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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造紙!沒有紙的日子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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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造紙!沒有紙的日子過不……

【因此次特殊事件並未完全結束, 所以此次獎勵並不完整。】

“統子啊,你這就不對了,特殊事件三個月一結算,這是規定, 你覺得沒法結束, 那你就更改規定, 別三個月結算不就得了?再說了,事情三個月內沒有徹底結束, 跟我也沒關系, 又不是我讓它不結束, 你憑什麽扣我的錢啊。”

幹什麽都行, 扣錢絕對不行!

沈知微擺出一副不說明白,她今天就要拉著系統去勞動仲裁的架勢。

她什麽都可以不要,空調、暖氣、小說、視頻、游戲以及各種美食, 她都可以不要,但是錢,她絕對不能不要!

她從來沒有忘記, 自己現在吃苦為的就是以後拿錢享福, 沒有錢, 她在古代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不如直接送她去投胎啊!

沒有享受過現代的便利,她投胎之後哪怕又投到大周來, 吃盡苦頭, 她也認了!

沈知微心裏已經開始打算直接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她一定要從系統那裏將她的錢給弄出來!

系統讓她稍候,面板上的省略號閃爍三十秒左右,系統把獎勵補給她了。

沒錯, 就直接補給她了。

不是,系統這麽好說話的嗎?

沈知微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像是被針戳破的氣球,勇氣跟隨氣球裏的空氣一起離開了。

【請宿主大人核實,SSR結局結算補償已發放。

檢測到本次特殊事件並未完全結束,在此事件徹底結束前,無法觸發新的特殊事件。】

兩個特殊事件無法平行發生,這件事沈知微一開始就知道,所以她現在看見這條消息,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

沈知微定睛一看,補償是十萬成就點,之前的一萬成就點還在,也就是說,那一萬成就點她白得了。

就靠一句話,多得一千萬,沈知微決定以後不做一個沈默的女孩。

哈哈,心裏想想而已,除非是涉及一個億,否則沈知微主動開口不了一點兒。

“行,算統子你有道德,是個有良心的企業家。你怎麽突然智能程度這麽高了?轉人工了”

沈知微嚴重懷疑對面是個人在操作,但是一想到系統這誠心誠意做補償的樣子,她又覺得對面不可能是個人。

【系統已升級為特殊事件記錄系統,請宿主大人主動觸發更多特殊事件,賺取成就點獎勵。】

“啊?那我主線當亡國之君的獎勵怎麽辦?”

外快雖然香,但主線一個億也非常香啊!

不管沈知微擁有多少個億,她都對一個億保持最初的熱愛。

她就不是個喜新厭舊的人,只要是一個億,她都愛豁出性命去愛,唉,她就是這麽一個戀愛腦,真是令人苦惱。

【主線任務不變,請宿主大人再接再厲,觸發完成更多特殊事件吧!】

沈知微皺了皺眉,不太理解,如果主線任務不變,就說明系統還是原來那個系統,可如果是同一個系統,怎麽會前後差距這麽大?

沈知微接下來又試了試今日天氣,今天運程之類的小問題,系統都非常絲滑的給出答案,和之前沒什麽兩樣。

天氣已經精確到二十四小時以內,這個小插件竟然還升級了。

沈知微想不明白幹脆就不想了,她就等著百國大混戰在明年結束了。

這個冬天,沈知微過得有些難熬,但總體還不錯,大概是因為天氣太冷,所以大多數國家都很老實,只有一些小國內部出了問題。

有小國的國君,將求援的信都送到景昌來了。

不是因為兵禍,而是因為天災,有些靠北的小國遭遇了大雪災。

沈知微接到求援書的時候,表示十分惋惜,因為那些小國遭遇大雪封山,等求援書傳出來的時候,雪災都過去許久了,她這個時候就算是去幫忙,也於事無補。

被雪埋了的人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活下來的人,大概率也死不了,她就不去湊熱鬧了。

她能護住自己一畝三分地上的人就不錯了。

今年景昌附近的庶民死傷並不嚴重,連帶著景昌城內的死傷也不嚴重。

比之先王在位時的去年,情況要好上許多。

只因入冬前,沈知微派人修繕過破舊的房屋,還動員有條件的家庭盤火炕,沈知微查看天氣預報,發現整個冬天,景昌最冷的一段時間,平均溫度在零下五度左右。

這個溫度能凍死人,但只要人們有一點點保暖措施,就不太容易真的死。

縱觀整個冬季,凍死的少,病死的多。

天氣太過寒冷,老弱身體差,凍病了去世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在現代的時候,老人都容易在冬天出事,更不要說缺醫少藥的此時。

還有冬天和春天交換的時候,那個時候氣溫變化太大,身體差一點兒的人是真扛不住。

好在漫長的冬日過去,春天來臨,一切就好起來了。

當沈知微有一天早上起來,聽見窗外有鳥兒鳴叫時,恍惚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將近一年了。

一年時間眨眼過去,感覺昨天她才剛過來。

沈知微突然有種想要回顧一下去年她幹了啥的沖動,於是她從床上爬起來,興致勃勃跑到書案旁,拿出錦布來,準備寫字。

提筆,沈默。

首先,她來到這個世界,成功活過了一年,還解鎖了鐵鍋和炒菜!

嗯,是一件很值得紀念的事情,但把這事兒正兒八經寫下來,總覺得怪怪的是怎麽回事呢?

或許對於後世無數吃貨來說,沈知微做的這件事簡直是利在千秋的大好事,說句在世廚神也不為過了。

可對於當下的人們來說,這件事並沒有多大影響。

禮儀為先的朝代,鼎的作用依舊強大,以鼎煮食,依舊是祭祀和各類宴席必不可少的步驟。

鐵鍋?那玩意哪兒有鼎穩重得體。

反正在現在沒人認,所以就算沈知微不喜歡吃水煮菜水煮肉,她依舊要在祭祀以及各種宴席大場面上,跟臣工們一起吃她不喜歡的東西。

不吃這個,就去啃烤肉,吃多了是真會便秘的。

沈知微瘋狂搖頭,將那些五谷輪回之事甩到一邊,她猛地將筆放下,決定了今天要幹什麽。

她要造紙!

沒錯,她突然想起來要造紙了。

之前她就想過要造紙,只是苦於手t頭上沒有合適的工匠,再加上那個時候,她一心撲在研究炒菜上,暫時就將此事放下了。

現在春天到了,萬物覆蘇,她也該踏入新的領域,提高自己的生活品質了。

她要用紙!

錦書雖好,但是價貴,竹簡便宜可是笨重,現在的紙又一個個不是灑金就是摻朱砂,造價比錦書更貴!

她要便宜耐用的紙,可以隨用隨丟的那種紙!

想到就去幹,沈知微喊來煙霞,讓她去找工匠,會造紙的工匠更好。

煙霞一下子就蒙了,造紙的工匠?

她上哪兒找會造紙的工匠呢?

想了半天想不出來,煙霞最後找到了媯央頭上,身為太宰的媯央,每天都致力於解決大王的任何煩惱,他堅信,只要他能讓大王滿意,遲早他能當上首輔!

沒錯,媯央現在還心心念念大王親自為他設立的位置,可惜被上一任太宰那個老不死的給占了,不然他妥妥大王心中最重要的臣工,聞桃和胡幼安也比不過!

紙是頂奢,只有貴族們擁有,會造紙的工匠,那更是稀少至極,媯央手頭也沒有這樣的工匠。

他想了半天,最後依靠東海的精鹽,從汴國換來了一個精通此術的工匠。

汴國的文化很發達,因此不光有很多學問高深的當世名士,更有許多技藝精湛的工匠。

只是汴國國君不做人事,越來越寵信奸佞,不用賢臣,自打汴國公主晟姜回國,那位國君更是昏聵起來,晟姜送給他數位美人,聽聞他成日裏在宮殿內載歌載舞,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汴國大權旁落,如今把持在晟姜與汴國文成君手中,一個冬天過去,汴國國君重病三次,險些撒手人寰,更是無法理事。

媯央別說是拿精鹽去汴國挖工匠,他就是用精鹽去汴國挖將軍,也沒人管他。

東海精鹽現在已經風靡整個大周,口感上佳,白如雪粒的精鹽受到了貴族們的追捧,價比黃金,如今泰晟再也不會陷入無錢可用的尷尬境地,憑借精鹽,天下財富都湧入了景昌城。

到了大王手中。

媯央領著工匠入宮時,心裏藏了一問,等見了沈知微,他便問出了口。

“大王,春耕後可要讓胡郎中領兵,借道汴國,攻打雲國?”

沈知微正想著怎麽安排工匠去做便宜好用的紙,她其實也不太懂造紙的步驟,但便宜的紙原料肯定也便宜。

現在的紙,原料好像是麻,麻作為一種民間常用的衣服原料,本身是有一定成本的。

紙的原理,其實就是植物纖維。

麻可以,樹皮也行,蔡侯紙好像就是樹皮破漁網之類的,無用的,隨處可見的材料制成。

滿腦子都是她的紙的沈知微,在聽到媯央的問話後,壓根沒有過腦子,只下意識點頭。

“嗯。”

“原來如此,大王此前讓胡郎中去沙場練兵,便是為了這一天吧?雲國距離景昌極遠,打下後難以治理,倒是汴國,近在咫尺,又國力強大,國土遼闊,是很適合的目標。”

媯央沈思片刻後狂喜,看向沈知微的眼睛裏,盛滿了崇拜。

啊?你在嘰裏咕嚕的說些什麽?

沈知微不解,沈知微迷惑,沈知微點頭。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所以咱們不能打雲國,咱們就去晃悠一下,刷刷臉就行。

“汴國是盟友,不可隨意撕毀盟約,且汴國強大,非景昌能吞之。”

沈知微提醒媯央,汴國確實很好,不光是汴國好,每一個諸侯國都有它的優點,但不能因為對方有優點,就去攻打人家。

師出無名不說,還不一定能打得過,到時候主動挑釁反被揍,真的是太丟臉了。

媯央沒有察覺到沈知微話中拒絕的意味,他以為沈知微是在問策。

畢竟這是攻打汴國的兩個難點,顯而易見,如果不能妥善解決盟約和實力差距的問題,就難以攻打汴國。

所以關鍵點在哪兒呢?

媯央想起了入冬時,安國送來的那一封信。

“原來如此,大王,下臣已經全明白了!”

當時大王拒絕幹涉安國世子之爭,也沒打算幫助公子榮,媯央只以為是大王不想下場,惹來麻煩,現在看來,大王真是英明!

“當時大王就已經想到這一點了吧?是下臣愚鈍,竟今日才發覺大王用心,大王放心,此事,就交由央與胡郎中來辦,必定會讓大王滿意!”

媯央越想越興奮。

盟約的事情,完全可以借助他人先一步撕毀,而這個借助對象,自然就該是安國。

安國和汴國也是多年仇敵,現在暫時結盟對抗雲寧兩國,結盟並不意味著過往的仇恨全都過去了。

安國世子濯曾在汴國為質多年,他難道會不恨汴國的人嗎?

汴國如果敢在這個時候插手安國的事,威脅到世子濯的地位,等世子濯成為安國國君,他勢必會去教訓汴國。

媯央在腦海中已經開始鋪設詭計,準備坑汴國一把,給胡幼安創造機會了。

而沈知微,她聽了一耳朵媯央的誇獎,越聽越糊塗。

她怎麽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什麽?她也不知道自己別有用心啊。

看著莫名其妙燃起來的媯央,沈知微無語,轉頭準備去百工坊了。

不管了,臣工們都很努力,讓他們努力去吧,她要去造紙了。

百工坊其實非常大,安金領著一堆鐵匠,也只是占據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地,再安置幾個造紙的工匠,完全不是事兒。

媯央送來的工匠名叫陶,聽他說,他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之前他做陶做得很好。

後來他拜了一人為師,學習造紙,學五年了,現在才算是出徒了。

沈知微問他造紙打算用什麽材料,對方開口就一堆貴金屬還有麻,沈知微連忙打斷,問他知不知道,用樹皮也可以造紙。

陶聞言,控制不住的露出一臉迷茫來。

麻造紙,其實也是剛出現沒多久的技術。

按理說,紙應該在後期才出現,距今至少兩三百年,但因為這個世界是以游戲為原型的架空世界,科技樹已經點亂了,再加上貴族家中養得工匠什麽能人都有,為取悅主人,工匠們總有些稀奇古怪的點子出現,所以紙提前出現了。

只可惜貴族喜歡享受獨一份待遇,很多東西出現後,並不會推廣開來,導致這個世界科技等級跳躍的厲害。

底層人還過著奴隸制的封建社會生活,貴族已經能和後世大漢時期對拼了。

沈知微命令工匠按照她提供的原料和順序去造紙,陶不語,只一味帶著懷疑人生的表情幹活。

如果這些簡單的材料就能造出紙來,那他五年來學得都是什麽東西?

沈知微總覺得在陶臉上,看見了一句話——我要跟你們這群野路子拼了!

他懂什麽叫邪修的快樂?

沈知微一想到她用隨處可見的樹皮就能造出昂貴的紙,就想笑。

要不是現在的技術等級不太夠,她都想搞造玻璃了。

其實也不是不能造,玻璃那不是穿越者必備技能嘛。

但沒必要,玻璃又不能吃不能喝,它確實賺錢,但沈知微有鹽,一點兒不缺錢。

等以後想搞個顯微鏡玩玩,可以研究一下燒玻璃。

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瞎搞一通,對文明發展做出的貢獻已經十分超標的沈知微,在心裏理所當然地想:我以後可是要當亡國之君的,不管做什麽,都該以自我享樂為第一目標啊。

她不想幹的事情,那就不幹。

在沈知微沒有發現的地方,系統的面板閃爍了一下,主系統發出不堪重負的電流聲,而特殊事件板塊的智能系統閃爍著微微光亮。

紙,是文明發展進程上不可缺少的一環。

紙張不光是文字的載體,更是知識的載體,擁有紙後,知識能夠更長久的保存下來,它能讓人們更好的記載、閱讀。

有了紙,才有了普及教育的基礎,有了紙,編撰成書,就能徹底消除竹簡的不便利,小小的書本,足以打破世家貴族千百年來對知識的壟斷。

而這些,沈知微通通沒有考慮過,她只是想用紙了,於是去造紙,就這麽簡單。

在沈知微盯著造紙的時候,媯央出宮去了。

他出宮後,先跟門客們交代一番,借著自己騎馬出城,直接往泰晟而去。

因為不用天天上朝,所以太宰離開景昌幾日也沒什麽大問題,反正他府上的門客,已經足以處理大部分事情。

他此去泰晟,是為了商議攻打汴國之事。

沒錯,他覺得沈知微的話,就是在告訴他,只要處理好那兩個問題,就可以攻打汴國了。

攻打汴國的主力軍肯定是胡t幼安,所以媯央才去找胡幼安。

在泰晟的胡幼安認認真真練兵,突然覺得心頭一跳,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她擡頭看向遠方,那個方向是泰晟候陵墓的方向,也是此前布置引雷針的方向。

在泰晟的這段日子,胡幼安漸漸養成了“故地重游”的習慣,沒事兒就要看看泰晟候被劈得焦黑的陵墓,想一想底下的陵墓已經被她搬空了,就有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主要是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從來沒有遇見過任何不對勁的事情,泰晟候也沒有來找她要過陪葬品。

一開始胡幼安嘴上說不怕,實際上心裏還是有點兒怕的,現在她是真不怕了。

這讓胡幼安更堅定了她要為大王做事的決心,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郎中,郡守府上來人,召請郎中去議事。”

有小兵前來通傳,胡幼安算了算日子,心中了然,這是聞桃來跟她商量春耕的事情了。

軍屯制已經和軍功封爵制度一樣,在軍中實行將近一年,胡幼安每天不光練兵,還帶著那些兵下地。

一年下來,胡幼安本人從起初種地磕磕絆絆,還沒有八歲小兒種得快,到現在一把好手,在她身上,已經充分體現了軍屯制的必要性。

為將者,怎能從未下過地,從未體驗過庶民的疾苦呢?

如果什麽都不懂,如何能在領兵時,做到真心庇佑子民?如何能以最嚴厲的手段去控制底下兵卒?如何能做到,讓兵卒不隨意燒|殺|搶|掠,成為迫害庶民的兵災呢?

胡幼安到郡守府的時候,聞桃剛打開一張輿圖。

“胡郎中來了,快快入座,瞧瞧這個。”

聞桃和胡幼安在泰晟呆了好幾個月,彼此之間熟悉了不少,看見胡幼安,聞桃也不客氣,直接讓人坐下,隨後將手中的輿圖遞了過去。

“此圖,倒是繪制的十分精良。”

胡幼安領兵打仗的,一看見那圖,就兩眼發光。

清楚明白的輿圖在戰場上發揮的作用可太大了,胡幼安立馬問道:“此圖不知是哪位能人所畫?”

聞桃指了指角落,讓胡幼安仔細看。

胡幼安定睛一看,那裏標著一個小小的“宵”字。

“是縣令?”

“正是,師姐她最擅此道,只要過她之眼,她就能畫出來,這是她冬日裏到處走動,歷經一冬才畫出來的泰晟圖,她此前在汴國生活,去過汴國許多地方。”

聞桃第一次看見汴宵畫圖的時候,也如胡幼安一般驚嘆過,其實現在她看見汴宵畫圖,也會十分驚嘆。

聞桃承認,她師姐其實是個當世奇才。

如果性子能靠譜一些就更好了。

“真是……”胡幼安面對此圖,不知道該如何去誇,感覺所有誇讚的話都是徒然。

“你可別在她面前這般,她若是知道你折服於她的本領,日後恐會常來調侃你。”

聞桃對汴宵的惡劣性子深惡痛絕,只因她是汴宵性格最大的受害者!

胡幼安啞然失笑,這對師姐妹之間的恩怨,她可不想摻和進去,她只管幹活就行。

“這一片地方,是今年春耕要開墾的荒田,冬日裏,奴隸們沒事兒就去開荒,如今雜草叢生,倒是沒什麽石頭了。”聞桃見胡幼安笑而不語,也就不再多說,在地圖上用手指劃了一片,跟她說起正事,“等過幾日,景昌那邊會送來鐵制的農具,泰晟的庶民也可如景昌的庶民一般,租賃農具,農具有限,一時半會兒恐怕輪不到軍營用。”

“行,哪一片是軍營的?”

胡幼安不在乎這些,軍營的地又不要求高產,不荒著就行。

“這一片,此前這一片屬於泰晟候叔伯,後獻給了汴國公主晟姜,晟姜雖已歸汴國,但依舊留了人手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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