣什麽,我就把它換了。”

咬得不疼,挺舒服,他實在太會,力道松弛有度,再這麽下去,過不了兩分鐘她就會主動打開,讓他彌補她體內的空虛了。

她的手指又一次觸到他後背的繃帶,掙了兩分清醒,從床上擡起了點兒身體:“謝叛。”

謝叛輕“嗯”了聲,專註地汲取著她的甘甜。

“你洗澡了嗎?”她想來想去找了個理由。

“洗了。”

“可我還沒洗。”

“寶寶,你身上什麽時候都是香的。”謝叛從咬變成了舔。

“可是……”蘇依蠻沒轍了,用手擋住,等呼吸平穩,說:“我要在上面。”

謝叛挑起了眉,蘇依蠻趁他恍神的當兒翻身坐起,把他壓在床頭,接過了主動權。

她先把衣服理好,扣子扣好,緊接著探身親他。被他教了那麽久多少也學了點兒,知道怎麽親能讓兩人的溫度升得更高一點兒,讓黏膩的啜吻聲裝滿整個房間。

謝叛靠坐在床頭,一只手摟著她的腰,上身赤裸,纏了一道道的繃帶,精壯的身材和緊窄的腰身是能催人墮落的毒。在他身上的女孩卻小小一只,嬌小玲瓏。很瘦,但該有的肉全有,比如胸,比如屁股。今天過來還特意換了修身的白襯衣和百褶裙,她知道謝叛喜歡她這麽穿,這是他的癖好。

唇跟他分開,她的手往下,人也在往下。當她跪下來,謝叛看見她深凹下去的纖弱腰身,以及曲線完美被裙角遮蓋住的臀,謝叛深吸一口氣,拉著她一條胳膊把她扯起來。

“幹嘛呢?”他明知故問。

“你不是說得弄出來才行?”

“那也不需要你用嘴,”謝叛的手指輕撫她兩瓣水潤殷紅的唇,在上面親了親,“寶寶,你還太小了,我舍不得。”

蘇依蠻不買賬:“我二十三歲了。”

“看著不像,還像十八歲。”

“你少瞧不起人了。”蘇依蠻就是要向他證明她早就長大了,而且快長熟了。況且謝叛之前伺候過她,她早就想來個禮尚往來了。

故意要勾引一樣,她媚眼如絲地看著他,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舔,突然用一個他早就求之不得,她卻一直不肯說的稱呼叫他:“哥哥。”

謝叛小腹下的邪火要燒爆了。

蘇依蠻的手在惹火:“你別裝了,高中的時候,難道你沒想過讓我這麽做嗎?”

謝叛算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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