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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思你 可不可以把燈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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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思你 可不可以把燈關了

幾個女生第一次見這種人, 不給微信就算了,還故意秀恩愛給她們看。

互相對視一眼,悻悻走了。

蘇依蠻聽謝叛曲解了自己的話, 辯解一句:“我沒這麽說。”

“你可以這麽說。”謝叛小腹下還熱著, 可待會兒還要去吃什麽法餐,去他媽的法餐, 他現在只想吃蘇依蠻, “寶寶, 拒絕其她女生加你男朋友微信,是你身為女朋友的權利。”

蘇依蠻嘴角不知不覺帶起了笑。她很喜歡聽謝叛強調她是他女朋友的身份,這會讓她對兩個人的戀愛關系有更多實感。

影廳,一部愛情片演到尾聲,導演強行讓男女主分開,理由挺扯淡。丁穎西哭得比剛才更厲害,看見謝叛回來, 她用手捂著嘴起身:“我去下洗手間,包包幫我拿一下。”

沒征求謝叛同意, 直接把一個愛馬仕包包放到了謝叛腿上, 她拎著化妝包踩著高跟鞋扭著柔軟的腰肢走了。

補完妝, 再出來時她依舊是精致到頭發絲的千金小姐。謝叛在外頭等她, 包包扔回去,轉身朝出口走:“去吃飯。”

不管是看電影還是吃浪漫法餐,謝叛都表現得好像在完成什麽任務一樣,沒花費一點真情實感。丁穎西沒說什麽, 她坐在謝叛對面隔著燭光看他。造物主對他是真能偏愛,或者是他投胎的時候給女媧包了紅包,女媧才獨獨給他捏了張無可挑剔的臉。

視覺得到了極大滿足, 丁穎西就暫時忽略掉謝叛的壞脾氣,即使整個用餐過程兩個人說過的話不超過五句,她也並沒有覺得委屈。

用餐完畢,今天的任務算完成。謝叛把丁穎西送回家,丁穎西下車時很想說“你要不要來我家裏坐坐”,可她並沒有說出口。她是個多聰明的人,知道追男人不能急於求成。

反正謝叛這人她要定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

謊已經撒了,再出去跟謝叛約會就真的有點像偷情了。

快到八點,茹珍在客廳輔導蘇奇銳寫作業。蘇依蠻深呼吸好幾次,終於推開門從臥室走出來,假裝自然地說:“媽,李欣說在網上看到有家餐廳挺火的,定了位置讓我陪她去吃,我出門一下哈。”

茹珍不覺得自己女兒會習慣性撒謊:“行你去吧。十一點前能回來嗎?”

“應該能的。”

“好。媽給你轉兩百塊錢你收著,不能讓李欣一個人付賬。”

“不用啦,我自己有錢。”蘇依蠻換了鞋打開門,“媽,我走啦。”

她不敢就在樓下等人,跑到了小區外面。夏日夜晚的氣溫悶熱,她的頭發多,厚厚地披散在背後,不多會就出了一層汗。她想把頭發紮起來,可每當有這個想法就會想到謝叛喜歡她散著頭發。

出門後把脖子裏的創可貼揭了,內心隱隱地能預料到謝叛來見她的目的不會那麽單純,肯定不會只是說話聊天。如果他想做點什麽,她脖子裏留著創可貼會破壞兩個人之間的氛圍。

她特意穿了件淺藍色的吊帶裙,之前在商場買的,收腰的設計。領口雖然開得不低但對她來說還是有點兒露。她出門前糾結過要不要換件更家常的衣裳,可又希望每次見面都能給謝叛帶來不一樣的驚喜,最後想了很久還是決定穿出來,只是在裙子外頭搭了件薄薄的小開衫,讓露膚度沒有那麽高。

等了十幾分鐘左右,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庫裏南停在她身邊。謝叛從車上下來,手揣兜靠車邊看了她半分鐘之久。他的視線仿佛有溫度,落在哪裏就讓她那裏的皮膚著火一樣燃燒起來。

她招架不住低下頭:“怎麽了?”

“蘇依蠻,”謝叛連名帶姓叫她,“你要是早這樣,老子可能撐不到你成年才碰你。”

蘇依蠻被這句話嚇到了,擡起頭,特天真特正兒八經地說:“謝叛,你不能有那種想法,那是不好的。”

謝叛忍俊不禁,一只手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來揉了揉她的頭發:“行,我以後盡量不那麽想了。”

“……”

為了晚上的約會以及更合理地編造出門的理由,蘇依蠻特意空著肚子沒吃晚飯。她沒說,謝叛又剛從餐廳裏出來,忽略了她有沒有在餓著這個問題,直接載著人到了他在長安街的一個住處。

是位於京市核心區的一處高檔公寓,那個路段的樓層限高,不能超過二百五十米,公寓卡著這個限制建成了249.9米。去年謝叛成年,謝老爺子斥重金買下了整個頂層,送給謝叛當他的成人禮。

一進屋,第一感覺是豪,第二感覺是怕自己的鞋底踏臟了屋裏的地板。她出身不算很差,小時候父親偶爾會來看她和媽媽,父親是個還算有點兒成就的商人,不至於讓她的眼界那麽低。

但是自從跟了謝叛,一點點進入到他的生活裏去,她才逐步看到頂級富人的生活到底是什麽樣的。

將近五百平的頂奢大平層,整體裝修用了黑白灰三色調,簡潔幹凈,質感極高。

但是房子裏沒有什麽生活氣息,像是謝叛這個人,總給人感覺高高在上很不好接近,讓蘇依蠻常常想不通自己究竟是怎麽能跟他在一起的。

如果非要得出個結論,她走向謝叛的第一步是考上了尚安高中。不管從什麽方面看,她都很喜歡尚安高中。她喜歡這個學校超前的教學理念,對學生沒有那麽多規矩和束縛的輕松氛圍,以及最重要的,她喜歡尚安高中裏的謝叛。

奇跡般成為了她男朋友的謝叛。

可她這個男朋友比起跟她談戀愛,卻更喜歡探索她的身體,進了屋一句話都沒說,迫不及待把她壓玄關臺邊開始親,從玄關到擁有著一整面落地玻璃的偌大客廳,她紊亂的呼吸掉了一地,兩人的衣服也掉了一地。可謝叛不給她脫外面的裙子,只扯掉了裏面礙事的輕薄布料。

蘇依蠻搞不清別人談戀愛是不是也這樣,見面的大部分時間都要用來做。從昨t天晚上到現在為止,才過去了二十四個小時,避孕套拆了七個。

她不想打擾他的興致,但有句話還是要說:“謝叛,我媽讓我在十一點前回家。”

小姑娘畢竟是家裏唯一的女兒,管得嚴一點挺正常。謝叛看了眼腕表,還不到九點,送她回家要留出半個小時,留給他的只有不到兩個鐘頭時間,勉強夠了。

“十點半結束。”謝叛給她吃定心丸。但她其實不是很想做,實在是太多次了,她吃不消。而且今天晚飯還沒吃,她越來越餓了。

但她不懂怎麽拒絕謝叛,也舍不得拒絕他,即使餓著肚子也願意給他折騰。

不知道謝叛按了下什麽,房子裏的總燈控被打開,她被扔進柔軟得好像一朵雲的沙發裏,睜開眼睛,看到客廳頂上掛著一個巨大而璀璨的水晶吊燈,它盛放出的暖白色光芒讓一切都無所遁形。

蘇依蠻不想讓謝叛看到她臉上的表情,那會洩露她在瘋狂愛著他所以在瘋狂享受與他糾纏的證據。她很想讓謝叛關燈,昨晚第一次的時候她就想這麽求了。

“謝叛……”她把臉扭到一邊,感受到謝叛落在她側頸的濡濕的舌尖,叫一聲他的名字就需要平緩下呼吸,“謝叛,可不可以把燈關了?”

謝叛把她從沙發裏抱起來,輕托了下放到他腿上。兩人變成面對面的姿勢,蘇依蠻兩條腿呈M型跪坐在他身上,遮到膝蓋位置的裙角泛著一層層褶皺。謝叛的視線落在她肩上掛著的細細吊帶上,上手把她裙子外面的開衫脫了。

他更清楚地看見她如羊脂玉一般嬌嫩的雪膚,唇貼上去親她肩膀。

“為什麽?”他側了側臉低眉看她的手腕,羊脂玉手串她有乖乖地戴著,極襯她。謝叛的喉結滾了滾,拉起她那只手親她的腕部、手心、手指。

他這副樣子讓蘇依蠻看得口幹舌燥,身上又酥又癢,不自覺地朝他貼近了些:“關了好嗎?”

“不好。”謝叛堵住她亂說話的小嘴,一只手從她裙底探了進去。蘇依蠻緊起了眉,嗓子裏發出些類似於小貓嗚咽的聲音,有一半都被謝叛吃進了嘴裏。

謝叛被她叫得沒了什麽耐心,不等她適應就直奔主題。她叫出聲的同時他也喘出了一口氣,說:“關了燈還怎麽看你?”

這麽美的一個尤物,他必須得全程看清楚。

“那……”她咬唇,想到另一件事,“我還沒洗澡。”

都這樣了還洗什麽,謝叛沒那個耐性。他一點點吻她的脖子,深嗅她身上的奶香味兒:“寶寶,你不洗也香。”

蘇依蠻顫個不住,從頭發絲到腳趾尖,沒有一處地方不在淪陷、融化。

她的聲音越來越入耳。謝叛想不通這麽一個比純凈水都純的小姑娘怎麽就這麽會叫,簡直甜進了他心裏,賊他媽的好聽。

他往後懶靠著,一手扶住她的腰,時不時用力捏她一下。蘇依蠻被顛得頭暈,被他搞得生不生死不死,靈魂似要抽離去雲上。她有想過謝叛是堅持打籃球的人,身材體力都會很好。只是她沒想到會好到這種程度。

他有一身蠻力,而她太過瘦小,常會覺得自己要在他手裏爛成一地碎片。

她本來就敏感,更何況弄她的人是謝叛,更加受不了這種刺激,沒多久就高了一回。她有些過意不去,垂眸看了看,下巴枕在他肩膀,聽聲音快哭了:“對不起,我搞臟你的沙發了。”

謝叛總算發現哪兒別扭了,不滿地嘖一聲,屈指擦掉了她眼角溢出來的眼淚:“‘對不起’是你口頭禪?”

“……”

“別再說這三個字。”謝叛把她從沙發裏抱了起來,走到落地窗邊繼續。蘇依蠻意識到窗簾一直都開著,屋裏燈還那麽亮,危險系數陡增。

她終於第一次拒絕:“不要,外面人會看見我們。”

“全屋做了防窺,玻璃都是單面鏡,沒人能從外面看見,”謝叛發現了她的緊張,實在是因為她每次緊張就會巨緊,他安撫地親親她,“寶貝,放松點兒,你這樣我動不了了。”

蘇依蠻臊得擡不起頭,緊緊地摟著他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謝叛偏偏讓她把頭擡起來,他只用一只手托著她,空出來的那只手握住她後頸迫使她擡頭,她看到了他下巴上墜著的一顆汗珠,這讓他的樣子格外誘人。

她如被迷惑,主動湊上去親吻他的下巴,緊接著往下親他喉結,如她想過很多次的那樣,她終於親到了他的喉結。舌頭伸出去,舔了舔,感受到他的喉結在她舌尖下滾動,她情動得更厲害了,又因為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懟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力道拿捏得太好,搞得她又一次失控。

半小時都沒到,她已經被送到了兩次。等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不知道會被謝叛怎麽想,情急下習慣性地開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剩下的話說不出口了。

謝叛被她這副軟糯又乖的樣子刺激得加重了力道,同時發狠地吻上去:“蘇依蠻,以後你再敢說對不起,說一次咱倆就做一次。”

蘇依蠻嚇得趕緊搖頭求饒,嗚嗚地透出聲音:“不說了我再也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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