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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亡國的達成條件,不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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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亡國的達成條件,不然她……

受降大典在諸侯覆雜的情緒下舉行了。

森提前三天來到了景昌, 從永明城到景昌,這一條路並不算太過遙遠,森以前從來沒有走過,第一次走, 或許就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一次了。

一路看見的場景, 讓森從一開始的不甘怨恨, 變成了頹廢。

他不甘於這樣的失敗,又不得不選擇這樣的失敗, 他怨恨天子的強勢, 怨恨世道不公, 怨恨安國國君聯合諸侯逼迫他, 其實走在這條路上,他想過很多次反悔,可當這樣的想法出現時, 總會被他的懦弱打敗。

當他看見景昌附近農田裏豐收的場景,聽到庶民們輕快的笑聲,走在寬闊的大道上, 他終於意識到, 哪怕沒有今日之事, 有朝一日, 他也會被天子打敗。

景昌已經變得很不一樣了,現在看來, 景昌的人過得比汴國和安國的人都要好。

就是貴族過得不太好, 景昌附近甚至都沒什麽大貴族,聽說天子將一些土地定下了七十年的產權,庶民無權賣地,貴族都不能賣。

產權有效期內, 地是你的,你可以隨便用,幹什麽都行,但就是不能賣地,名義上地還是大王的,類似於佃戶租種貴族的土地一樣,只不過租種大王的地,不用交太多稅,只需老老實實繳納本該上交國家的農稅即可。

森一開始聽說這件事的事情,只覺得大王太過年幼,真的是胡來,這種情況,貴族怎麽可能接受!

誰知景昌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所謂的七十年產權出現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年了,聽說有不少景昌的貴族,將他們家中的地登記入冊了,領了所謂的七十年產權。

森不理解,森很震驚,森覺得汴國的貴族如何知道這個政策,肯定會反。

景昌的情況比較特殊,這裏的貴族並不是很強大,又有媯央、聞桃等為官大臣的行動在前,他們當然願意賣天子一個好。

天子的命令只能在景昌附近執行,他們在外頭還有很多地,拿出景昌的地來哄一哄天子,有何不可?

反正七十年產權隨時能續,名義上地不是真的屬於他們,實際上地就是他們的。

以前景昌的貴族們都坐得住,可現在天子已經將汴國攻打下來了,眼看著汴國國君已經入景昌參加大典,不少貴族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就怕汴國也執行大王的命令,他們在汴國的地可就多了。

最讓他們不想看見的場景,最後還是發生了,在森遞上降書,奉上汴國輿圖後,沈知微當場宣布,她將收回汴國國君許諾出去的一切賞賜。

整個汴國,全部成為大王的戰利品。

景昌的貴族還沒暈,消息傳到永明城,永明的貴族先暈了。

他們已經在汴國百餘年,置下了一份巨大的家業,現在大王命令之下,他們的所有都成了空談,這如何能叫他們接受啊!

一時之間,哭天喊地者有,憤而拍案者眾,整個永明城都亂成了一鍋粥。

之前重病在床的文成君也不得不爬起來,強撐著病體主持大局,可他連國君的投降都制止不了,如何能制止眾憤。

文成君面對根本聽不進去一句話的友人,悵然嘆道:“天子之怒,非常人能止,汴國既已戰敗,便該面對國敗的下場,王師不曾屠城已是極為仁慈,爾等抱著那些死物,是不想要命了啊!”

文成君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認已經說到頭了,可惜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人根本不會聽他的中肯之語,一股勁兒往那死路上跑。

文成君不光勸不住,還因為勸了太多人,被貴族們扣上了早已投靠景昌的帽子,認為他早就是大王的人了,所以才會一個勁兒的向著景昌的天子說話,誰聽他的話,就是妥協了,是想將祖宗基業全數送給天子。

沒骨氣,沒能耐,純純的廢物才會這麽幹!

人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前提是只有一個人,當人多起來,人只會有一個群體意識了。

本身人就是一種非常容易被帶跑偏的生物,這是人性,無法更改,文成君懂人性,可他過往數十年從未遇見過這種人性,他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對抗這種人性。

如此天真的想法,必定會遭到現實的打擊。

沈知微還在景昌等著永明城起義,就聽到了幾個噩耗。

永明城她看好的起義軍頭領文成君與好友反目,兩人對罵半天,最後以文成君被氣吐血,一病不起為結局,很顯然,沈知微看好的這個起義頭領算是廢了。

親眼目睹了汴國國君投降的諸侯們回去後,大部分都特別老實的選擇了撤兵,小部分不樂意撤兵的,轉頭去攻打汴國相鄰的小國了,頗有些來都來了,不想白走的架勢,沈知微想看到的諸侯聯盟反抗她的場面,也算是直接落了空。

在一堆壞消息裏,最讓沈知微破防的是安國,她看好的安國不光幹脆利落地撤了兵,回去的時候,也只是順手打下了姜城,姜城毗鄰安國的國土,雖是汴國國君一脈的老家,卻沒什麽經濟價值,窮山惡水的地方,送給沈知微,沈知微都不想治理的荒郊野嶺。

現在安國拿去了,大大減輕了沈知微後續的治理難度,甚至還為沈知微吸引了不少t汴國舊勢力的火力,比起已經發生的亡國情況,他們更在乎老家還在不在。

畢竟老家是他們最後的顏面,現在安國打下姜城,就是重重打了他們的臉,他們也惹不起天子,轉頭跟安國掀起罵戰。

沈知微想看見的,針對她的敵意,陰差陽錯之下全沒了。

她唯一能期待一下的就是永明城內的反抗,然後她就拿到了來自胡幼安的軍報,以及來自系統的特殊事件結算。

軍報上說,胡幼安發現永明城中有貴族想要造反,於是胡幼安先一步動手,在證據確鑿的前提下,送了那幾個貴族滿門抄斬的待遇。

沈知微設想中的起義,是徹徹底底沒戲了。

而系統結算,是壓垮沈知微的最後一根稻草。

【本次特殊事件國戰已結束,結局結算中……結算完畢!恭喜宿主大人達成SSR等級結局,獲得十萬成就點!本次特殊事件已記錄在冊,宿主大人可隨意翻閱事件記錄,查看世界特殊事件進程!】

沈知微:……

心寒,不是大吵大鬧……

就算是拿到了十萬成就點,沈知微也笑不出來了!

在現代的時候,沈知微絕對不相信,當一個億擺在她面前時,她還能笑不出來,她可真是飄了。

可是她真的覺得不太對勁啊!

首先,她一直在努力的往亡國方向發展,其次,她需要達成主線任務,才能回家,最後,只有回家了,她才能拿到錢!

所以,就算她後臺躺著一堆成就點,如果不能回到現實,又有什麽用呢?

主線劇情才是她必須要重視的存在,主線劇情一旦失敗,她完成再多特殊事件也沒用。

【檢測到宿主大人出現消極情緒,對成就點的使用有疑問,系統在此做出補充說明。

成就點除可兌換現金外,還可兌換真結局,即本世界通關結局,以防宿主無法完成主線任務,永遠困在此世界!】

什麽叫及時雨,這就叫及時雨啊!

沈知微本來暗淡下去的眸子,瞬間發出萬丈光芒,她連忙問:“要多少成就點可以兌換真結局?我可以現在兌換嗎?”

【兌換真結局需要成就點:1億】

它甚至貼心的沒有顯示出八個零,而是用一個億字代替。

沈知微看了眼後臺還沒有突破六位數的成就點,再看看那象征著九位數字的億單位,感覺呼吸有點兒困難了。

“不行,我不能就這麽放棄,事情還沒有到最差的地步,亡國而已,我可以的!”

沈知微覺得自己又有動力了,一億成就點等於一千億現金,一千億啊,如果真這麽花出去,是她想起來就會心絞痛的程度。

“唉,別人亡國那麽簡單,我怎麽就這麽難,正派路子走不通,不如我走走邪修的路子?”

沈知微腦洞大開,不如她今天就宣布亡國,然後明天創建個新國家,這算不算是達成亡國之君的成就了呢?

【亡國必須是出現國家根本性轉變,如若沒有出現國家根本性改變,便無法達成亡國標準。】

國家根本性改變是什麽意思?

沈知微盯著系統這段話,陷入了沈思,她怎麽好像變成了一個絕望的文盲?

新朝代也是繼承舊朝代,現代和古代也有聯系,怎麽才能算是出現國家根本性改變呢?

沈知微想著想著,突然一驚,她連忙問系統:“出現皇帝算不算國家根本性改變?如果我亡國之後,下一個君主沒有稱帝,那是不是就說明我沒有亡國?”

【是的。】

沈知微看到這兩個字,差點兒沒直接罵出聲。

她要是沒有問到這一步,等她傻呵呵看著叛軍攻入王宮,退位讓賢被人弄死,她都以為自己任務完成,可以回家了!

合著她不光得給自己培養一個能夠滅了周朝的人,還得培養一個,能夠想到稱皇的家夥!

幹脆她自己稱皇算了!

沈知微氣哄哄地原地走了兩圈,一屁股坐下,呼哧呼哧喘了兩口氣,冷靜下來。

還好她屋裏沒人,不然大王的形象都沒了。

她自己肯定是不能稱帝的,誰家皇帝連大一統都做不到啊。

而讓她去大一統?哈哈,認真的嗎?她?

一個普通社畜,穿越古代做皇帝,還是從數百個諸侯裏拼殺出來,這是什麽戰國101選秀現場嗎?

她在現代的時候,高中一個班五六十人,她都沒法回回拿第一,跑古代就能當冠軍,這誰信啊。

她只是穿越了,不是進化了。

沈知微徹底冷靜下來後,便做好了決定,首先,她不能放棄安國,其次,她不能放棄任何一個諸侯國。

汴國廢了沒關系,她還有一百多個備選!

沈知微奮起,打算制定一個嚴密的計劃,培養未來的一統天下之主,順便留幾個人,跟未來的天下之主說說稱帝的事情。

然後她鋪了一張紙,磨墨起筆,計劃寫了個開頭。

標題——關於培養未來天下之主的計劃。

一、

點寫完,寫不下去了。

現在的人們用得字實在是太難寫了,那麽多筆畫也就算了,字體還歪歪扭扭,沈知微冷不丁一看,覺得自己在看蚯蚓,有種沒學過書法的人看甲骨文的美感。

她靠著原主殘存的那點兒記憶認個大概,後來跟隨聞劭學習,認了大半,自己也能提筆寫點兒,可寫多了真手疼啊。

沒錯,就是寫多了累得很,絕對不是因為她寫不下去了。

寫字太難了,不如推廣一下簡體字吧。

什麽繁體字是文化瑰寶,什麽大家都用繁體,你推廣簡體會受到阻撓,這些問題在沈知微這兒通通不算事!

現在天下亂糟糟的,各地方言和各種字體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沈知微拿出簡體字算什麽,她把雅言改成普通話都沒事兒。

對於貴族們來說,不就是多學個字體,多學門語言嘛,沒有太大困難。

想到就開幹,沈知微拿出一本書來,對著寫了個簡體字版本,接著將聞劭叫進宮來,讓他看看。

順便通知一下聞劭,過段時間聞桃就要從泰晟回來了,這次回來,她不光會加官,還會長久的留在景昌一段時間。

至於泰晟新郡守,沈知微決定讓聞桃的師姐汴宵繼任,而縣令之位則給了此次在後勤表現中還算出色,有留下為官想法的一位聞桃的同窗。

聞桃其餘同窗的去處問題,則需要聞桃回景昌後再議。

聞劭對於女兒回景昌一事很是高興,年幼時女兒忙於求學,與家人聚少離多,上了年紀後又外出為官,更是一去將近一年不曾見面,不光他想聞桃了,家中親眷都想她了。

“劭代桃多謝大王恩典。”

聞劭感激行禮,沈知微擺擺手表示不用客氣,接著將她花費一下午時間抄完的書遞給聞劭。

一邊是厚重的竹簡,另一邊是輕薄的紙張,聞劭一左一右地看了看,最後小心拿起寫滿字的紙,湊近聞了聞,只有墨香,並無其他味道。

再看看那紙,比起市面上微微泛著珠光色還會閃爍金點的紙,要樸素許多,紙質甚至有些粗糙,捧在手裏也不如市面上的紙柔軟,但用於書寫已經足夠,有些硬度,還不會暈墨。

“大王,這紙……”

沈知微這才想起來,還沒跟聞劭說她造紙的事情。

沒說嗎?

沈知微回想一下,還真是沒說。

聞劭每天進宮就是給她上課,她在課堂上基本不怎麽開口,百工坊那邊因為之前有細作想要盜取鍛鐵之秘,裏三層外三層的守衛,聞劭又不是個會到處打聽事情的性子,他當然不清楚百工坊的動靜。

媯央知道,煙霞知道,身為她老師的聞劭卻不知道,一眼就看出親疏遠近了,沈知微有點兒心虛,眼神飄忽一瞬,才給聞劭解釋。

“此乃百工坊的紙匠所造之紙,成本很低,比之市面上的紙要粗糙些,好在能用,今日百工坊新送來的。”

其實不是今天送得,已經好幾天了,沈知微今天才想起來用。

廁所的紙她都用了好多天了,宮裏大多廁所應該都放了紙,聞劭不在宮中去廁所嗎?

沈知微哪兒知道,紙張貴重,大臣們看見紙也不敢多想。

至於為什麽沒人反應大臣們不用紙的問題,那當然是大臣們將紙拿走了。

因為上廁所就將紙拿走,所以宮人們以為是用了,而大臣們不問,是怕問了之後,廁所就沒紙了。

那他們上哪兒拿紙去。

“沒想到宮裏有如此出色的匠人,大王當重賞此人,紙可是個實實在在的好物!”

聞劭說到這兒,突然聯想到了廁所的紙,他其實也拿了兩t張,回去一用,暈墨嚴重。

如今想來,那應該是失敗品,只是為何會放在五谷輪回之地?

聞劭想問,又不太敢,他直覺答案不是他能接受的那種。

沈知微哪兒知道老頭心裏的糾結,她看老頭不再繞著紙問,就趕緊讓他看字。

“太傅看,這字如何?”

沈知微寫這個時代的字寫得不太好,世家六歲孩童都比她強,但寫現代的字就好很多,雖還是能看出力氣不足,但字體字型都有了。

現代寫了那麽多年的硬筆字,沈知微這是童子功了。

“好!這字筆畫簡單,十分工整,倒是有些像刻在石碑上的字,因用力艱難,要順著石頭紋理,便形成了一橫一豎筆直不彎的風格。”

聞劭的功底很是厲害,一眼就看出這字的原型,不過現代的簡體字是集各家所長,不僅僅是有石刻字的特點。

沈知微沒有跟聞劭討論字的由來,她也是一知半解,現在她只想知道,這字能不能用。

“當然能用,如此簡單的字,很是適合教導初學者,只是如一、二、三等字記賬時,還是應該換成其他字,這字過於簡單,容易被人篡改。”

簡體字都拿出來了,沈知微將簡化的數字也拿出來了,要改還不一口氣都改到位啊。

她拿過一張紙,將1-10寫了一遍,問聞劭這個簡化數字能不能跟著一起推廣下去,聞劭將數字拿過來一看,發覺這簡化的數字和沈知微剛剛寫出來的字體有一定聯系,幾乎就是寫快了之後的模樣,當即表示沒有問題。

直接算作一套字體就行了。

“大王是從何處習得此字?編寫字體非一朝一夕之功,能編寫出如此簡單易懂的字體的人,必定非尋常之人。”

聞劭頗有些向往,恨不得將那人找出來,好與這等大才細細探討。

沈知微看著那熟悉的簡體字,有些恍然,她自從來到這個時代後,一直在努力創造和現代相似的生活環境,可相似的吃食,相似的制度,都不如字給她帶來的安全感大。

她以前為什麽沒想過推廣簡體字呢?

可能是因為,字不能吃不能喝,所以就沒那麽迫切吧。

“高人早已作古,人間難尋了。”

聞劭連連嘆息,可惜了。

“這幾日,予會多翻寫幾本書,太傅可要與予一同書寫?”

聞劭連連點頭:“善,還請大王莫要嫌棄學生愚鈍。”

“太傅是予的老師,不可自稱學生。”

哪兒有老師管學生叫老師的,沈知微趕緊阻止聞劭改口。

聞劭卻不管,堅持各論各的,沈知微要教他新字,沈知微才是老師。

沈知微根本拗不過這倔強老頭,只希望聞桃到景昌後,能管管她爹。

聞桃回景昌時,景昌已經過完麥秋了,今年景昌好多地方種了麥,用得糧種一部分是孟女地裏大豐收的麥子,一部分是商人鄭從外頭購置而來。

沈知微讓人在一些村口弄了石磨,推廣面食,庶民們接受良好,聞桃回來的路上就在一處小店吃到了涼面。

過了涼水的面條很是筋道,配上店家調好的鹵,裏頭還放了些許茱萸提香,吃得聞桃嘴有些火辣辣的疼,但是真的很爽。

這種吃法,最先是景昌城中的酒樓在吃。

酒樓,又是個新鮮的名字,聞桃知道什麽是酒樓,媯央奉大王之命在景昌開設的吃飯之所,生意很好,貴族們沒事兒就要去吃一頓,裏頭的飯菜與外頭的格外不同,1以大王最愛吃的炒菜為主。

聽說這段時日,已經有大臣上奏,希望能夠在宴席之上吃到炒菜了。

聞桃想起以前大王面無表情吃鼎煮菜的模樣,看來那個時候大王就很不喜歡鼎煮出來的菜了,等過段時間,景昌的宴席上應該就看不見鼎煮菜的身影,只有炒菜了。

至於鼎,它這些年早就已經逐漸變成一個象征,貴族們自己也不愛吃鼎煮菜,更愛吃炙烤的肉。

聞桃在泰晟的時候也出城游訪過,她以為泰晟的庶民已經足夠不同,沒想到景昌這邊的庶民,更加不同。

到處是歡聲笑語,所有人身上都有一種如春草般蓬勃的生機,好像殘酷的冬日已經完全過去,只餘春日的希望。

之前胡幼安跟她說,軍中去了不少女郎,她們上陣殺敵,敢拼敢幹,不輸男子。

才一年時間,景昌周圍的世道,已經變成了聞桃從未見過的模樣。

不知道以後的汴地,會不會也有人放聲歡笑,會不會再出一個胡幼安呢?

聞桃帶著對未來的期待,踏入了景昌的大門,一路往王宮而去。

她見到沈知微的時候,沈知微正在啃西瓜。

一個一點兒不紅,沒什麽甜味,必須往裏放糖才咽得下去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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