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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t?章 思你 “我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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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t章 思你 “我想了。”

用餐區擺放著各種新鮮食物和飲料, 蘇依蠻一口也吃不下去,看了好幾次口袋裏裝著的兩張已然作廢的電影票,輕若無聲地嘆口氣。

有人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走了。”

蘇依蠻擡起頭, 見是謝叛, 臉上立刻笑起來:“你事情辦完啦?”

謝叛輕“嗯”了聲,看看桌上一口不動的餐食:“東西不好吃?”

“不是。我晚上吃過飯了, 現在不怎麽餓。”她朝謝叛靠近了些, 充滿希冀地問,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謝叛擡腕看了下時間,帶她往外走:“送你回家。”

她的情緒低落下來,想了想還是再試一次:“我跟我媽說了看電影會到很晚,所以不用趕在十一點前回家。”

兩人走到寫字樓外,謝叛雙手抄兜回身看她,眼裏多了玩味:“所以你想跟我去哪兒?”

“我……”她想跟他一起去看電影。

這句話沒能說出來。謝叛朝她逼近一步:“去我家?”

“……”她想否認,臉卻先紅了。

謝叛會錯意, 喉嚨裏掉出一聲笑:“想我了?”

他說的“想”具體是什麽不言而喻,剛好有幾個深夜留守的員工從寫字樓裏出來, 註意力全都被謝叛吸引住, 都走過了還在不停回頭張望。蘇依蠻更尷尬了, 咬了咬唇:“沒、沒有。”

暖色燈光籠罩著她, 她看上去更為柔軟,嘴唇瑩潤水嫩。謝叛自認不是個好色相的人,最近卻頻頻被她勾引。

寫字樓裏透出的燈光太亮,他把人拉到一旁墻邊, 黑暗陷入的地方,因為需要所以瞬間就找到了解渴源,俯低頭壓著她:“我想了。”

蘇依蠻渾身迅速發熱, 尤其是被他咬著含著的雙唇。關於看電影的事暫時被拋到了一邊,不管剛才有多失落,都能在瞬間被他親出感覺,專心致志淪陷在他的唇舌之下。

謝丹瑜電話裏跟大哥說了下有關高空墜亡案子的解決過程,走到停車區一擡頭,昏暗天幕下,謝叛背對著她正把一個女孩壓在墻上親。兩個人的身高存在一定差距,謝叛近一米九的個子,女孩卻長得小巧玲瓏,連他下巴都不到,接吻時需要把臉仰很高。慢慢地她實在累了,把臉低了下去,一張唇微張著喘氣。謝叛意猶未盡地嘖了聲,手橫在她腰後把人抱了起來,摁墻上接著親。

距離有點兒遠,看不清那女孩具體長什麽樣子,只感覺挺瘦弱,跟謝叛站一起時的身高差體型差挺萌,還有一種莫名的欲感。

“丹瑜?”電話裏的謝宏振叫了一聲,“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謝丹瑜開了車門坐進去,沒急著發動車子,車前燈也沒開,看著前方還在接吻的兩人,“大哥,謝叛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他就不是個安分的人,談戀愛也不奇怪。”

“大哥就不怕他找的人不是我們謝家能接受的?”

“他又沒有認真,我操這心幹什麽。”謝宏振很篤定,“他只要不把女孩帶回家,就隨便他怎麽玩吧。”

“會不會擦槍走火?”

“我提醒過他了,”謝宏振說,“他會做好安全措施。”

-

最後還是沒看成電影,流程變回了以前那樣。不同的是這次沒在謝叛的公寓,他嫌那段路太長,把車停到了一處私人地下停車區。

寂靜的深夜,車場裏燈光昏暗,了無人影。空蕩蕩的場地裏只有一輛黑色邁巴赫,車身貼滿防窺膜,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裏面窗玻璃上卻在一點點起霧。

蘇依蠻沒做過這麽出格的事,有些抗拒:“謝叛,不行……”

謝叛知道她在說什麽,偏偏笑了聲:“你說誰不行?”

她臉騰一下熱了:“不是……別在這裏好不好?”

“沒有我的允許沒人敢來。”

“可是……”

她是真的不想在車裏,但謝叛興致很濃,他平時的生活環境養成了他無法無天隨心所欲的性格,一向想做什麽就會做,不會給人反對的機會。

蘇依蠻身上發涼,在昏暗封閉的車內空間裏,其它感官被放大,尤其是游走在她身上的謝叛手心的觸感。她不好意思看,眼睛閉著,靠想象能想出他好看的手指在做什麽,在怎麽撫摸揉弄。

裙子被撕碎的聲音清冽地響起,她頓時慌了神:“謝叛,我還要回家。”

“待會兒賠你一樣的。”謝叛的聲音發沈,眼神很深。借著車庫裏的燈光影影綽綽看見她的身體線條。她很瘦,很薄,尤其是肩膀和腰。要命的是該有肉的地方一點兒都不含糊,而且還有愈發飽滿的趨勢,這一點估計有八成是他手的功勞。

他的聲音帶了熱度,貼著她耳朵往下落:“又大了。”

蘇依蠻渾身燙得不行,兩條又長又直的腿不安分地動了動,下一秒被他掰開,冰涼的膝蓋碰到了他兩側腰腹,觸感緊實、很硬,是他堅持鍛煉的成果。

謝叛兩手撐著,腦海裏閃過今天謝宏振的那些話,眼中一絲陰戾閃過。

他捏著蘇依蠻的下巴跟她接吻,一句話就那麽說出來:“今天不戴了,行嗎?”

“啊?”蘇依蠻慌了,害怕謝叛真的會只圖自己爽不念及她的安全,“這樣不好吧?”

“我不弄進去。”

“就算這樣,也會有意外吧。”蘇依蠻是真的很怕,可她習慣於服從謝叛的一切要求,想了會兒說,“那……你要註意一點兒,別弄進去。”

謝叛心裏發軟,咬著她耳垂笑笑:“萬一還是有意外怎麽辦?”

“……”蘇依蠻認真思考了挺久,“待會兒我去買避孕藥。”

她越乖巧單純,謝叛就越憎惡自己,是他把一個幹凈純潔的小女孩拖入了前途未知的深淵之中,或許是他太急,不該這麽早進入她。

但就像是嗜毒的人,一旦沾染了就沒辦法戒掉。

他戒不掉她。

每次跟她見面,滿腦子就全是齷齪畫面,除了跟她做以外別的事情全都了無生趣,他一方面痛罵自己一方面只想狠狠地幹她,讓她渾身上下都沾滿他的氣息。

還算他有點兒良知,那句不戴只不過是說說而已,在進入正題前他還是從褲子口袋裏摸出了一片,用嘴咬開。

他把蘇依蠻拖到身下,椅背放平,一手撐在她頭頂,一手摁她肋骨。

幾乎是同一時刻,兩人同時哼出一聲,謝叛是爽的,蘇依蠻是疼的。

邁巴赫底盤高,車身穩,晃動感並不強烈,可蘇依蠻的眩暈感很強,像陷在浪大雨急的深海中。冷氣都好像不起作用,她熱得渾身是汗,雪白的頸窩裏粘著一兩捋黑色柔軟的長發,旁側是一個剛透出顏色來的吻痕,當她艱難呼吸時,吻痕幻化成一朵朵花,在雨中顫顫著上下起伏。

謝叛喜歡她的身體,著迷於她身上的味道。沒有刻意的香水味,應該是她平時用的沐浴液的香味,一點淡淡的花香夾雜著一點奶香,很勾人。她的每一個反應他也喜歡,反應越大越能刺激到他,力度就慢慢失控。他正上頭時沒意識到這點,到了後半程聽見她聲音裏牽連出了不自覺的哭腔,他內心破天荒起了一陣憐惜。

他把人抱起來,含著她唇親了親,聲音裏有運動中的啞:“哭了?”

蘇依蠻眼角確實有淚,是生理性逼出來的,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滾出來。因為此刻她坐在了他腰間,這個位置一向是最深的,她更加受不了,可憐巴巴地嗚咽了兩聲,像一只小奶貓。

謝叛把她的眼淚含進嘴裏:“阿蠻,你怎麽這麽嬌。”

她不說話,除了呼吸外根本說不了連貫的句子。聲音明顯變大的時候,耳邊又聽見他說:“寶寶,你男人行嗎?嗯?”

蘇依蠻沒見過這麽壞的人,簡直一肚子壞水。

但她喜歡。

手探過他的肩膀摟著他的脖子,腕上戴著的羊脂玉手串沾染了他身上的汗。很奇怪,他出汗越多氣味反倒越迷人,或者這就是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能精準地捕獲住她。

又一次被搞到失神,她的意識有點兒不清醒了,一邊跟他黏膩地接著吻一邊說:“謝叛,你好香。”

這句話謝叛從她嘴裏聽過很多次了。

他散漫地笑了笑,把她抱到一旁,抽了幾張濕紙巾給她清理。蘇依蠻背靠著車窗,兩只手酸軟地撐著椅座,看見他俯下身,一只t手握著她的膝蓋往外掰,低首在她腿側的桃花形胎記上親了親。

重新擡起頭,探身湊上來親她的唇:“沒你香。”

回家以前,謝叛讓人買了幾乎一模一樣的裙子送過來,被他撕壞的那件扔進了垃圾箱。

蘇依蠻在車裏淅淅索索地穿衣服,看看時間已經接近淩晨一點了。手機裏收到了媽媽的幾條消息,倒是沒催她回去,只說讓她回家的時候註意安全。

茹珍從沒有想過自己那麽乖巧的女兒會早早地跟人上床,也從來都不敢想象。如果哪天知道了事實,不知道會對她多麽失望。

蘇依蠻心情沈重起來,兩條胳膊很酸,怎麽都扣不上文胸後面的金屬扣。謝叛突然拉開後車門坐進來,把她嚇了一跳,手裏的帶子松了松。

謝叛目光落在她身上,淡粉色的肩帶滑落在她細細的手臂,兩塊布半遮半掩著恰到好處的起伏,再往下看,一截雪白的軟腰凹著嬌媚的弧度,他曾無數次用手測量過,兩只手合握住都還有許多富餘,纖細妖嬈,怪不得每次伏在她身上都有種想把命給她的沖動。

手從她腰旁繞過,往上捉住她松開的帶子兩端,略一用力扣住。蘇依蠻被擁在他懷裏,排扣系上的那一刻她呼吸緊了下,暗暗地想他這個動作這麽熟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別的女生那裏練出來的。

拿不準自己是不是他的初戀。

他看起來實在太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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